“带过来!国师要人,朕就给!哪怕是吃奶的娃娃,也得在这蓝田县吃!去办!”
    “臣遵旨!”长孙无忌不敢多言,匆匆退下。
    一个多时辰后,数十骑快马踏破了秋雨的寂静,从蓝田县疾驰而出,直奔长安。
    ……
    长安城,魏王府。
    夜已深,魏王李泰的书房內却依然灯火通明,李泰体態丰硕,正靠在软榻上,听著几名幕僚吟诗作赋,桌上摆满了美酒佳肴。
    “殿下这首《咏秋》,辞藻华丽,意境深远,实乃当世佳作。”
    一名幕僚諂媚地端起酒杯。
    李泰得意地笑了笑,端起酒杯刚要饮下,书房的门突然被一股大力踹开。
    砰!
    冷风夹杂著秋雨灌入屋內,百骑司统领李君羡按著腰间的横刀,大步跨入,身后跟著两排披甲执锐的军士。
    看到来人,李泰勃然大怒,猛地站起身。
    “李君羡!你放肆!这是魏王府,谁给你的胆子带兵硬闯?”
    幕僚们嚇得纷纷退到墙角。
    李君羡则面无表情的从怀中掏出一面金牌:“奉陛下口諭,请魏王殿下即刻启程,前往蓝田县。”
    “蓝田县?父皇不是去寻兕子了吗?本王今夜身体不適,明日再去请安。你们退下吧。”
    一听这话,李泰当即皱起了眉头。
    “殿下,得罪了。”
    李君羡根本不废话,一挥手,两名如狼似虎的百骑司军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了李泰的胳膊。
    “你们干什么!放开本王!我要见父皇!”李泰拼命挣扎,但他那养尊处优的身体哪里拗得过军士,直接被拖出了书房。
    “陛下就在蓝田等您。”李君羡冷冷扔下一句话,转身离去。
    与此同时,皇宫深处。
    几名嬤嬤和奶娘正围著摇篮里的晋王李治,长孙无忌带著一队禁军步入殿內。
    “赵国公,您这是....”奶娘嚇得跪在地上。
    长孙无忌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李治,嘆了口气:“奉旨,带晋王殿下出宫,收拾好尿布和奶具,跟老夫走。”
    这一夜,长安城彻底乱了。
    孔颖达接到免职圣旨时,气得浑身发抖,指著天大骂“昏君受妖人蛊惑”。
    于志寧则瘫坐在地,面如死灰,东宫的属官们怎么也想不通,白天还好好的,怎么到了晚上,天就塌了。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睡得香甜。
    次日清晨。
    阳光穿透云层,洒在蓝田县衙的后院。
    楚轩伸了个懒腰,从床上坐起,旁边的小床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小兕子穿著粉色的小衣,揉著惺忪的睡眼,头顶的一撮呆毛翘著,正扒著床沿,探出半个身子,奶声奶气地喊:“锅锅,兕子醒啦,肚肚饿饿。”
    楚轩笑著起床,一把將小傢伙抱了起来,还捏了捏她那软乎乎的脸颊:“小懒猪,走,哥哥带你先去洗脸,然后再去吃饭。”
    “嗯吶嗯吶~”
    洗漱完毕,楚轩拉著小兕子来到石桌旁,打开系统背包,掏出两块金黄鬆软的mc麵包,又倒了一杯温热的牛奶。
    “次甜甜的包包!”小兕子眼睛一亮,两只小手捧起麵包,嗷呜咬了一大口,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松鼠。
    “慢点吃,没人和你抢。”楚轩喝了一口牛奶,顺手打开了系统面板,切换到李承乾的视角。
    画面中,方形的太阳已经升起,殭尸在阳光下自燃化为灰烬,一个泥土堆成的方块堡垒被从里面推开。
    李承乾灰头土脸地钻了出来,他身上的锦缎长袍已经成了破布条,沾满了泥土和草屑,血条掉了一半,飢饿度更是见底。
    他看著初升的阳光,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又哭又笑。
    “还行,没嚇疯。”楚轩关掉面板,满意地点了点头。
    “锅锅,大兄有饭饭次吗?”小兕子咽下麵包,嘴角还沾著麵包屑。
    “他啊,现在估计正在啃树皮呢。”楚轩拿手帕给她擦了擦嘴。
    就在这时,县衙外传来一阵密集的马蹄声,紧接著是车轮碾压青石板的沉闷声响。
    程咬金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仙师!陛下要的人送到了!”
    楚轩挑了挑眉,站起身,牵起小兕子的小手:“走,兕子,咱们去看看新来的矿工。”
    推开县衙大门。
    一辆豪华的马车停在石阶下,李君羡掀开帘子,毫不客气地將体態丰硕的李泰拽了下来,李泰一身锦衣皱巴巴的,满脸惊恐和愤怒。
    后面的另一辆小车里,奶娘抱著襁褓中哇哇大哭的李治,战战兢兢地走了下来。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从客房走了出来,站在廊檐下,看著这一幕。
    李泰看到李世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父皇!儿臣犯了何罪,要受此等屈辱!”
    李世民和长孙皇后也从客房走了出来,站在廊檐下,看著这一幕。
    李泰看到李世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扑过去:“父皇!儿臣犯了何罪,要受此等屈辱!”
    李世民没有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楚轩。
    楚轩靠在门框上,看著痛哭流涕的李泰,又看了看还在吃奶的李治,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李二,你这效率挺高啊,大號废了一半,二號和三號既然到了,那就別閒著了,准备准备,跟我去挖煤吧。”
    “父皇,此人如此大胆,儿臣请父皇斩杀此人!”
    李泰见父皇並未搭理自己,而是將目光落在了这个陌生人身上。
    並且此人还如此囂张直呼他父皇的名字,这让李泰又气又怒,当即咆哮道。
    “闭嘴!此乃朕大唐国师,见国师如见朕,青雀不得放肆!”
    见青雀竟然想斩杀楚轩,李二当即大怒,直接一巴掌拍在了李泰的身上。
    “来了这蓝田县,一切都得听国师的安排,国师让你们如何做,你们就如何做。
    要是你再摆出这种脸色,別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李泰一听这话,整个人都麻了。
    父皇不是最宠爱他的吗?
    怎么自从来了这蓝田县后,父皇对他的態度完全变了?
    而且此人如此年轻,何德何能担任大唐国师!
    难道此人会什么妖术,迷了父皇的眼?
    “青雀,你父皇说的没错,楚轩乃是大唐国师,既然你们来了这里,就得听从国师的安排。”
    “如果敢贸然国师,母后可会生气!”
    长孙皇后在这一刻也站了出来,来到李泰身前,轻声道。
    “母后...这...这是为何??”
    李泰见母后也如此说,整个人更加懵了,他真的很不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