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拓见拓跋伯雄答应,这时走上前来,以自身法力铭刻一道道符印,打入神农鼎中。
    神农鼎被他所催动,其中的神力化作一抹青霞飞起,在空中凝刻出一道又一道的青色符篆。
    符篆烙印在虚空之中,与那天空相合。
    青色的光晕慢慢地化成一个光罩,倒扣下来。
    整个拓跋王城都被隱藏起来。
    而且这个范围还在不断地扩大,包括拓跋一族人居住的草原这时也没入其中。
    一时之间,天地化作一色浓郁的青光,凝成青霞,在天地之间流转。
    “这就是神农鼎的真正威力!”
    拓跋伯雄瞪大眼睛,看著眼前这一幕,难以置信。
    原本以为自己守护神农鼎多年,虽然不能完全催动此物,可应该了解其十之三四。
    此时方才知道,自己不过窥见冰山一角。
    如果面对隋朝大军的时候,也能催动这等伟力,何须城破人亡?何须血染草原?
    “此宝並不是全盛时期,若是恢復巔峰,应该可以更强。”
    宇文拓解释一句。
    此物分成两份,没有完整。
    若是完全合一,威力会更强。
    轩辕剑世界的十大神器,被简称为琴鼎印镜石,钟剑斧壶塔。
    神农鼎位列“琴鼎印镜石”之二,向来主司造化疗愈,然其封印之力亦可扭转乾坤。
    这是和轩辕剑不一样的力量体系。
    “你对此物的了解,可以日常维繫阵法运转,草原以后可以无忧。”
    宇文拓看著自己的手段,暗自鬆了口气。
    这是他在世外仙山学到的,如今阵法初成,青霞如幕,草木生息皆被纳入天地节律之中。
    草原以后会变得更宜居。
    “多谢殿下!”
    拓跋伯雄长身一躬,表示感谢。
    “此间事了,我先告辞了。”
    宇文拓见事情已经处理完,便准备离开。
    他还要去南王府走一趟,把这边的消息告知他们,邀请他们相助拓跋一族进行物资转运。
    隋朝肯定是恼羞成怒,绝对会断绝草原上的经济往来。
    “那么急吗?殿下不若在我族休息休息,我等也好尽些地主之谊?”
    拓跋伯雄出言挽留。
    “日后相聚的日子还长,不急在这一时一刻。”
    宇文拓颇为洒脱。
    说完之后,直接飞身而去。
    目送他离开,拓跋伯雄和张烈眼中满是感激之色。
    似这等情况,他们是想都没想过。
    如今危机已解,又多了一个依仗,对他们以后发展有莫大帮助。
    宇文拓离开此地,很快便来到南王府。
    他请门房通传一声,不一会儿,吕承志从正门迎了出来。
    “应兄,你来了何必通报。”
    吕承志很是热情。
    见到吕承志还称呼自己为应兄,宇文拓嘴角一扬,与他客气一句,一起进了王府。
    “宇文兄,你瞒我瞒得好苦啊,没想到你竟这么厉害,十万大军都不是你的对手,那杨素杨林也非你之敌。”
    没了外人,吕承志打开话匣子,这时十分激动。
    他想过宇文拓会很强,没想过有这么强。
    “你也没问过我呀!”
    宇文拓耸了耸肩。
    “行行行,是我的过错。”
    “对了,我父亲这几日还在念叨你呢,你隨我去见一下他吧!”
    吕承志笑著摇摇头,隨后出言请求。
    “也好。”
    思索一瞬,宇文拓还是答应下来。
    他要请求南王府相助,自然避不开与这位王府的实际话事人打照面。
    如今也该见一见。
    “我父亲正在书房之中,我这就带你过去。”
    吕承志兴高采烈,把宇文拓引到了书房。
    推门而入,见到吕开正在伏案办事。
    “父亲,你看谁来了?”
    “这是……”
    吕开抬头看来,见到宇文拓,有些疑惑。
    宇文拓那几日在府中的时候,因为吕开和吕承志还有爭执,所以双方不曾见过。
    如今看到儿子兴高采烈把宇文拓带进来,自然有些不解。
    这谁啊,能让自己的儿子这般激动兴奋?
    “你的身份……”
    吕承志还有些犹豫。
    “无妨,告知伯父即可。”
    宇文拓对於自己人,还是不愿意遮掩。
    “父亲,这就是宇文拓,前朝皇子,也是大地皇者。”
    “就是他阻拦朝廷大军,救了拓跋!”
    吕承志见到宇文拓答允,直接说出他的身份。
    “什么!”
    “是你。”
    吕开惊讶得不行。
    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会和那宇文拓是朋友。
    而且从他的称呼来看,是十分亲切的朋友。
    这个小子到底在结交些什么人呢?
    “你们认识多久了?”
    “你可知他是朝廷的叛逆,陛下降旨捉拿的人,你怎敢把他引进府中?”
    吕开大声斥责自己的儿子。
    吕承志脸色一变。
    “父亲何出此言?”
    “夺人江山还要追杀孤儿寡母,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情还值得维护。”
    吕承志仗义执言。
    宇文拓对他好感更甚。
    吕开一时语塞。
    “名分已定,再说这些也无用。”
    良久之后,吕开才憋出一句话。
    隨后,他看向宇文拓,“阁下是想联合拓跋,与大隋征战吧!”
    吕开的称呼也是一变,变得十分生分和官方。
    “王爷以为我一定要联合他人,才能够对抗这隋朝吗?”
    宇文拓反问一句。
    吕开张了张嘴,很想说点什么。
    但是想起宇文拓的战绩,一时间又闭上了嘴。
    十万大军尚且不是他一人之敌。
    拓跋面对这些力量,却好像巨石压卵一般,毫无反抗余地。
    数天就被打到了王城之下,只能靠著神器守护王城,艰难抵抗。
    宇文拓出现,瞬间瓦解十万大军,重创杨林、杨素。
    这等战绩,若说他要拓跋相助,那確实有点搞笑。
    “那你为何相助拓跋呢?”
    吕开不解。
    如果不是为了爭取拓跋,那么宇文拓到底图什么。
    “杨坚因怒兴师,意图灭亡拓跋一族,劳师动眾,不顾民生。”
    “今日灭了拓跋,谁知明日会灭何处?”
    “我身为大地皇者,应阻拦这等不义之举,令生灵免遭涂炭,王爷难道以为我做得不对吗?”
    宇文拓此言倒是十分诚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