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久津,光用眼睛是很难捕捉到这种球的,你要相信自己的直觉。”
    神乐弈仁微笑著建议道。
    亚久津仁现在的身体素质確实强悍,但在面对超高速球时,反应还是会慢半拍。
    这时候,就需要依靠预判或者直觉提前落位了。
    “直觉?”
    亚久津仁愣住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著神乐弈仁。
    打网球靠直觉?这不扯淡吗?神乐弈仁这傢伙是不是在忽悠他?
    “没错,你可以尝试著放空大脑,让身体自己动起来。”
    神乐弈仁点了点头,隨后回到发球区,再次拋球。
    “30—0!”
    ……
    “out!”
    ……
    “40—0!”
    ……
    “game,亚久津,1—1!”
    “果然没那么容易掌握。”
    看著始终慢半拍、连球都没碰到的亚久津仁,神乐弈仁嘆了口气,隨即默念起了系统。
    亚久津仁(国中一年)
    速度:3.5
    力量:3.5
    体力:3.5
    精神:2
    技术:2.5
    总和:15
    除了精神全都增加了0.5!
    亚久津仁经过特训已经全面增强了,比神乐弈仁的预期还要快很多。
    “砰!”
    轮到亚久津仁发球,他再次打出一记高速球。
    “砰!”
    ……
    “砰!”
    ……
    “15—0!”
    ……
    “15—15!”
    ……
    “30—15!”
    ……
    “30—30!”
    ……
    “40—30!”
    ……
    “game,亚久津仁,2—1!”
    再次守住发球局后,亚久津仁並没有表现出多少喜悦,反而眉头紧锁。
    虽然贏了两局,但神乐弈仁从头到尾只是在和他对拉。
    可即便如此,他也贏得並不轻鬆。
    “神乐,你是不是还有保留?我记得上次你跟那个冰帝部长比赛时,可是很快就將比分拉开了。”
    亚久津仁盯著神乐弈仁,语气严肃。
    目前的切磋虽然激烈,但在他看来,神乐弈仁的表现虽然稳健,却远不如印象中那般恐怖。
    “差不多吧。”
    神乐弈仁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亚久津,只要你能接住我的发球,我可以让你见识一下。”
    现在的亚久津仁虽然变强了,但缺乏一锤定音的招式。
    这在平时或许无伤大雅,可一旦到了抢七那种关键时刻,很容易因为没有终结手段而输掉比赛。
    “好!一言为定!”
    亚久津仁眼中燃起熊熊战意,死死盯住了神乐弈仁。
    “砰!”
    神乐弈仁再次发球,这一次,他看到亚久津仁几乎是在他挥拍的瞬间就动了,那是一种近乎本能的反应。
    可惜,还是慢了一步。
    “15—0!”
    ……
    “30—0!”
    ……
    “out!”
    ……
    “40—0!”
    ……
    “out!”
    ……
    “game,亚久津仁,2—2!”
    “还是不行……难道真要拖到神乐体力下降,我才能接住吗?”
    看著对面正在揉手腕、额头布满汗珠的神乐弈仁,亚久津仁露出一丝苦笑。
    刚做完训练项目的神乐弈仁,肯定无法长时间维持这种高强度的平击式发球。
    “亚久津,你愣什么呢?该你发球了。”
    神乐弈仁擦了把汗,调整了一下呼吸,重新摆好防守姿態。
    “好。”
    亚久津仁走到发球区,刚准备拋球,远处突然传来了谷吉木辛的喊声。
    “神乐!赶紧过来!伴爷找你!”
    只见谷吉木辛站在场边,一边挥手,一边做著接电话的手势。
    “知道了。”
    神乐弈仁衝著亚久津仁做了个暂停的手势,转身朝场边走去。
    伴田干也平时很少打扰正选训练,今天突然找他,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
    “唉!”
    看著神乐弈仁离去的背影,亚久津仁嘆了口气,虽然有些意犹未尽,但也只能收起球拍跟了上去。
    “谷吉学长,伴爷说什么了吗?”
    神乐弈仁接过手机,问道。
    “没说,就是让你赶紧过去一趟,我估计是为了关东大赛的事。”
    谷吉木辛摇了摇头。
    自从神乐当上部长后,网球部运转良好,除了即將到来的关东大赛,他也想不出还有什么事能惊动伴田干也。
    “关东大赛吗?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
    神乐弈仁点了点头,表情变得凝重起来。
    关东大赛是通往全国大赛的必经之路,以前山吹总是在这里折戟沉沙,成了无数学长心中的遗憾。
    让谷吉木辛和亚久津仁先回训练场后,神乐弈仁就快步走向网球部的会议室。
    推开门,伴田干也正坐在桌前喝茶,桌上放著一份文件。
    “神乐,这是关东大赛的流程,你过来看看。”
    “好。”
    神乐弈仁拿起文件仔细翻阅起来。
    这次关东大赛的开幕式依旧在立海大举行,赛制也是老规矩,抽籤分组淘汰。
    然而,当他的目光扫到奖励那一栏时,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有关东大赛的冠军和亚军才有资格参加全国大赛!
    “怎么样,神乐,有信心吗?”
    伴田干也放下茶杯,神色严肃地看著神乐弈仁。
    虽然山吹刚拿了东京都大赛的冠军,士气正盛,但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进四强的可能性很大,但再往上……就不好说了。”
    神乐弈仁合上文件,眉头紧锁。
    原本他心里还没底,但在看到亚久津惊人的成长速度后,多少有了些信心。
    “不过伴爷,每年参加全国大赛的学校那么多,为什么关东地区才两个名额?”
    神乐弈仁不解地问道。
    关东地区强校林立,十六所学校爭两个名额,这也太残酷了。
    而且立海大作为常胜將军,几乎预定了一个名额,剩下的十五所学校只能去抢那唯一的入场券。
    “因为关东地区的学校在全国大赛上成绩一直不佳,又不是主办地,名额自然就少。”
    伴田干也无奈地苦笑一声。
    在关东地区常胜的立海大,到了全国大赛连四强都进不去,更別提关东地区的其他学校了。
    “……”
    神乐弈仁沉默了。
    这就意味著,如果山吹打不进决赛,今年就到此为止了。
    “神乐,尽力就好,今年我们能拿到东京都大赛的冠军,已经是很了不起的成绩了。”
    看著神乐弈仁凝重的表情,伴田干也轻声安慰道。
    他知道这个少年有野心,但山吹的底蕴毕竟有限,有些事情强求不得。
    “伴爷,这份文件我能带走给他们看看吗?”
    神乐弈仁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眼神坚定。
    “复印件而已,拿去吧。”
    伴田干也点了点头。
    “……”
    神乐弈仁拿起文件,转身走出了会议室,朝著正选训练场的方向走去。
    虽然前路艰难,但他绝不会轻易放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