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5!”
    ……
    “神乐部长,你还好吧?”
    看著行为举止愈发怪异的神乐弈仁,大和佑大忍不住问道。
    “没事,大和部长,你继续发球吧。”
    神乐弈仁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紧接著便走回接球区,摆出防守姿態,等著大和佑大发球。
    “砰!”
    ……
    “砰!”
    ……
    “喝!”
    ……
    “game,大和佑大,1—1!”
    被大和佑大扳回一局后,神乐弈仁就果断默念起了系统。
    大和佑大(国中三年)
    速度:2
    力量:2
    体力:2
    精神:2
    技术:2
    总和:10
    “五维並不高,可是……”
    神乐弈仁眉头紧锁。
    有些选手虽然五维不高,可总是能以弱胜强,靠的就是那些神秘莫测的招式。
    而大和佑大就是这种类型,明明看上去不强,可就是让他有些束手无策。
    “轰!”
    再次轮到自己的发球局后,神乐弈仁依旧火力全开。
    “15—0!”
    ……
    “30—0!”
    ……
    “40—0!”
    ……
    “game,神乐弈仁,2—1!”
    顺利守住发球局后,神乐弈仁这才鬆了一口气。
    至少在发球上,他掌握著主动权。
    “砰!”
    第四局,大和佑大发球。
    “砰!”
    神乐弈仁轻鬆回击,隨后死死盯著大和佑大。
    “喝!”
    大和佑大双手持拍回击,再次用出了幻有梦现。
    隨后他就看到神乐弈仁跑到球的落点后,竟然开始对空气挥拍。
    “砰!”
    根据系统提供的路线回击后,神乐弈仁发现这次他竟然打到球了。
    “喝!”
    大和佑大见状,脸色微变,再次双手持拍回击。
    “砰!”
    神乐弈仁再次尝试按照系统提供的路线挥拍。
    “砰!”
    ……
    “砰!”
    ……
    “砰!”
    ……
    “砰!”
    “原来如此……”
    经过十几个回合的回击,神乐弈仁发现系统提供的路线,每次都和他预判的位置不一样,虽然偏差极小,可总归是有些差別。
    “0—15!”
    隨著大和佑大的球拍再次被打飞,神乐弈仁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
    “这下麻烦了。”
    看著不停颤抖的双手,大和佑大露出一丝苦笑。
    在速度、力量、体力这些方面,神乐弈仁都比他强不少。
    只要神乐弈仁能將球打回来,那他根本无法和神乐弈仁打拉锯战。
    “大和部长,你真是一个天才,竟然能想出这种办法对抗比自己强很多的选手。”
    神乐弈仁看著大和佑大,眼中满是敬佩。
    所谓的幻有梦现,其实就是利用了高水平选手对预判和经验的依赖。
    大和佑大在击球的瞬间,通过微调球的轨跡和旋转,但保持身体动作不变,结合对手的预判习惯造成认知偏差。
    这种动作欺骗,精神施压、以及利用感知局限的战术,十分克制那些技术高超、已经形成固定打法体系的选手。
    “神乐部长,你这是在说什么?我……我不懂。”
    大和佑大一脸迷茫,额头上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不懂就算了,接著发球吧,反正我已经想到应对的办法了。”
    神乐弈仁微微一笑,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他深吸一口气,放鬆身体,原本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眼神也变得有些涣散。
    “不会真看透了吧?”
    大和佑大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但他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发球。
    “砰!”
    大和佑大发球后死死盯著神乐弈仁。
    然而,接下来的一幕让他目瞪口呆。
    神乐弈仁不仅行动变得迟缓,就连挥拍的速度和力量都大不如前,甚至完全放弃了预判,就等著球到了面前才笨拙地挥拍。
    “砰!”
    ……
    “砰!”
    ……
    “砰!”
    ……
    “砰!”
    神乐弈仁越打越顺手,果然大和佑大的幻有梦现对普通人一点用都没有,这种招式只对特定人群管用。
    只要他放弃原先的打法,用普通人的行为方式去应对就可以了。
    “这是怎么回事?”
    看著水平突然“退步”却又能回击的神乐弈仁,大和佑大彻底懵了。
    “砰!”
    ……
    “砰!”
    ……
    “砰!”
    三十几个回合后,神乐弈仁趁著大和佑大速度变慢时,一记普通的底线球直接得分了。
    “0—30!”
    ……
    “0—40!”
    ……
    “game,神乐弈仁,3—1!”
    接下来的比赛,完全失去了悬念。
    神乐弈仁用这种近乎笨拙的打法,彻底压制了大和佑大。
    “game,神乐弈仁,4—1!”
    ……
    “game,神乐弈仁,5—1!”
    “呼呼……”
    大和佑大喘著粗气,汗水浸湿了衣背,一脸无奈地看著对面气定神閒的神乐弈仁。
    连续被破发球局的他,已经回天乏术。
    “轰!”
    最后一局,神乐弈仁的发球局。
    “15—0!”
    ……
    “30—0!”
    ……
    “40—0!”
    ……
    “game,神乐弈仁,6—1!”
    ……
    “第三场比赛结束,6—1,神乐弈仁获胜!”
    ……
    “恭喜山吹中学,总比分3—0战胜青春学园,成功晋级四强!”
    隨著裁判一声令下,这场比赛终於落下帷幕。
    “神乐部长,你果然不一般,看来今年山吹真的有希望夺冠。”
    来到网前,大和佑大伸出手,满脸感慨地说道。
    “大和部长,你也很厉害,我相信你肯定能带领青学从復活赛中杀出来,抢到关东大赛的名额。”
    神乐弈仁握住那只手,语气真诚。
    “希望吧。”
    大和佑大苦笑一声,转身走向那群情绪低落的青学队员。
    虽然输了,但他们的征程还没有结束,復活赛是他们最后的机会。
    “……”
    看著大和佑大略显落寞的背影,神乐弈仁轻轻嘆了一口气。
    这就是现实的残酷,胜者享受掌声与荣耀,败者只能默默舔舐伤口,等待下一次的捲土重来。
    而山吹以前也经歷过这种事情,现在的青学只不过是重复大多数学校的过往罢了。
    东京都大赛只会有一个学校夺冠,其他学校最终都会被淘汰出局。
    山吹若不想步这些学校的后尘,就只能勇往直前,打败所有竞爭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