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著,他详细阐述了从《瞬影千裂》和《丝雨剑图》中领悟到的关于波动叠加和震盪的心得。
    另一边,练落也是目不转睛地看著秦昭的演示和讲解,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他天资极高,秦昭的点拨如同钥匙,瞬间打开了他心中的许多锁结。
    “波动叠加?震盪转换?”练落喃喃自语,眼中越来越亮,“原来如此!我一直执著於提升震盪频率,却忽略了波动形態和震盪的重要性!秦昭兄,受教了!”
    他立刻沉浸进去,手指不自觉地再次划动,轨跡开始带上了一丝螺旋意蕴,虽然还很生涩,但那股滯涩感明显减轻了许多。
    解决了自己的疑问,练落投桃报李,也將自己在剖析另一种与“空间摺叠”相关的本质时,遇到的关於的难题提了出来,並分享了自己的一些独特见解。
    秦昭在聆听的过程中,也是获益匪浅。练落的思路极其锋锐、直接,往往能一剑刺破表象,直指问题核心。他提出的关於空间结构“韧性”与“脆性”平衡的观点,让秦昭对“封锁”类几种空间本质的理解也加深了一层。
    两人就在这天台之上,你一言我一语,时而演示,时而爭论,时而陷入沉思。他们都是绝世天才,又都走上了剖析本质的艰难道路,彼此的思维碰撞,迸发出了无数灵感的火花。许多独自苦思许久不得其解的问题,在对方的只言片语或一个演示下,便豁然开朗。
    不知不觉,数个时辰过去。
    当两人暂时告一段落时,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收穫的喜悦和一丝惺惺相惜。
    “今日与秦昭兄一席谈,胜我独自苦修数月!”练落由衷感嘆道,脸上的冷峻也化开了不少。
    “练落兄的剑道锐意,也让我受益匪浅。”秦昭笑道,“日后若有疑难,你我当多多交流。”
    “正该如此!”练落重重点头。
    ……
    自那日与练落一番酣畅淋漓的交流之后,秦昭明显感觉到自己的修行思路被拓宽了许多。练落那纯粹而锋锐的剑道视角,如同利剑般劈开了他思维中一些固有的藩篱,让他对空间法则本质的理解,尤其是关於“结构”、“平衡”、“瞬间爆发”等方面,有了更深的体悟。
    他將这些新的感悟,与真衍王推荐的十余部基础秘法外加《时空隨笔》、九宇混沌碑的意境相互印证、融合,修行效率竟是又提升了一截。原本预计需要数月才能彻底悟透的一种本质,在多方滋养和灵感迸发下,进度大大加快。
    他不再局限於按顺序剖析,而是根据真衍王指出的联繫图谱,以及自身感悟的难易程度,有针对性地攻坚。有时主攻“封锁”大类中与“稳固”、“束缚”相关的本质,有时则沉浸在“绞杀”大类里涉及“撕裂”、“高频震盪”的玄妙中。
    大地神分身那独特的灵魂感知,也时常带来一些来自土之法则角度的启发,虽然道路不同,但“力量”、“重力”、“脉动”等玄奥中蕴含的关於“力”的运用和“场”的构建,偶尔也能触类旁通,让他对空间“力场”的形成和变化多了一分理解。
    在这种高效且充满激情的修行中,时间仿佛加快了脚步。
    原本按照规矩,初入混沌城的天才们只要闯过通天桥三层,就可前往听任何一位封王宗师讲课。可就在这等高速进步的氛围下,练落仿佛都忘记了这回事。至於秦昭,得到了真衍王的指点,那自然算是真衍王的门下!
    混沌城依旧被永恆的混沌气流笼罩,而秦昭居所的天台上,
    那道盘坐或演武的身影,气息却日益深沉,周身隱现的空间波动也越发玄奥难测。一年时间,倏忽而过。
    这一日,秦昭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银色丝线一闪而逝,那是空间法则本质在其意识中交织映射的异象。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气息悠长,带著一丝空间涟漪。
    意识沉入体內,看向那虚擬的系统面板:
    【感悟:空间法则(瞬移9.9%,封锁9.1%,绞杀9.6%)】
    “一年时间,又將『封锁』和『绞杀』两种各自推进了2%,相当於又悟透了两种新的本质。”秦昭心中默默计算著,“如今,我已彻底悟透的空间法则本质,前九种『瞬移』类,加上后来悟透的四种(两种『封锁』,两种『绞杀』),共计十三种!”
    十三种本质!这个进度,若是传出去,足以让混沌城內许多潜修多年的界主,乃至一些不朽军主都感到震惊。毕竟,这是剖析本质,是构筑空间法则大厦最坚实根基的苦功,远比单纯提升法则亲和度要艰难得多。
    他能取得如此成就,真衍王的指点是关键,当然也与练落的交流碰和大地神分身的辅助脱不开关係。当然,最核心的,还是他自身的悟性和对空间本源法则天赋。
    “按照这个速度,在三十年混沌城生涯结束前,我应该能参悟空间本源法则那最难的那72种本质玄妙了!”秦昭心中充满了信心。他甚至开始隱隱触摸到“细雨图”中,不同本质之间如何组合、衍化,形成更强大玄妙的脉络。
    就在秦昭沉浸在修为精进的喜悦中时,智能助手提示,练落再次来访。
    秦昭微微一笑,起身相迎。这一年里,他们二人虽未频繁见面,但每隔一两个月,总会聚在一起交流一番,已然形成了一种默契。
    练落踏入天台,依旧是那副白衣胜雪、背负长剑的模样。但与一年前相比,他周身那股凌厉的剑意似乎更加圆融內敛,仿佛一柄收入鞘中的神兵,不出则已,一出则石破天惊。
    “秦昭兄。”练落拱手,脸上带著一丝难得的笑意,显然心情极佳。
    “练落兄看来收穫不小。”秦昭笑道,他能感觉到练落气息的变化。
    “托秦昭兄的福。”练落直言不讳,“上次交流,你关於『波动形態』和『能量相位』的点拨,让我茅塞顿开。回去后,我不仅一举悟透了困扰许久的那道『穿透震盪』本质,更藉此契机又悟透了两种与『空间摺叠』和『曲率切割』相关的本质。如今,我已悟透两种空间本质!”
    一年时间,从无到有的悟透空间本源法则的两种本质,儘管只是最基础的本质!这个速度,对於走剖析本质道路的练落来说,同样是惊人的进步!
    要知道,在遇到秦昭之前,他对於法则的剖析可是一点思路都没有。与秦昭的交流,如同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窗户,让他看到了不同的风景,思路豁然开朗。
    “恭喜练落兄!”秦昭由衷地为对方感到高兴。他能理解这种突破瓶颈后的畅<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毕竟自己也是从这种状態过来的,唯一和他有区別的是,自己的进度要更快!
    “彼此彼此。”练落目光锐利,看著秦昭,“观秦昭兄气息,想必进步更在我之上。我此次来,除了分享喜悦,更是又遇到了新的难题,特来请教。”
    “请教不敢当,互相探討。”秦昭摆手,请练落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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