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阅读,永远快人一章。
    根据日军表现出来的慌乱和积极的救援,说明那名被子弹击中的日军对他们很重要,最少也是一名少尉。
    但其实,楚青峰还是错了,他击中的,不是一名少尉,而是,中尉!
    这种军衔在日本陆军基层中,往往担任步兵中队副队长甚至中队长的职务,这类似於中国陆军中的步兵连长,是核心级的基层指挥官。
    连长被冷枪打伤,步兵们怎么可能不急著救援?
    躺在血泊中的武內秀木在拼命嘶喊,嘶喊到眼泪鼻涕一把抓。
    那既有蚀骨的疼痛,更多的却是源自心底的恐惧!
    因为,日本陆军中尉很清楚的知道人体中弹后有多可怕。
    他好几次亲眼目睹中国平民中弹后嘶喊的撕心裂肺的,一个中国少年就在他眼前拼命喊妈妈,一直嘶喊到彻底断气,日本陆军中尉眼里却没有浮起过怜悯,因为那是支那人,一支低贱却占著宝贵土地资源的种族。
    他来到这个国家的目的之一,就是为帝国彻底將这支低贱的民族从这块土地上清除掉。
    但当自己中弹后,日本陆军中尉才知道有多疼,由伤口传导至大脑的痛感,让人不可自制的嘶喊。
    那一刻,他满脑子都是那个嘶喊著妈妈的中国少年。
    “八嘎的!该死的支那人眼瞎了吗?为什么会选择我打冷枪?”
    日本陆军中尉的眼泪鼻涕中,除了疼痛、恐惧,竟无端夹杂了一丝说不出的委屈。
    做为一名中尉级步兵中队长,武內秀木绝对算得上帝国士官学校同期中的佼佼者,他的同学们大多还在少尉混著,就算有优秀点儿的,也不过是中尉中队副,但他却是以中尉级別实打实的担任著步兵中队长,实职军事主官。
    当然了,这不光得益於武內中尉的优秀,他背后的贵族家族在其中也出了不少力。
    家族特地为他选择了在帝国陆军常设师团中服役,既能拥有战功又足够安全,打完这一仗,他就可以升陆军大尉,再熬上两年,就是少佐,有了战功和在第一线部队担任主官的经歷,被调回参谋本部的他不用五年就可以升至大佐,再率兵出征,即可升任少將。
    整个升迁之路,可以说家族早就为他铺设好了,他只需要按照家族的安排继续走下去就好。
    不出意外的话,他將比他的那些同学们提早七至八年进入將军的行列,日后当上能率领一个方面军的陆军大將也不是不可能。
    什么是不公平?人从出生那一刻起就已经不公平了,不然为何有些人出生在名古屋的海边,而武內中尉却出生在京都最繁华的街区?
    只是,天照大神又像是开了个天大的玩笑,人生註定灿烂的武內中尉不过是想到自己的中队临时指挥部布置下一轮的作战任务,却在行军途中中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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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该死的支那人,他明明已经和自己麾下的那帮大头兵们一样的打扮,连平素最喜欢装逼的白手套和家族临行前赐予他的家传宝刀都没带,並且还特意选了领头的属於大头兵专有位置,怎么就被中国人的冷枪手给盯上了?
    这八嘎的不公平!
    到这个时候,日本陆军中尉显然还没明白一个真理,在子弹面前,所有人的命运都是公平的!
    因为,都会死!
    武內秀木现在除了一边嚎叫一面委屈还略微有点小庆幸,支那人的枪法並不算很准,没有命中要害,绝对还有抢救的必要。
    他不能死在这里,他还有早已铺设好的锦绣前程。
    撕心裂肺的哭嚎和怒骂让他的麾下们面如土色。
    是的,楚青峰那一枪並没有將目標成功击杀,而是击中了目標的大腿。
    7.92毫米口径的子弹在目標的大腿上撕开杯口大小的伤口后还撞断了大腿骨,恐怖的伤口和喷涌的鲜血看著可怖,除了让目標迅速丧失行动能力,却不会要了目標的命。
    60米外,一栋几乎被完全炸毁仅留了骨架和几间残破房屋的二层小楼楼顶,由瓦砾和房梁组成的废墟或许因为燃烧未尽,还在冒著裊裊青烟。
    如果不是凑近到十米距离仔细观察,你很难发现,刚刚升腾而起的一阵青烟不是由木头燃烧而引起的,那是弹药击发后冒出的硝烟。
    废墟之下,伸著一个黑洞洞的枪口!
    再往里面看,一个小的不能再小,最多只能藏下一个人的小型三角空间里,一名浑身皆是灰烬,头上顶著一顶破破烂烂用碎布条做成帽子,帽子下面一张糊满黑灰的脸的人趴伏在里面。
    如果不是一双在眼白的映衬下显得黑漆漆的眼珠在隨著枪口准星的晃动而转动著,你绝对会认为那是一具尸体。
    没人会认为,一个大活人会把自己放在一堆尚未烧尽的灰烬里,如果火继续烧下去,会把这位也给活活烤熟的,就像火塘中的烤红薯一样。
    但楚青峰偏偏就这么做了,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是安全,这是长官教给他的。
    听著60米外被击中目標传来的惨嚎和怒吼,以及视野中日军的急切,楚青峰难得的弧起嘴角。
    日本鬼子,上鉤了。
    做为始作俑者,他当然知道,目標还没死。
    是的,直觉判断为日军军官的目標只是这场猎杀的诱饵,就用这个日军不得不救的饵,从而將这里的十名日军全部狙杀。
    这一招,也是楚青峰从自己那位长官那儿学来的。
    就在三天前,他亲眼目睹,唐连长在200米外的一处狙击点,用一名日本军官做诱饵,连续狙杀了16名日军,才让日军放弃抢救。
    最终,那名被打子弹生生击断四肢的日军大尉生生流血流死在街中心,他的周围,密布著日军尸体,超过一个步兵小分队的日军步兵给他陪葬。
    也是从那时候开始,进入战区的日军军官再不敢戴军衔领章了。
    楚青峰很清楚,他没有长官那种指鼻子绝不会打眼睛的神准枪法,但战术套路却是可以复製的。
    现在,那帮日军同样不敢轻易放弃他们未死的长官,已经开始尝试救援,而不是像一群受惊了的小鸟,缩在街角里不动。
    楚青峰轻轻舔了舔因为紧张和兴奋或者是说因为未燃烧完的灰烬酷热而乾燥的嘴唇,中正式步枪的准星套住了通往躺在地上目標周围的空间。
    周边的枪声,貌似又密集了不少,激烈的战斗还在不时发生。
    耳畔有熟悉的骂娘怒吼,也有日本鬼子“哇啦哇啦”的惨叫,但这些,仿佛都没有影响这名在河洑战场上一战成名的年轻射手。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准星,握枪的手稳的犹如一尊雕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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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这个桥段,是风月7年前那本老书『还我河山』里曾写过的,当时因为更新太过急迫,写的属实有些急躁,没写出风月真正想要的感觉,这次借著新书將这个有些遗憾的剧情重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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