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城最顶级的酒店包厢內,气氛热烈。
    巨大的圆桌上摆满了精致的菜餚,但此刻显然无人將注意力放在美食上。
    赵启明、王总、刘总等几位富豪坐在一侧,而另一侧,则是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考验的赵萌萌、王锐、张浩、李铭以及那个穿著连衣裙的女生——她自我介绍名叫孙薇。
    所有年轻人都在场,无一缺席。他们洗过了澡,换上了乾净的衣服,又变成了一帮风度翩翩的二代子弟。
    “陈仙师!我赵启明这条命,以后就是您的!”赵启明端起酒杯,情绪依旧激动。
    “赵董言重了,斩妖除魔,本就是我等修士分內之事。”
    陈安然以茶代酒,此话一出,又惹得眾富豪连连称讚,讚誉之声不绝於耳。其他五个年轻人虽然没有称讚,但表情上都写满了崇拜。
    赵启明端起酒杯,再次向陈安然郑重敬酒,言辞恳切,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酒过三巡,话题的核心便不由自主地转向了今晚那超乎想像的经歷。
    “陈仙师,”王锐终究是胆子最大,也最藏不住话的,他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动与好奇,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您最后身上冒金光,那个……您是罗汉下凡吗?”
    他问出了所有年轻人心中最大的疑问。几位富豪也竖起了耳朵。
    张浩立刻补充,眼镜后的眼睛闪闪发光:“还有那个白色的守护灵!它……它是不是把医院里所有的……那个,都『吃』掉了?”
    李铭和孙薇也紧张地看著陈安然,等待著他的回答。赵萌萌更是目不转睛。
    陈安然放下茶杯,面对一眾灼热的目光,只是淡然一笑,避重就轻道:“一些防身的小手段而已,不足掛齿。”
    他说得轻描淡写,但在场眾人谁会相信这只是“小手段”?不过见陈安然不愿深谈,他们也不敢再追问细节,只是心中的崇敬却更深了。
    而回答完第一个问题,陈安然微微停顿了一下才又继续说:“至於废弃医院里面的诡物,还没完全清除,所以我会在林城再停留一段时间。”
    陈安然的话让包厢內安静了一瞬。
    赵启明最先反应过来,他立刻表態:“陈仙师您儘管在林城住下,一切开销和琐事都由我来安排!您在林城的这段时间,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
    其他几位富豪也纷纷附和,表示在林城他们也能帮上忙,务必让陈仙师没有后顾之忧。
    王锐、张浩这几个年轻人更是眼睛放光。
    陈仙师要留在林城?这意味著他们还有机会接触到这个神秘莫测的世界!要不是顾忌著场合和长辈在场,他们恐怕已经忍不住开口请求跟在陈仙师身边“长长见识”了。
    赵萌萌看著陈安然,轻声问道:“您在林城有落脚的地方吗?需要我爸爸帮您安排酒店吗?”
    陈安然也不客气,“那就麻烦了。”
    酒宴结束后,几位富豪亲自將陈安然送到酒店大堂,赵启明早已安排好了酒店顶层的总统套房,但陈安然婉拒了,只选了一间普通的行政套房。对他而言,奢华与否並无意义,清静便好。
    “陈仙师,您好好休息,明天我再过来。”赵启明恭敬地说道,亲眼看著陈安然进了电梯,这才鬆了口气。
    回到套房,陈安然並未立刻休息。他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林城璀璨的夜景。
    守护灵出现在他一旁,一人一魂就这样静静的站在窗前,过了半晌,陈安然才自言自语的说:“无论是提高自身实力,还是综合实力,都得儘快了,否则真等到灵气完全復甦的那一天……”
    想到此处,陈安然不禁回想起释海盛临死前的那些话。
    “到时候……没有老衲……也会有……其他人!……”
    “云隱宗……守不住!你……陈安然……更守不住!”
    “她们……註定是……所有人的……猎物!”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陈安然的思绪,他拿出手机一看,是大师姐苏婉发来的信息。
    【安然,情况如何?】
    陈安然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回復道:【师姐放心,人已救出,一切顺利。偶遇一操纵诡物的邪修,已被我除去。我需在林城盘桓几日,处理后续。】
    信息刚发出去没多久,苏婉的电话就直接打了过来。
    “邪修?”苏婉的声音带著担心,“安然你可有受伤?”
    “师姐,我没事。”陈安然心中一暖,將事情经过简要说了一遍。
    “如此便好。”苏婉鬆了口气,“你独自在外,万事小心。宗门一切安好,赵居士的那些朋友在临走前又捐赠了一笔不小的香火钱,说是感谢我们允许他们在此静修。”
    两人又聊了几句宗门近况,苏婉叮嘱他处理完事情早些回去,便掛了电话。
    结束通话,陈安然正准备洗漱打坐,门外却传来了轻轻的敲门声。
    灵觉一扫,门外是赵萌萌。
    他打开门,只见赵萌萌换了一身舒適的休閒装,头髮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沐浴过,脸上还带著沐浴后的红晕,少了几分之前的惊惶,多了几分少女的清新靚丽。
    “没打扰您休息吧?”赵萌萌有些不好意思地绞著手指。
    陈安然怔了怔,他没想到赵萌萌还会在酒店。
    赵萌萌也像是看出了陈安然所想,於是连忙解释:
    “我就住在这层楼另一头的套房。”她指了指走廊另一端,脸上微红,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补充了一句,“还有我的那几个朋友,他们也住在这里。”
    陈安然沉默片刻才问:“你父亲不担心你了?”
    赵萌萌笑著说:“有仙师在这,他还有什么还担心的。”
    陈安然將赵萌萌让进房间。套房客厅宽敞,灯光柔和。
    赵萌萌显得有些拘谨,在沙发上坐下后,双手捧著陈安然给她倒的温水,低声道:“陈仙师,我……我就是想来再跟您说声谢谢。要不是您,我们可能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