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南才不是小白力作《从前任开始,纵横诸天》,点击立即阅读!
    陈羽凡笑嘻嘻地朝那人走过去:“你说咱俩是不是很有缘分?走到哪都能碰到。”
    眼前这躲躲闪闪的人,正是徐丽。
    时间回到刚才——徐丽刚看到陈羽凡打人,本想脚底抹油溜走,却在门口撞见好闺蜜甘敬。
    “你这是要去干嘛?”甘敬好奇。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徐丽不好意思地说。
    “我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你就这么走了?太不够意思了吧!还是我好闺蜜呢,不许走,哪里不舒服我叫人买药。”甘敬不高兴了。
    徐丽无奈,只能留下来陪聊,心里盘算等甘敬忙时再溜。
    可江浩坤一来带走了甘敬,她正要撤,就见陈羽凡朝自己走来——心里默念“看不见我”,可惜没用,陈羽凡直直朝她走过来。
    “我有点不舒服,先回去了,麻烦你替我跟甘敬说一声。”徐丽乾笑,暗骂“有个屁缘分,这辈子都不想见你这色狼”。
    她已知道陈羽凡是江浩坤的未来妹夫,不敢让他送,怕出了门被欺负。
    “哦?哪里不舒服?我送你去医院?”陈羽凡明知她装,却装得关心。
    “不用,我自己回去躺会儿就行。”“那怎么行,咱俩什么关係,我送你。”陈羽凡一眼看穿她想躲,不肯放。
    徐丽见躲不掉,乾脆坐下:“那我等会儿再走,也不差这一会儿,你去忙。”可她低估了陈羽凡的胆量——陈羽凡直接坐到她旁边,上下打量,目光在她黑丝长腿上逗留许久:“嘖嘖,你今天的打扮我很喜欢。”
    徐丽紧张得用外套遮腿:“你答应过不再纠缠我的!你女朋友在现场,我呼救你想过后果吗?”
    “我说话算话,上次之后没找过你,今天遇到是老天给的缘分,得珍惜。”陈羽凡篤定她不敢声张,大庭广眾下的刺激让他兴奋。
    “別在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不好?”徐丽果然服软。
    她认命了——陈羽凡在这方面很厉害,让她觉得前夫像废物,最近午夜梦回常想起那份“快乐”。
    “可以,但这次是你求我的,下次得还回来。”陈羽凡盯著她,徐丽咬唇点头。陈羽凡这才恋恋不捨收回手,拉她出去。
    等两人回来,宴会已近尾声。徐丽追著问:“喂!你还给我好不好?”陈羽凡哼著“骑上我心爱的小摩托”,根本不理——那是他的“战利品”。
    “这个混蛋,碰到他准没好事。”徐丽跟在陈羽凡身后嘟囔,觉得自己最近霉运当头,该去烧香拜佛。
    她承认陈羽凡带来快乐,但这种不清不楚的关係让她不安——自己算什么?小三?
    她最恨小三,当年就是小三让她离婚。“要不打个赌?”陈羽凡退一步,“赌咱们有没有缘分——一个月內偶遇三次以上,你就是我的人,怎么样?”
    “不怎么样。”徐丽撇嘴,心里吐槽:“谁知道你是不是打听好我住址,天天堵我?”
    但她没说破,怕被缠住,打算应付过去就搬家,魔都这么大,不信能总碰到。
    “好,我答应,但你输了不许赖帐。”“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话。”徐丽暗自翻白眼,没再多说,逃跑似的离开,生怕被识破心思。
    徐丽前脚刚走,江莱从旁边冒出来,手直接掐住陈羽凡腰间<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转了一百八十度:“嘶——你要谋杀亲夫吗?”
    “只是隨便聊聊,天底下女人加起来都比不上你。”陈羽凡揉著腰赔笑。
    “哼,就会花言巧语!之前骗过多少女孩?今天必须交代清楚,不然不准碰我。”江莱醋劲儿大,刚才看到陈羽凡和徐丽聊天笑得开心,就气不顺。陈羽凡心道“要是你知道我和徐丽的关係,不得疯了”,只能装傻充愣矇混过关。
    直到订婚宴结束,江莱都没给陈羽凡好脸色。
    晚上各回各家,江莱说陪父母,陈羽凡独守空房,正想去找徐丽偶遇,敲门声响起——江莱俏生生站在门外。
    “怎么不提前打电话?”陈羽凡诧异,江莱明明说回家陪父母。“提前打怎么知道你在家?我故意说回家,呆会儿就过来查岗。”江莱目的就是看他老实不老实,见他在家才满意——女人的第六感让她对徐丽有敌意。
    陈羽凡心道“好险,幸亏没去找徐丽”,赶紧抱起江莱:“这下放心了吧?”“討厌!快放我下来,我还在生气呢。”江莱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
    之后几天,江莱总一副对陈羽凡“不放心”的样子,盘算著用点手段耗光他体力,省得他出去浪。
    再过几天,江莱乾脆掛起免战牌:藉口哥哥婚礼临近要帮忙筹备,溜之大吉。
    她在心里骂了一万句mmp:都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怎么到自己这儿反过来了?牛(陈羽凡)还生龙活虎,田(自己)都快被“耕坏”了!
    看著江莱落荒而逃,陈羽凡心里挺得意——对自己的战斗力很满意,觉得江莱叫板就是自取其辱。
    江莱一躲,他立刻想起和徐丽的赌约:一个月偶遇三次。之前被江莱缠住没完成,现在正好找徐丽。
    说做就做,陈羽凡抓起电话拨给徐丽——尼玛!居然不接!
    一万只草泥马在心里奔腾:向来胆小怕事的徐丽,居然敢不接电话?还以为吃定她了,失算!
    陈羽凡越想越气——脸被打得啪啪响。可他太自信,根本不知道徐丽家在哪,想找都没门。甘敬肯定知道,但不能问(怕江莱闹翻天),只能在家里烦躁憋屈。
    与此同时,刚洗完澡的徐丽心情大好——看到陈羽凡的未接电话,她抱著手机坏笑:每次都是自己吃亏,这次终於能反击了!
    其实她当晚就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去旅游了,就怕陈羽凡找上门。哼,真以为吃定老娘?让你找不到人,看你能怎样!
    想到陈羽凡气急败坏的样子,徐丽就解气——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想想也开心。她特意点了最爱吃的菜和酒庆祝,然后给陈羽凡拨了回去。
    陈羽凡看见徐丽的来电,立刻开心:我就说她没胆子骗我!刚刚肯定没听到。
    他美滋滋接起电话,就听见徐丽糯糯的撒娇声:“喂!我刚刚在洗澡没听到~你不是说要和我偶遇吗?怎么一个多星期都没遇到?”
    沃特?今天的徐丽怎么不一样?这语气……难道有短处要自己“补”?
    陈羽凡坏笑:“你在哪?我现在就去找你偶遇。”
    “呵呵!那你快来吧,我等你哦~”徐丽故意拉长尾音,给人无限幻想。
    “好!我现在就去,马上到,把地址发我!”陈羽凡激动得不行——女生都开口了,岂能辜负?
    徐丽掛了电话就笑翻:等下看陈羽凡看到地址会不会气死!她还发了张清凉自拍给陈羽凡,故意让他“看得到找不著”。
    陈羽凡穿好衣服等地址,打开手机一看——不是地址,是徐丽的自拍照!
    “地址呢?快发地址!”他催促。
    几分钟后,徐丽发来位置:yn省lj市,距离2875公里。
    陈羽凡:“……”
    看到“2875公里”,陈羽凡咬牙:换別人拿徐丽没办法,但对自己来说不算事!让你先得意,等下就傻眼!
    他回拨电话,徐丽秒接,用诱惑的声音撒娇:“喂!好哥哥你到哪里了?人家等好急噢~”
    陈羽凡故作生气:“別装了!故意逗我是不是?大晚上寻开心?”
    “怎么会~我说了说话算话!看到你电话我超开心的,一直在等你~”徐丽强忍笑意,装期盼。
    “將近三千公里,你可真会等!怎么不去国外等我?”陈羽凡心里恨恨的——等下套出具体住址,让你好看!
    徐丽坐著说话不腰疼:“坐飞机才三个多小时嘛~想我的话直接飞过来呀~去国外太远,怕你等不及~”说完美滋滋喝红酒。
    陈羽凡被气到:“好!別跑!我现在去机场,把酒店和房间號给我!”
    徐丽沉默——万一他真飞过来,自己麻烦大了。但她转念一想:距离这么远,怕什么?大不了换个地方散心!
    “哼!我现在就告诉你,有本事就来,谁不来谁是小狗!”徐丽硬气回懟,不再装撒娇。
    “好!你快说,我等著!”陈羽凡急著催。
    徐丽故意吊胃口:“急什么?等姐姐吃饱喝足再告诉你~小弟弟別猴急嘛!”(直接把“好哥哥”改成“小弟弟”)
    陈羽凡咬牙切齿:“好!我等你,慢慢享受悠閒时光!”(心里骂:要是不会瞬移,今天要被你气死!)
    “恩!真乖!mua!mua!奖励你的~”徐丽对著手机亲两下,声音很大。
    被挑衅十几分钟后,徐丽才告诉陈羽凡酒店地址和房间號。陈羽凡拿到后嘿嘿一笑,掛了电话——查位置,瞬移到酒店附近,慢悠悠走向酒店。
    徐丽掛了电话就心慌,坐立不安,决定马上收拾行李去机场。女人的直觉很可怕,但她低估了陈羽凡。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徐丽嚇一跳:不会是陈羽凡吧?不可能!给他翅膀都飞不过来!暗骂自己胆小鬼。
    “谁啊?”她紧张问。
    “送外卖的!”陈羽凡捏著嗓子。
    “你找错了,我没定。”徐丽鬆口气。
    “是陈羽凡先生定的。”
    “那你拿回家餵狗!算了扔了吧,狗都不吃,赶紧拿走!”
    陈羽凡怒了:**mmp!徐丽真毒舌!**不再装:“是我!赶紧开门!”
    听到陈羽凡的声音,徐丽瞬间傻眼:怎么可能这么快?难道他本来就在附近?对!难怪一直问房间號!自己怎么这么傻?这下完蛋了!
    徐丽在房间里急得团团转……
    徐丽的房间,空气凝固得像块冰。
    她抱著胳膊在15楼的落地窗前急得转圈,猫眼外——陈羽凡那张欠揍的脸正对著镜头笑,手里还转著车钥匙,金属反光在门板上晃得她眼晕。“完了完了,跑两千公里还能被堵,这货是装了gps吗?”她心里哀嚎,脚边散落著昨晚买的防狼喷雾(粉色瓶身印著卡通豹纹,此刻看来像儿童玩具)。
    “徐丽小姐,”陈羽凡的声音透过门板,带著金属般的冷意,像冰锥子往门缝里钻,“三分钟不开门,我就让前台『请』你出去。”
    “你敢!”徐丽嘴硬,手指却抖著按下前台电话,“保安!有人骚扰!”
    电话刚掛,身后突然传来一声轻笑,带著点漫不经心的痞气:“保安?我在呢。”
    徐丽猛地回头——陈羽凡正翘著二郎腿坐在她床上,指尖夹著根没点燃的烟,窗外15楼的风景一览无余,晚霞把他的侧脸镀了层金边。“你……你怎么进来的?!”她声音发颤,小脸煞白,手里的手机“啪嗒”掉在地毯上。
    “你亲口说的『有本事別走』。”陈羽凡晃了晃手机录音界面,屏幕亮著,正是她昨晚气鼓鼓的语音:“『有本事別走!待会我还要报警呢』——徐小姐,这可是邀请函。”
    徐丽瞬间变脸,像川剧变脸似的,刚才的慌乱全收进眼底,扑过去撒娇时,发梢扫过陈羽凡的手背:“小哥哥別生气嘛~我那是跟您开玩笑呢!”她指尖戳著陈羽凡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指甲上还涂著昨天刚做的碎钻美甲,“这几天我学了新棋艺,咱们杀两盘?贏了任你处置,输了……输了我就给你当一周助理!”
    陈羽凡挑眉,看著她假笑到僵硬的脸——嘴角扯出的弧度比哭还难看,眼底却藏著慌乱,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行啊,输了可別哭鼻子。”
    翌日清晨,徐丽揉著酸痛的腮帮子(昨夜棋局惨败,被陈羽凡杀得片甲不留,连棋盘都被他掀了),看著陈羽凡在阳台抽菸的背影,终於服气:“你丫到底怎么瞬移的?从城南到我这15楼,开车得四十分钟,你十分钟前还在我公司楼下!”
    陈羽凡吐了个烟圈,烟圈在晨风中散成细碎的雾,笑而不语。两千公里?两万公里?对他来说,不过是“想来就来”的游戏——就像此刻,他指尖的菸蒂还没熄灭,人已经“站”在了徐丽的回忆里。
    江浩坤的婚礼现场,香檳塔折射著水晶灯的光,气泡在金色液体里翻涌,像撒了一把星星。
    江浩坤攥著陈羽凡的胳膊,额头冒汗,西装袖口都被他攥出了褶子:“陆远那疯子带著甘敬的旧鞋混进来了!他要是敢让甘敬穿……”
    陈羽凡意念一扫,锁定目標——陆远戴著黑色口罩,帽檐压得低,正鬼鬼祟祟往新娘休息室挪,手里礼盒上的蝴蝶结都歪了,露出里面泛黄的旧鞋盒。“交给我。”他拍拍江浩坤肩膀,身影瞬间消失,只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烟味。
    “陆远!”陈羽凡的声音在走廊响起,带著点戏謔的冷意。
    陆远回头,刚要开口,后颈一痛——陈羽凡的手刀又快又准,像道闪电劈在后颈神经上,他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下一秒,两人已出现在灰鯨餐厅后厨,陆远被扔在装满土豆的筐边,筐沿的泥点蹭了他一身,嘴里还塞著块抹布,呜呜直叫。
    “等你醒了,婚礼都该喝喜酒了。”陈羽凡嗤笑,指尖在陆远后颈轻轻一点,確保他短时间內醒不过来,瞬移回现场给江浩坤比了个ok手势,指节上的银戒闪了闪。
    “哥!你居然让陈羽凡把陆远扔后厨?”江莱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衝过来,婚纱裙摆扫过红毯,带起一阵香风,“直接扔太平洋多省心!让他跟鯊鱼作伴去!”
    江浩坤扶额,西装领口都被他扯歪了:“莱莱,你小点声!甘敬知道了要出事的!”
    “哼,江家就你没出息!”江莱叉腰数落,婚纱上的碎钻在灯光下晃得人眼晕,“要是我男人,早把那疯子扔太平洋了!让他连骨灰都找不著!”
    陈羽凡咳嗽两声,江莱瞬间闭嘴,脸颊泛红——她瞥见陈羽凡正盯著自己笑,桃花眼弯成月牙,突然凑过去,高跟鞋踮得老高:“陈羽凡,我什么时候能穿婚纱?”
    陈羽凡故意逗她,指尖挑起她一缕捲髮绕在指上:“你哥给甘敬定了五套婚纱,高定款,义大利手工刺绣。你穿哪套?童装款?”
    “你!”江莱气鼓鼓地捶他胸口,却被他一把搂住,腰肢被他手臂圈得紧紧的,“那得看你表现!”
    “表现不好就不娶了?”
    “你敢!”江莱扑进他怀里,声音软成棉花糖,鼻尖蹭著他的衬衫领口,“敢反悔我就把你瞬移到南极餵企鹅!让你跟企鹅跳华尔兹!”
    婚礼进行曲响起,甘敬穿著曳地婚纱,头纱轻薄如雾,与江浩坤拥吻时,头纱被风掀起一角,露出她泛红的眼尾。
    江莱靠在陈羽凡肩上,望著舞台上闪烁的灯光,指尖轻轻勾住他的小指,婚纱裙摆铺在他腿上,像朵盛开的白玫瑰:“陈羽凡,我不管,你必须让我当最漂亮的新娘。”
    陈羽凡笑著捏捏她脸,指腹蹭过她唇上刚涂的豆沙色口红:“遵命,我的新娘。”
    水晶灯的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他的银戒与她的钻戒碰出细碎的响,像在说一个关於“永远”的秘密。
    江浩坤与甘敬的婚礼在祝福中落幕。礼成不过半小时,江浩坤便迫不及待带著甘敬踏上蜜月——不知是急著享受二人世界,还是怕陆远又来搅局。
    看著哥哥嫂子离去的背影,江莱趴在车窗上,眼里的羡慕快溢出来:“咱俩在一起这么久都没出去玩过!要不……我们也去旅游?”她抱著陈羽凡的胳膊晃了晃,脑袋靠在他肩膀上,像只撒娇的猫。
    陈羽凡捏了捏她的鼻子,宠溺地笑:“想环游世界都行,咱们连坐飞机的时间都省了。”
    江莱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亮:“对哦!你会特异功能!”
    “好啊好啊!”她瞬间雀跃起来。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陈羽凡所说——他们“省了坐飞机的时间”,直接在世界各地“闪现”:今天在艾菲尔铁塔顶吃法餐,明天在自由女神像上啃夜宵,日子过得像童话。
    可最近江莱总觉得不舒服,动不动就噁心、呕吐。她美滋滋地想:肯定是怀孕了!毕竟她和陈羽凡在一起从没用过tt,怀孕不是再正常不过?
    “羽凡,我好像怀孕了,”她晃著陈羽凡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最近总吐,明天陪我去医院检查一下好不好?”
    “真的?!”陈羽凡猛地睁大眼,隨即一把將她抱起来转了个圈,声音都在抖,“哈哈!好!太好了!”
    他何止是激动?从穿越过来,他从来没做过措施,却一直没让江莱怀孕,还偷偷难过是不是自己“穿越后遗症”导致不育。这下,天大的惊喜砸下来了!
    “討厌!放我下来!”江莱被转得头晕,“还不確定呢!”
    “对对对!不能伤到孩子!”陈羽凡这才反应过来,手足无措地把她放好,紧张得手心冒汗,“你快躺好,千万別乱动!”
    “都说了不確定呢,”江莱哭笑不得,“万一搞错了,你別失望啊。”
    “不会!”陈羽凡立刻摇头,眼神却飘向窗外,藏起那一丝不安——他怕,怕这又是一场空欢喜。
    第二天一早,陈羽凡陪江莱去了医院。
    “大夫,我老婆是不是怀孕了?”他攥著检查单,声音发紧。
    医生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令夫人没有怀孕。噁心、呕吐不一定是孕吐,具体原因……三天后拿详细报告。”
    晴天霹雳。
    江莱的笑容僵在脸上,陈羽凡也愣住了。他强撑著安慰:“没关係!没怀上咱们就回家继续努力!”可江莱眼里的光,还是一点点暗了下去。
    三天后,陈羽凡独自去医院取报告。
    “大夫,我老婆到底怎么了?”他声音发哑。
    医生嘆了口气:“从检查结果看,是胃癌,病情不容乐观。建议立刻化疗,准备手术。”
    “是不是搞错了?”陈羽凡觉得天旋地转,扶住墙才没倒下,“她那么爱美,化疗……她会受不了的!”
    “医院不会误诊,”医生无奈道,“不信可以去別的医院复查。”
    陈羽凡失魂落魄地走出医院。他死死攥著报告,指节发白——江莱怎么会得癌症?原剧情里,番外篇的江莱明明还好好的!时间对不上,问题出在哪儿?
    他心事重重地回到家,看著熟睡的江莱,心口像被巨石压著。不行,一定有办法!別人救不了,自己还有系统!
    系统!
    “叮!宿主是打算结束旅游,继续做任务了吗?”冰冷的声音响起。
    “別废话!”陈羽凡猛地抬头,声嘶力竭,“是不是你搞的鬼?!”
    “是与不是,有区別吗?”系统毫无波澜,“宿主离开,世界会冻结。想救人,就提升实力,別在这里抱怨。”
    “呵呵,”陈羽凡冷笑,“急著逼我走?连这种下作手段都用了!行,鱼死网破!”他就不信,系统敢让他眼睁睁看著江莱病死!
    “叮!难道你要眼睁睁看著心爱的女人痛苦吗?”系统突然威胁。
    陈羽凡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我死在这儿,你也別想好过。”他赌系统不会让他“死”在这个世界——宿主死了,系统也收集不到运气。
    “叮!好吧,宿主有什么条件?”系统终於鬆口。
    陈羽凡暗暗鬆了口气——赌对了。他摆出“大不了一起死”的架势:“先说你的目的!互利互惠才能长远。你换宿主条件肯定也苛刻,不然不会跟我谈。”
    “叮!本系统为收集万界主角运气,需宿主与主角作对,掠夺其机缘、女人,最好杀死主角。宿主得积分换实力,系统收运气,双贏。”
    “比如这个世界,我直接杀陆远算完成任务?”陈羽凡追问细节。
    “最好先抢机缘,再抢女人,最后杀。他这种普通主角,运气不多,聊胜於无。”
    “什么样的宿主运气多?”
    “机遇多、实力强的主角,运气越强。”
    “早这么说不就完了?”陈羽凡鬆了口气,“那你能救江莱吗?我的女人能带走吗?”
    “可以。宿主完成五个世界任务,系统升级后可聚集各世界女人。”
    “江莱现在能治好吗?”
    “可以!但宿主必须立刻做任务,別浪费时间。”
    “下个世界去哪?別告诉我隨机!”陈羽凡不信系统没控制权。
    “叮!两个方向:普通都市世界(无危险无积分),武侠世界(有危险高收益)。”
    “你建议哪个?”
    “武侠世界。普通都市除了女人没好处,劳逸结合。”
    陈羽凡想了想,点头:“听你的。”
    “叮!是否抽取世界?”
    “开始!”
    “叮!恭喜宿主选中【功夫世界】。”
    陈羽凡:“……”星爷的《功夫》?前期还好,后期星仔开掛,如来神掌都出来了!这还怎么打?
    “任务呢?”
    “叮!宿主与本系统诚心合作,不再安排任务,宿主莫让系统失望。”
    连任务都不给了?陈羽凡挑眉——系统也不是完全没人性。
    “明白。但我现在除了外星超能力就是八极拳,功夫世界后期的星仔我打不过啊!”他急了,“功夫世界等级怎么分?”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武道金丹,每级分初、中、后、大圆满。武道金丹之后的,宿主不需要知道。”
    “我的八极拳精通是什么等级?”
    “后天大圆满。每升一大级需十万积分,是否升级?”
    陈羽凡肉疼——三十万积分,正好到大宗师圆满?系统真会算计!
    “打个折扣?”
    “叮!不能。”
    “那我怎么接近哑女?送我点积分买治哑药啊!”
    “叮!本系统再送你一颗药。”
    “谢了!升级!”陈羽凡咬牙——安全第一,积分以后赚!
    “叮!升级完毕,准备穿越。”
    眼前一黑,陈羽凡只觉得头昏脑涨,彻底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