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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羽凡回到酒吧继续干活,刚踏进门就被经理劈头盖脸一顿训:
    “你干嘛去了?上班时间开小差,三號桌要酒都找不到人,扣你五百块!下次再犯直接开除——去,把二號桌收拾乾净!”
    陈羽凡耸耸肩——这位经理看他不顺眼不是一天两天了,今天八成是受了別的气,拿他撒火。他心不在焉地擦著桌子,脑子里还在琢磨:到底是什么原因,让原本的剧情发生了变化?想破头也没理出个头绪。
    “喂!陪我去喝两杯。”
    江莱突然从背后拍他肩膀。陈羽凡正心烦,哪有心情喝酒:“没看见我在上班?刚因为你被扣钱了。”
    “走啦!你被扣多少我双倍赔。”江莱不由分说地拉他,见他不动,竟赌气道:“你要不去,我就喊非礼,看你还保不保得住工作!”
    这时经理又晃过来,不分青红皂白地吼:“陈羽凡,不好好干活,在这儿泡妞?不想干了是吧?”——他刚才跑去搭訕江莱,结果被懟了回来,正窝著火,这下见江莱跟陈羽凡说话,立马想在美女面前摆架子。
    陈羽凡虽想过平淡日子,但也不受这口气。他反手就是一巴掌,“啪”地甩在经理脸上。
    经理被打得原地转了两圈,脸肿得老高,愣在那儿说不出话。
    “噗嗤!”江莱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得直拍桌子,“打得好!”
    “打你怎么了?”陈羽凡面无表情。
    经理色厉內荏地威胁:“我、我要开除你!这个月工资別想要了!”他本想还手,可对上陈羽凡高大的身形,估摸著打不过,只能拿开除和扣钱嚇唬人。
    “不用你开除,老子不干了。”陈羽凡淡淡道,“不过你敢扣我一分钱试试,我可知道你家在哪儿。”
    “你……”
    “啪!”另一巴掌又落下来,陈羽凡语气平静得近乎冷酷:“我有强迫症,看你两边脸不对称心里不舒服。”
    经理:“……”——这哪是强迫症,分明是故意的!可看著陈羽凡不善的脸色,他一句话不敢多说,灰溜溜地走了。
    江莱饶有兴致地看著这一幕,喝著酒笑个不停。“走吧,陪你喝,这下满意了?”陈羽凡没再理经理,拉著江莱的手往外走。
    两人换了家酒吧继续喝。江莱本就喝了不少,醉意上来便絮絮叨叨地诉苦。转眼桌上空酒瓶堆了一片,陈羽凡也有些微醺。
    凌晨三点多,两人从酒吧出来。门口停著一辆豪车,不用说也是江莱的。陈羽凡打趣:“没想到你还是个富婆,大半夜的,不怕我劫財劫色?”
    “就你?”江莱挑眉,“今天就给你机会——上车。”
    陈羽凡毫不犹豫坐上副驾驶。车子驶向江浩坤的別墅。一进门,江莱借著酒劲大骂江浩坤,骂累了歇一会儿,接著像砸场子似的把屋里砸了一通。陈羽凡冷眼旁观,既不阻止也不帮忙。
    “差不多得了,赶紧走吧。”他揶揄道,“还以为你带我来开房,结果是砸別墅来了。被抓到还得拘留我,多不值。”
    陈羽凡见江莱发泄得差不多了,眼看天都快亮了,便想著回家补觉。可他刚起身要走,江莱哪肯轻易放人?
    “这么多好酒,咱带著换个地儿接著喝!”她一把拽住陈羽凡,硬是拉去酒店开了间房,继续喝到东倒西歪。
    第二天下午,陈羽凡头疼欲裂地睁开眼,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喝这么多酒。回想昨晚的事,他彻底断片了——只模糊记得和江莱在一块,可两人有没有“深入交流”?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靠,这波亏大了!”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直到想起原剧情里陆远和江莱什么都没发生,才稍稍安心。
    起床时,他瞥见床头整整齐齐码著一打钱——正好一万块。陈羽凡眼睛一亮,心安理得把钱揣进兜里:“嘿嘿,老子比陆远赚得还多!”
    接下来的几天,陈羽凡没急著找工作,窝在出租屋里反覆琢磨:剧情怎么就变了?这事像块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连著失眠几晚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最后只能自我安慰:大概是蝴蝶效应吧,自己的到来搅乱了原有轨跡。
    这天实在宅不住了——泡麵吃光了,总不能饿肚子。他直奔超市,买东西向来爽快:两箱泡麵、一箱火腿肠,几分钟搞定准备结帐。
    刚走到收银台,就见陆远和彭佳禾被保安围著,原因是没钱结帐。更让他意外的是,江莱也在人群里,抱臂看热闹,压根没打算帮忙。
    “这小妞居然爱看热闹?”陈羽凡嘀咕。看来真是蝴蝶效应的锅,他更篤定这个理由了。
    无奈,他只好上前帮陆远付了钱。
    “谢啦兄弟!”出了超市,陆远拉著陈羽凡道谢,“我写个欠条,有钱了一定还你!”
    “多大点事。”陈羽凡摆摆手,“谁没个难处。”
    “没看出来,你还挺热心肠。”陆远带著彭佳禾走了,江莱晃过来,笑得促狭,“上次在酒吧救我,这次帮陌生人付帐——这年头还真有你这样的『傻子』。”
    “见到你准没好事。”陈羽凡吐槽,“上次丟工作,这次破財。”
    “怪我咯?”江莱翻了个白眼,“是我让你帮人付帐的?那傢伙一看就不像好人,你还上赶著当冤大头!”
    陈羽凡懒得跟她斗嘴,却突然觉得奇怪:陆远和江莱明明就在眼前,怎么像两条平行线,半点交集都没有?难不成全是巧合?
    “喂!站住!我叫你呢!”江莱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还有事?”陈羽凡回头,一脸莫名其妙。
    “你不是失业了?我给你介绍个工作怎么样?”
    “什么工作?”
    “假装我男朋友。”
    “不干!!”陈羽凡转身就走——当假的?跟小孩过家家似的,要真有这好事他还考虑考虑!
    江莱气得直跺脚:“喂!你这人……”
    陈羽凡脚步一顿,突然转身:“多少钱一天?”他突然想起,原剧情里这“假男友”还有吻戏——这钱不能便宜別人!
    江莱愣了愣,没想到他突然鬆口,但还是咬牙报价:“两百块?”
    “当服务员都不止这个数,一千还差不多。”陈羽凡撇嘴。
    “五百!最多五百!!”
    “八百吉利。”
    “六百也吉利……”
    “成交。”陈羽凡一锤定音,江莱瞪圆了眼——这人怎么砍价跟抢钱似的?
    “每天六百,先说好——”陈羽凡蹺著二郎腿,指尖在沙发扶手上敲出轻佻的节奏,“只是假装男朋友,要是想有別的身体接触……”他故意拖长音调,眼尾扫过江莱的脸,“得加钱。”
    江莱正低头翻手机,闻言抬头,最新章引爆剧情!追更。嘴角勾起抹好笑的弧度:“陈先生还挺有自知之明?”她指尖戳了戳合同,“上次那个男人搂我肩膀,我连夜让他滚蛋——你要是敢动手动脚,我让你赔双倍。”
    陈羽凡耸耸肩——他哪是真想占便宜?不过是看这女人为了气哥哥江浩坤,找假男友跟走马灯似的换,心想著“六百块买个乐子也不错”。
    “行,那就说定了。”江莱合上合同,笑意瞬间敛去,眼神冷得像冰,“明天约了我哥,別露馅。”
    陈羽凡心里乐了——这女人变脸比翻书还快!刚才还笑盈盈谈条件,转头就摆臭脸,活像欠了她八百万。
    “江莱。”江莱递来手机,屏幕亮著她的联繫方式。
    “陈羽凡。”他存好號码,故意补了句,“別总『喂喂』叫,听著像叫外卖。”
    第二天清晨七点,陈羽凡的手机跟催命似的响。
    “谁啊……”他迷迷糊糊摸过手机,屏幕上“江莱”俩字跳得刺眼,直接按了掛断。
    八点,电话又来。
    九点,继续响。
    十点,陈羽凡烦了,直接关机,翻个身接著睡。
    等他再睁眼,太阳都快晒屁股了。摸出手机开机,十几条未接来电,最新一条是江莱的简讯:“十一点半,老地方见——迟到一分钟,扣一百。”
    “靠!”陈羽凡骂了句,爬起来洗漱。磨磨蹭蹭出门时,已经十二点五十。
    餐厅里,江浩坤的脸黑得像锅底。
    “这就是你找的男朋友?”他指节敲著桌面,声音冷得能结冰,“十一点半的局,现在才来——江莱,你是不是故意让我丟人?”
    江莱攥著包带,指甲掐进掌心,正要发作,陈羽凡晃著手机推门进来:“不好意思来晚了!”
    他径直走到江莱身边坐下,拿起红酒杯灌了一口,皱著鼻子卖萌:“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破地方连个公交车站都没有!我走了半个多小时,鞋都磨破了!”
    江莱刚喝进嘴里的柠檬水“噗”地喷出来,呛得直咳嗽。甘敬(江浩坤女友)赶紧递纸巾,嘴角却绷不住往上扬。
    江浩坤的脸更沉了——这地方明明地铁直达,陈羽凡居然编出“没公交”的鬼话?
    “哥,这是我新男朋友陈羽凡。”江莱擦了擦嘴,强扯出笑,“可爱吧?”
    “我嫂子!”陈羽凡站起来,冲甘敬九十度鞠躬,“嫂子好!”
    甘敬礼貌点头:“你好。”转头就跟没看见江浩坤似的,低头搅咖啡。
    江浩坤攥紧拳头,指节泛白。
    “咳咳!”江莱踩了陈羽凡一脚,使眼色,“人家都不理我,我干嘛热脸贴冷屁股?”
    陈羽凡“小声”嘀咕,声音却大得全桌听见:“当我傻子啊?这点眼色都没有——”
    “噗嗤!”江莱终於没忍住,笑出了声。甘敬也低头憋笑,肩膀一耸一耸的。江浩坤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你们聊,我先走了!”
    他转身就走,背影僵硬得像块石头。
    陈羽凡靠在椅背上,冲江莱挑眉:“看,你哥被我气走了——这六百块,花得值吧?”
    江莱瞪他一眼,却忍不住笑:“你这张嘴,不去说相声可惜了。”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陈羽凡摸了摸鼻子——这“假装情侣”的差事,好像也没那么无聊。
    “今天约大家来,有两件事。”
    “第一,前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没少给你们犯浑,这顿我请,就当赔个不是。你们看在我悲伤过度的份上,就別跟我计较了。”
    说完,他给每人倒上酒,举杯准备干。
    陈羽凡见给自己倒的是白酒,立马摆手:“不行,这白酒我喝不了,喝多了下午怎么找工作?服务员,来瓶饮料。”
    他酒量本就一般,也不爱喝白酒,顺势找了个藉口。
    江莱差点没一口气憋住——老娘花钱雇你来,是给我拆台的啊?
    她狠狠瞪了陈羽凡一眼,硬著头皮接话:
    “第二件事,我找到真爱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可爱?”
    话音刚落,她直接搂住陈羽凡吻了上去。
    陈羽凡配合得很——反正是在演戏,不是真占便宜。
    江莱的手在江浩坤看不见的角度狠狠掐了他一把,眼神里全是警告。
    江浩坤终於绷不住了——当著他的面跟自己妹妹接吻,当他是死人?
    啪!他一拍桌子:
    “够了!什么真爱?他算什么东西?你找男朋友我不反对,但也找个像样的,不是什么人都能进江家门。”
    兄妹俩剑拔弩张,陈羽凡却压根不在乎——吻也亲了,戏也演了,自己吃饱喝足才要紧。
    他喝著饮料,大口夹菜,还招呼甘敬:“嫂子你也吃啊,別光看著。”
    “服务员,来一大盘米饭。”
    江莱捂著额头——这是来帮我气哥哥,还是来气我的?怎么跟饿死鬼投胎似的,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你看看,这么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还好意思带出来?”江浩坤指著胡吃海塞的陈羽凡,嗓门拔高。
    “没见过世面怎么了?我喜欢就行。不是你说,只要我喜欢、真心对我好就可以?”江莱顶回去。
    她其实对陈羽凡的表现也不满意,但见一向沉稳的哥哥被气成这样,心里暗爽——他越生气,她越开心。
    “我没时间跟你耗,先回公司。记住,別让我再看见他,也不许你跟他来往,否则別怪我用手段。”江浩坤一刻不想多待,乾脆直接威胁。
    “我认定他了,改天就带回家见爸妈。”江莱根本没放心上——只要陈羽凡跟自己在一块,他能把她怎样?
    江浩坤带著甘敬怒气冲冲走了。
    原本小鸟依人趴在陈羽凡胸前、一脸甜蜜的江莱,等哥哥一走,脸立刻沉下来:
    “滚蛋!赶紧滚!永远別让我再看见你!”
    她用力擦著嘴唇,冲陈羽凡吼道。
    本来对陈羽凡印象还行的她,经过刚才那一吻,直接把陈羽凡划进黑名单——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见了便宜就想占,还蹬鼻子上脸。自己连前男友陈放都没这样过。
    想起被哥哥逼死的前男友,她心头一痛。那段感情里,陈放提过不少要求,但保守的她从没答应,如今却便宜了別人,委屈和愤怒涌上来,趴在桌上哭了起来。
    吃饱喝足的陈羽凡看著她,暗自嘆了口气:
    “你哥是惹人討厌,但对你真的很上心。我觉得他没做错,你应该心平气和跟他聊聊,或许能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