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就看,老子抱自己的老婆,天经地义!”
    雷动在一片震天响的起鬨声与善意的鬨笑声中,朗声大笑。
    他那一身暗红色的云纹喜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抱著怀里哪怕隔著红盖头都能感觉到浑身滚烫的司幼幽,大步流星地穿过了掛满红绸的院落。
    “砰!”
    隨著雷动一脚將新房那扇厚重的雕花木门踹开,又顺势用脚后跟將门死死带上。
    外界那喧闹得仿佛要掀翻大墟苍穹的欢呼声、敬酒声,被瞬间隔绝在了门外。
    新房內,安静得只剩下两人交织在一起的呼吸声。
    龙凤喜烛在桌案上静静地燃烧著,跳跃的烛光將这间被布置得喜气洋洋的屋子映照得昏黄而曖昧。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龙涎香,以及属於司幼幽身上那股独有的、能够勾魂夺魄的幽香。
    雷动抱著怀里轻若无骨的娇妻。
    走到那张铺满了红枣、花生、桂圆、莲子的拔步喜床前,极其轻柔地將她放了下来。
    司幼幽乖巧地端坐在床沿,双手交叠在膝盖上。
    平日里那位杀伐果断、一言九鼎的大育天魔教主夫人,此刻却紧张得像个初涉人世的邻家少女。
    连那双隱藏在红盖头下的玉手,都在微微地颤抖著。
    看著眼前这幅令人血脉僨张的美景,雷动眼底的纯阳之火轰然腾起。
    他拿起桌上那柄温润的玉如意,缓缓走到司幼幽的面前。
    “咣!”
    用如意的一端,轻轻挑起了那层象徵著待嫁闺中的红盖头。
    盖头如同红云般滑落。
    即便雷动已经在这几天里无数次领略过这张脸的绝代风华,但在喜烛的映照下。
    当司幼幽那张略施粉黛、美得惊心动魄的容顏彻底展现在他眼前时。
    这位刚刚以无敌之姿横推了整个天魔教的杀神,还是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太美了。
    那是一种超越了凡俗认知、足以让任何男人甘愿为之烽火戏诸侯的妖嬈与清纯的完美结合。
    她眉心点著一抹硃砂,那双勾魂夺魄的桃花眼里水波流转。
    带著三分娇羞,七分情动,就这么盈盈如水地仰望著雷动。
    “夫君……”
    司幼幽红唇轻启,声音酥软得仿佛能直接酥断男人的骨头。
    她微微仰起头,眉头轻轻蹙起,带著几分楚楚可怜的娇嗔。
    “这九尾凤冠好沉,压得幼幽的脖颈都酸了,你帮我摘下来可好?”
    “好。”
    雷动喉结微动,声音沙哑得可怕。
    他伸出那双刚刚徒手捏爆了龙魂、撕碎了万化阴雷的大手。
    此刻却轻柔得如同对待世间最易碎的珍宝,小心翼翼地替她解开了髮髻上的金簪。
    將那顶沉甸甸的凤冠取下,放在了一旁的案几上。
    失去了凤冠的束缚,司幼幽那犹如黑色瀑布般的三千青丝瞬间倾泻而下。
    柔顺地披散在她緋红的霞帔和盈盈一握的水蛇腰上。
    雷动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炽热,他猛地俯下身,双手撑在司幼幽身侧的床榻上。
    那极具侵略性的纯阳气息瞬间將她整个人完全笼罩。
    “娘子,春宵一刻值千金,为夫……”
    “夫君,且慢。”
    就在雷动准备低头衔住那两片娇艷欲滴的红唇时。
    司幼幽却突然伸出一根欺霜赛雪的玉指,轻轻抵在了雷动的唇边。
    她那双美眸中闪烁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与深情。
    “今日,夫君为了幼幽,孤身一人打穿了圣教三百六十堂,更以无上金光镇压了祖师的万化阴雷。
    这份霸气与深情,幼幽此生铭记於心,粉身难报。”
    司幼幽借著雷动的手臂,缓缓从喜床上站了起来。
    她眼波流转,嘴角勾起一抹惊艷了岁月的绝美笑意:
    “幼幽身无长物,唯有这副蒲柳之姿,为你献上【天魔舞】。”
    “今夜洞房花烛,幼幽愿褪去这教主夫人的威严与枷锁,只做夫君一人的妻子。
    这一曲天魔舞,只为夫君一人而跳。”
    话音落下的瞬间。
    司幼幽素手轻扬,竟然当著雷动的面,解开了身上那件繁复厚重的緋红霞帔。
    华贵的霞帔滑落在地,露出了里面那件贴身的、半透明的緋色烟罗软纱!
    这件软纱极其贴合地勾勒出了她那堪称完美、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嫌瘦的魔鬼曲线。
    修长的天鹅颈,精致的锁骨,以及那盈盈一握的极致水蛇腰。
    在摇曳的红烛下若隱若现,散发著致命的诱惑力。
    更要命的是,她竟然踢掉了脚上的红色绣花鞋。
    赤著一双涂著鲜红豆蔻、白皙如玉的纤纤玉足,轻轻踩在了新房铺著的柔软兽皮地毯上。
    雷动顺势退后半步,大马金刀地坐在了喜床的边缘。
    双手搭在膝盖上,那双深邃的眼眸中燃起了熊熊的期待与欣赏。
    “好!那为夫今夜,便好好品鑑品鑑,这传说中能倾覆天下的大墟第一舞!”
    司幼幽嫣然一笑,百媚俱生。
    “叮铃——”
    不知从何处传来一声清脆的铃鐺轻响,仿佛是这支绝美舞蹈的起手式。
    下一秒,司幼幽动了。
    她足尖轻点,犹如一只浴火重生的红色蝴蝶,在並不宽敞的新房內翩然起舞。
    这天魔舞,本是大育天魔教至高无上的杀伐魅惑之术。
    但在今夜,在这个只属於他们两人的私密空间里,司幼幽却抽离了其中所有的杀机。
    只留下了那份能够顛倒眾生、让钢铁化作绕指柔的极致魅惑!
    她的娇躯柔软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程度。
    每一个转身,每一个下腰,都仿佛没有骨头一般,却又充满了惊人的张力与美感。
    红色的水袖在半空中划过一道道迷人的弧线,带起一阵阵醉人的幽香。
    隨著舞蹈的渐渐深入,司幼幽体內的天魔真气不自觉地流转开来。
    但这一次,她释放出的不是伤人的罡气,而是化作了漫天飘舞的粉色光雨。
    整个新房仿佛瞬间变成了一片春意盎然的梦幻仙境。
    一朵朵由真气凝聚而成的红色曼珠沙华,在她的足尖下次第绽放,步步生莲!
    “夫君……”
    司幼幽一边舞动,一边用那双拉丝的桃花眼,深情款款地注视著雷动。
    她时而如九天玄女般高贵清冷,让人心生敬畏;
    时而又如暗夜妖姬般魅惑妖嬈,每一个眼神、每一次挑眉。
    都仿佛带著无形的鉤子,狠狠地撩拨著雷动心底最原始的欲望。
    那盈盈一握的水蛇腰在红纱中疯狂扭动,极具韵律的美感,仿佛將这世间所有的风情都揉碎了。
    融入了这短短的一曲舞蹈之中。
    雷动坐在床沿,看著眼前这个为了討自己欢心,毫无保留地绽放著绝世芳华的女人。
    只觉得体內的金色轮海都在隱隱发烫,那股纯阳气血犹如脱韁的野马,疯狂咆哮。
    他没有用任何功法去压制这股邪火,因为在自己的新婚妻子面前,这本就是最本能、最纯粹的反应!
    一曲舞罢。
    司幼幽犹如一片轻盈的红云,在最后一个极其惊艷的旋转之后。
    整个人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顺势倒向了雷动的方向。
    雷动目光一凝,大臂猛地一探,稳稳地揽住了她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直接將这具滚烫娇躯抱了个满怀,让她<i class=“icon icon-unie0fa“></i><i class=“icon icon-unie0f8“></i>在了自己的双腿之上。
    “呼……呼……”
    司幼幽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因为刚才的剧烈舞动。
    她那张绝美的脸庞上染满了动人的红晕,额头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那股混杂著女儿香的温热气息,毫无保留地喷洒在雷动的鼻尖。
    “夫君……”
    司幼幽伸出藕臂,紧紧环住雷动的脖颈,吐气如兰,声音里带著毫不掩饰的渴望与臣服。
    “幼幽的这支天魔舞……跳得可还入得了夫君的眼?”
    “入眼?你这简直是要了我的命。”
    雷动眼底的火焰几乎要將怀里的女人彻底融化。
    他再也无法克制那如火山爆发般的衝动,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司幼幽的后脑勺。
    另一只手死死箍住她的盈盈纤腰,低头,带著一种侵略如火的霸道。
    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片肖想已久的红唇!
    “唔……”
    司幼幽发出一声满足而娇媚的轻哼,没有任何抗拒。
    反而热烈地迎合著这个征服了她身心的无敌男人。
    红烛的火光在夜风的吹拂下剧烈摇曳,最后“噗”的一声,悄然熄灭。
    厚重的红罗帐被雷动挥手扯下,遮住了满室的旖旎与春光。
    这一夜,残老村外风平浪静,天魔教群雄皆醉。
    而在这间红罗帐內。
    那股霸道至极、万法不侵的纯阳之炁,与那魅惑眾生、至阴至柔的天魔真气。
    终於在最为原始的交融中,完成了水<i class=“icon icon-unie00f“></i><i class=“icon icon-unie03e“></i>融的完美契合。
    什么神桥境的大能,什么名震大墟的杀神。
    在这一刻,百炼钢终究化作了绕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