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长发送走唐之洲,回到松塔堆旁。
    “老舅,唐画家说没说金石在上面怎么样?”
    “说了,金石在那里好著呢。五味子弄了不少,过几天再抓些蛤蟆,他这一趟能挣不少钱,比你只多不少。”
    “你跟唐画家说了把他小姨子介绍给金石的事儿了么?”
    “没说,你不是不让提这事儿么。”
    “不提就对了,反正她也不会看上金石,提了反倒尷尬,叫金石脸往哪里搁?”
    “唉,你不懂。城镇户口又怎么样?关键是人有没有本事。朱环虽然也不错,也未必配得上金石呢。你舅妈没有那么大的妹妹,要是有的话,我就介绍给金石。”
    “老舅,差辈儿了,那可不行。”
    “差什么辈儿?各论各的。唉,我不是打个比方嘛。你啊,脑子就是不转弯。就你这样的,跟金石在一起,把你卖了还帮他数钱呢。”
    “才不会呢,金石不是那种人。”
    唉,这孩子就是实在,不知道人心险恶,早晚要吃亏。
    明年春天,还让不让他们来呢?
    这个李金石太精明,太老练,真怕他捅出什么篓子来。
    唐之洲走后,李金石就出发,很快赶到猴头沟下面。
    象昨天在三股流那里一样,在溪流中打桩,割葛藤,编藤排。
    从这里到三块石在之间有三条溪流,李金准备在这一带布设塑料幕墙。
    几条溪流都不大,每一条溪流有两个藤排就够用,十点多钟就编制完毕。藏好之后,李金石过河前往五棵松。
    昨天的巡查对这里没有什么影响,稍微有点异常的,是一块塑料布上面的五味子有比较大的混乱,露出的塑料布出现了一个破口。
    “应该是昨天晚上有松鼠、老鼠之类的小动物来吃五味子,遇上了猫头鹰之类的猛禽来捕捉,发生了搏斗,导致如此结果。有这些猛禽也好,省得那些小傢伙总是来这里。”
    李金石从袋子里拿出胶布,把塑料布缺口粘上。再把上面的五味子摊平,开始採摘五味子。
    经过霜打去水,加上秋高气爽,空气湿度小,五味子晾乾速度明显加快。原来需要五六天时间,现在三四天就可以晾乾。
    藤蔓上的叶子继续脱落,剩下没有几片,採摘的速度和熟练度也明显提高。隨著树叶凋落,洋辣子已经做罐,把自己关在罐子里,不再构成威胁。
    气温下降,蛇类的活动频率也明显减少,这几天李金石都没看见有蛇出没。
    白天已经基本上见不到蚊虫等小咬,少了很多烦恼。
    这些威胁的减少,让李金石可以把更多的注意力集中在採摘五味子上,採摘效率大大提高。
    中午吃了三个馒头后,李金石继续採摘。下午五点收工,装了一袋子五味子扛回来,在后院进行二次晾晒。
    晚上吃完饭,就製作塑料幕墙。
    如此连续干了四天,到九月十七號,终於把五棵松的五味子基本上採摘完毕,留下一些在那里继续晾晒。
    期间应该巡山一次,为了採摘五味子,李金石没有巡山。第二天,李金石补上了巡山工作。回来之后,继续製作塑料幕墙,干到晚上十点,所有的塑料幕墙製作完毕。
    “终於完工了,即使明天下雨也没关係,明天下午都可以去布设幕墙。”
    十九號没有下雨。
    早晨七点,李金石出发前往五棵松,把剩余的五味子都装进麻袋,收起了塑料布。
    看著这一片五味子藤蔓,李金石有些感慨。
    “这一片五味子,能给我带来3000元左右的收入,是我重生以来的最大一次收穫。即使不算上蛤蟆的后续收入,也可以算得上第一桶金到手。3000多元钱,已经可以做一些生意了。原来的计划中只有蛤蟆,没有五味子,这也算是一笔意外之財。有意思的是,这笔钱竟然来自这里。”
    “再见吧,五棵松。再见吧,五味子藤蔓。好好越冬,明年春天再会,我给你们搬家。”
    回到护林站,李金石开始烧水,他要洗个热水澡。
    这段时间连续高强度赶工,今天要休息一下,不干別的。
    气温一天天降低,即使不下雨蛤蟆也要下山。时间就在这几天,到农历八月十五前后下山完毕。
    这段时间,也就十天左右。
    下山的高峰大约四五天,绝不能错过。等蛤蟆入水,想大量抓就很难。至於到溪流中翻石头抓蛤蟆,还在家里的时候,就不是李金石的选项。
    洗完澡,李金石拿著镰刀,到后山割了几根葛藤回来,截成二尺来长,来到菜地把白菜上面捆起来。
    天气渐冷,白菜开始长芯。这样捆起来,是为了让菜芯长的更好一些。
    这段时间以来,他除了吃自己带来的米麵之外,其他的基本上都是吃补给和杜宝玉的储存,其中包括菜地的菜。
    下霜之后,其他菜都没了,只剩下了白菜。除了偶尔吃两顿,大部分要给杜宝玉留下。將来储存起来,用作过冬。
    现在也可以收穫白菜,不过目前还可以继续生长。一般都等到霜降或立冬节气的时候收穫,那时候更便於储存。
    侍弄完白菜,李金石扛起锤子来到前面的小河震鱼。花了两个来小时,震了约三斤多。回来之后已经十一点,开始做饭。
    吃完后睡了一个午觉,这是他来到这里之后第一次睡午觉。
    午睡之后,李金石就在院子前后转悠,一会儿上瞭望塔,一会儿去整理一下后院晾晒的五味子。
    实在没什么事儿可干,回屋里拿出了笛子。
    自从来到这里,笛子一直都放在包里,这还是第一次拿出来、
    “吹个什么曲子好呢,故乡的原风景?唉,走了这么长时间,还真的有点儿想家呢。”
    “等赚够了钱,就花点时间练练笛子,最好能把曲子抄出来。光有钱也不行,那就是个土財主,连张浅语和孙萍这样的人都未必看得起我,孙长发要介绍的那个朱环也差不多。幸亏让卢甲寅告诉他老舅停止,否则的话叫人家拒绝,凭空多了一次失恋记录,该有多么尷尬。一个重生者被一个小丫头拒绝,我还有脸见人么?”
    “实在不行就抄几首歌,几首乐曲,既能挣点钱,也能提高一下逼格。钱加上名气,才能贏得人们的尊重,没人敢轻易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