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开启《遮天:我以永生之门证大道》的奇妙旅程。
    天穹上最后一点能量散尽,十几尊大能被彻底抹杀。
    李沉舟神色漠然,永生之门震动,门內混沌气席捲而出。
    血雾,破碎的法则碎片,甚至那些大能陨落后尚未完全消散的生命印记,都被吞噬。
    这不是简单的杀戮,而是一种更本质的掠夺,將对手的一切,化为滋养的资粮。
    这比吞天魔功更加魔性,比黑暗动乱时禁区至尊吞食眾生更加恐怖。
    吞天魔功也只能吞噬体质本源,禁区至尊,也只敢吸收生灵之精气,更深层次的法则、印记,那不是人道层次所能涉及。
    即便混元玉册脱胎於魔狱玄胎经和吞天魔功,现在也根本做不到。
    但永生之门可以,永生之门非生灵,主要神材为万物母气根源,融合轮迴腕錶,又经那位大天尊点化。
    虽只是王者神兵,但本质已经高到难以想像。
    永生之门与李沉舟同源,他自可以通过参悟永生之门提升自己。
    这种玄妙,超越帝兵,超越仙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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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破碎的画面,念头,乃至深藏的记忆碎片,涌入李沉舟的心神。
    他闭目凝神,梳理著信息。
    几个呼吸间,这场围杀的前因后果,已瞭然於胸。
    “原来如此……並非简单的仇杀或贪婪。摇光圣地,竟是怀疑我身负……混沌体?”
    从那些被炼化的记忆碎片中,他捕捉到了摇光圣地狠人一脉的指令:
    不惜代价,生擒目標,验明其体质本源,若確为混沌体,则將其作为摇光圣子的补品,铸就万古不败之根基。
    “想將我当成一味大药,餵养摇光?”
    李沉舟嘴角嘲讽,周身气息愈发深邃,隱隱与这方天地的根源法则產生共鸣。
    他不再停留,一步迈出,身形融入虚空。
    四载光阴回溯,东荒风云激盪。
    当时李沉舟还处在四极秘境,却已显露锋芒。
    青帝坟冢外,他硬生生击毙了摇光圣地一位大人物,更將当时號称同代无敌的摇光圣子打得道基崩裂,险些废掉!
    整个东荒都震动了,摇光圣地与李沉舟之间,近乎不死不休。
    圣地顏面扫地,自然誓要雪耻。
    然而,谁也未料到,仅仅一年多后,李沉舟竟一跃成为斩道王者。
    简直惊世骇俗!
    更令人难以置信的是,他一尊化身,竟差点打杀金翅老鹏王。
    消息传出,北斗剧震。
    斩道之境有如此战力,这超出了常理认知。
    也正是在此时,狠人一脉的势力,再次將目光锁定在了李沉舟身上。
    他们翻阅古籍,推演天机。
    一个猜测浮出水面:
    李沉舟修行速度匪夷所思,战力同阶无敌,肉身与元神强到超乎想像,种种跡象,竟与古籍中记载的混沌体有著惊人的吻合。
    混沌体,万古第一体质,无视皇道法则压制,能够逆天证道。
    唯有先天道体圣胎可以比擬,吞天魔功圆满也不过是修成混沌体。
    若以吞天魔功吞噬一尊现成的混沌体,那会怎样?
    这个诱惑,对於信奉吞天魔功理念的狠人一脉而言,是无法抗拒的。
    於是,旧怨与新贪交织。
    他们不仅要报昔日之仇,更要藉此机会,將李沉舟这块“无上大药”擒拿下来,吞噬其本源,培养他们真正的神胎。
    於是他们鼓动其他忌惮李沉舟的圣地,共同围杀。
    李沉舟就算斩道了,那又如何,数十万年岁月中,摇光灭杀的王者还少吗?
    龙纹黑金鼎的奇蹟,如同一剂狂药,注入了狠人一脉之血脉。
    五万年眾生念力,五万年祷告,铸就极道帝兵,堪称旷古烁今之壮举。
    让他们坚信,天命,未必不可强求。
    纵使一些身怀大帝传承的圣地对此嗤之以鼻,摇光內部却已滋生了一种人定胜天的狂热。
    他们渴望复製这奇蹟,而疑似“混沌体”的李沉舟,在他们眼中,便是一块行走的无上大药。
    然而,当日圣城之外,李沉舟驱使恆宇炉气机冲霄的一幕,又让他们心中犹豫。
    牵扯到另一件极道帝兵,尤其是与荒古姜家有关,由不得他们不谨慎。
    混沌体再<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若因此与姜家全面开战,这种代价,他们不愿见到。
    “必须弄清他的根脚。”圣地深处,有活化石下令。
    於是,一位鬚髮皆白的天机师被请出。
    在北斗,能屹立十几万年的极道势力,底蕴绝非明面上的武力。
    源术师探寻大地瑰宝,天机师窥伺命运长河,二者如同圣地的双眼,洞悉明暗,规避灾劫。
    这位天机师踏入古祭坛,燃烧寿元,以心头精血为引,去推演天机。
    他要推演的,是李沉舟与姜家关联之下,最深层的关係。
    祭坛上符文炽盛,映照万千幻象。
    他看到了圣城的风云,看到了恆宇炉的一缕气机庇护,但当他去追溯根源时,看到的却不是血脉的羈绊,而更像是一种……惺惺相惜?
    或者说,一段短暂的因果交织?
    最终,星辉散去,天机师脸色苍白,咳血不止:
    “此人,乃无根之萍,与姜家並非同源,其身后,並无帝族护佑。”
    此言一出,圣地高层最后的疑虑尽消。
    狂喜!贪婪!
    瞬间压倒了最后的谨慎。
    “十八位大能!足以镇杀初入斩道者!”
    “擒下他,剥离混沌本源,我摇光將开创第二个奇蹟!”
    他们以常理度测李沉舟,以为布下的是必杀之局。
    神念如刀,將炼化得来的记忆碎片剖析,李沉舟嘴角掀起一抹弧度。
    似讥讽,又似怜悯。
    “十几万年的道统,见识过沧海桑田,却敌不过心中的贪念。”
    他眸光看向摇光圣地方向,仿佛穿透虚空,看到了那些因“混沌体”而激动的所谓高层。
    “所谓的帝兵奇蹟,让你们產生了能掌控一切的错觉?却不知,贪念一起,灵台便已蒙尘,连最基本的审时度势都做不到了么?”
    在他眼中,这些圣地,如同鯊鱼疯狂扑来,却完全看不清猎物早已蜕变为洪荒巨兽。
    他们的天机推演,在真正的因果面前,简直如同盲人摸象,可笑至极。
    “以为十八位大能便是雷霆万钧之势?利令智昏,利令智昏,送死的冢中枯骨而已。”
    他气息內敛,却有一种凌驾於眾生之上的漠然。
    “昔日境界不足,尚需借势周旋,而今……”
    李沉舟缓缓握拳,指间有混沌气繚绕。
    “我便站在这里,你们又可堪一战?”
    他一步踏出,身影融入虚空。
    清算,开始了。
    ……
    三日之后,北域圣城。
    苍穹被一道血色神光撕裂。
    一桿长矛破空,轰击在圣城城墙之上。
    咚——!
    一声闷响,並非金铁交鸣,而是大道规则的碰撞。
    圣城阵纹復甦,无数符文亮起,抵住这一击。
    长矛並未真正钉入墙体,在接触光幕的瞬间,爆散成一片血海虚影。
    血海之中,十八道扭曲的身影在沉浮,在哀嚎。
    正是参与围杀李沉舟的各方大能,他们的形象被幻化而出,映照在血海中央。
    景象惨烈至极!
    可以看到,这些平日睥睨一方的雄主,在最后时刻被迫燃烧一切,试图化道与敌同归於尽。
    他们的道则在崩解,肉身在光化,秩序神链四处飞溅,能量波动足以湮灭山川……
    这是修士最决绝的手段,以自身道果为祭品,引动天地规则反噬对手,同归於尽。
    然而,一切挣扎都是徒劳。
    在幻像中,李沉舟只是漠然立於风暴中心。
    法则乱流席捲到他身前三尺,便自动湮灭。
    连他的一片衣角都未能掀起。
    他就那样冷眼看著这些大能燃烧一切,看著他们引爆自身,……却连让他后退半步都做不到。
    最终,影像定格在这些大能化道光芒最炽盛,却无法撼动李沉舟的瞬间。
    他们脸上从决绝,到难以置信,最终彻底绝望,他们的神情被无限放大。
    连化道都伤不了他分毫!
    绝望!
    这是何等令人绝望的差距?
    “因果始於此,杀伐终於此,三月之內,踏平道统。”
    声音落下,那杆血色长矛化作一篇战书,充满杀意。
    每个字都猩红刺目,散发无形杀念。
    “天啊!那是……大能化道,他们被逼的要同归於尽。”
    “李沉舟!他竟强到了这种地步?十八位圣地都能只手镇压?”
    “太疯狂了,那景象里……那是阴阳教的太上,还有大衍太上,四象圣地,摇光圣地。”
    整个圣城死寂片刻后,彻底沸腾。
    所有人都明白,李沉舟用这种近乎“示眾”的方式,他在宣告一场血雨腥风。
    他不仅要杀人,更要诛心,他要挑战圣地,不死不休。
    ……
    三个月!
    先破阴阳,再战东荒!此战,不死不休!
    战书的內容简单、直接、霸道,没有丝毫迴旋的余地。
    消息瞬间遍布北斗。
    “好可怕的战意!此子是谁?李沉舟?北域何时出了这样一尊杀神?竟要独战阴阳教。”
    “阴阳教屹立中州数万载,教中更有远古圣兵坐镇……此子,凭什么?”
    “我仿佛看到了一尊少年大帝在崛起,这是要拿圣地尸骨铺就他的无敌帝路啊。”
    整个北斗都在討论,三教九流的修士议论得更加直接。
    一个壮汉猛地一拍桌子:“他娘的!真的假的?一个十七八岁的娃娃,要一个人去平了阴阳教?那可是有仙台秘境大能坐镇的万古大教。!”
    旁边一个精瘦的修士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千真万確!我七舅姥爷的三外甥女的道侣是摇光圣地的外门弟子,听说他们圣地內部都炸锅了,有活化石说,此子可能是某种早已失传的禁忌体质。”
    “嘶——!”
    在北斗,特殊体质往往意味著同阶无敌,甚至越阶斩杀的资本。
    “先灭阴阳圣地,大衍圣地,再战东荒……好大的气魄。”
    荒古世家中,也有古老的神念在交织。
    姬家深处,有低语迴荡:“唉,此人与我姬家有怨,但已成气候,不宜为敌,看能否通过姜家调节这一矛盾吧。”
    期待!
    质疑!
    整个北斗都陷入狂热中。
    没有人能忽视这道战书。
    李沉舟,这个名字有一种魔力,让所有修士热血沸腾,以凡躯逆伐圣地,简直不可想像。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阴阳教的方向。
    三个月,对於修士而言不过弹指一瞬。
    他们都在等待,等待那个少年,是如彗星崛起,照亮星空?
    还是飞蛾扑火,成为圣地脚下又一枯骨?
    赌石坊內,源石堆积如山,灵气氤氳,但此刻人们的注意力早已不在寻源辨石上。
    消息太过震撼,让所有人切石的手都僵在了半空。
    “难以置信……阴阳教屹立北域多少万年了,竟被一人逼到要动用『底蕴』的地步?”
    “底蕴”二字有千钧重,赌石坊瞬间安静。
    对於普通修士而言,这代表著圣地最深不可测的恐怖。
    足以让山河倾覆,让日月无光。
    “不仅仅是圣兵被夺,一位圣主被更替,这本身就是天大的事情!”
    有人低声补充,道出了问题的核心,“阴阳教封锁消息,不过是掩耳盗铃,这等动盪,怎能瞒过其他圣地和大教?”
    关於那一战的零碎传闻中,阴阳教提前出手,两位寿元无多的老王,施展阴阳死咒,欲要拉李沉舟同归於尽,却被他一拳打爆,化作了漫天光雨。
    这已足够惊世骇俗,但更让人胆寒的是后续——
    “一件真正的圣兵啊!超越了王者神兵,诞生了神祇,却被李沉舟门户抵挡,又是一掌,一位王者被拍碎……”
    一个修士咂舌,“那尊器叫永生之门?好大的气魄,那究竟是什么层次的器,能硬撼圣兵而无损?”
    这实在过於惊悚!
    这种损失,对於任何一个圣地都是伤筋动骨的。
    圣兵是镇压气运的存在,消失一件,就意味著阴阳教的威慑力大打折扣,也难怪他们要秘而不宣。
    “清算才刚刚开始……”有人望向东荒几个方向,眼神复杂,“这才只是阴阳教,后面还有三个无上圣地,你们说,他真能一路横推下去吗?”
    “难,难如登天!”
    一位中年修士摇头,“阴阳教此番大损,底蕴或许还不会轻易动用,但后面的圣地,有了防备,绝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所谓的『底蕴』,可能是沉眠的远古圣人,也可能是完整无缺的传世圣兵,甚至是大帝留下的残缺阵图……任何一样出世,都足以抹杀一切敌手。”
    “古之圣人啊……若是真的被唤醒,那將是石破天惊的局面!”
    有人感嘆,语气中带著敬畏与恐惧。
    圣人之下皆螻蚁,这並非虚言。
    一旦有古圣破出,整个北斗的格局將改变。
    “李沉舟太过锋芒毕露了,若是能隱忍数百年,待其真正成长起来,或许……”有人惋惜。
    “隱忍?”
    立刻有人反驳,带著狂热。
    “你看他那股一往无前的势头,像是会隱忍的人吗?这才是真正的无敌信念,要踏著圣地的尸骨,铸就自己的无上道基,我倒是期待,他能否逼得那些沉眠的『底蕴』提前现世。”
    赌石坊內的议论更加热烈,人们爭论李沉舟的胜算。
    整个东荒,乃至北斗,陷入了一种紧张期待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