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能章节第五百二十一章 战吧更新!立即阅读:。
    秦陆定睛看去,瞳孔微缩。
    坠落的那人,身著陈国金丹修士的服饰。
    一名金丹修士,陨落了!
    下方战场,双方筑基修士皆是一滯。
    秦陆深吸一口气,翻手取出一枚回气丹吞下,转头看向费烈四人。
    “我要去支援。”
    费烈一怔,隨即咧嘴笑道:“秦兄去,我们跟著。”
    陈姓剑修没有说话,只是握紧了手中剑。
    周姓修士点头,神色平静。
    孙姓修士也点头道:“一起。”
    秦陆看著他们,沉声道:“若是我们不去,上面败了,我们也走不了。”
    费烈点头:“这是自然。”
    五人不再多言,当即运转灵力,冲天而起!
    百丈高空,便是金丹战圈。
    一靠近,秦陆便感受到截然不同的气息。
    这里的灵气狂暴得几乎凝成实质,每一缕气流都带著强大力量。
    护体灵光在这等环境下剧烈闪烁,仿佛隨时都会崩碎。
    他的金身诀虽强,但秦陆清楚,这里的任何一道攻击,都能打破他的防御。
    金丹与筑基的差距,在此刻赤裸裸展露无遗。
    但五人没有退缩。
    他们冲入战圈的边缘。
    此刻双方金丹正杀得难解难分。
    齐国这边,吕弘枪势如龙,正与谢宗缠斗。
    丁明四人则与对方五名金丹捉对廝杀,每一击都震得空间扭曲。
    秦陆五人一出现,对方几名修士当即脸色一变。
    “怎么可能?”
    “不是派了二十多人去围杀吗?他们怎么还全活著?”
    有人目光扫过下方,只见船坞附近,二十余名筑基修士的尸体横七竖八,鲜血染红大片地面。
    “他们……把那队人全杀了?!”
    这个认知让陈国修士心头一寒。
    但更让他们诧异的,是秦陆五人此刻的状態——浑身浴血,气息虚浮,却仍敢衝上金丹战圈!
    这是什么胆量?
    谢宗余光瞥见秦陆,脸色瞬间铁青。
    “秦陆!”
    他咬牙切齿,眼中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又是此人!
    “我要生撕了你!”
    谢宗厉喝一声,竟要撇下吕弘,朝秦陆扑去。
    吕弘岂会让他如愿?
    金色长枪横扫,枪身雷光炸开,將谢宗硬生生逼退。
    “你的对手是我!”
    谢宗暴怒,却无可奈何。
    秦陆五人没有贸然冲入金丹战圈核心。
    他们落在一处相对安全的边缘,目光迅速扫过战场。
    己方情况,確实不容乐观。
    吕弘虽枪势凌厉,但谢宗根基深厚,二人斗得旗鼓相当。
    但另外三处,情况却不太好。
    邹羽剑法凌厉,一人独战两名金丹,虽暂时不落下风,但额头已见汗。
    范芷与一名陈国金丹交手,二人修为相当,短时间难分胜负。
    萧阳夏情况最糟。
    他独战一名金丹修士,对方招式凌厉,萧阳夏只能勉力防守,身上已添数道伤口,气息虚浮不定。
    更糟的是,他身后不远处,还有一名女性金丹修士在掠阵,隨时可能加入战圈。
    而那人,正是楚青蕖!
    秦陆看清局势,当即有了计较。
    “费烈,你们四人去帮萧前辈。”他指向萧阳夏那边,“我去帮太子殿下。”
    费烈一怔:“秦兄,你一人?”
    秦陆摆手:“快去,萧前辈撑不了太久。”
    费烈咬牙,点头道:“走!”
    四道身影朝萧阳夏那边掠去。
    而秦陆也將无踪步催到极致,如同一道幽灵,从战圈边缘切入,直逼谢宗侧翼!
    谢宗正与吕弘缠斗,忽觉一道凌厉剑意从侧方袭来。
    他眉头一皱,挥袖震开吕弘的枪尖,隨手朝侧方拍出一掌——
    金丹修士隨意一击,也足以重创筑基。
    但他错了。
    秦陆双剑齐出,同时斩在那道掌印上!
    “轰!”
    剑光与掌印碰撞,狂暴的灵力炸开。
    秦陆身形一晃,后退三丈,虎口微微发麻——但接住了!
    谢宗瞳孔微缩。
    “你——”
    不等他反应,吕弘的枪已至!
    金色长枪裹挟雷霆,直刺谢宗后心!
    谢宗不得不回身应对。
    但秦陆又来了。
    他根本不与谢宗正面硬拼,而是游走在战圈边缘,一剑一剑地斩出。
    他的修为虽只是筑基,但对战局的判断、出手的时机,精准得可怕!
    谢宗越打越惊。
    他发现,自己竟被一个筑基修士牵制住了!
    吕弘的枪势本就凌厉,此刻有秦陆从旁策应,枪枪都往他要害招呼。
    而秦陆滑溜得像条泥鰍!
    每次他想抽身先解决这个麻烦,秦陆立刻远遁,等他被吕弘缠住,秦陆又贴上来,一剑一剑地噁心他!
    “混帐!”
    谢宗暴怒,却又无可奈何。
    更让他心惊的是,吕弘枪势越来越猛,仿佛根本不计后果。
    他看到吕弘的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角隱隱有血跡渗出,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这个疯子!
    他在拼命!
    谢宗终於慌了,而他余光一扫,发现远处的楚青蕖居然还没有全力出手,当即怒喝起来:
    “楚青蕖!你还在等什么?!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快点出手!”
    秦陆心头猛然一紧,他看向另外战场。
    只见楚青蕖听到谢宗这一声大喝,她的动作微微一滯。
    隨后一瞬,她便猛然出手!
    一道青芒从她袖中飞出,直取萧阳夏!
    萧阳夏正带著费烈四人对抗一名金丹,本就岌岌可危,哪还挡得住这一击?
    他勉力催动法器抵挡,却被那道青芒震得倒飞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萧前辈!”
    费烈四人大惊,连忙护在他身前。
    谢宗见楚青蕖终於出手,狂喜大笑:“好!今日便让这些齐国人,一个都跑不掉!”
    他话音未落,周身光芒暴涨!
    一条河水自他袖中奔涌而出,河水翻涌,朝秦陆当头罩下。
    秦陆双剑齐斩,剑罡斩入河水,却如泥牛入海,只激起几道涟漪。
    “筑基也想破我此招?痴心妄想!”
    长河继续压下,秦陆只觉一股巨力如山,压得他骨骼嘎吱作响。
    金身诀催至极限,体表光泽明灭不定。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吕弘忽然收枪,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抹,取出一枚巴掌大小的青铜令牌。
    令牌古朴,表面刻满繁复云纹,散发淡淡金光。
    “这是……”
    谢宗瞳孔骤缩。
    他感应到那令牌中蕴含的恐怖力量,那绝非金丹修士能抗衡的威压!
    “镇!”
    吕弘低喝一声,灵力疯狂涌入令牌。
    令牌骤然亮起,金光大盛!
    一道金色光幕从令牌中扩散而出,瞬间笼罩方圆百丈!
    光幕所过之处,谢宗的长河如冰雪遇火,迅速消融。
    “这是什么东西?!”谢宗骇然后退。
    吕弘脸色苍白如纸,嘴角鲜血狂涌,但眼中却亮得惊人,他一字一句道:
    “这是我齐国皇室传承千年的镇岳令!”
    谢宗脸色大变,转身欲逃。
    但金色光幕已彻底合拢,笼罩住了谢宗!
    “不——!”
    谢宗厉吼,周身血光疯狂撞击光幕,却如困兽之笼,纹丝不动。
    秦陆瞳孔骤缩。
    吕弘脸色惨白如纸,手中镇岳令光泽急速黯淡。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炸响!
    “阵法已成!快撤!”
    丁明!
    秦陆猛然转头,只见丁明不知何时已脱离战圈,双手结印,周身灵光大盛!
    他身后,一座巨大的阵法正在成形!
    那阵法覆盖方圆千丈,无数符文在虚空中凝聚,勾连成一座繁复至极的阵图。
    阵图一成,一股浩瀚的镇压之力轰然降临!
    陈国修士脸色大变:“不好!他在布阵!”
    他们几名金丹想要出手,但那阵法已成,镇压之力如山岳般压下,他们的动作都慢了几分。
    “走!”
    丁明厉喝一声。
    吕弘收起镇岳令,身形暴退!
    邹羽剑光横扫,震开两名对手,紧隨其后!
    范芷虚晃一招,抽身便退!
    萧阳夏则是带著费烈四人疾掠而退!
    秦陆双剑归鞘,无踪步催到极致,朝阵法外衝去!
    那道巨大的阵图在他身后轰然落下!
    “轰——!!!”
    震天巨响炸开!
    阵图落地,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將七名金丹尽数困在其中!
    谢宗等人狂怒,疯狂攻击光幕。
    但阵法已成,仓促之间,他们根本破不开!
    就是这短短数十息的耽搁,秦陆等人已衝出数十里外。
    “快走!”吕弘低喝,“这阵法困不了他们多久!”
    眾人全力飞遁,头也不回。
    身后,那道巨大的光幕在七名金丹的联手攻击下剧烈震颤。
    很快——
    “咔嚓——”
    光幕碎裂!
    七道身影冲天而起,朝他们追来!
    秦陆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吕弘,心中恍然。
    这位太子殿下果然不只是表面那般鲁莽。
    方才用出镇岳令,看似孤注一掷,实则是为吸引所有注意。
    暗中丁明早已开始布置困敌阵法,此刻阵成,才让眾人有了脱身之机。
    但吕弘的脸色极为苍白。
    先是发出那恐怖一击,硬撼谢宗,造成对方一名金丹身死。
    后又激活镇岳令,这件皇室传承千年的镇国法器,驱动所需灵力庞大得惊人。
    此刻他气息虚浮,显然已到极限。
    “这样迟早会被追上。”吕弘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眾人,“诸位,分开走!”
    他指向丁明和邹羽:“你们与我一道。”
    又看向萧阳夏和范芷:“你们二人一道。”
    最后目光落在费烈等五名筑基身上:“你们五人一起,他们目標是金丹修士,你们筑基一起走,应该不会追。儘快返回齐国。”
    话音落下,吕弘与丁明、邹羽当即调转方向,朝东北疾掠而去。
    萧阳夏与范芷也不耽搁,往西北方向飞遁。
    费烈正要招呼秦陆等人往南,却见秦陆站在原地没动。
    他的目光落在萧阳夏远去的背影上。
    那道身影飞遁的姿態有些僵硬,不似平常。
    秦陆想起方才混战中,萧阳夏曾被楚青蕖重重一击,虽勉力挡下,但此刻恐怕极其难受。
    他又想起萧珩。
    那个多年好友,当年在萧家古墓並肩作战,后来虽各自奔走,但情谊从未淡过。
    萧阳夏是萧珩的老祖,若是折在这里……
    秦陆没有多想。
    他身形一晃,朝萧阳夏的方向追去。
    “秦兄!”费烈惊呼,“你去哪儿?”
    秦陆头也不回,远远丟下一句:“你们先走!”
    费烈还想再喊,秦陆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他咬牙,朝另外三名筑基修士挥手:“走!”
    四道遁光朝南疾掠。
    秦陆將无踪步催到极致。
    夜色中,他如同一道幽灵,贴著山林上方疾掠。
    前方两道遁光越来越近。
    萧阳夏感应到身后灵力波动,回头一看,见是秦陆,眉头顿时皱起。
    “秦老弟?你怎么跟来了?”
    秦陆赶至二人身侧,也不多解释,只道:“一起走。”
    范芷看他一眼,没有多说。
    三人继续飞遁。
    但很快,秦陆便体会到金丹修士的速度有多可怕。
    萧阳夏与范芷虽未全力飞遁,但那遁速已远超寻常筑基圆满。
    秦陆有无踪步这等顶级身法,也只能堪堪跟上,丝毫不敢懈怠。
    体內灵力如流水般消耗。
    夜色渐深,三人掠过一座座山岭。
    身后追兵的气息始终若隱若现。
    秦陆以神识探查,隱约感应到三道气息,正朝他们这个方向追来。
    “甩不掉。”萧阳夏声音沙哑,“他们锁定了我们。”
    秦陆没有说话,只是咬牙跟上。
    一路飞遁了大半时辰。
    秦陆开始感觉有些跟不上了。
    体內灵力已消耗过半,无踪步对灵力的需求很大。再这么下去,最多半个时辰,他便会被甩下。
    就在这时,萧阳夏忽然放缓遁速。
    “不行了。”他声音透著疲惫,“老夫撑不住了。”
    范芷眉头紧皱:“萧道友?”
    萧阳夏摆手,看向二人:“你们走吧,老夫留下,引开他们注意,你们若能隱匿气息,或可逃脱。”
    范芷摇头:“对方来势汹汹,岂会让我们安然离开?萧道友重伤在身,留下只有死路一条。与其分散被逐个击破,不如战!”
    她顿了顿,语气决然:“战吧!”
    萧阳夏看著她,又看向秦陆,正要开口——
    秦陆忽然抬手,指向侧前方一处山坳。
    “去那里。”
    萧阳夏与范芷顺著他手指望去。
    那处山坳地势低洼,两侧是陡峭山壁,谷口狭窄,只容数人並行。
    谷內林木茂密,隱约可见几块巨大青石散落其间。
    “此处地势,可设伏,我神识探查过,谷內无其他气息。范前辈若能在谷口布下简易阵法,困住追兵片刻,我等便可藉此机会反杀。”
    萧阳夏看向范芷。
    范芷略一沉吟,点头:“可行。”
    三人当即调转方向,朝那处山坳掠去。
    落入谷中,范芷当即取出几枚阵旗,双手连挥,在谷口布下一座简易的攻防阵法。
    阵法虽简陋,但困住金丹修士数息应当无碍。
    萧阳夏盘坐在一块青石上,翻手取出丹药吞服,闭目调息。
    他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虚浮,但此刻也只能勉力恢復。
    秦陆也盘坐下来,取出回气丹吞下。
    体內灵力缓缓恢復,但他知道,这点时间根本不够。
    待追兵赶到,他最多恢復三成。
    但他没有別的选择。
    夜色中,三道气息越来越近。
    秦陆神识全开,捕捉著那三道气息的动向。
    金丹初期,金丹初期,还有一道……
    他眉头微皱。
    很快,那三道气息已至谷外。
    三人同时睁开眼。
    谷口,三道身影落下。
    当先一人,正是谢宗。
    他一身红袍沾染尘埃,气息比之前虚浮许多,显然与吕弘激战消耗不小。
    此刻他脸色阴沉,眼中满是杀意。
    第二人,是名灰袍老者,面容枯槁,眼窝深陷,周身气息阴冷,赫然是金丹初期。
    第三人——
    秦陆瞳孔微缩。
    楚青蕖。
    她一身玄色劲装,面容清冷,立於灰袍老者身侧,目光扫过谷內三人,在秦陆脸上停留片刻,隨即移开。
    谢宗盯著谷內三人,嘴角勾起残忍笑意。
    “跑啊,怎么不跑了?”
    他翻手取出一枚丹药吞下,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
    “萧阳夏,范芷,还有个秦陆。好啊,都是老熟人。今日便拿你们祭我受损的法力!”
    “萧阳夏,范芷,还有个秦陆。好啊,都是老熟人。今日便拿你们祭我受损的法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