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一百九十九章 增添几分助力的精彩世界。
    秦陆操纵【九霄云毯】继续疾驰。
    为了给秦家增添几分助力,他几乎是马不停蹄地离开了慈云山,一路向西,直奔落霞宗。
    数日不眠不休的奔波,灵力与心神都消耗巨大,饶是他炼气八层的修为,此刻脸色也微微发白,额角渗出汗珠,又被迎面而来的劲风瞬间刮干。
    他不敢停歇。
    无极门这把刀悬在头顶,厉无涯的筑基阴影紧追不捨。
    与谢家那场密谋的刺杀,虽定下计策,但变数无穷。他必须抓住一切可能的外援,哪怕只是一根稻草!
    此行目的有二:
    其一,找到在落霞宗修行的女儿秦玉瑶,告知家族危局。
    其二,也是重中之重,找沈芸!
    沈芸,这位落霞宗弟子,修为深厚,更重要的是,秦陆幼时曾对她有恩。
    当年她与母亲章梦在青石坊艰难求活时,是秦陆时常出手救济,这才没被饿死。
    这份情谊,便是秦陆此刻去求援的唯一依仗。
    脸皮?
    在灭族之祸面前,脸皮算什么东西?
    秦陆心中毫无波澜。
    他早已看透,在这弱肉强食的修真界,为了活下去,为了血脉存续,任何能拉拢的关係,都必须尝试。
    一步踏错,便是身死道消,满门倾覆!
    他咬紧牙关,將体內所剩不多的灵力再次催动几分,【九霄云毯】速度催至极限,速度又快了一线。
    终於,当日头偏西时,一座气势恢宏的山门出现在视野尽头。
    巨大牌坊横亘山前,上书三个古朴苍劲的大字——
    落霞宗!
    与那次招收弟子的盛况不同,此刻山门前显得异常冷清。
    空旷的石阶上,只有两名身著赤霞白袍的守山弟子,標枪般立在牌坊两侧,神情肃穆。
    秦陆稳住身形,快步上前,在十丈外站定,抱拳扬声道:
    “散修秦陆,求见贵宗弟子秦玉瑶,烦请通稟一声。”
    左侧弟子目光扫过秦陆的脸,感应到炼气八层的气息,没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请稍候。”
    隨即转身,快步向山门內掠去。
    秦陆静静等待,山风捲起他青衫墨袍的下摆,发出轻微声响。
    他趁机调息,恢復灵力,目光则警惕地扫视著周围,落霞宗乃大宗门,规矩森严,他不敢有丝毫逾矩。
    就在这时,头顶天空传来一阵尖锐的破空之声!
    秦陆猛地抬头。
    一艘长约三丈,通体泛著黯淡银光的梭形飞舟,正歪歪斜斜地从天际俯衝下来,带著浓烈的血腥气和混乱的灵力波动,重重砸在山门前的空地上。
    舱门弹开,七八名落霞宗弟子踉蹌而出。
    他们个个衣衫染血,气息萎靡,不少人身上带著明显的伤口,相互搀扶著,步履蹣跚。为首一人更是面色惨白,一条手臂无力地垂著,显然是断了。
    “妈的!苏家那群王八蛋!下手真他娘的黑!”
    “嘶,我的腿,骨头怕是裂了……”
    “別嚎了!赶紧回稟长老!此仇必报!”
    “对!召集人手,必须找回这场子!让苏家知道我们的厉害!”
    一群人骂骂咧咧,激活山门护阵的临时通道,互相架著,踉蹌没入宗门深处,自始至终,无人瞥一眼站在一旁的秦陆。
    而秦陆的心却猛地一跳!
    苏家?!
    能让落霞宗弟子如此狼狈,並口口声声要“找回场子”的苏家,在这齐国地界上,除了那六大金丹势力之一的“云龙山苏家”,还能有谁?
    落霞宗与苏家发生衝突!
    这绝对是足以搅动齐国修真界风云的大事!
    这种层面的爭斗,一旦捲入其中,他秦家连做炮灰的资格都没有,粉身碎骨都是轻的。
    所幸,那队伤兵很快消失。
    山门前重归寂静。
    不多时,山道上传来脚步声。
    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秦陆眼帘。
    赤霞白袍勾勒出窈窕身姿,面容清丽,眉宇间带著少女的明媚——正是女儿秦玉瑶!
    “父亲!”
    秦玉瑶一眼看见山门外的身影,眼中瞬间爆出惊喜。
    她如归巢的乳燕,几步衝到近前,不顾仪態地扑进秦陆怀里,声音带著哽咽,眼圈微红:
    “父亲!您怎么来了?您脸色好差……是不是家里出什么事了?”
    感受著女儿的关切,秦陆心中微暖,但更多的是沉重。
    他轻轻拍了拍秦玉瑶的背,示意她站稳,然后迅速简要地將家族如今面临的危局说了出来……
    隨著他的讲述,秦玉瑶脸上的红润褪尽,血色全无。
    “父亲,您想找沈芸师姐?”秦玉瑶声音发颤,抓住了关键。
    秦陆点点头:“沈芸在落霞宗多年,修为深厚,人脉也广,如今家族生死存亡之际,只能厚顏来求。若她能看在旧情份上,出手相助一二,或引荐些助力,对我秦家便是天大的转机。”
    然而,秦玉瑶听完,脸上却浮出难色,秀眉紧蹙:
    “父亲,沈芸师姐她、她不在山门!”
    “不在?”
    秦陆心猛地一沉,追问道:“她去了何处?何时能归?”
    秦玉瑶摇摇头,语气低落:“具体去了哪里,我也不甚清楚。只听说是宗门指派的一项秘密任务,已经离开快两个月了。归期更是遥遥无期。父亲,对不起……”
    秦陆沉默片刻,深深吸气,压下喉间苦涩:
    “无妨,瑶儿。此乃天意,非你之过。看来……这条路是走不通了。”
    话虽如此,但他心中还是失望。
    沈芸是他此行最大的指望,如今希望落空,难道真要孤注一掷,將全族命运都押在那场刺杀厉无涯的豪赌上吗?
    风险太大了!
    而这时,秦玉瑶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了什么,带著一丝不確定和希冀,道:
    “父亲!师姐不在,或许……或许还有一人能帮忙!”
    “哦?何人?”
    秦玉瑶声音压低了些,却更急切:“是宗內一位师兄,他的修为是炼气七层!”
    炼气七层!
    这四个字如同重锤敲在秦陆心上!
    一个炼气七层修士的助力,在眼下这种情况,分量绝对不轻!
    秦玉瑶继续快速说道:“此人名叫韩霄,为人正派。他……平日里对我很是照顾。若女儿开口相求,再晓以利害,他定然愿意下山助拳!有他帮忙,定能增添几分胜算!”
    秦陆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眼中精光一闪,追问道:
    “那韩霄当真愿意听你之言,隨你下山?”
    “嗯!”秦玉瑶用力点头,眼神坚定,“女儿有把握!只是……”
    她话锋一转,脸上又露出难色:“宗门有严规,弟子不得隨意下山。尤其是我们这些修为尚浅的弟子,若无正当理由或师长手令,很难获准长期离山。”
    秦陆眉头一皱,“那该如何是好?”
    秦玉瑶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低声道:“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若能得知父亲动手的具体时日,女儿便可藉口家族要事,或下山採购特殊灵材,甚至……外出歷练寻求突破!只要理由恰当,再寻相熟执事通融,申请短期下山事务,並非全无可能!”
    她目光灼灼:“父亲,您与谢家定在何时动手?”
    看著女儿聪慧坚定的眼神,秦陆心中百感交集,当年需要庇护的小丫头,如今已能为家族分忧了。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二月二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