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林打响指的手僵在半空，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了。
旁边的红唇小丑等人尷尬地捂住了脸，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什么鬼？”沈林试图把腿抽出来，但这俩小丑女的力气大得惊人，跟液压钳似的。
最后在沈林的“威逼利诱”，以及红唇小丑等人帮忙拉拽的合力之下，才將俩小丑女拽开。
经过俩精神异常程度远超小丑女的“小疯子”胡言乱语的讲述，以及红唇小丑在旁“翻译”，沈林大概理清了两人的来路。
两女来自一个名叫“双子”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收集世界各地的双胞胎孩童，將他们进行培养。
资质好的培养成“杀手”，资质差的便成为“玩具”。
2494和2495是组织中最优秀的杀手，在一次行动中被高塔“家族”中的一位大佬看中，首领想要將她们献给大佬时，两女直接屠杀了整个“双子”，但最终遭到了那位大佬拥有序列武装的保鏢重伤，坠入崖底。
两女大难不死，时常袭击“公司”的运送队伍，也曾潜入黑钢要塞试图混入高塔。
在治安官的通缉令中，两姐妹属於s级罪犯。
两女后来听闻“公司”最大的死对头是【谬误】，便想要设法加入【谬误】，但【谬误】神出鬼没，很难找到干部的踪跡。
后来在自由之邦遇到了极度崇拜【谬误】的真理剧团，本以为他们有联络【谬误】的方法，结果只是一群自嗨的垃圾。
但红唇小丑表示，他们掌握了“全域广播”的控制台，【谬误】就有可能来到这里。
就这样，2494和2495“加入”了真理剧团，而凭藉这两个s级罪犯的实力，真理剧团才坐稳了自由之邦三大势力的位置。
两女前两天听闻【谬误】的干部在东区废城出现，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结果扑了个空。
这也是为什么沈林昨天收服真理剧团的时候，没有碰上两女。
而两女想要和沈林生孩子的原因也很简单，在她们看来寿命是有限的，两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但和拥有s级基因的人生孩子，孩子大概率拥有s级基因，这样她们就可以將之培养成更厉害的杀手！
沈林听到这彻底蚌埠住了，別人是“愚公移山”，这俩疯子是“愚妹灭塔”，真就正常一点的脑子都想不出这种办法。
而且由於从小接受非人训练的缘故，两女的精神就算是哥谭的那两位来了，都得帮她们找心理医生，可见其疯癲程度。
如若不是沈林的【威胁雷达】预警，两女就在这两个小时內，不止一次的將沈林扑倒，差点就在真理剧团面前展现一出逆推活春宫。
两姐妹底子很不错，即便画著小丑女的妆容，也不难看出漂亮的容貌。
更何况还是“双子”精心培养的“上等货”，若不是杀人技术太过精湛，可能早就被高塔的大佬们拿去了。
但不管再漂亮，沈林也没癲到在真理剧团其他成员面前做这种事的程度，直接和两姐妹约法三章。
但別说他约法三章，以两姐妹的脑迴路，就算他约法一条，两姐妹也听不进去。
最后，沈林只能开启忽悠模式。
比如什么有人观摩容易影响基因质量，而且这种事情適合晚上做，还要在人保持舒心的状態下……等等。
沈林本以为忽悠成功了，没想到当晚就被“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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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沈林躺在游乐园唯一的贵宾房中休息时，【威胁雷达】响起的一瞬间，他就做出了反应。
但是……竟然还慢了两姐妹一拍！
2495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
“姐姐，下一步该怎么做来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孩子。”
“那把老大叫起来问问？”
“也行。但万一老大不会怎么办？”
“能当我们老大，应该什么都会吧。”
“万一不会呢？”
“不会就杀掉，然后再找一个老大。”
沈林听到一半，彻底蚌埠住了。
“你们够了！”
2494和2495闻言脸上一喜：“老大你醒著？”
2494赶紧说道：“老大你醒著正好，现在是晚上了，我们来生孩子吧？”
“对啊对啊，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2495问，但沈林却看到【可视化除错】红线连接在2495手上，但凡他说个“不会”，下一秒环刃就会割喉了。
沈林很好奇，这两姐妹到底是怎么做到都上床了，【威胁雷达】才开始预警的。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然后我们再谈生孩子的问题。”沈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2494说：“我们的身体融合了序列诡异『阴影』的细胞啊，可以短时间遁入阴影中，就从门缝中进来啦。”
沈林一愣，总算明白白天两姐妹在旋转木马的阴影中突然消失，下一秒“瞬移”到他脚边的原因了。
“老大別想这些破坏气氛的事了，我们来生孩子吧！”
“对呀对呀，我们来生孩子吧，咯咯咯。”
沈林眉头跳了跳：“你们还知道破坏气氛？”
准確说，你们字典中能有“气氛”这个词。
“不知道啊，但是你白天的时候不是说，这种事要在有气氛的情况下去做，然后就能生出s级基因的孩子了吗？”
沈林无语，嘆了口气说：“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生孩子的第一步是先把衣服脱了？”
“啊？这样吗？”2494恍然。
2495问：“那要卸妆吗？”
沈林说：“这倒不用，我要的就是小丑女。”
说话间，沈林一个翻身反客为主，顺势把一旁看戏的2494也一手揽到了床上：“脱衣服这种小事，就由老大来替你们代劳吧。”
“呀，好痒。”
“好痒好痒。”
“嘻嘻嘻，老大好暴力。”
“就是就是，老大真暴力，比我们杀人切掉他们脑袋的时候还暴力。”
“闭嘴！”
“姐姐，我感觉好奇怪！”
“妹妹，我感觉也好奇怪！”
“好兴奋啊，就像我第一次拿著环刃刀，剥掉那个人的头皮，切开他的脑袋时，脑花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闭嘴！”沈林怒了。
“啊——”
“老大，你要快把我撕开了！”
“別动，別说话。94，从后面抱住我。”沈林吩咐道。
“好的老大。”
“別叫老大。从今天起，叫我……『主人』。”沈林说。
……
“主人，吃了这个，真的就能……”
“別问，问就是『真的能』。”
“我吃不下了，姐姐也吃一点。”95一把抱住94，將黏糊糊的东西餵到对方嘴里。
……
“主人主人我不要了。你找妹妹吧。”
“主人我也不要了。”
“哼哼。不要了？由不得你们……袭击我啊，嗯？偷袭？嗯？偷！不！偷！袭！还！偷！不！偷！袭！”
黑暗中，“噗噗噗”的声响越来越快。
“啊——”
95发出一声闷哼。
“感觉不错吧？”沈林坏笑道。
顿了顿，他突然说：“我突然有个很好的主意。”
“啪。”
话音刚落，黑暗中响起一声响指的声音。
“啊——”
95又发出一声闷哼。
可怕的是，刚刚经歷了一次极致的抽搐，那种感觉还没退去，就被“倒放”將身体的感觉倒回了最高点。
沈林若有所思的说：“原来真的可以，正好，让我来试试……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吧！”
“啪。”
“啊——”
“啊啊啊啊啊！！！！”
……
“主人我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袭击你了。”
沈林笑：“不急，还早。天还没亮。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
……
第二天清晨。
沈林整理好衣领，推开贵宾室的门，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辛苦的“物理说服”解决了俩小丑女，总算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沈林將红唇小丑叫了过来，让他把剧团的人集结起来，准备去中层的佣兵协会看看情况。
“大……大人，剧团集合完毕。”
红唇小丑眼神有些躲闪地往沈林身后看了看，欲言又止：“那个……除了两位『台柱子』……”
“年轻人觉多，正在补昨晚的体力，让她们多睡会。”沈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
隨著中央货运电梯缓缓降落，沈林和真理剧团一行人下到中层。
这里就像是赛博版的九龙城寨。
无数钢铁脚手架搭建的店铺层层叠叠，悬掛著各式各样的全息招牌。
穿著暴露的义体女郎站在粉红色的灯箱下招揽生意，贩卖不知名生物肉串的小贩在吆喝，而不远处的一家黑诊所里，正传来电锯锯骨头的滋滋声。
比起顶层的癲狂和底层的燥热，这里充满了混乱且真实的“烟火气”。
红唇小丑小心翼翼地介绍道：“佣兵工会在荒原上势力很大，即便是公司也对他们忌惮三分，因为这帮人认钱不认人，且据点遍布各地。”
“本来他们是不管城市治理的，但自由之邦这块肥肉太诱人了，没人管，一些佣兵团自然想翻身做主。”
“想做主的主要有三个。”红唇小丑竖起三根手指。
“专抓变异兽的【荒野猎人】，搞暗杀情报的【黑曼巴】，还有……那帮崇拜爆炸和內燃机的【战爭男孩】。”
“现在留在城里看家的，应该是战爭男孩的老大——『活塞』。”
沈林微微点头。
佣兵协会就像是游戏中的“公会联盟”，每个组成都有他们的据点，但他们只提供任务和公会的建立，实则没有奖励的话，根本请不动各大公会。
而这个世界的佣兵协会和“公司”也有合作，佣兵除了可以接协会的任务，也能接公司终端的任务。
荒野猎人、黑曼巴和战爭男孩，就是见公司没有染指自由之邦，便想著联合起来控制这里。
奈何底层有几乎和核心融为一体的废铁帮，顶层还有两个s级疯婆子所在的真理剧团，使得他们只能盘踞在星舰的中部。
沈林一行人穿过嘈杂的集市，来到一座由巨大货运仓库改装而成的基地。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隔著铁门震得人胸口发麻，门口停著几辆改装极其夸张的战车，车头上掛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骷髏头，排气管正在喷吐著火焰。
红唇小丑让两名手下进去传话，但几秒后——
咚！
两人被扔了出来。
“谁啊？剧团的娘炮？”
一群涂著银色喷漆，上半身赤裸的光头暴走族走了出来。
他们眼神狂热，为首的一个壮汉，手里拎著一把改装过的火焰喷射器，下巴上甚至镶嵌了一个真的汽车活塞，看起来极其狰狞。
【观测】
【目標：活塞（战爭男孩首领）】
【等级：精英人类（重度改造）】
【评价：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汽油。】
“活塞，这是我们的新……”红唇小丑刚想介绍。
“滚一边去！”
活塞根本没把红唇小丑放在眼里，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没看见老子在给战车做保养吗？没电了？没电就滚回去用手摇！”
“別急著赶人。”
沈林越过小丑，找了个相对乾净的弹药箱坐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看著这个暴躁的光头：“我来跟你们谈笔生意。”
“生意？”
活塞上下打量了沈林一眼：“你算那根葱？”
沈林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废铁帮现在归我管。只要你们听话，以后这里的电费减免30%，而且机油王会提供免费的载具维修。”
“第二，我需要徵用你们的车队几天。”
“作为交换，我可以不拆了你们的破烂窝。”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战爭男孩们都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隨后，爆发出了一阵狂妄的鬨笑声。
“哈？减免电费？还想拆了我的窝？”
活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火焰喷射器，黑洞洞的喷口直接对准了沈林的脸。
“我看你他妈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这里，老子有油就是爷！”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帮你做个炭烤……”
话音未落。
原本被几盏大功率探照灯照得通亮的仓库里，沈林身后的影子突然极其不自然地拉长、扭曲。
“唰！唰！”
两道如同鬼魅般的纤细身影毫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浮现。
紧接著，两把冒著寒光的环刃，切向活塞的颈动脉！
沈林打响指的手僵在半空，大脑在这一瞬间宕机了。
旁边的红唇小丑等人尷尬地捂住了脸，一副“我就知道会这样”的表情。
“什么鬼？”沈林试图把腿抽出来，但这俩小丑女的力气大得惊人，跟液压钳似的。
最后在沈林的“威逼利诱”，以及红唇小丑等人帮忙拉拽的合力之下，才將俩小丑女拽开。
经过俩精神异常程度远超小丑女的“小疯子”胡言乱语的讲述，以及红唇小丑在旁“翻译”，沈林大概理清了两人的来路。
两女来自一个名叫“双子”的杀手组织，这个组织收集世界各地的双胞胎孩童，將他们进行培养。
资质好的培养成“杀手”，资质差的便成为“玩具”。
2494和2495是组织中最优秀的杀手，在一次行动中被高塔“家族”中的一位大佬看中，首领想要將她们献给大佬时，两女直接屠杀了整个“双子”，但最终遭到了那位大佬拥有序列武装的保鏢重伤，坠入崖底。
两女大难不死，时常袭击“公司”的运送队伍，也曾潜入黑钢要塞试图混入高塔。
在治安官的通缉令中，两姐妹属於s级罪犯。
两女后来听闻“公司”最大的死对头是【谬误】，便想要设法加入【谬误】，但【谬误】神出鬼没，很难找到干部的踪跡。
后来在自由之邦遇到了极度崇拜【谬误】的真理剧团，本以为他们有联络【谬误】的方法，结果只是一群自嗨的垃圾。
但红唇小丑表示，他们掌握了“全域广播”的控制台，【谬误】就有可能来到这里。
就这样，2494和2495“加入”了真理剧团，而凭藉这两个s级罪犯的实力，真理剧团才坐稳了自由之邦三大势力的位置。
两女前两天听闻【谬误】的干部在东区废城出现，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结果扑了个空。
这也是为什么沈林昨天收服真理剧团的时候，没有碰上两女。
而两女想要和沈林生孩子的原因也很简单，在她们看来寿命是有限的，两个人的力量也是有限的。
但和拥有s级基因的人生孩子，孩子大概率拥有s级基因，这样她们就可以將之培养成更厉害的杀手！
沈林听到这彻底蚌埠住了，別人是“愚公移山”，这俩疯子是“愚妹灭塔”，真就正常一点的脑子都想不出这种办法。
而且由於从小接受非人训练的缘故，两女的精神就算是哥谭的那两位来了，都得帮她们找心理医生，可见其疯癲程度。
如若不是沈林的【威胁雷达】预警，两女就在这两个小时內，不止一次的將沈林扑倒，差点就在真理剧团面前展现一出逆推活春宫。
两姐妹底子很不错，即便画著小丑女的妆容，也不难看出漂亮的容貌。
更何况还是“双子”精心培养的“上等货”，若不是杀人技术太过精湛，可能早就被高塔的大佬们拿去了。
但不管再漂亮，沈林也没癲到在真理剧团其他成员面前做这种事的程度，直接和两姐妹约法三章。
但別说他约法三章，以两姐妹的脑迴路，就算他约法一条，两姐妹也听不进去。
最后，沈林只能开启忽悠模式。
比如什么有人观摩容易影响基因质量，而且这种事情適合晚上做，还要在人保持舒心的状態下……等等。
沈林本以为忽悠成功了，没想到当晚就被“袭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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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
沈林躺在游乐园唯一的贵宾房中休息时，【威胁雷达】响起的一瞬间，他就做出了反应。
但是……竟然还慢了两姐妹一拍！
2495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然后……
“姐姐，下一步该怎么做来著？”
“我怎么知道，我又没生过孩子。”
“那把老大叫起来问问？”
“也行。但万一老大不会怎么办？”
“能当我们老大，应该什么都会吧。”
“万一不会呢？”
“不会就杀掉，然后再找一个老大。”
沈林听到一半，彻底蚌埠住了。
“你们够了！”
2494和2495闻言脸上一喜：“老大你醒著？”
2494赶紧说道：“老大你醒著正好，现在是晚上了，我们来生孩子吧？”
“对啊对啊，你知道怎么生孩子吗？”2495问，但沈林却看到【可视化除错】红线连接在2495手上，但凡他说个“不会”，下一秒环刃就会割喉了。
沈林很好奇，这两姐妹到底是怎么做到都上床了，【威胁雷达】才开始预警的。
“你们先告诉我你们是怎么进来的，然后我们再谈生孩子的问题。”沈林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2494说：“我们的身体融合了序列诡异『阴影』的细胞啊，可以短时间遁入阴影中，就从门缝中进来啦。”
沈林一愣，总算明白白天两姐妹在旋转木马的阴影中突然消失，下一秒“瞬移”到他脚边的原因了。
“老大別想这些破坏气氛的事了，我们来生孩子吧！”
“对呀对呀，我们来生孩子吧，咯咯咯。”
沈林眉头跳了跳：“你们还知道破坏气氛？”
准確说，你们字典中能有“气氛”这个词。
“不知道啊，但是你白天的时候不是说，这种事要在有气氛的情况下去做，然后就能生出s级基因的孩子了吗？”
沈林无语，嘆了口气说：“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生孩子的第一步是先把衣服脱了？”
“啊？这样吗？”2494恍然。
2495问：“那要卸妆吗？”
沈林说：“这倒不用，我要的就是小丑女。”
说话间，沈林一个翻身反客为主，顺势把一旁看戏的2494也一手揽到了床上：“脱衣服这种小事，就由老大来替你们代劳吧。”
“呀，好痒。”
“好痒好痒。”
“嘻嘻嘻，老大好暴力。”
“就是就是，老大真暴力，比我们杀人切掉他们脑袋的时候还暴力。”
“闭嘴！”
“姐姐，我感觉好奇怪！”
“妹妹，我感觉也好奇怪！”
“好兴奋啊，就像我第一次拿著环刃刀，剥掉那个人的头皮，切开他的脑袋时，脑花还在扑通扑通的跳……”
“……闭嘴！”沈林怒了。
“啊——”
“老大，你要快把我撕开了！”
“別动，別说话。94，从后面抱住我。”沈林吩咐道。
“好的老大。”
“別叫老大。从今天起，叫我……『主人』。”沈林说。
……
“主人，吃了这个，真的就能……”
“別问，问就是『真的能』。”
“我吃不下了，姐姐也吃一点。”95一把抱住94，將黏糊糊的东西餵到对方嘴里。
……
“主人主人我不要了。你找妹妹吧。”
“主人我也不要了。”
“哼哼。不要了？由不得你们……袭击我啊，嗯？偷袭？嗯？偷！不！偷！袭！还！偷！不！偷！袭！”
黑暗中，“噗噗噗”的声响越来越快。
“啊——”
95发出一声闷哼。
“感觉不错吧？”沈林坏笑道。
顿了顿，他突然说：“我突然有个很好的主意。”
“啪。”
话音刚落，黑暗中响起一声响指的声音。
“啊——”
95又发出一声闷哼。
可怕的是，刚刚经歷了一次极致的抽搐，那种感觉还没退去，就被“倒放”將身体的感觉倒回了最高点。
沈林若有所思的说：“原来真的可以，正好，让我来试试……究竟能做到哪一步吧！”
“啪。”
“啊——”
“啊啊啊啊啊！！！！”
……
“主人我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袭击你了。”
沈林笑：“不急，还早。天还没亮。我们还有的是时间。”
……
……
第二天清晨。
沈林整理好衣领，推开贵宾室的门，神清气爽地走了出来。
经过一夜辛苦的“物理说服”解决了俩小丑女，总算能清净一段时间了。
沈林將红唇小丑叫了过来，让他把剧团的人集结起来，准备去中层的佣兵协会看看情况。
“大……大人，剧团集合完毕。”
红唇小丑眼神有些躲闪地往沈林身后看了看，欲言又止：“那个……除了两位『台柱子』……”
“年轻人觉多，正在补昨晚的体力，让她们多睡会。”沈林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有过多解释。
……
隨著中央货运电梯缓缓降落，沈林和真理剧团一行人下到中层。
这里就像是赛博版的九龙城寨。
无数钢铁脚手架搭建的店铺层层叠叠，悬掛著各式各样的全息招牌。
穿著暴露的义体女郎站在粉红色的灯箱下招揽生意，贩卖不知名生物肉串的小贩在吆喝，而不远处的一家黑诊所里，正传来电锯锯骨头的滋滋声。
比起顶层的癲狂和底层的燥热，这里充满了混乱且真实的“烟火气”。
红唇小丑小心翼翼地介绍道：“佣兵工会在荒原上势力很大，即便是公司也对他们忌惮三分，因为这帮人认钱不认人，且据点遍布各地。”
“本来他们是不管城市治理的，但自由之邦这块肥肉太诱人了，没人管，一些佣兵团自然想翻身做主。”
“想做主的主要有三个。”红唇小丑竖起三根手指。
“专抓变异兽的【荒野猎人】，搞暗杀情报的【黑曼巴】，还有……那帮崇拜爆炸和內燃机的【战爭男孩】。”
“现在留在城里看家的，应该是战爭男孩的老大——『活塞』。”
沈林微微点头。
佣兵协会就像是游戏中的“公会联盟”，每个组成都有他们的据点，但他们只提供任务和公会的建立，实则没有奖励的话，根本请不动各大公会。
而这个世界的佣兵协会和“公司”也有合作，佣兵除了可以接协会的任务，也能接公司终端的任务。
荒野猎人、黑曼巴和战爭男孩，就是见公司没有染指自由之邦，便想著联合起来控制这里。
奈何底层有几乎和核心融为一体的废铁帮，顶层还有两个s级疯婆子所在的真理剧团，使得他们只能盘踞在星舰的中部。
沈林一行人穿过嘈杂的集市，来到一座由巨大货运仓库改装而成的基地。
震耳欲聋的重金属音乐隔著铁门震得人胸口发麻，门口停著几辆改装极其夸张的战车，车头上掛著不知是什么动物的骷髏头，排气管正在喷吐著火焰。
红唇小丑让两名手下进去传话，但几秒后——
咚！
两人被扔了出来。
“谁啊？剧团的娘炮？”
一群涂著银色喷漆，上半身赤裸的光头暴走族走了出来。
他们眼神狂热，为首的一个壮汉，手里拎著一把改装过的火焰喷射器，下巴上甚至镶嵌了一个真的汽车活塞，看起来极其狰狞。
【观测】
【目標：活塞（战爭男孩首领）】
【等级：精英人类（重度改造）】
【评价：脑子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汽油。】
“活塞，这是我们的新……”红唇小丑刚想介绍。
“滚一边去！”
活塞根本没把红唇小丑放在眼里，一口唾沫吐在地上：“没看见老子在给战车做保养吗？没电了？没电就滚回去用手摇！”
“別急著赶人。”
沈林越过小丑，找了个相对乾净的弹药箱坐了下来。
他双手交叉，看著这个暴躁的光头：“我来跟你们谈笔生意。”
“生意？”
活塞上下打量了沈林一眼：“你算那根葱？”
沈林没理会他的挑衅，只是竖起两根手指：
“第一，废铁帮现在归我管。只要你们听话，以后这里的电费减免30%，而且机油王会提供免费的载具维修。”
“第二，我需要徵用你们的车队几天。”
“作为交换，我可以不拆了你们的破烂窝。”
空气瞬间凝固。
周围的战爭男孩们都愣住了，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笑话。隨后，爆发出了一阵狂妄的鬨笑声。
“哈？减免电费？还想拆了我的窝？”
活塞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他猛地举起手中的火焰喷射器，黑洞洞的喷口直接对准了沈林的脸。
“我看你他妈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在这里，老子有油就是爷！”
“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帮你做个炭烤……”
话音未落。
原本被几盏大功率探照灯照得通亮的仓库里，沈林身后的影子突然极其不自然地拉长、扭曲。
“唰！唰！”
两道如同鬼魅般的纤细身影毫无声息地从阴影中浮现。
紧接著，两把冒著寒光的环刃，切向活塞的颈动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