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沈林將杯中的劣质啤酒一饮而尽。
既然是必经之路，不去打个卡，未免太可惜。
“沈兄弟？你想什么呢？”泰森见沈林发呆，晃了晃手。
沈林回过神，举起酒杯笑道：“在想以后能在泰森队长的关照下过几天安稳日子，值得多喝两杯。”
“哈哈哈！好说！喝！”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
宾主尽欢。
除了结帐的时候。
看著帐单上显示的四百信用点，灰的表情像是刚被人捅了一刀。他颤颤巍巍地刷了卡，走出店门的一路上都在碎碎念。
“四百信用点啊，那不是四十，是四百啊！”
“……那是十顿c区顶级自助……是四十盒豪华自热火锅……就这么变成了几个醉鬼的尿……”
“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这真的是……士兵们最爱的平价实惠烤肉店吗？”
“这是必要的社交投资。”沈林走在前面，夜风吹动他身上那件崭新的制服风衣。
“而且，那条关於『返程』的消息，价值远超这四百点。”
“怎么？你要搞事？”灰快步跟上来，敏锐地嗅到了什么。
沈林瞥了他一眼：“用词能准確一些吗？什么叫『搞事』，我那是对『未来』的规划。”
说著，他手一翻，取出手术刀在手中拋了拋：“秩序衍生物，就这把小刀，最近可没少帮我们忙。你说一个小小的秩序衍生物都这么有意思，如果能攻克那个秩序诡异的巢穴……”
灰一愣：“你是说那个诊所？你要回去？”
他可是清楚记得那个地方的诡异。
一切倒著来，还有那个看一眼就让人掉san的无面医生。
“那是找死！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编制，有钱，为什么要去那种鬼地方？”灰显然不太想回去。
沈林停下脚步，回头看著灰。
“你这人挺有意思，刚认识两天就带我闯秩序诡异的巢穴，说什么搞一张高塔的永久饭票，现在却成了怯战蜥蜴？”
灰怒了：“你才是怯战蜥蜴！”
“我，我那是想著既然你能看透那些鬼玩意儿，说不定碰运气真能拿到『公司』悬赏的东西。”
“那话怎么说来著。”
“哦，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灰似乎有些小紧张，说话一顿一顿的，像是在组织词语：“万一真被我们拿到了，后半辈子在『高塔』，不就衣食无忧了吗？”
沈林若有深意的瞥向灰：“可是就我最近对你的观察发现，你对『高塔』就没一句好话，似乎『高塔』是比e区更脏乱的地方一样。既然如此，你之前却为了一张永久饭票，闯秩序诡异巢穴？”
“啊，我。”灰一时语塞。
沈林继续追问：“而且你似乎知道很多『高塔』骯脏的內幕，又是在老盲眼那买的杂质看到的？”
“对，不行吗？我可是老盲眼的大客户。”灰越说声音越小。
“行，当然行。不过下次有这种『公司秘闻』的八卦杂誌，看完记得给我瞧瞧。”沈林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哦。”灰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加快步伐。
沈林走在灰身后，看著这个有些瘦小，平日里像是故意佝僂著背的身影，眼神微沉。
连个【诡异生物：擬態碎石】都看不穿的荒原客，却因为沈林看穿一个“声诱水魅”的小把戏，就敢邀请他闯秩序诡异的巢穴？
敢这么做，只有三种可能：
一，这人是急著送死的傻子；
二，这人有绝对的把握从秩序诡异巢穴中逃离；
三……
这人知道他的“底细”，压根就是冲他来的，知道他能看穿秩序诡异巢穴的规则？
一个和自己毕业后设计的第一款游戏设定高度相似的世界；
一个对自己底细“知根知底”，甚至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势力“公司”都很熟悉的荒原客。
“嘖。看起来这世界似乎有个大乐子等著我啊。”
沈林倒想看看，是谁在准备“惊喜”等著自己。
……
回到电子羊旅馆，灰一改之前牴触回秩序诡异巢穴的模样，反而有模有样的替沈林分析，並表示这次去最好做足准备。
比如上次要他们的“交易”，这次是不是多带点诡能物进去？
还有十几天的行程，他们可以慢慢准备。
不过现在多了一份“城管”的工作，每天不能睡到自然醒，在旅馆一躺就是一整天了。
但往好了想，有工作就意味著有收入，有收入，他们自然有更多的资本去准备攻略秩序诡异巢穴的物资。
第二天一早，有了新目標的灰反常的起了个大早，说什么要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两人吃过早餐来到治安署，然后就接到了第一个“社区投诉事件”。
【c区·第142號公共休憩站】
“我说，这台售货机都坏了三天了，你们治安署到底管不管？我这吞了五点信用幣了！”
一个穿著体面西装的中年谢顶男人正对著灰大声嚷嚷，唾沫星子横飞。
若是换做以前，灰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现在他身上穿著那层象徵铁骑团的“皮”，不仅不能动粗，还得保持一种名为“为人民服务”的虚假微笑。
哦。
重点是这禿头不是“平民”，而是“公司”驻黑钢要塞c区办事处的一名职员。
公司的人。
地位还在铁骑团“城管”之上。
所以別说是找治安署修售货机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是他告诉治安署路上的下水道堵了，治安署也得管。
“先生，请稍安勿躁。我们正在进行……深层结构诊断。”灰皮笑肉不笑地挡在那人面前，手却一直摸在腰间的电棍上。
真想让他看看什么叫“以理服人”！
售货机前，沈林正蹲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拿著万用表乱点。
但在他的视网膜中，眼前的一幕却被绿色的数据刷屏。
【开启模式：可视化除错】
【目標：方舟v4型自动贩卖机】
【故障原因：投幣传感器灵敏度溢出（error：数值卡在99.9%）/內部货道卡死。】
【策划师笔记：典型的传感错误。就像你以前玩的那种垃圾网游，捡取判定范围太小，导致金幣就在脚下却捡不起来。这种机器的防吞幣逻辑写得像坨屎。你会修的吧？你应该会修的吧？】
既然是必经之路，不去打个卡，未免太可惜。
“沈兄弟？你想什么呢？”泰森见沈林发呆，晃了晃手。
沈林回过神，举起酒杯笑道：“在想以后能在泰森队长的关照下过几天安稳日子，值得多喝两杯。”
“哈哈哈！好说！喝！”
这顿饭一直吃到深夜。
宾主尽欢。
除了结帐的时候。
看著帐单上显示的四百信用点，灰的表情像是刚被人捅了一刀。他颤颤巍巍地刷了卡，走出店门的一路上都在碎碎念。
“四百信用点啊，那不是四十，是四百啊！”
“……那是十顿c区顶级自助……是四十盒豪华自热火锅……就这么变成了几个醉鬼的尿……”
“也不知道那玩意儿有什么好喝的。”
“这真的是……士兵们最爱的平价实惠烤肉店吗？”
“这是必要的社交投资。”沈林走在前面，夜风吹动他身上那件崭新的制服风衣。
“而且，那条关於『返程』的消息，价值远超这四百点。”
“怎么？你要搞事？”灰快步跟上来，敏锐地嗅到了什么。
沈林瞥了他一眼：“用词能准確一些吗？什么叫『搞事』，我那是对『未来』的规划。”
说著，他手一翻，取出手术刀在手中拋了拋：“秩序衍生物，就这把小刀，最近可没少帮我们忙。你说一个小小的秩序衍生物都这么有意思，如果能攻克那个秩序诡异的巢穴……”
灰一愣：“你是说那个诊所？你要回去？”
他可是清楚记得那个地方的诡异。
一切倒著来，还有那个看一眼就让人掉san的无面医生。
“那是找死！我们好不容易才有编制，有钱，为什么要去那种鬼地方？”灰显然不太想回去。
沈林停下脚步，回头看著灰。
“你这人挺有意思，刚认识两天就带我闯秩序诡异的巢穴，说什么搞一张高塔的永久饭票，现在却成了怯战蜥蜴？”
灰怒了：“你才是怯战蜥蜴！”
“我，我那是想著既然你能看透那些鬼玩意儿，说不定碰运气真能拿到『公司』悬赏的东西。”
“那话怎么说来著。”
“哦，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灰似乎有些小紧张，说话一顿一顿的，像是在组织词语：“万一真被我们拿到了，后半辈子在『高塔』，不就衣食无忧了吗？”
沈林若有深意的瞥向灰：“可是就我最近对你的观察发现，你对『高塔』就没一句好话，似乎『高塔』是比e区更脏乱的地方一样。既然如此，你之前却为了一张永久饭票，闯秩序诡异巢穴？”
“啊，我。”灰一时语塞。
沈林继续追问：“而且你似乎知道很多『高塔』骯脏的內幕，又是在老盲眼那买的杂质看到的？”
“对，不行吗？我可是老盲眼的大客户。”灰越说声音越小。
“行，当然行。不过下次有这种『公司秘闻』的八卦杂誌，看完记得给我瞧瞧。”沈林笑了笑，没有再继续追究下去。
“哦。”灰点了点头，不自觉的加快步伐。
沈林走在灰身后，看著这个有些瘦小，平日里像是故意佝僂著背的身影，眼神微沉。
连个【诡异生物：擬態碎石】都看不穿的荒原客，却因为沈林看穿一个“声诱水魅”的小把戏，就敢邀请他闯秩序诡异的巢穴？
敢这么做，只有三种可能：
一，这人是急著送死的傻子；
二，这人有绝对的把握从秩序诡异巢穴中逃离；
三……
这人知道他的“底细”，压根就是冲他来的，知道他能看穿秩序诡异巢穴的规则？
一个和自己毕业后设计的第一款游戏设定高度相似的世界；
一个对自己底细“知根知底”，甚至对这个世界最大的势力“公司”都很熟悉的荒原客。
“嘖。看起来这世界似乎有个大乐子等著我啊。”
沈林倒想看看，是谁在准备“惊喜”等著自己。
……
回到电子羊旅馆，灰一改之前牴触回秩序诡异巢穴的模样，反而有模有样的替沈林分析，並表示这次去最好做足准备。
比如上次要他们的“交易”，这次是不是多带点诡能物进去？
还有十几天的行程，他们可以慢慢准备。
不过现在多了一份“城管”的工作，每天不能睡到自然醒，在旅馆一躺就是一整天了。
但往好了想，有工作就意味著有收入，有收入，他们自然有更多的资本去准备攻略秩序诡异巢穴的物资。
第二天一早，有了新目標的灰反常的起了个大早，说什么要认真对待这份工作。
两人吃过早餐来到治安署，然后就接到了第一个“社区投诉事件”。
【c区·第142號公共休憩站】
“我说，这台售货机都坏了三天了，你们治安署到底管不管？我这吞了五点信用幣了！”
一个穿著体面西装的中年谢顶男人正对著灰大声嚷嚷，唾沫星子横飞。
若是换做以前，灰早就一脚踹过去了，但现在他身上穿著那层象徵铁骑团的“皮”，不仅不能动粗，还得保持一种名为“为人民服务”的虚假微笑。
哦。
重点是这禿头不是“平民”，而是“公司”驻黑钢要塞c区办事处的一名职员。
公司的人。
地位还在铁骑团“城管”之上。
所以別说是找治安署修售货机这种芝麻绿豆的小事，就是他告诉治安署路上的下水道堵了，治安署也得管。
“先生，请稍安勿躁。我们正在进行……深层结构诊断。”灰皮笑肉不笑地挡在那人面前，手却一直摸在腰间的电棍上。
真想让他看看什么叫“以理服人”！
售货机前，沈林正蹲在地上，装模作样地拿著万用表乱点。
但在他的视网膜中，眼前的一幕却被绿色的数据刷屏。
【开启模式：可视化除错】
【目標：方舟v4型自动贩卖机】
【故障原因：投幣传感器灵敏度溢出（error：数值卡在99.9%）/內部货道卡死。】
【策划师笔记：典型的传感错误。就像你以前玩的那种垃圾网游，捡取判定范围太小，导致金幣就在脚下却捡不起来。这种机器的防吞幣逻辑写得像坨屎。你会修的吧？你应该会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