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开锁的!开局抓什么奸?》:口碑炸裂,好评如潮!
    弹幕瞬间炸了。
    “他站起来了”
    “三秒王真的要去”
    “开锁王被激將了”
    “他喝了半瓶啤酒,酒壮怂人胆”
    “他走到美女背后了”
    “他伸手了”
    “他拍了拍美女的肩膀”
    林舟走到女人身后,伸出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卫衣的布料很软,指尖按上去微微陷了一下。
    “你好美女,我叫林舟。能加个微信吗。”
    女人转过头来。
    短髮別在耳后,耳垂上有一颗很小的痣。
    眉毛没画,浓淡刚好。
    眼睛不是那种刻意睁大的圆,而是一种自然的弧度。
    下頜线从耳根到下巴是一条乾净的弧线。
    她看著林舟,嘴唇抿著,嘴角那个天然的弧度微微弯了一下。
    不是笑。是一种“我就知道是你”的瞭然。
    苏晚。
    她穿著便装。
    不是警服,是深灰色卫衣和牛仔裤。
    但她的眼神和穿警服时一模一样——那种淡淡的、像是在看一个做完笔录又从警局门口折回来的人的眼神。
    她靠在塑料椅背上,手里拿著一串烤翅,翅尖被咬掉了一半。
    她看著林舟,嘴角那个弧度掛著。
    “说啊。”她说。“怎么不说了。”
    林舟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保持著拍肩膀的姿势。
    烧烤店的炭火烟从烤炉那边飘过来,在他和苏晚之间升起来。
    旁边桌一个正在剥蒜的大姐抬起头看了他们一眼,又低下头继续剥。
    弹幕疯了。
    彻底疯了。
    “苏警官”
    “苏警官苏警官苏警官”
    “三秒王拍了拍苏警官的肩膀说你好我叫林舟能加个微信吗”
    “他搭訕搭到苏晚头上了”
    “苏晚:说啊。怎么不说了。”
    “开锁王的手还悬在半空中”
    “他的手还没放下来”
    “苏警官穿便装绝了”
    “她手里还拿著烤翅,翅尖咬了一半。她下班了是真的在吃烧烤。”
    “三秒王刚才吹的牛逼,现在全卡在喉咙里”
    “开锁王的耳朵比他的嘴诚实,上次在月半弯也是耳朵红”
    林舟的手终於放下来了。
    垂在身侧,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把刚才那个拍肩膀的动作从时间线里抠掉。
    “苏警官。”他说。
    苏晚把烤翅放下。
    从桌上的纸巾盒里抽了一张,擦了擦手指。动作很慢。
    擦完之后把纸巾对摺,放在盘子旁边。
    然后她抬起头看著林舟。
    “坐。”
    林舟拉开她对面的椅子,坐下来。
    塑料椅腿在水泥地上发出一声摩擦。
    他把自己的啤酒和串从隔壁桌端过来。
    铁盘放在桌子中间,啤酒杯搁在铁盘旁边。
    苏晚看著他端盘子搬啤酒。
    等他坐定了,才开口。
    “你刚才说什么。加微信?”
    林舟端起啤酒杯,喝了一口。
    “……开玩笑的。”
    “哦。”
    苏晚从自己的盘子里拿起那串烤翅,继续吃。
    她吃东西的时候很安静,咬下一口,嚼了嚼,咽下去,然后才说话。
    “你平时在路上看见女的都这样?”
    “不是。”
    林舟把啤酒杯放下。
    “今天是第一次。”
    “第一次就拍我肩膀。”
    “喝了半瓶酒。”
    苏晚看著他。
    看了大概两秒。
    然后她伸手把自己那瓶啤酒拿过来——林舟刚才没注意到她桌上也有一瓶,已经喝了一半。
    她把酒瓶举起来,朝林舟的杯子碰了一下。
    玻璃碰玻璃,发出一声轻响。
    “喝。”
    林舟端起杯子。
    两个人各自喝了一口。
    苏晚放下酒瓶,瓶底在桌面上磕了一下。
    她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你今天拒绝老周了。”
    不是疑问句。
    林舟点了一下头。
    “为什么。”
    “坐不住。”
    苏晚没说话。
    她把酒瓶拿起来,又喝了一口。
    她放下酒瓶。
    “老周回来的时候,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搪瓷杯端起来又放下,端起来又放下。”
    她看著林舟。
    “他没生气。就是觉得可惜。”
    烧烤店的老板从烤炉后面喊了一声。
    “茄子好了!”
    铁盘端上来,烤茄子对半剖开,上面铺著蒜泥和辣椒,油还在滋滋冒泡。
    老板把铁盘往桌上一搁,看了一眼林舟,又看了一眼苏晚,转身走了。
    林舟拿起筷子,把茄子上的蒜泥拨了拨。
    没吃。
    他把筷子放在铁盘边上,抬起头。
    “不聊这个了,不聊这个了。”
    他把铁盘往苏晚那边推了推。
    “吃。”
    苏晚撇了一下嘴。
    不是生气的撇,是那种“行吧你说不聊就不聊”的撇。
    嘴角往一边歪了一点,很快就收回来了。
    她拿起一串烤翅,咬了一口。
    翅尖上的软骨被她咬得咯吱响。
    林舟把啤酒瓶拿起来,给自己倒满,又给苏晚的杯子倒满。
    泡沫涌到杯口,他低头嘬了一口。
    “苏警官,你这个酒量怎么样。”
    苏晚把烤翅的签子放下。
    她看著林舟,眼睛在烧烤店的昏黄灯光下亮了一下。
    然后她呵呵了一声。
    不是笑,是那种“你问这个问题是在侮辱我”的气声。
    “我还没醉过。放心吧。”
    她端起杯子,喝了一口,啤酒沫沾在上唇上,她用手背擦掉。
    “我爸是东北的。就这一点?”
    林舟放心了。
    他把自己那杯端起来,和苏晚碰了一下。
    玻璃碰玻璃,发出一声轻响。“行。喝。”
    两个人开始喝。
    林舟又点了十串板筋和两串腰子。
    苏晚加了一份烤韭菜和两个烤馒头。
    串上来的时候铁盘还滋滋响,油星溅到桌上。
    苏晚拿起一根烤韭菜,筷子夹著把整根韭菜从签子上捋下来,动作很熟练。
    她吃韭菜的样子和吃烤翅不一样。
    吃烤翅是咬一口嚼一嚼,吃韭菜是一整根塞进嘴里,腮帮子鼓起来一边,嚼两下就咽下去了。
    林舟看著她的腮帮子鼓起来又瘪下去。
    他喝了一口酒。
    弹幕开始计数了。
    “苏警官第三杯了”
    “开锁王也第三杯”
    “苏晚吃韭菜的方式,很东北”
    “她刚才说还没醉过,看起来是真的能喝”
    “三秒王放心早了”
    “能喝的人一般不说“我还没醉过”,说这种话的人一般”
    “楼上闭嘴,別奶”
    半小时后。
    桌上堆满了签子。
    铁盘里的油凝成了白色的固体,辣椒麵和孜然粒沉淀在盘底。
    空酒瓶从两个变成了六个,又变成了八个。
    林舟面前的啤酒杯已经续了三回。
    苏晚面前的杯子也见了底。
    她一只手撑著下巴,另一只手在桌上划拉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