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终究要为自己做过的错事付出代价。
    比如说令狐冲在回雁楼没帮天松道人,並辱骂了尼姑。
    又比如说岳渊机缘巧合之下和仪琳共赴鱼水之欢。
    两人在看到天门道长和定逸师太带著弟子走进院子的时候,心里是有点慌的。
    岳不群听到声音便赶紧出屋,见来者是天门道人和定逸师太,他赶忙笑脸相迎。
    “定逸师姐,天门师兄,別来无恙啊!”
    天门道人冷哼一声,“我是无恙,我师弟天松、师侄迟百城却身体抱恙。”说罢,他朝后面挥挥手,“將人抬上来,给岳大掌门好好看看。”
    泰山派弟子听到掌门呼唤,立马抬进来两个担架,担架上躺著的便是重伤的天松道人还有迟百城。
    定逸师太见状,也將仪琳叫上前来,三人一站两躺,就这么出现在岳不群面前。
    “岳师兄教的好徒弟,回雁楼我恆山泰山两派弟子恶斗田伯光,你的大弟子令狐少侠不仅不帮忙,还和田伯光称兄道弟,岳师兄这是何意?”
    “君子剑的传人便是如此正邪不分?”
    岳不群被喷得一头雾水,他只好將令狐冲叫来,开始询问当时场景。
    “冲儿,我来问你,你天门师伯和定逸师伯说的,是否属实!”
    令狐冲十分光棍,他往岳不群身前一跪便承认了,“师傅,师伯们说的是真的,我当时身受重伤,剑都提不起来,只能出此下策,但我保证这都是权宜之计。”
    这可把岳不群气得不轻,但好歹也是他从小养大的,也只能先告罪,等回华山再说。
    “好一个权宜之计!好一个出此下策,等回华山我再收拾你。”
    “定逸师太这......”
    定逸师太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岳师兄,且慢说话,还有个事没说清楚。”
    她將目光投向岳渊,“你说是吧,镇岳少侠?”
    岳渊无奈,这就像上中学谈恋爱,被女孩家长找到学校一样,尷尬得要死。
    不过做了便做了,认了便是。
    他十分光棍,一步走到定逸师太面前,“师太,事情是我做的,师太要杀要剐朝我来,和仪琳没关係。”
    仪琳和岳灵珊两人听到他说这话,纷纷走到他前面,將他挡在身后。
    仪琳则泪流满面,跪在定逸师太面前,“师父,这都是弟子的错,和岳师弟没干系。”
    岳灵珊冷著脸,“定逸师伯,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仪琳小师傅都说不干我小师弟的事。”
    “好好好。”定逸师太被气得不轻,她手指虚点著自己那不成器的徒弟,“这岳渊给你餵了什么迷药,他都玷污你清白了,你还如此自甘墮落。”
    岳灵珊听到『玷污清白』几个字,脸上直接血色全无,她不可置信地看了眼跪著的仪琳,然后又看了眼岳渊。
    “这不可能,我小师弟一直都和我在一起,哪里有时间去祸害你徒弟清白。”虽然她心中隱约有了答案,但还是不愿相信这是真的。
    定逸师太见她不信,直指岳渊道:“岳小子,你要是个男人,就不要站在女人身后,你自己说。”
    岳渊看著泪流满面的仪琳,上前伸手为她拭去眼泪。“仪琳师姐,左右是躲不过去的。”
    他又转头看向一脸惨白的岳灵珊,“小师姐,对不起。”
    岳渊安抚完二人,才正面面对定逸师太。
    “我和仪琳师姐虽是一场意外,但我確实对不起师姐,如今我隨师太处置。”
    定逸师太又是一声冷哼,“好小子倒是敢作敢当”她看了看地上跪著的仪琳,“既如此,那便受我一掌,是死是活我们之间的帐便一笔勾销。”
    岳渊闭上眼,偷偷將乌蚕背心穿上,“师太来吧!”
    “好小子,算你还有点胆识,不过这不是你欺我衡山派的理由。”隨即她一掌印在岳渊胸膛,岳渊如同断线的风箏一般,鲜血从他口中喷出,整个人飞出去好远。
    “小师弟!”
    “岳师弟!”
    岳灵珊和仪琳赶忙上前,两人一左一右扶住岳渊,不停地呼喊著。
    霎时间,整个院子里陷入寂静,唯有两女子的哭喊声。
    岳不群衣袖一甩,不再看躺在地上的岳渊,一旁的天门道长拂尘一甩,念出一句“福生无量天尊”。
    “岳掌门,贫尼说到做到,恆山派与高足恩怨已了,这就离去。”
    “师太慢走。”
    “岳师弟,既然恆山不追究,那我泰山也不再追究,但岳师兄今后可要对高足严加管教。”
    “天门师兄教训的是。”
    送走两派人马,岳不群脸上笑容再次凝固,他扫视了一眼跪在地上的令狐冲和昏迷不醒的岳渊,冷哼一声便往屋內走去。
    岳灵珊赶忙跪在岳不群面前,“爹爹,你救救小师弟吧!”
    架不住女儿的哀求,也可能是因为岳渊还有用,他长嘆一口气,走到岳渊身边给他探脉。
    “脉象若有似无,准备后事吧!”
    隨即他再次离开,这次不管岳灵珊再怎么哭喊,他也没有回头。
    华山派其余弟子,见状无不默然,一条人命就这么要没了,岳师弟虽然和他们相处不久,但看到他身死,还是觉得有点悲凉。
    就在这时,仪琳记起了岳渊曾给她的疗伤丹药,自己就服了一颗,第二日身上刀伤便好了,而且疤痕全无。
    既然疗效很好,那肯定有用。
    她赶紧將上次的瓷瓶掏出,倒出一粒丹药餵进岳渊嘴里。就几息时间,岳渊脸色便慢慢有了血色,眼皮慢慢开始跳动。
    “醒了醒了,岳师弟醒了。”
    岳灵珊原本都心死了,但听到岳渊醒来后,立马爬到岳渊身边。
    “小...师姐,仪琳.....师姐,我不是死了吗?”
    两人听到他虚弱的声音喜极而泣,一左一后將他扶了起来。
    岳灵珊一边掉眼泪,一边嘴硬,“死了才好,祸害遗千年。”
    “岳师弟都这样了,你怎忍心这么说他。”
    “跟你有什么关係,他是我小师弟,我说他什么便是什么。”
    岳渊见二人又要吵起来,头一歪,整个人又无力塌了下去。
    “小师弟”&“岳师弟”。
    “別喊了,赶紧將他扶回房间。”
    两人一左一右,架著岳渊就往房间走去。
    一眾华山弟子:......这是因祸得福?
    他们又同时將目光投向令狐冲,大师兄好可怜!
    其实不光令狐冲可怜,岳渊现在也有点可怜,虽然左拥右抱,但这是他用演技换来的。
    他敢肯定,只要他一醒,两女孩肯定会离他而去,到时候要哄回来,指不定要花多少精力。
    一直到深夜,两女孩累得睡著了,他这才敢睁开双眼。
    原来装死也这么累。
    他轻轻点了二女的昏睡穴,然后將两人抱到床上,待在床边也不是办法,还是得睡床上。
    可看著床上睡著的二女他又犯了难,这修罗场要怎么哄啊!
    没有陈汉升的命,得了陈汉升的病。
    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好主意,无奈只能作罢。
    累了,就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