扛回家的这些竹子,庄立辉和陈建安都是挑老的砍,就是为了打造几件像样的家具,椅子、沙发等。
    別让人家客人上门,连一个坐的东西都没有,那也太窘迫了。
    竹子打造的椅子、沙发等,只要用心,完全可以弄得很漂亮,有艺术感。
    庄立辉先锯下几节,做椅子、沙发的腿。
    竹节需要修,刮掉它,既美观又不会扎手。然后用火微烤,主要为了竹皮脱油,再用东西一擦,竹皮像是拋光了一样有光泽。
    有些部位需要拗弯,同样需要火烤,加热到竹子发软,要控制火候防烧焦,我们都知道竹子烤软会更具韧性。
    庄立明在旁边帮忙破竹子,製作厚薄一致,长短统一的竹片,还要修边,免得边缘锋利割到人。
    “哥,你什么时候会做这些的?”庄立明十分惊讶。
    “看別人做过几次就会啦!不是有手就行吗?”
    难道我前世刷过这类短视频也告诉你?手工艺视频,那可是男人减速带之一,好多男人睡觉前都得来一集。
    庄立明:“……”
    真是好一个“有手就行”。
    最后,庄立辉採用榫卯结构组装,在竹管中央钻孔穿凿,使用竹钉加固连接处,传统技艺不使用铁钉以確保严丝合缝。
    当成品做出来的那一刻,庄立明两眼发光,忽然发现,这竹子做的椅子也挺好看的。
    他忍不住坐上去,还摇了摇,挺结实的。
    这样的椅子,庄立辉一连做了六张,得保证二叔一家四口过来吃饭都有椅子坐。
    最后就是製作一张竹沙发,工序都是相同的,只是样式不一样。
    搞完这六张椅子,一张沙发,太阳都已下山。椅子和沙发往家里一摆,屋里瞬间不一样了。
    起码没有那种家徒四壁的味道了。
    “行了,去做饭吧!”庄立辉吩咐道。
    弟弟就是用来使唤的。
    晚上吃的还是老样子,没什么变化。
    吃饱后,庄立辉又溜进了空间,收稻子和花生。看著这成堆的玉米、稻穀,还有花生,他觉得要在空间里盖一座粮仓才行。
    不远处,那群小鸡又大了一些,距离吃鸡肉的日子不远了。
    地上,还散落了十几个蛋,有鸡蛋,也有鹅蛋。
    才两天时间,就下这么多蛋了吗?
    不过细想也对,在灵泉空间,作物能几个小时內催熟,鸡鹅在这里头下蛋快也正常,毕竟这灵泉空间本身就不能以常理度量。
    解释不通的东西,那就別去费脑子,拒绝精神內耗。
    庄立辉赶紧把鸡蛋收集起来,后面可以继续孵小鸡、小鹅,不著急吃蛋。
    第二天,庄立明低声问自己大哥:“哥,你发现没?这两天的水好像好喝一点。”
    “是吗?没感觉,你自己的错觉吧?”庄立辉心头一紧,暗想,看来以后得减少灵泉量才行。
    半缸水,倒一杯灵泉下去就差不多了。
    “错觉吗?”庄立明自我怀疑起来,隨即不再深究。
    其实,水质有变化是正常现象。有些水井,以前的水是甘洌的,但某短时间可能会变苦,再过段时间又变正常。
    “今天干什么?”庄立明换了一个话题。
    庄立辉想了会,说道:“你就在家弄乾净厨房和冲凉房,把厨房的灰铲掉。”
    这个时代的厨房,因为烧柴的缘故,无论是墙,还是屋顶,都熏得黑黑的,那是一层菸灰,据说古代可以用它製作墨锭。
    “好!”
    庄立明没问自己大哥的行程和计划。
    两兄弟刚吃饱,二叔庄振民就来了,拿著两套衣服。
    “立辉、立明,你们二婶给做的衣服,快试穿看看,不合適就让她及时改一下。”庄振民还没进屋,就说道。
    等靠近,才发现两个侄子不太一样了,尤其是立辉,人变得乾净、讲究、精神,乃至气质。
    那种感觉很难说,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他颇为惊讶。
    “二叔,快进来,吃了没?”庄立辉问道。
    吃了没?
    这句话在中国是最常见,也是最朴素的寒暄方式了。我们都知道,中国自古以来就是民以食为天。
    关心一个人,就是先从吃饭关心起。
    “吃了,一大碗玉米糊糊。”二叔庄振民笑道。
    其实,他好久前就不吃早上那顿了。
    进屋后,庄振民又是一阵诧异,室內不仅打扫整洁,还有几张新的竹椅,以及一张“长凳”还挺好看的。
    “这椅子找谁做的?挺不错嘛!”
    庄立明接过二叔手上的衣服,有些自豪地告诉他:“我哥昨天做的,好看吧?”
    “立辉你做的?”庄振民相当意外,不太敢相信。
    庄立辉頷首:“嗯!看別人做过几次,回来就自己照著做,好像不是很难。”
    “那是你聪明。”二叔给予肯定。
    好多人別说看几遍,就算手把手教都教不会。庄振民没想到侄子还有这种天赋,以后至少能靠这手艺找口饭吃。
    庄立辉和庄立明试穿了衣服,稍微宽大了一点。
    在这年代,就是刚刚好。
    “好,那我先去生產队了。”二叔见衣服没问题,也就不作逗留,还要赶去上工呢!
    庄立明不捨得穿新衣服,折起来,小心翼翼地放到箱子里。这套衣服,他打算留著以后过年过节的时候再穿。
    自从母亲走后,他就再没有新衣服,直到今天。
    庄立辉没管他,一个人出门了。
    刚出去不远,就撞到陈建安。
    “辉哥,吃了没?要去哪?”
    “刚吃,打算出去一趟。建安,有空吗?”庄立辉问。
    “有!”
    辉哥都这么问了,没空也得说有空呀!
    “那跟我走吧!”
    “等等,我回去和我妈说一声。”话毕,陈建安已经往家里跑,也没问庄立辉具体要去哪里,去干什么。
    大概五分钟,陈建安折返回来。
    “去生產队借辆牛车吧!”庄立辉又跟陈建安说道。
    “做什么用?”陈建安问。
    去跟生產队借牛车,得说明用途的,牛车是生產队的重要资產,毕竟谨慎点。
    “就说去公社拉点东西。”
    “好,那我去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