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鸡、小鸡,白鹅都让他收入空间了。
    “卖掉啦!”庄立辉理直气壮地回应。
    马振伟气笑。
    兄弟,你这样让我很难做呀!
    他拉票贩子过来,就是跟人家说,你手上有玉米,人家票贩子才屁顛屁顛跟来的。
    “老马,你搞咩呀?”票贩子不满道。
    庄立辉问道:“大哥,你手上有什么票?”
    票贩子没好气道:“有咩票都同你么关啦!我今天只换粮食。”
    两广的?
    听著这大哥说著半生不熟的普通话,庄立辉反而有股亲切感,真想听对方叫自己一声靚仔。
    “为什么没关係?我有玉米。”
    票贩重新打量庄立辉:“你不是讲卖嗮了吗?”
    马振伟反应过来,连忙解释:“外面还有没卖的。”
    票贩大哥瞬间笑容满面,伸手跟庄立辉握手:“兄弟,你早说呀!我的票就多了,有粮票、肉票、布票、茶票、烟票、酒票、肥皂票……你要什么票?”
    “都要,走!我们出去聊。”庄立辉说道。
    马振伟也把他的摊子一收,跟著走出黑市。
    “马老哥,你回去拿钱,我去准备玉米,我们在西边那栋倒塌的荒宅交易,怎么样?”庄立辉之前不是白逛的,基本摸清了县城的大致情况。
    “可以!”
    知道庄立辉想要避开人去准备玉米,票贩大哥也没跟著,而是和老马走。
    庄立辉来到那荒宅,二话不说就进了空间,看到母鸡正带著小鸡吃散落在地的玉米,两只白鹅也一样,跟饿死鬼投胎似的。
    先不管它们,庄立辉匆忙掰玉米。
    这一次,他不打算傻乎乎地给玉米脱粒,直接整根带芯卖,相信老马他们也不会介意吧!
    要知道,刮木薯、摘花生、打穀子,以及搓玉米可是他前世的四大儿时噩梦。这活谁要干谁干,反正他以后不干。
    他动作很快,都要掰出残影了。
    没多久,就让他掰下来一大堆,连玉米的包叶都没有撕掉。
    看差不多了,庄立辉出了空间瞄了一眼外面,发现马振伟他们还没到。
    挺会做人呀!特意多给时间庄立辉准备。
    庄立辉把那一堆的玉米取出来,横七竖八地堆在角落,然后耐心等老马和票贩大哥的到来。
    老马时间拿捏得刚刚好,也没让庄立辉久等。
    “小兄弟,是你吗?”老马小心翼翼地探个头进来,低声问道。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不太敢进来,三更半夜来到这种荒宅,难免有些紧张。
    庄立辉也能理解,要是在这种地方拍鬼片,都不用布置了,直接可以投入使用,主打一个真实。
    “我说老哥,你们怎么胆子比我还小?”庄立辉吐槽。
    听到是庄立辉的声音,马振伟和票贩大哥齐齐鬆了口气。
    “胆子小?兄弟,你开玩笑了。我同你讲,当年……”
    老马先忍不住打断:“你就別吹了,刚才一个劲在后面推我的,难道不是你?”
    “两位老哥,先办正事,玉米在这,你们得自己想办法弄走。”庄立辉指著角落的那一大堆的玉米说道。
    马振伟两人望去,傻眼!
    不是,你这怎么连包叶都没撕。
    两人走过去,隨手捡起一穗,撕开包叶,玉米的香气散发出来,特別好闻。而且,里面的玉米非常饱满。
    “小兄弟,你不会打算这个也卖我5块钱一斤吧?”
    庄立辉:“马老哥,你要给的话,我也能接受。”
    “接受个屁!”马振伟骂道,从没见过如此厚顏无耻之辈。
    “哈哈!开个玩笑,这玉米两块怎么样?也是干包了的。”
    马振伟笑道:“这还差不多。”
    无论是他,还是票贩大哥,对这批玉米都很满意。看样子,还是掰下来没多久的。具体原因,他们很识趣没有问。
    跟聪明人交流就是好。
    票贩把所有票都压上,逐一给庄立辉讲解,统计所有票的价值,然后他自己又掏出身上所有的钱,跟马振伟一同瓜分了那堆玉米。
    “小兄弟,下次还有这种货记得找老哥,你直接到兴民街39號。”马振伟冒险把自己住址给报出来。
    “靚仔!我同他一条街,住32號,隔得不远。”
    听到“靚仔”两个字,庄立辉顿时舒坦了。
    看来这位老哥是老广的,毕竟老表只会叫你叼毛。
    “好!有的话,一定找你们。”
    庄立辉也不耽搁他们搬玉米了,赶紧撤。至於他们怎么搬回去,那就是他们的事情了。
    见庄立辉走远,票贩大哥才说:“老马,你猜得么错,他不系一个人。”
    “老陈,做人还是糊涂点比较好,知道別人太多事不是好事。”马振伟说道。
    容易被人灭口。
    “放心!我都么清醒过。”
    两人相视一笑。
    接下来,他们又为谁留下来守玉米,谁出去找推车而吵起来,都不想留在这荒宅。最后,他们还是石头剪刀布决定的。
    第二天,庄立辉到供销社,挥舞手中的钱和票,直接来一个大採购:鞋子、布、毛巾、暖水壶、搪瓷盘、肥皂、水桶、糖、盐、酱油……
    把人家售货员都整懵了。
    你来进货呢?
    只能说,庄立辉没有自行车票,否则那辆自行车他都想骑走。
    当然了,这么多东西,回去后肯定是不能一下子全部掏出来的,要慢慢地来,否则把二弟嚇个半死,也解释不清。
    反正他有空间,来都来了,乾脆把能买的都买全。
    要用什么,再找扯个理由拿出来,方便一些。
    其实在公社的供销社也能买,但物品没有那么齐全,而且这样大採购,在公社那种小地方太引人瞩目。
    在县城就不一样了,哪怕引人注目也没关係,他又不是经常来,还离得那么远。
    出来两天,是时候回去了。
    庄立辉吃了点东西,开始打道回府,爭取在天黑前回到村子。
    快回到村子的时候,庄立辉终究还是铁不了心,遇到一对皮包骨兄妹拖著一段木头,累趴在路上,用几穗玉米把那段木头换过来。
    两兄妹当场感恩戴德。
    这年代的感恩戴德很不值钱,你隨便给半碗吃的,人家都能给你磕头。
    “这样吧!你们以后用木头跟我换玉米。不用拖出来,在山脚那边堆著就行,我隔两三天会过去,懂没?”
    庄立辉不想直接施捨,容易养出白眼狼,还是教他们靠双手活下去比较好。
    “懂了,谢谢大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