枕梦楼上,美人嘴角微扬,修长玉指拨弄琴声裊裊,琴声忽的欢快明亮,如邻家少女在身旁欢笑;却又忽得细腻悠扬,似在倾诉定情佳人对游子的深切念想,又忽的淒切苍茫,像年老色衰的女主人诉说著这些年的淒凉。一曲琴声罢,满座尽动容。
    “今日多谢诸位公子前来捧场,奴家有礼了。”一青衣身影翩翩婷婷的从连帐內走出,不施粉黛却已是玉面娇容,但见得这女子身材丰腴高挑,眼神淡然疏离声音却婉转悠扬,盈盈一礼间便让人生出了万千的怜惜之心。
    “奴家身在风尘,看尽了这世间的逢场作戏,漂泊半生,也只想著落叶归根,回到汉地,求一知心良人,閒时赌书泼墨,安稳的了却著残生。”轻声细语间,已是隱隱约约间掺杂起哽咽之声来。
    楼下再次喧譁了起来,有人同情,有人惋惜,有人嘲讽,有人故作不屑,但所有人的眼神中都充满了贪婪。
    “啼挽姑娘,在下是周贵妃的侄子,我愿意驱逐所有的姬妾,终生只陪著姑娘。”在眾人鄙夷的目光下,吊著膀子的青年满不在乎的说道。
    这位周贵妃的子侄前些时在街上对著刘逍出言不逊,当天晚上便被人套著麻袋打了个半死。如今带伤前来,其好色之心也著实可敬。
    “还请诸位公子稍安勿躁,奴家这里有32张票据,诸位可以凭藉才华打动啼挽姑娘,亦或是…价高者得。”老鴇秦妈妈脸上堆著贪婪的笑。
    刘逍: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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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乾,皇宫。
    哐当!御案被狠狠地掀翻在地上,堆成小山的奏摺与文书向前飘落翻滚著,在恢弘的大殿上铺了一片。乾帝余怒未消般將眼前能扔的一切全朝太子丟了过去。
    如果说大汉皇朝的太子刘启是狡猾阴狠的毒蛇,遇到上位者总会暗中蛰伏起来以待时机。那大乾皇朝的太子皇甫天承便是憨厚而又倔强的牛犊,自己认准的事情即便是死胡同也要狠命向前顶,九头牛也拉不回来。
    “蠢货!废物!逆子!为了你在江湖上认识的那几个狐朋狗友便去杀世家的人,是哪个教唆?又是谁给你的胆子?”乾帝励精图治三十年,临了却碰到这样的逆子,又怎能不让人生气?
    “对便是对,错便是错,那卢家的紈絝逼良为娼欺压百姓就是不对。孙大哥他们为民除害,就是没错!父皇,难道这天下欺凌弱小便是对的?为民除害反倒成了罪孽?”皇甫天承虽跪在地上,但仍倔强的抬头质问道,即使他已头破血流。
    “弱小便是原罪,侠以武犯禁,赏善罚恶自有朝廷法度,他们救下一两个人一走了之,却要死百人千人!”乾帝恨铁不成钢的吼道。
    “儿臣,不敢苟同。”皇甫天承声音低沉而坚定,一字一顿道。
    “滚!给我滚下去,你信不信朕今日就废了你?杜忠佑,你是傻子吗?还不把它给我丟出去。”乾帝气急败坏道。
    “太子,得罪了。”身形如铁塔般的汉子挠了挠脑袋,大踏步上前,如拎小鸡仔般把皇甫天承拎到了迴廊上。
    乾帝余怒未消的在台阶上坐下,迷茫的望著眼前的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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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到什么了?”良久,乾帝对著空荡荡的大殿轻声问道。
    “范阳卢,豫北林,京兆黄。”一道穿著灰色长衫的身影,缓缓地从一旁的阴影中走了出来。若有江湖人士在场,定然能认出这位便是被覆灭多年,魔影宗的少宗主殷十二。
    “谁是幕后主使?”乾帝暗道果然,深吸一口气,压下內心翻涌的思绪。
    “剑长虹,顾苍生,亦或是草原上那位?我看不清。”殷十二声音低沉道。
    “当年妄图集结天下魔门成立魔教,你们已有取死之道,你们的恩怨我管不著,我只想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的割下来,摆在她的坟前。”此时的乾帝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睿智与冷静,一脸暴戾凶狠的说道,他永远忘不了三十年前那个下著大雨的夜晚,还有倒在他怀里的姑娘。
    从那之后,乾帝彻底变了,他的脸上再也没有笑过,他变成了一台冰冷的政治机器,用尽一切办法爭到皇位,用尽一切办法变法图强,如今乾朝已经成了名副其实的十朝之首,三线开战却仍游刃有余。
    “邪无极怎么说?”乾帝復问道。
    “依旧自囚在天牢不愿意出来,如果到不了那个境界,他这辈子就要交代在里面了。”提到这位当年的魔教圣子,殷十二也神色复杂了起来。
    “我已答应魔音宗,事后,无论成败,任其离开,往事种种,一笔勾销。”乾帝起身,离开,铁塔般的汉子杜忠佑寸步不离的跟上。只留下呆呆站在那里,神色更加复杂的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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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暮色沉落,烛影摇红,烛火摇曳,更深人静。
    小刘逍推开房门,引的烛影一阵摇曳,身后跟著浮香。一番角逐过后,刘逍连背了五首前世的诗词,终於拔得头筹,在一眾羡慕嫉妒的目光中,抱得美人归。
    【叮!限时任务五,暗箭难防。每斩杀或擒获一名神级人才(除魅力外),额外奖励召唤点200点,每斩杀一名天级人才,额外奖励召唤点30点。
    时限:一天。】良心的系统再次发布了任务。
    此时刘逍也无暇他顾,他只痴痴的望著眼前的佳人,穿著一身暗红素锦绸缎衣,松松垮垮的云鬢间漫不经心的插著只白玉簪,红烛印在脸蛋上,更衬出了几分娇羞来。
    “夫君。”美人滴滴的叫了一声,好似要將男人的骨头化开般似的。
    “美人儿不必紧张,今晚为夫就好好的疼爱你。”刘逍淫笑著上前,搓著鶯啼挽的小手道。
    “只是美人儿,你这从小生活在秦楼楚馆里双手,又怎会这么粗糙呢?”刘逍笑嘻嘻的问道。
    鶯啼挽面色一僵,正欲回答时,只听得楼上瓦片轻响。“大胆毛贼,也敢在此作乱。”洪亮的声音响彻整个世子宅院,钱正刚,出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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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感觉节奏有点慢了,以后会適当提一提,也请大家多提意见多点收藏,在此拜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