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劳伦斯·钱伯斯来迈阿密的目的。”
    李维没管卢卡的惨叫,直接在他答话之前,开了第二枪。
    “砰!”
    卢卡的另一个膝盖也碎了。
    “你这神经病!你根本没给我回答的时间!”
    李维没理会,开了第三枪,
    “砰!”
    卢卡的一根手指被打断。
    “啊!”
    卢卡惨叫。
    “砰!”
    第四枪,李维打断了卢卡的脚趾。
    没有等待、没有规律、没有多余的询问。
    卢卡崩溃了。
    “他来物色新成员!迈特·达蒙!佛罗里达州前联邦眾议员!但是他在完成第一个任务后临时改变了形成,准备试探一个叫李维的前海军陆战队成员!看看他有没有资格加入组织!”
    李维愣了一瞬间。
    但是他很快就调整好心態,追问了一个问题。
    “什么组织?”
    卢卡犹豫了。
    李维没有废话,直接把枪口对准他的脑袋。
    “復兴会!组织叫復兴会!我说的是真的!它是一个类似俱乐部的组织!就像门萨那样!但比门萨更高端!也更严苛!”
    好吧,看来卢卡之前没说谎。
    但是,现在新的问题诞生了。
    杀不杀卢卡呢?
    杀掉他灭口,可以隱藏自己来过的具体情况,即便你时候被调查出来,那也可以拖延一些时间。
    而且最重要的是,干掉他李维会心情很好。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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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和劳伦斯就没区別了。
    不过,就这么放过这个傢伙实在是便宜他了。
    李维掏出手机,拨通了托马斯的卫星电话號码。
    等了接近半分钟,电话才接通。
    “嗯……有事吗?”
    听著那有些迟钝的声音和托马斯的哈切,李维甚至能够想像到托马斯睡眼朦朧的模样。
    不过,眼下这不重要。
    “有兴趣在飞机落地前接受一份礼物吗?可以用来上媒体那种?”
    “什么?”
    托马斯显然没听懂。
    李维直接把手机递到卢卡面前。
    “先別急著惨叫了,说出你的不法事实。”
    卢卡闭嘴了,但他嘴唇颤抖,却一个字母都没说。
    显然,他明白,说了他就真完了。
    而李维也没兴趣跟他废话,枪口下移,瞄准他的裤襠。
    “5。”
    李维没有重复问题,而是直接开始倒数。
    卢卡嘴唇抖得更厉害了,但是他依旧强忍住没说。
    “3。”
    李维没按顺序数。
    他这么一条,顿时让卢卡浑身一颤。
    但是,他依旧一个字母都没说。
    “0。”
    “砰!”
    “啊!”
    李维扣动扳机的枪声与惨叫声同时响起,但从卢卡裤襠间流出的液体却不是猩红色,而是泛著淡黄,还夹杂著一股腥臊味。
    “哎呀,打歪了。”
    李维故作夸张的感嘆著,把枪口重新对准卢卡的裤襠。
    “別紧张,这次不会了。”
    “让我们重新开始。”
    “3。”
    这次,他没从“5”开始数。
    “我……我利用职务之便,帮一些人通过『合法程序』规避了司法调查!还帮助了一些人……进入了进司法系统!”
    李维终於停下了倒数,但是他很快就追问了一个问题。
    “还有呢?”
    “没……没了。”
    “砰!”
    李维毫无徵兆的开枪了,但打得不是卢卡裤襠,而是他的腹部。
    卢卡浑身猛的抽搐了一下,李维却相当“好心”的抓起卢卡没受伤的那只手,帮他按在了伤口上。
    “用力按住,这样你不会死的那么快,至少能给自己爭取三十分钟说话和急救的时间。”
    “现在,你可以继续交代自己的犯罪事实了。”
    冷汗顺著卢卡那光禿禿的头顶上渗出来,他嘴唇发白的再次开口。
    “我还把一些没有身份的人……比如说偷渡过来的。我让她们『合法消失』——以『驱逐出境』的名义。但实际上……那些人被送到……某个私人岛屿上!具体哪个岛屿我不知道,我只是『三级会员』,没资格被邀请参与岛上的『聚会』。”
    “说完了?”
    李维又问了一句。
    这一次,他甚至没动强,就让卢卡开口了。
    他此时才真正的崩溃。
    “我……我收了钱……帮助一些其他会员进行一些『政治联谊』,每笔100万到200万……目前总获利……大概在四千万上下……”
    连“受贿当政治肩客”这种“小事”都逼问出来了,这说明卢卡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交代什么了。
    “自己想办法叫救护车。”
    李维说完不再理会卢卡,而是收回手机,贴到自己耳边。
    “听清楚了吗?在竞选前爆出这么大一个『料』,处理一个检察官,对你拉票很有帮助。”
    然而,那边的托马斯却沉默著没有回答。
    “额?睡著了?”
    李维有些不太確定,但托马斯应该不至於这么不靠谱吧?他又不是威斯克。
    “餵?”
    李维又问了一声。
    这时,电话那边才传来托马斯的声音。
    “李维,我不知道那你受了什么刺激,但请停下你的行为,好吗?暴力或许能够解决引发问题的人,但无法解决问题本身。”
    “復兴会……就是不能用暴力解决的『问题』。”
    李维笑了笑。
    “我知道,我只是在用我最熟悉的方式展开调查。然后,顺便发泄一下不怎么好的心情。”
    “……”
    托马斯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復李维了。
    但托马斯终究是托马斯。
    “那你发泄够了吗?”
    “没有,我正准备去找迈特·达蒙好好『玩儿』一场呢。”
    “迈特·达蒙?他也是復兴会的一员?”
    “是的,如果没有別的问题我准备上车了。”
    说著,李维走到那辆已经不怎么想完整的兰博基尼边上,拉开了车门。
    “李维!你別去!迈特·达蒙是『雷神技术』最大的股东!他手里有一支退役三角洲和海豹突击队组成的私人武装!他们甚至配备了装甲车!”
    李维开门的手顿住了一瞬间。
    但他不是害怕,而是兴奋了。
    “那可太有意思了!”
    托马斯一听就急了。
    “李维!冷静!想想你的朋友!威斯克!我!泰沙!丹妮尔!还有安东尼奥!”
    “威斯克已经中枪躺在医院里了,这一次他只是被狙击枪打烂了烂尾,下一次他还会有这么好的运气吗?你呢?泰沙呢?丹妮尔呢?你知道吗?安东尼奥已经被他的老仇家阿尔法66盯上了!而这一切都是復兴会搞的鬼!甚至这一切可能只是个开始!”
    面对李维这一连串质问,托马斯只回了一句话。
    “等我下飞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