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格里斯!都怪你这老傢伙!”
    顶著重机枪扫射,勉强还击了一个短点的阿拉法特,几乎第一时间就被头顶飞过的子弹硬“按”了回去。
    甚至他的pkm都被打得飞了起来,越过头顶,摔进泳池,成了废铁。
    被骂的格里斯抱著一把m1加兰德,紧贴著泳池的边缘,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
    “妈的!这能全怪我吗?换你被人轮番揍了一个晚上,外加大半个上午,你能临走前一枪不开的咽下这口气?”
    “別他妈吵了!想办法把那挺该死的重机枪打掉!回去你们单挑!以输贏论对错!”
    安东尼奥举起自己的sks,试图使用“信仰射击”试探一下。
    结果被对方的狙击手一枪打中枪托。
    在衝击力的带动下,sks的枪托被直接打得变形,他本人也险些在甩臂中把腰给闪了。
    但这一下不算白挨,他看了一眼摺叠枪托上的弹痕,就判断出了情况。
    “他妈的!还有两个狙击手!”
    一听安东尼奥这话,格里斯也跟著咒骂了一句。
    “我他妈敢用自己的老二担保!现在一定有人从侧翼摸上来,准备给咱们三个『捏丸子』!”
    这个时候,安东尼奥和阿拉法特的耳麦响起短暂的杂音,那是频道切换的声音。
    隨即,圣地亚哥的声音响起。
    “坚持住!李维已经准备去敲掉重机枪和狙击点位了!”
    几乎就在圣地亚哥话音刚落的同时,重机枪的声音戛然而止。
    但不等三个老头儿查看情况,重机枪的声音便再次响起。
    “妈的!李维那傢伙不会被干掉了吧?难道他以前那些『战绩』全是他妈的吹牛!”
    阿拉法特有些难以置信地咒骂了一句。
    安东尼奥却是直接否认。
    “以前什么情况不知道,光凭那小子一个人正面强攻不仅没死,还有余力支援咱们,就说明他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然后,“侦察兵”出身的格里斯最先发现了不对劲。
    “你们听!重机枪的子弹……不是朝咱们这边打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探出小半个脑袋,只见附近果然如同格里斯说的那样,有差不多一个班的人从两翼摸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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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现在换做他们被重机枪扫射了。
    而缺乏掩体的他们,几乎在反应过来之前,便尽数倒在血泊中。
    別墅楼顶,李维已经鬆开了重机枪,对著他们三个敬了个礼,转身离开了视线之外。
    “妈的!我他妈还担心给他增加压力,一直没求援。现在看来,真他妈是『媚眼儿拋给了瞎子看』。”
    安东尼奥忍不住又开始飆中文了。
    而年轻时为了泡妞,学过七国语言,包括汉语的格里斯接了一句。
    “可惜,如果『李维』是个姑娘就好了,那『她』绝对是个非常带劲儿的姑娘!我会不惜一切代价追求『她』!”
    “我同样相信,以李维的能力,即便他成了『她』,『她』也绝对有本事因为你的臭嘴踢烂你的两个『弹匣』。”
    阿拉法特捡起自己的pkm,没好气地骂了一句。
    格里斯给了他一个中指,然后提了个建议。
    “我准备去干掉里德那个小瘪三!你们去不去!”
    阿拉法特没说话,而是望向安东尼奥。
    “干掉他之前,先问清楚阿尔法66是怎么找到咱们的。”
    安东尼奥说完,直接把枪甩到泳池上面,开始往外爬。
    阿拉法特沉默跟上,不过他没有扔掉自己的pkm。
    这把枪陪了他很多年,他觉得拿回去修修应该还能用。
    格里斯则是扔掉了捡来的m1加兰德,爬上泳池后,从死人手里挑了把更好的m14扛上肩头。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嘲讽一句。
    “妈的!人都死了还攥那么紧干什么!留给有需要的活人才是正经的!”
    隨后,当三个老头儿走进別墅的客厅后,却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
    满地横七竖八的一地尸体中,李维正坐在一个人身上,用枪顶著那人脑袋上,厉声喝斥著。
    “偷袭我?你不知道我会功夫吗?”
    “看来我们不需要去找加特勒·里德了。”
    安东尼奥说完,阿拉法特和格里斯一起点头。
    因为被李维坐在屁股下面那个人,就是加特勒·里德。
    听到有人叫他名字,加特勒本能抬起头,结果却招来李维结结实实的一拳。
    “我在跟你说话!你却在四处乱看!你礼貌吗?回答我!”
    加特勒被直接揍掉了大半牙齿,他惊恐地捂住脑袋,害怕再挨揍。
    “跟人交谈时看著对方是基本的礼貌!这你都不懂吗?”
    李维又是一拳捶在他肚子上,把加特勒打得好像一只煮熟的虾仁那样,蜷缩起来。
    “直视我!崽种!”
    这个时候,安东尼奥觉得自己再不说话,加特勒就要被李维打死了。
    但格里斯却抢先他一步,来到加特勒身边蹲下。
    “小子,我这位朋友的『厉害』你应该已经体会过了,你最好直接告诉我,阿尔法66的人是怎么找上你,而你又怎么找上我的。”
    加特勒显然不是个寧死不屈的人。
    “是罗伊斯·伍德联繫我的!我只是个代理人!我拿了他一百万美元!別的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格里斯没理会加特勒,而是望向李维。
    “李维,你觉得他说的是实话吗?”
    李维没回答他,而是直接一拳砸断了加特勒几根手指。
    加特勒在在惨叫中,哭嚎著。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个开脱衣舞俱乐部的!我最多不过是利用高利贷逼学生卖淫而已!我怎么可能和反政府武装有交集!我知道的一切都是罗伊斯·伍德告诉我的!”
    李维却不管,而是抓起加特勒的衣领,举到自己眼前。
    “我说过我们之间的谈话结束了吗?看来你真的很不懂什么叫做礼貌。”
    “啊?”
    加特勒的哭声因为震惊戛然而止。
    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挨揍竟然真的是因为“礼貌”这种荒诞的理由,而不是因为对方怀疑他说谎。
    而格里斯则好像根本没插过嘴一样,起身回到安东尼奥这边。
    “这小子不像说谎。可问题是……罗伊斯·伍德又是谁?没听说过哪个帮派里有这么个人物啊?”
    “罗伊斯·伍德……他是哈维·罗杰斯的私人秘书。”
    泰沙的声音忽然从所有人的耳麦中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