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维直接按照“就近原则”，选择了机场大门斜对面的麦当劳。
由於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刚好错过客流高峰期，所以店內並不拥挤，也算不上冷清。
那几桌人都带著行李箱，显然不是刚下飞机的，就是等“红眼航班”的。还有一桌穿著机场的制服，应该是刚交班的工作人员。
李维没在意，等三人来到柜檯前，他直接对著托马斯豪气万丈的一挥手。
“隨便点！不用替我省钱！”
威斯克顿时不满起来。
“那我呢？”
李维直接对著服务员点了一份“穷鬼套餐”。
“双层牛肉堡、辣味麦香鸡，是的，就是买一赠一的那个套餐。好的，税后6.5美元。”
“嘿！你他妈在干什么！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胃！”
威斯克直接破口大骂。
但李维比他想像的更过分。
“等我和托马斯点完记得付钱。”
“我看起来像个蠢货吗？”
威斯克觉得李维现在不止在侮辱他的胃，更在侮辱他的智商。
“一会儿吃完给你。”
李维隨后应了一句后，直接给自己点了一份儿童套餐。
进门的时候，他就盯上套餐赠送的扩音玩具了。
这玩意儿不仅可以当扩音器用，还可以直接用嘴吹出防空警报的动静，李维很早之前就看过有小孩玩儿这玩意儿，他当时就狠狠心动了。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还还拉不下脸来，以二十四岁“高龄”点“快乐儿童餐”。
但是他现在不在乎了——“高龄儿童”也是儿童！
而托马斯则默默地走到柜檯前，习惯性地掏出真皮支票本。
“请问抬头写什么？”
托马斯作为“李维帮”唯一靠谱的人，想要制止这场潜在衝突。
“抱歉，先生，我们只支持现金和刷卡。”
服务员笑眯眯的表情让托马斯懵了。
通常来讲，他本人是没什么消费需求的——所有东西，小到袜子，大到房子，都会有专人替他安排好，他通常只需要摇一下铃鐺或者打个电话。
需要他亲自付款的东西，都是签署支票的，所以他身上从来不带现金和银行卡。
等托马斯反应过来后，他开始给服务员耐心地解释起来。
“这是加拉德家族私人银行的支票。这家银行只服务於加拉德的家族成员，以及家族的盟友。从不对外营业，它的准备金率是100%。每一张支票背后都有等值的黄金或国债。它不贷款，不投资，只做一件事——保管財富。”
“所以，你是要拒绝这样一家银行的支票吗？”
“抱歉，先生，我们只支持现金和刷卡。”
服务员好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著拒绝的言辞，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可是……”
托马斯还要解释，但威斯克却嫌他丟人，直接把五十美元的大钞拍在柜檯上。
“点单！然后算帐！你这可恨的有钱人总不用我教你怎么点菜吧？”
托马斯满脸尷尬的收起了支票本，然后虚心求教。
“请问，是跟在我家一样，想要什么就跟这位服务员先生说吗？如果我想吃燕京烤鸭也可以，对吗？”
威斯克沉默的看了一脸认真的托马斯一眼，没回话。
而是转过头，对著李维问了个问题。
“你介意顾问和三把手在欢迎仪式上被二把手干掉吗？我他妈实在是太嫉妒了！”
“我非常介意你极度缺乏礼貌的提议。”
李维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威斯克的提议，然后追问了一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仇富？”
“这混蛋是单纯的『富有』吗？你看看他的表现！听听他说的屁话！如果是在中世纪！这该死的有钱人简直可以在佛罗里达索要『初夜权』了！”
托马斯不懂怎么在麦当劳点单，但他懂歷史和“初夜权”的概念。
所以，他立刻彬彬有礼地反驳起来。
“维伦先生，『初夜权』是践踏人权且极不道德的，即便在美利坚，这项法令也是不可能被写在联邦任何一项法律条文里的。而我本人，也是极度反对这种特权的——它真的很畸形。”
威斯克没有丝毫被感动，反而更加不爽。
因为，作为曾经的上层中產，他对真正的“上层群体”是有著一鳞半爪的了解的。
但现在，通过托马斯，他才真正认识到差距何在——那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但李维已经表明態度，不可能准许他干掉托马斯这个“纯金的混蛋”。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我能揍他一顿吗？”
“为什么？我有做错什么吗？”
托马斯既紧张又迷茫。
“不能，因为这同样很不礼貌。”
李维这时候才来得及开口否决威斯克，然后他好像幼儿园老师那样，抓住威斯克和托马斯的手叠在一起。
“不论曾经如何，现在你们有著共同的双重身份——『李维帮』的成员，以及李维的朋友。”
“而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拔枪互射，还有问题吗？”
“我没有问题。”
托马斯好像永远都那么通情达理。
但威斯克却满脸震惊。
“我们是朋友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告诉我，你不会为了低於两千万的价码出卖我的时候。”
威斯克愣住了，然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的病情又严重了？甚至开始影响你的思维逻辑，让你变蠢了？”
“嘿！威斯克！你非得在我即將拿到一直想要的玩具，心情正好的时候踢你屁股吗？”
威斯克没有回骂，而是嘆了一口气。
“好吧，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能够追上你的思路。但事实证明，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理解一个神经病的思维。”
李维不屑地一笑。
“別擅自夸奖自己了，正常？你、我、托马斯，咱们三个谁跟这个单词沾边？”
托马斯的第一个想法是李维在骂他，但作为刚才已经出过糗的他没有擅自开口辩解什么，而是默默地听著，並尝试学习。
当然，当他看向服务员那依旧笑眯眯的表情后，他觉得自己……或许……大概……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常？
但不论如何，他现在该点单了。
“所以，请问我都可以点些什么？”
“你这混蛋只配吃穷鬼套餐！”
威斯克並未就此放下对托马斯的嫉妒。
“看到服务员背后的菜单了吗？对哪个感兴趣就点哪个。”
李维没有多说什么，但依然那么隨性。
托马斯没计较，因为他在学习。
最终，他决定儘量多的学习。
“那么，请把菜单上所有的食物给我来一份。”
“去你妈的！”
这次骂的是李维。
然后，李维直接甩开威斯克和托马斯，转身就往大门走。
“嘿！李维！如果你是回去拿枪，记得把我的也带上，我也想干掉托马斯这混球儿！”
听了威斯克的叫囂，李维却是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我是去想办法搞钱结帐！如果我回来之后托马斯掛了，我会让你这老傢伙见识见识我不礼貌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另外，你们两个乖乖呆著这里別乱跑！看好我的玩具！如果它有任何问题！我就一口气掛了你们两个！”
“砰！”
李维摔门而去，留下威斯克和托马斯面面相覷。
“先生！请记住！我们只支持现金和刷卡！”
服务员没忘了在关键时刻提醒李维一句，而李维的回应也非常简单——一根中指。
由於已经是晚上七点多钟，刚好错过客流高峰期，所以店內並不拥挤，也算不上冷清。
那几桌人都带著行李箱，显然不是刚下飞机的，就是等“红眼航班”的。还有一桌穿著机场的制服，应该是刚交班的工作人员。
李维没在意，等三人来到柜檯前，他直接对著托马斯豪气万丈的一挥手。
“隨便点！不用替我省钱！”
威斯克顿时不满起来。
“那我呢？”
李维直接对著服务员点了一份“穷鬼套餐”。
“双层牛肉堡、辣味麦香鸡，是的，就是买一赠一的那个套餐。好的，税后6.5美元。”
“嘿！你他妈在干什么！你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胃！”
威斯克直接破口大骂。
但李维比他想像的更过分。
“等我和托马斯点完记得付钱。”
“我看起来像个蠢货吗？”
威斯克觉得李维现在不止在侮辱他的胃，更在侮辱他的智商。
“一会儿吃完给你。”
李维隨后应了一句后，直接给自己点了一份儿童套餐。
进门的时候，他就盯上套餐赠送的扩音玩具了。
这玩意儿不仅可以当扩音器用，还可以直接用嘴吹出防空警报的动静，李维很早之前就看过有小孩玩儿这玩意儿，他当时就狠狠心动了。
只不过，那时候的他还还拉不下脸来，以二十四岁“高龄”点“快乐儿童餐”。
但是他现在不在乎了——“高龄儿童”也是儿童！
而托马斯则默默地走到柜檯前，习惯性地掏出真皮支票本。
“请问抬头写什么？”
托马斯作为“李维帮”唯一靠谱的人，想要制止这场潜在衝突。
“抱歉，先生，我们只支持现金和刷卡。”
服务员笑眯眯的表情让托马斯懵了。
通常来讲，他本人是没什么消费需求的——所有东西，小到袜子，大到房子，都会有专人替他安排好，他通常只需要摇一下铃鐺或者打个电话。
需要他亲自付款的东西，都是签署支票的，所以他身上从来不带现金和银行卡。
等托马斯反应过来后，他开始给服务员耐心地解释起来。
“这是加拉德家族私人银行的支票。这家银行只服务於加拉德的家族成员，以及家族的盟友。从不对外营业，它的准备金率是100%。每一张支票背后都有等值的黄金或国债。它不贷款，不投资，只做一件事——保管財富。”
“所以，你是要拒绝这样一家银行的支票吗？”
“抱歉，先生，我们只支持现金和刷卡。”
服务员好像个复读机一样，重复著拒绝的言辞，甚至连表情都没变。
“可是……”
托马斯还要解释，但威斯克却嫌他丟人，直接把五十美元的大钞拍在柜檯上。
“点单！然后算帐！你这可恨的有钱人总不用我教你怎么点菜吧？”
托马斯满脸尷尬的收起了支票本，然后虚心求教。
“请问，是跟在我家一样，想要什么就跟这位服务员先生说吗？如果我想吃燕京烤鸭也可以，对吗？”
威斯克沉默的看了一脸认真的托马斯一眼，没回话。
而是转过头，对著李维问了个问题。
“你介意顾问和三把手在欢迎仪式上被二把手干掉吗？我他妈实在是太嫉妒了！”
“我非常介意你极度缺乏礼貌的提议。”
李维毫不犹豫地否决了威斯克的提议，然后追问了一句。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仇富？”
“这混蛋是单纯的『富有』吗？你看看他的表现！听听他说的屁话！如果是在中世纪！这该死的有钱人简直可以在佛罗里达索要『初夜权』了！”
托马斯不懂怎么在麦当劳点单，但他懂歷史和“初夜权”的概念。
所以，他立刻彬彬有礼地反驳起来。
“维伦先生，『初夜权』是践踏人权且极不道德的，即便在美利坚，这项法令也是不可能被写在联邦任何一项法律条文里的。而我本人，也是极度反对这种特权的——它真的很畸形。”
威斯克没有丝毫被感动，反而更加不爽。
因为，作为曾经的上层中產，他对真正的“上层群体”是有著一鳞半爪的了解的。
但现在，通过托马斯，他才真正认识到差距何在——那根本就是两个世界。
但李维已经表明態度，不可能准许他干掉托马斯这个“纯金的混蛋”。
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我能揍他一顿吗？”
“为什么？我有做错什么吗？”
托马斯既紧张又迷茫。
“不能，因为这同样很不礼貌。”
李维这时候才来得及开口否决威斯克，然后他好像幼儿园老师那样，抓住威斯克和托马斯的手叠在一起。
“不论曾经如何，现在你们有著共同的双重身份——『李维帮』的成员，以及李维的朋友。”
“而我，不想看到自己的朋友拔枪互射，还有问题吗？”
“我没有问题。”
托马斯好像永远都那么通情达理。
但威斯克却满脸震惊。
“我们是朋友了？什么时候开始的？”
“从你告诉我，你不会为了低於两千万的价码出卖我的时候。”
威斯克愣住了，然后忍不住问了一句。
“你的病情又严重了？甚至开始影响你的思维逻辑，让你变蠢了？”
“嘿！威斯克！你非得在我即將拿到一直想要的玩具，心情正好的时候踢你屁股吗？”
威斯克没有回骂，而是嘆了一口气。
“好吧，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能够追上你的思路。但事实证明，一个正常人怎么可能理解一个神经病的思维。”
李维不屑地一笑。
“別擅自夸奖自己了，正常？你、我、托马斯，咱们三个谁跟这个单词沾边？”
托马斯的第一个想法是李维在骂他，但作为刚才已经出过糗的他没有擅自开口辩解什么，而是默默地听著，並尝试学习。
当然，当他看向服务员那依旧笑眯眯的表情后，他觉得自己……或许……大概……可能……真的有那么一点点不太正常？
但不论如何，他现在该点单了。
“所以，请问我都可以点些什么？”
“你这混蛋只配吃穷鬼套餐！”
威斯克並未就此放下对托马斯的嫉妒。
“看到服务员背后的菜单了吗？对哪个感兴趣就点哪个。”
李维没有多说什么，但依然那么隨性。
托马斯没计较，因为他在学习。
最终，他决定儘量多的学习。
“那么，请把菜单上所有的食物给我来一份。”
“去你妈的！”
这次骂的是李维。
然后，李维直接甩开威斯克和托马斯，转身就往大门走。
“嘿！李维！如果你是回去拿枪，记得把我的也带上，我也想干掉托马斯这混球儿！”
听了威斯克的叫囂，李维却是头也不回地骂了一句。
“我是去想办法搞钱结帐！如果我回来之后托马斯掛了，我会让你这老傢伙见识见识我不礼貌起来会是什么样子！”
“另外，你们两个乖乖呆著这里別乱跑！看好我的玩具！如果它有任何问题！我就一口气掛了你们两个！”
“砰！”
李维摔门而去，留下威斯克和托马斯面面相覷。
“先生！请记住！我们只支持现金和刷卡！”
服务员没忘了在关键时刻提醒李维一句，而李维的回应也非常简单——一根中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