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布弯腰行大礼。
    “奉先,参见主公!”
    临戎县衙內,眾人齐聚,李青坐在首位。
    项羽、李渊、董忠、吕布四人分立两侧,他们构成了李青现在的核心班底。
    吕布站在其中,心中震撼。
    “我原以为主公旗下的烛龙神骑已经是无人能敌的强军。”
    “没料到叔德的天雀营也极其勇猛。”
    “董忠军师的气度与言谈,甚至不输给刺史府的参军!”
    临戎边塞环境虽然艰苦严寒,却匯聚了许多杰出人才。
    吕布对李青的敬佩之情由此加深。
    李青拿出地图,伸手直接標出位置。
    “鲜卑军队按行军速度,现在就在这个地方。”
    “不超过一天半,他们会抵达临戎城下。”
    “我想听听你们的计划。”
    项羽坚定地说:“主公,烛龙神骑已迫不及待,准备以鲜卑人的血祭奠我们牺牲的汉人百姓!”
    “主公一下令,我立即率领烛龙神骑发动攻击,消灭这十五万鲜卑军队!”
    他的眼神透露著自信,確信自己的力量。
    在场的眾人没人怀疑烛龙神骑的强大实力。
    十五万鲜卑铁骑,不堪一击,他们不会构成严重威胁。
    李青的手指一动,直接指向地图上的雁门关。
    眾人立刻震惊。
    “那里,是并州的门户,险峻的雁门关!”
    “我要在消灭十五万鲜卑铁骑的同时,夺回雁门关!”
    鲜卑实力强大,並与乌桓、匈奴结盟。
    若雁门关失守,异族將大举涌入并州,百姓將遭受蹂躪!
    异族生命不如汉人珍贵。
    即使斩杀一万异族,也无法弥补失去的百姓。
    此事刻不容缓!
    眾人听后震惊不已。
    鲜卑那些野兽,不配与大汉百姓相提並论。
    董忠拱手严肃地说:“主公,您真是仁义君主!”
    李青面无表情。
    “目前临戎有三万兵力。”
    “项羽指挥一万烛龙神骑,奉先带领四千温侯铁骑。”
    “叔德率领三百天雀营,加上朔方郡调来的一万多名士兵。”
    “情报显示,鲜卑出动二十五万大军。”
    “我们已消灭三万敌军,现在面对的是十五万敌军。”
    “雁门关还有大约八万敌军。”
    “我们的兵力不及鲜卑,必须布置严密的阵型。”
    李青说到这里,气势突变,杀气四溢。
    “听令!”
    “末將听令!”
    项羽、李渊、吕布、董忠立刻站直,县衙內充满肃杀氛围。
    李青毫不犹豫,拿起一枚棋子,猛地按在標记雁门关的位置。
    “项羽,率领五千烛龙神骑,带上三天乾粮,立刻对雁门关发起长途奔袭,务必攻克此关!”
    “攻城战伤亡必然惨重,我命令你穿上鲜卑服饰,务必诱骗城门开启,减少损失。”
    “烛龙神骑的每位战士都是宝贵的,不容有失!”
    “城中的鲜卑敌人,一个不留,全部消灭!
    “诺!”
    项羽应声,充满杀气,迅速转身离开。
    李青又拿起一枚棋子,放置在地图另一位置。
    “李渊,带领三百天雀营士兵,在此地埋伏,放箭时务必先消灭鲜卑將领!”
    “诺!”
    “吕布,率领四千温侯铁骑,在此地驻扎,夜间偷袭鲜卑营地。”
    “记住,绝对不能陷入持久战,一旦接触就撤退,將敌人引入包围圈!”
    “诺!”
    “董忠,死守临戎县城,若后方出现任何问题,我必取你项上人头!”
    “诺!”
    “我亲自带领剩余五千烛龙神骑,与天雀营共同布下埋伏!”
    李青神情冷漠,杀意浓厚。
    他对鲜卑人深恶痛绝,如今有机会,决心亲自出手。
    虽然武艺一般,只算得上三流武將,但依靠烛龙神骑的强大战斗力,李青对自己的安全毫无忧虑。
    实际上,仅烛龙神骑的战斗力就足以横扫战场。
    即使不做任何战术布置,直接衝锋,也能击败鲜卑人。
    不过,盲目衝锋会导致不必要的人员伤亡。
    烛龙神骑极为重要,损失任何一个都无法弥补!
    所以,策划必须周密。
    在战爭中,其他人追求的是胜利,而李青追求的是零伤亡!
    损失烛龙神骑中的任何一个成员,都是极大的损失!
    他已经设下针对鲜卑铁骑的陷阱,並且秘密铺开了这张网!
    ……
    在离临戎三百里外的一片开阔地。
    十五万鲜卑骑兵在此聚集。
    他们摆出战斗队形,杀气腾腾!
    队伍最前方,鲜卑左贤王拓跋釗骑著一匹高头大马。
    远处,一名骑兵飞速驰来。
    这名斥候是拓跋釗提前派遣的侦查兵,他们个个经验丰富,战斗力强大。
    这名斥候此刻慌张异常,显然遇到了可怕的事情。
    “报告!报告!”
    斥候喘著粗气。
    拓跋釗皱著眉头,严厉地询问:“別慌!前方出了什么事?汉人有没有防备?”
    斥候摇头,深吸一口气,断然回答:“汉人毫无防备!”
    “城墙上只有几个哨兵,根本没察觉我们逼近!”
    拓跋釗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喜悦。
    “这些汉人太过自大,他们认为除掉了呼延贺,就能高枕无忧了!”
    “今天,我要率领大鲜卑的勇士们,让这些汉人全部灭亡!”
    他凶狠地诅咒后,立刻询问斥候:还有其他情况吗?”
    斥候迟疑了一下,拓跋釗催促道:“快说,我饶你无罪!”
    稍作犹豫,斥候然后高声回答:“汉人在城前堆了一个大土堆,还竖了一面大旗!”
    “大旗?”
    拓跋釗眉头一皱。
    斥候低声说:“大旗上写著鲜卑畜生,三万狗头!”
    “汉人做得太过分!”
    拓跋釗怒火中烧,抽出弯刀,一刀將斥候砍成两段。
    “进攻!进攻我要消灭这些汉人!”
    这时,一个狗头模样的军师骑马上前,靠近拓跋釗,小声提议。
    “大王,汉人能打败呼延贺的三万军队,確实有些实力!”
    “我们鲜卑勇士最近连续行军,已经非常疲惫,如果轻易进攻,伤亡必定惨重!”
    “我们应该在这里扎营休息一夜,到明天拂晓,全军突然袭击临戎,肯定能大胜!”
    拓跋釗胸部剧烈起伏,显然气得不轻。
    过了一会儿,他才平静下来。
    能坐到现在的位置,不是因为他是个无脑的粗人,相反知道什么是利害关係。
    拓跋釗稍作思考,隨即果断下令。
    “鲜卑勇士们,在此地休整!”
    “明日,隨我攻克临戎,摧毁汉人势力!”
    “杀!”
    “杀!”
    “杀!”
    鲜卑骑兵斗志昂扬。
    但就在此时,无人察觉到,附近山坡上,一双锐利的目光正紧紧监视著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