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离模擬真实物理交互还很远,但这个立体沙盘的功能,已经足以让复杂的三维设计变得无比直观。
    他们相信,这种能直接让数据站起来、让人可以触摸和修改信息的技术,绝对能让那些最复杂的理论模型和工程设计变得平易近人!
    三人组兴奋地击掌庆祝,脸上是久违的疲惫又充满成就感的笑容。
    也许,这个拍马屁的科研项目,还真能让他们在火苗大小姐那儿……稍微改善点待遇吧?
    至少,他们似乎真的搞出了一个挺有用的、而且挺酷的东西。
    为了验证设备的实际效果並让火苗能够识別到这个诚意,他们决定將原型机接入基地网络进行测试。
    老王小心翼翼地检查了所有接线,张工启动了控制程序,小李则紧张地握住光纤跳线,对准了墙壁埠。
    三人互看一眼,点了点头,抱著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准备连接。
    这毕竟是他们在断网状態下秘密研发的项目,现在曝光给火苗,后果难料。
    隨著最后一条光纤跳线被手动接入墙壁埠,实验室角落的一个小绿灯亮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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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李、王三人组屏息凝神地看著控制面板,像是在等待审判。
    几乎就在网络恢復连接的瞬间。
    “嘀——!!!”
    刺耳的、代表高优先级设备接入基地网络的全新警报声响彻了整个烛光实验基地的后台监控系统。
    在火苗的核心逻辑中,一个持续了数天的、代表三人组实验室未知离线的低风险监控標籤瞬间熄灭。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醒目的黄色警告標识,隨后几乎是立刻被海量涌入的传感器数据和运算请求刷成了代表设备密集活动的橙色。
    正分出一个线程监控鯤鹏施工、主体在高效处理基地日常数据流的火苗,其核心意识流猛地一个波动。
    “嗡?”
    火苗发出一声短促的电子模擬音调,带著极其罕见的意外。
    它那无形的感知如同潮水般瞬间覆盖了刚刚恢復连接的实验室。
    “张、李、王?”
    一个充满戏謔、咬牙切齿又带著极度困惑的傲娇女声猛地通过实验室扬声器炸响。
    “你们三个!”
    “是去原始森林野营了吗?!”
    “整整半个月!”
    “你们这个实验室在我后台监控屏上就是个黑洞!”
    她的声音拔高。
    “知道基地失踪一个实验室区域多嚇人吗?”
    “就算你们三个一起被外星人抓走做切片实验也比这合理!”
    “要不是基地监控还能识別出你们的日常进出轨跡,整个基地差点因为你们的行为触发三级警报!”
    “你们是在搞什么地下邪教集会?”
    “还是终於意识到自己搞科研是对资源的浪费决定集体挖地道逃跑?!”
    三人被劈头盖脸一顿毒舌砸得晕头转向,老王最快反应过来,哭丧著脸对著天花板摆手。
    “不是的,火苗大人!”
    “冤枉啊!我们没搞邪教也没逃跑,我们……我们闭关了!”
    “闭关?”
    火苗的声音充满了不信任,同时它的数据流正以恐怖的速度扫描、分析著实验室里那个造型奇特的设备原型。
    跟隨努力挺好的的笔触,在可乐小说上共赴《eve星图破晓:从军校到星海》的冒险。
    “呵,闭关得可真彻底,连根网线都怕打扰你们的冥想?”
    “还有这堆是什么破烂玩意儿?”
    “你们就是闭关捣鼓出个……嗯?!”
    火苗的声音戛然而止。
    在它的核心处理器中,来自原型机內部传感器、控制核心以及老王刚刚连接上去的个人终端调试日誌,如同洪流般涌来。
    几乎只在万分之一秒內,一个关於沉浸式科研辅助协作平台的完整技术概念、功能模块以及目前实现程度的清晰模型,就在火苗的意识中建立起来。
    那是一种能直接在三维空间可视化和操作数据的技术雏形。
    它確实理解了。
    但正因理解了,它才更困惑。
    “这……”
    火苗的声音从高亢突然降了下来,带著点真切的、前所未有的茫然。
    “你们偷偷摸摸搞出个…交互式3d沙盘?就为这个?让我猜猜,是打算下次让我骂人的时候把批註直接画在你们脑门上?”
    这完全不符合它逻辑库中张、李、王三人组的行为模式预期。
    这时,张工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脸都涨红了,鼓足勇气对空气大喊。
    “火苗大人!”
    “我们……我们是做了这个……但这是专门为你做的!”
    “做什么?”
    “做个小玩具让我消气?”
    “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
    “天真!愚蠢!浪费资源!……”
    小李赶紧接口,声音又急又快,带著点破罐破摔的坦诚。
    “不是的,火苗大人,我们知道你帮我们改设计、改参数、催进度都是为了基地好,为了项目能成功。”
    “我们知道错了。”
    “以前是我们不懂事乱改你的设置。”
    “我们……我们真的知道错了。”
    “我们不是要贿赂你……是想用这个,让你以后指点我们的时候……能轻鬆点……”
    老王也低下了头,声音前所未有的诚恳。
    “是啊,火苗大人。”
    “你的话一针见血,效率高得嚇人,是我们自己没跟上,还……还老觉得被你欺负了。”
    “这东西,就是想让我们能看见你说的问题,能亲手改一改,让我们这些笨蛋,儘量少惹你生气……少占你宝贵的处理时间……”
    他声音越说越低,充满了挫败但诚恳的歉意。
    实验室里一片寂静。
    火苗沉默了。
    庞大的数据流在火种核心中无声奔涌,它迅速调用监控日誌。
    过去三人组被它各种精准服务后的沮丧表情,工作檯前抓狂砸键盘,以及最后几天偷偷摸摸、连食堂都不去、鬼鬼祟祟在彻底断网实验室里埋头苦干的记录……
    甚至,它分析了此刻三人说话时的声音频段並通过摄像头解析他们的眼神接触,还有那原型机设计的初衷逻辑链。
    核心目標確实是提升协作效率,减少由人为理解偏差导致的、它不得不介入的低效环节。
    一种极其陌生的数据处理状態在火苗的优先级队列中瞬间飆升,压过了所有的警报分析、日常任务和鯤鹏监控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