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遵命,属下这就前去!”
    说著宇文成都转头朝自己的坐骑走去,准备率领大雪龙骑將呼厨泉他们给灭掉,然而还不等他走出多远,便又折返回来问道:
    “主公,呼厨泉本人是要活的还是死的?”
    有些要求宇文成都必须问清楚,虽然秦煊的命令是不论死活,但那是带著些情绪,他必须考虑到后续所引发的一系列后果。
    这是刘伯温临行前向他千叮嚀万嘱咐的,宇文成都自然不会置若罔闻。
    宇文成都得到准確的指令后没有丝毫犹豫,当即带著大雪龙骑朝呼厨泉逃离的方向追击。
    望著铁骑远去的踪影,秦煊也没有过多的担心,宇文成都的能力他很清楚,呼厨泉根本逃不出去。
    隨即便命令曹仁带著剩下的將士打扫战场,儘快赶往北屈一带设伏赶来增援的匈奴铁骑,呼厨泉在皮氏据城坚守前肯定派人前去求援,而北屈是经由蒲子南下皮氏的必经之地。
    在皮氏休整了一天之后,曹操派来的接收部队占领皮氏以后,补充完粮草秦煊等人这才出发。
    就在秦煊所部赶往北屈的时候,呼厨泉带著上百名亲卫一路狂奔来到了距离临汾不远的地方。
    望著周围一片空荡荡的,身后也没有传来大规模铁骑追击的动静,呼厨泉他们这才停下逃亡的脚步进行休整。
    一路狂奔跑了一天,胯下的战马早已经不堪其负,这要是再不能停下来休整,战马迟早得累死。
    “该死的,没想到秦煊的大雪龙骑如此厉害,六七千人的精锐全部交代在了皮氏。”
    “刘豹也是,竟然打起了秦煊商队的主意,要不是他秦煊又怎么会跑这么远来对付我们!”
    下马休息没多久,呼厨泉便在亲卫面前吐槽起了刘豹,同时也对自己能从秦煊手下死里逃生而感到庆幸,就是可惜了那些精锐铁骑。
    这可是他的直属精锐啊,本来数量就不多,如今一下损失近万,想要恢復那得猴年马月。
    “单于,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秦煊这是铁了心要和我们开战,我们····”
    心腹可不敢反驳呼厨泉的吐槽,隨后便问起了他们下一步的具体打算,是接著纠集人手和秦煊打下去,还是暂避锋芒。
    “继续和秦煊开战,我要召集所有部落组织数十万大军绞杀秦煊,他的大雪龙骑再厉害也不可能敌得过我们匈奴的主力。”
    呼厨泉目光发狠地说道,吃了这么大的亏,他又怎能就这么算了呢?
    就在呼厨泉说话这空档,一阵地动山摇的动静忽然传来,眾人纷纷手持武器警戒,脸上露出了惊恐的神情。
    “不好,追兵来了,快上马撤退!”
    心腹隨即大吼一声,连忙拉著呼厨泉上马准备继续逃命。
    就在呼厨泉著急忙慌地翻身上马逃命时,远处传来了让人心惊胆寒的声音。
    “呼厨泉往哪儿逃,大雪龙骑在此!”
    这声音震天动地,宛如煌煌天音,呼厨泉身边的那些亲兵侍卫连弯刀都有些握持不住,各个紧张四望。
    呼厨泉闻声循去,只见那支白甲铁骑正朝他们狂奔而来,为首的是一名手持长鏜,纵马奔袭的猛將。
    “鏘——”
    看见来人,呼厨泉猛地拔出隨身弯刀奋力挥舞,高声吶喊道:
    “勇士们,我们都是凶猛勇武的匈奴猛士,隨本单于出击!”
    说完呼厨泉纵马持刀杀向了前来追击的大雪龙骑,身边数百亲卫被呼厨泉的行为所激励,压下心中的恐惧纷纷纵马发起了衝锋。
    呼厨泉见到大雪龙骑的那刻起就知道自己难逃生天,索性放手一搏,以匈奴单于这一尊崇的身份战死沙场,让南匈奴所有部落出兵与秦煊决一死战。
    死也要死得有尊严!
    这是呼厨泉唯一的念头。
    一场实力相差悬殊的战斗就此拉开,一方是宇文成都率领的重装铁骑——大雪龙骑,一方是匈奴单于呼厨泉率领的数百名残兵亲卫。
    结果可想而知!
    经过一番不到十多分钟的单方面屠杀,除呼厨泉外所有匈奴残兵全部被灭,要不是怕误杀呼厨泉,五百大雪龙骑使用凉弩一个回合就能团灭对方,根本用不了十多分钟。
    看著自己鏜尖下灰头土脸宛如死狗的呼厨泉,宇文成都朝对方吐了一口唾沫,居高临下轻蔑地说道:
    “呵呵,你倒是个人物,临死之际还知道反扑,可惜你们匈奴做错了事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我家主公秦煊说了,他不会这么轻而易举地杀死你,要用你来干掉刘豹!”
    “將他带回去!”
    隨即便有两名大雪龙骑从宇文成都的鏜尖下粗鲁地拉起呼厨泉用隨身携带的绳子死死地捆住对方,扔到了战马上將其带了回去。
    经过长途跋涉,宇文成都率领大雪龙骑在秦煊到达北屈一天以后也来到了这里。
    有了呼厨泉这个匈奴单于人质在手,秦煊对於消灭南匈奴有了更大的把握,在黑冰台提供的情报下,得知赵云所率五千铁骑已经来到了霍大山一带待命。
    只要刘豹大军一离开老巢,他们便会直捣老巢切断对方的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