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公,这人你可要好好重用啊,实在不行,你就把他让给我怎么样?”
    见司马懿这副吃疼的样子,秦煊心里一阵暗喜,隨即看向身后的曹操徵求他的意见。
    “呵呵,逸尘这可是我的地盘,你这么明目张胆地挖我墙角是不是有些不把我放在眼里。”
    曹操笑呵呵地说道:
    “司马仲达是我准备悉心栽培的年轻才俊,我自然会好好重用他的。”
    “你还是赶紧去休息吧!”
    对於司马懿曹操自然是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的,先不说对方確实有真才实学,但就连秦煊也看上了,他就更不会这么拱手让与人。
    秦煊能在短时间內崛起,一定是会擅长发掘人才,他说司马懿是个人才,那一定错不了。
    “我们有缘无分啊!”
    说著还惋惜地拍了拍司马懿的肩膀,隨即便朝后院方向走去。
    司马府宅在温县也算首屈一指的豪宅,光是供客人临时住宿的地方就占据了一个庭院,出入院內的门庭上还写著迎客居三个大字。
    在司马懿的亲自指引下秦煊等人便是下榻於此。
    司马懿走后,刚才久久未曾出声的贾詡开口说道:
    “主公,这司马家族可真是藏龙臥虎啊,那个司马懿年纪轻轻却拥有极深的睿智和城府。”
    “您刚刚的举动一定別有深意吧!”
    贾詡在秦煊身边干了这么久,早已对秦煊搜罗人才的套路了解颇深。
    先是让黑冰台將人绑来,然后再用软硬兼施的手段让人折服,真有头铁不喝敬酒喝罚酒的,直接软禁或者干掉。
    根本不会在其他人面前表现出如此做派,因此他才有此一问。
    秦煊听完並没有率先回答,而是缓步来到院中大树下的石桌旁坐下,抬头望向静謐漆黑的夜空,感受微风吹拂脸庞带来的爽感,不紧不慢地说道:
    “知我者,贾文和是也。”
    “这司马懿確实是个不世出的人才,但並不是我心中的目標人物,此人有鹰顾狼视之相,要是將其招致麾下必有祸端。”
    “还不如让他被曹操重用,將他用作曹操对抗袁绍的重要助力。”
    “除掉他也只在我的一念之间,”
    “对吗,蒙光?”
    秦煊说到最后还瞥了一眼蒙光。
    “主公放心,我一定会加强对司马一族的严格控制,確保紧要关头能轻而易举地消灭他们。”
    收到秦煊的目光示意,蒙光当即明白了秦煊的意思,连忙保证道。
    秦煊很满意蒙光的回答。
    至於他为什么要在曹操面前大力举荐司马懿,除了让对方能在袁曹对抗中,发挥至关重要的作用,加速双方爆发大衝突之外。
    还有就是现在干掉司马懿一族,失去了动手的最佳时机。
    以前是不清楚司马一族在曹营发展情况,再加上无暇顾及,现如今知道了反而不好悄咪咪下手,容易引发他和曹操之间爆发新的衝突。
    这是秦煊不想看到的。
    最重要的一点是他想看看司马懿提前十年出山能有多大作为,能翻腾起多大浪花。
    “行了,你们都去休息吧,明天我还们得继续赶路呢。”
    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秦煊站起身下意识地拍了拍甲冑上的灰尘,接著径直走向早已准备好的房间內休息。
    他们不能在温县耽搁太多时间,能儘早赶到河东就儘早赶到。
    一夜无话,转眼便来到了翌日一大早,秦煊等人早早起床,在司马府上用过早餐,又补充了所需粮草之后,跟著曹操等人离开了温县,直奔函谷关。
    这里是前往河东地区最重要的关隘,也是曹操大军重点布防的地区,对方允诺的一万步卒,以及所有粮草用度都集中在这里。
    相当於秦煊剿灭南匈奴的后勤基地。
    当秦煊带著人赶往函谷关后,又歇息了將近四五天后,曹操这才將一万步卒以及前期所需器械,粮草准备妥当。
    毕竟函谷关总不能没有兵力防守吧。
    趁著这四五天的时间,秦煊利用黑冰台以及曹军哨骑打探了大量情报,得知南匈奴基本都聚集在新兴郡(今山西忻州)一带,人数在十五六万。
    而劫掠商队的真凶,左贤王刘豹所部四五万人都在永安,蒲子以及并州太原郡的界休一带。
    函谷关军营內,秦煊正和麾下眾將还有曹仁等商量主要作战方针。
    经过长时间的討论外加情报支持,第一方案决定利用匈奴人劫掠成性的特点,派遣宇文成都和曹仁组织一个超大规模的商队携带大量物资途径临汾,皮氏等地扮作诱饵。
    诱骗刘豹的主力骑兵出城劫掠,赵云率领五千铁骑直突他们后方切断退路。
    秦煊则带著剩余步卒在龙门山一带设伏。
    这个计划最大的变数就是南匈奴人会不会上鉤,毕竟秦煊出发的动静天下人尽皆知,南匈奴人不一定会上鉤。
    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用攻城这种损失惨重的方法来攻打南匈奴的,毕竟人数上不占优势。
    在经过一致决定后,秦煊所部便在六月初正式兵出函谷关,沿著陕县,弘农等地北上夏阳,龙门山。
    而赵云率领五千铁骑渡过黄河,直奔襄陵一带。
    虽然南匈奴占据了河东一带,但大部分地区无人把守,那些河东百姓就算发现赵云等人的动向也大概不会跑去向匈奴人匯报。
    更不用提黑冰台早就在暗中为赵云等人的行动扫除一切隱患,因此秦煊才敢做出如此冒险决定。
    太原郡滋氏县,这里本是一座热闹非凡的普通小城,自从天下大乱,热闹景象一去不復返,更加让人绝望的是凶残野蛮的匈奴人占领这里后,彻底沦为了一座人间地狱。
    城內所有年轻壮劳力都被残忍屠杀,只留下那些无力反抗的女子被当成肆意凌辱的战利品供他们蹂躪。
    蒲子城县衙內,这里早已经按照匈奴人的生活环境布置成了他们所熟悉的样子,许多凶神恶煞,满脸鬍鬚的匈奴人齐聚在羊毡大帐內围坐一堂推杯交盏,饮酒吃肉,欣赏汉族女子为他们提供的羞人舞蹈。
    而大帐上首坐著的就是南匈奴左贤王刘豹,刘豹年纪大概二十二三,粗獷的长相中带有些许汉人文士的书生气,与那些野蛮的匈奴人有著天壤之別。
    只见他手中端著酒杯,侧躺在毡毯上用欣赏的目光观赏著眼前婀娜多姿,窈窕摆动的身姿,眼中与那些手下眼神中所散发出的邪恶目光有著很大区別。
    这倒不是他对这些女子不感兴趣,而是他早已拥有了更好的美人儿。
    “左贤王,我好心提醒您,徐州秦煊要对你们动兵,听说是和前段时间你们所截的那支商队有关。”
    “我家主公想让你们提高警惕,毕竟秦煊很不好惹!”
    就在这其乐融融,欢歌宴饮的气氛中,帐內一名汉人文士打扮的中年人突然开口打破了这种气氛。
    此话一出,帐中的匈奴將领纷纷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约而同地看向了刘豹,就连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也停下了动作,不知所措。
    “不要停,继续跳!”
    刘豹满不在乎地吩咐道,那些<i class=“icon icon-unie0b5“></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闻言立马翩翩起舞,不敢违背这个暴君的旨意。
    “刘大人,你怕什么,自从我们劫了商队那天起,我刘豹就没怕过。”
    “他秦煊的厉害,我早有耳闻,可是我手下的匈奴勇士们也不是吃素的,我们匈奴有数十万大军,他能奈我何。”
    “再说了,不还有你们主公在背后为我提供支持吗,难不成你们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