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攸表態后,审配郭图等人也是如此想法,用青州换取重要性十足的幽州,至於这仇以后有的是机会报。
    “好,既然你们都同意,那派谁去和秦煊谈判啊?”
    在解决了统一问题后,一个新的难题摆在了袁绍面前,虽然他是主公,但这种向秦煊低头的屈辱性谈判必须要找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去,这样才能在谈判桌上避免被人牵著鼻子走。
    听到袁绍的话,那些文臣谋士们又像鸵鸟那般低下了脑袋,生怕这差事落到自己头上。
    这可不是一件美差啊,搞不好以后可是要背锅的。
    看到这些刚刚还谈天论地的谋士现在全蔫了,袁绍心里那叫一个气啊,既然没人主动揽下这个重担,那就只有我亲自点名了。
    深邃的目光在那些谋士身上来回穿梭,眾人都被嚇得大气不敢多喘一下,而许攸更是在心里默默念叨著不要找我,不要找我。
    可怕什么来什么,就在许攸念叨上苍保佑自己的时候,袁绍开口了:
    “许攸,你是我最得意的谋士,就由你赶赴青州与秦煊谈判吧,其他地方可以不要,但平原郡必须掌握在我们手中。”
    “这是底线,若是对方不答应,只有开战!”
    青州平原郡作为冀州一道非常重要的战略缓衝区,袁绍自然是不可能拱手让给秦煊的,要是没有这个战略缓衝区很容易受到徐州和兗州方向的战略进攻,从而缺少反应时间。
    另外青州一大部分的农业,商业,手工业都位於平原地区,是袁绍重要的財政税收来源。
    “诺!”
    许攸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接下了这个任务,自己要是敢撂挑子不干,下场別提多惨了。
    看到许攸接令了,袁绍满意的点点头,隨后猛地一拍脑袋想起了什么似的,將目光放在了武將队列中:
    “另外文丑领兵一万增援平原,即刻出发!”
    “诺!”武將列中的文丑当即出列应允道:“主公放心,末將一定不辱使命!”
    当天下午文丑和许攸二人带著一万兵马赶往平原。
    ·········
    就在同一时间点,奉秦煊命令的贾詡带著数十个护卫乔装打扮来到了南阳张绣的地盘。
    在黑冰台暗探的情报支持下,贾詡得知了张绣已经和郭嘉进行了两次会谈,目前郭嘉就在城中等候张绣的確切答覆。
    而且他还派人监视著张绣的一举一动,有任何不明身份的人会见对方,郭嘉都能知道。
    因此为了保险起见,贾詡决定深夜前去拜访张绣,毕竟人在深夜警惕性就会变得非常差,监视效率大打折扣。
    时间来到深夜,忙碌了一天的张绣搂著自己的爱妾早早地进入了梦乡。
    “砰~~砰~~砰!”夜深人静之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张绣的美梦,將他从梦乡拉回了现实。
    “谁啊?”张绣睡眼朦朧地朝门外吼道,身边的小妾也已被吵醒,蜷缩在张绣怀里不知所措。
    门外的管家听见张绣醒了,心中一突低声道:
    “將军,有位不明身份的贵客前来拜访,我看那人神秘莫测的,不敢耽误,所以才打扰了您的美梦!”
    此时睡意消散的张绣微微皱眉,不禁在心中暗道,究竟是什么人在这个时候来拜访,真是奇了怪。
    张绣心里虽然嘀咕,但那该死的好奇心却驱使他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安慰好小妾后离开了房间。
    “对方难道没有自报身份?”
    来到臥室外,张绣不解地问道。
    “没有,那人说您去就知道了!”管家摇了摇头,对方没有自报身份,自己也不好意思舔著脸询问,万一是什么自己见识不到的大人物呢。
    “走,带我去看看!”一听管家的话,张绣更加好奇了。
    隨后管家带著张绣来到了客厅见到了那位神秘贵客。
    客厅內,昏暗的烛火忽隱忽现,一个身材消瘦的中年人正面带微笑地看著张绣。
    “文和先生,怎么是您啊,您还活著呢?”
    张绣看著贾詡的面貌,十分惊讶的拱手问道。
    当初贾詡出计西凉军攻占长安后,张绣就再也没见过对方,如今却在深夜见面。
    “呵呵,我当然还活著啊,而且我和段煨一块儿投靠了徐州秦煊!”
    贾詡笑呵呵地回答道,对於张绣那句冒犯的问候表现的毫不在意。
    “什么,您竟然投靠了徐州秦煊,那您这深更半夜前来所为何事?”
    张绣对於贾詡投靠秦煊表现的非常惊讶,询问起了对方的来意。
    “佑维,我听说曹操已经派人前来当说客了,是吗?”
    贾詡並没有回答张绣的问题,而是反问了一句,將主动权把握在了自己手上。
    “是啊,文和先生你的消息真灵通,曹操已经派人和我商量过了,可我迟迟下不了决心!”
    张绣走到案桌前跪坐下来说道,並没有任何的隱瞒。
    贾詡听完淡淡一笑,看来一切都还来得及,隨即开门见山的说道:
    “佑维,我来找你的目的你也清楚,那就是归顺秦煊,毕竟段煨如今可是过的相当滋润,你也不想比他差吧?”
    “但是你要想投靠曹操,这可不是一件美差啊!”
    “为何?”张绣一听贾詡的话心中十分不解,为何投靠曹操不是一件好事。
    贾詡隨即解释道:
    “你难道忘了,你可是西凉军出身,曹操在咱们西凉军手上可是吃过不少苦头,而且曹操为人狡诈,猜忌心重。”
    “你要是投靠过去,能受重用吗?”
    “而且一旦你失去了锋利的獠牙,任何承诺都將烟消云散!”
    “曹操身边的统兵大將都是他的族人,你去了根本没有多大的发展!”
    “好好考虑考虑吧!”
    说完之后,贾詡就老神道道的闭上了眼,让张绣好好思索其中道理。
    听著贾詡的分析,张绣心里一突,开始琢磨起了这其中的利害关係。
    贾詡和段煨已经投靠了秦煊,目前发展的都还不错,要是自己也投靠对方,凭藉一身好武艺说不定发展得会更好,而且也没听说秦煊有什么负面影响,徐州百姓的生活正在逐步恢復。
    而曹操曾是西凉军的大敌,自己要是投靠曹操,这日子说不定还比不上现在呢,更关键的是贾詡段煨都在秦煊手下已经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覷的势力。
    投靠秦煊也能有西凉军派系的盟友做后盾。
    想明白这些,张绣十分郑重地对著假寐的贾詡回答道:“文和先生,我听您的,投靠徐州秦煊!”
    人都是抱团生物,与其单打独斗还不如抱团取暖。
    “好,佑维,你会为你做出的决定而感到高兴的,既然咱们都是一家人了,你附耳过来我有话吩咐!”
    一听张绣同意了,贾詡缓缓睁开眼,招呼对方凑过来说起这次前来的重中之重。
    张绣连忙来到贾詡身旁,竖起耳朵听贾詡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