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煨和自己叔父一样都是西凉军將领,如今投靠了秦煊,日子过得也还不错。
    “你的意思是投靠秦煊?”
    张绣微眯著双眼,脸上的表情好似在考虑投靠谁才能获得最大的利益。
    “將军,我只是给出一个建议,至於投靠谁一切都是您说了算!”
    亲信並没有给出明確的回答,作为下属给主公做决定是大忌。
    “这~~~”
    张绣再次陷入了沉思,亲信的话让他多了一种选择的余地。
    投靠秦煊好像比投靠曹操划算得多,就连段煨都能在秦煊手下活得有滋有味,更何况自己的实力远在段煨之上。
    可现在曹操的谋士郭嘉已经来了,对方话里话外无不在述说著只有投靠曹操才能有出路。
    “將军,將军!”
    就在这时亲信的呼唤將张绣从沉思中拉回了现实。
    “什么?”
    “將军,依在下之言,既然您难以做出决定,不如派人去徐州探探秦煊的口风,说不定到时候就没这么纠结了!”
    看到张绣犹豫不决的样子,亲信出了一个主意,派人去探探秦煊的想法,看看谁能出更高的筹码。
    听完亲信的话,张绣眼前一亮,自己怎么就没转过这个弯呢,曹操想要招揽自己,自己又不一定非得现在就答应对方,万一秦煊也想招揽自己,最后就看谁出的价码高。
    “那好,你现在立马带人赶往徐州探听秦煊的口风,至於郭嘉我会找个藉口拖住他,明白没有!”
    “诺!”
    亲信应允道,隨后离开了堂內。
    没过多久,一封密信从城內发往徐州方向。
    ········
    翌日一大早,秦煊就收到了来自南阳郡的密信。
    上面写著郭嘉已经抵达张绣大营,已对张绣提出招揽建议,张绣犹豫不决,已派人前往徐州准备试探自己的口风,看谁出的价码高,以获得最大的利益。
    看完书信的秦煊,心中暗道:“没想到这张绣还有点胆子,没有被曹操嚇破了胆。”
    隨即对著堂外的侍卫吩咐道:
    “来人,將赵云叫来!”
    侍卫应了一声,隨即离开了刺史府前去传唤赵云。
    没过多久,一身戎装的赵云匆匆来到堂內,看到秦煊召唤自己,立马半跪拱手问道:
    “主公,您有何吩咐?”
    赵云被俘以后,秦煊並未苦口婆心地规劝对方投靠自己,而是任由对方在徐州境內游歷,想藉此机会让对方明白自己是一位仁德之人。
    在看到徐州百姓的日子蒸蒸日上,徐州军队面貌与其他诸侯有很大不同,以及薛仁贵等將领时常和他交心后,赵云在一月之前正式投靠了秦煊。
    现在在徐州军中担任校尉一职,平日里负责训练军队。
    秦煊隨后將南阳郡的形势简单说了一通,吩咐道:
    “子龙,我曾听说你和张绣师出同门,二人都是在一个师傅手中学的武艺,因此我想派你去南阳一趟,听从贾詡的指示,顺带让张绣打消顾虑。”
    “怎么样,能办到吗?”
    这些消息都是黑冰台打探到的,赵云,张绣,张任三人都曾拜在童渊门下学习武艺,可三人並没有见过面。
    “主公,您的消息可真是灵通,我確实有一位叫张绣的师兄,但並没有见过面,因此我也不能够確定这是否就是我那位师兄。”
    赵云接著说道;“但末將一定用心竭力,帮助贾詡大人完成主公的吩咐。”
    “好!”一看赵云这么上道,秦煊快步来到赵云面前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
    “子龙,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等你们从南阳回来,我定重重有赏!”
    “现在事不宜迟,带著人马上出发吧!”
    赵云拱手道:“遵命,主公。”
    在得到秦煊的重託后,赵云便马不停蹄地带著数十人朝南阳方向赶去。
    就在赵云离去以后,秦煊本以为没什么大事,准备返回后院和曹媛糜贞二人过没羞没臊的私生活,可当他返回后院的时候,却意外地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陪曹媛糜贞两人身边。
    “呀,夫君你怎么这时候回来了,手头上的政务忙完了吗?”
    糜贞一看到秦煊回来了,立马跑到秦煊身边,抓著对方的胳膊,表现出一副撒娇的样子。
    “手头上的公务处理完了,我这不是回来陪你们了吗,吕玲綺怎么来这儿啦?”
    秦煊边走边好奇的问道,这个意外之客显然就是吕玲綺,这还是她第一次来自己府上呢。
    “玲綺妹妹说有事和你谈,在这儿等了有一段时间了,现在你和她谈事吧,我和曹姐姐先退下了!”
    糜贞鬆开手,来到曹媛身边小心翼翼地扶起对方离开了堂屋,只留下秦煊和吕玲綺二人。
    “吕小姐,你有什么事就说吧。”
    秦煊为了不让气氛尷尬,率先开口问道,想知道对方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找自己。
    吕玲綺一听秦煊的声音,立马低下脑袋,一双柔荑紧紧攥著衣角,结结巴巴地开口说道:
    “我~~~我想~~~~!”
    看著吕玲綺一副结结巴巴,十分羞涩的样子,秦煊虽然心里非常好奇,但嘴上打趣道:
    “难不成你是看上了我手底下哪位將领不成,想让我为你说媒?”
    “不是!”一听这话的吕玲綺立马抬起头,非常果断地反驳道:
    “我想去下邳,我在府上待得有些无聊,想去下邳张辽和高顺叔叔那里投身军营,这事只有你才能做主,我这不就来找你了。”
    吕玲綺作为吕布的女儿,一向与其他女子不一样,不爱红装爱武装,整天呆在家里无所事事,人都快要疯了,而且张辽和高顺二人也不在她身边,那就更无趣了。
    这不就想著前往下邳去军营里耍耍。
    “呃·······”
    听到吕玲的要求后,秦煊顿时有些无语了,这丫头片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啊。
    一个女子去军营那岂不是羊入虎群吗,纵然她是吕布的闺女也不行。
    、想到这里秦煊非常耐心地说道:
    “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你,你还是请回吧!”
    “为什么?”
    还不等秦煊继续解释,吕玲綺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声地在秦煊面前质问起缘由。
    听著耳边传来的噪音,秦煊眉头紧皱,抠了抠耳洞继续解释:
    “因为军营从来没有女子进入的先例,更不用说你会一些拳脚,万一出什么事,我以后怎么向你父亲交代!”
    “不用你交代,我的事情用不著你向我父亲交代!”
    一听秦煊说起吕布,吕玲綺就有些情绪失控,忽然对著秦煊大喊大叫起来。
    “唉~~~~~”
    看到吕玲綺发火,秦煊重重地嘆了一口气,这蛮横大小姐真不好糊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