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士们坚持住啊,援兵几日就到,州牧大人说了,击退曹军,赏金十两!”
    城头上,曹豹手持佩刀顶著漫天的箭雨来回走动,不断地鼓舞士兵们的士气,甚至开出了优厚的赏钱。
    这可是实打实的金钱啊,足够购买一匹战马了,要是全部用来买粮食,也足够生存一大段时间了。
    “击退曹军,护我徐州~~~击退曹军,护我徐州!”
    士兵们一听击退曹军,陶谦还能给他们发赏金,一个个地跟打了鸡血似的,更有甚者还喊起了口號。
    在金钱赏赐的诱惑下击退了一波又一波的曹军攻势。
    另一边负责指挥的曹仁看著徐州久攻不下,己方士卒损失惨重,当即纵马来到了曹操身边,提出了自己的意见:
    “主公,徐州军抵抗十分顽强,已经击退了我们好几波次的进攻,我们是否先停下来休整片刻,调整好士气再进攻?”
    看著跟前久攻不下的徐州,曹操也是焦急万分,从开战至今,他们连城门都没突破,自己吹嘘两天攻下徐州,砍下陶谦脑袋的牛皮怕是难以实现了。
    “曹仁,就按你说的办,另外让弟兄们好酒好肉地吃一顿,明日务必攻克徐州。”
    “另外谁第一个率先登上郯城城楼,我重重有赏!”
    曹操面色凝重地表示开口了,他绝不能让自己吹的牛皮就这么破灭,这要是传出去,自己的脸面往哪儿放啊?
    “主公放心,明天我將身先士卒亲率大军攻进徐州,砍下陶谦老儿的首级,祭奠老太爷的在天之灵!”
    曹仁拍著胸脯重重地保证道,从军这么多年,徐州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遇到。
    “呜~~呜~~~呜!”
    隨著曹仁下令鸣金收兵,双方之间陷入了短暂的平静,可是谁都知道接下来的战况將会更加猛烈。
    ···············
    就在曹军在徐州陷入了胶著的时候,秦煊这边得到准確的情报开始了行动。
    在刘伯温的建议下,秦煊將手中的底牌——一万五千大军分兵一万交与李靖,让他直奔曹操的老巢——兗州,自己则和薛仁贵率领剩下的人马驰援徐州。
    这样就会给曹操造成战略压力,同时也能趁机实质性的控制徐州大部分地区。
    “药师,这次能否让曹操撤军就看你的了,一万长城军团全部听你调遣,有任何突发情况,你相机决断就行,切勿衝动啊!”
    临行前,秦煊语重心长地嘱咐李靖道,对方的行动直接关乎著他们这边的生死状况。
    “主公放心,属下心中有数!”
    李靖面对秦煊的重託,只是简单的回了一句,当即带著一万大军朝兗州出发了。
    看著李靖大军远走的背影,秦煊怔怔地站在原地久久不能回过神。
    “主公,我们该出发了,您应该对李將军放心才对,他和薛仁贵將军都是难得的將才,他一定完成我们当初所预想的战略目標。”
    刘伯温轻轻地咳嗽了一声,吸引了秦煊的注意力,並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
    听到刘伯温的劝慰,秦煊这才放下了心中的担忧,带著剩余人马赶往了郯城。
    经过数个时辰的行军,秦煊所部人马到达曹军后方已是天黑时分,距离曹军大营相距二十余里。
    “主公,哨骑来报,曹军这两日以来损失惨重,郯城尸首成山,目前他们士气已然跌到了低谷,我们可以趁著夜色发动突袭,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刚刚接近战场,薛仁贵带著第一手的情报来到了秦煊面前,简短匯报完之后说出了自己的建议。
    然而,他的话音刚落,一旁的刘伯温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和却坚定地说道:“主公,薛將军的提议虽有可取之处,但此计不可行。”
    “哦?为何?”秦煊微微挑眉,目光转向刘伯温,等待他的解释。
    “趁夜突袭,看似能出其不意,实则弊端颇多。”
    “曹军一定会严加防守,说不定还会设下伏击,而且曹军也不是无能之辈,他们夜间虽有懈怠,但营寨的防御设施必然完备。
    “我军在黑暗中强行突袭,难以准確判断其防御弱点,若贸然进攻,极有可能陷入苦战,甚至遭受重大损失,此外郯城城中的军队不一定会把握这个时机与我方前后夹击。”
    “最后,我军长途奔波,士兵们早已疲惫不堪,因此不是偷袭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刘伯温稍稍嘆了口气,“所以,此时突袭,实为下策。”
    “主公,末將有些莽撞了,还是伯温先生考虑妥当,夜袭实属下策!”
    薛仁贵这时候也回过神来了,拱手低著头摆出一副请罪的做派,由於这是他们第一次行动,他没考虑这么多,只想著上阵杀敌,忘记了兵书上所说的谋略。
    “行了,仁贵我知道你立功心切,我是不会怪罪你的,以后注意就行!”
    秦煊摆摆手说道,作为歷史穿越者,对於战將建功立业的急切心情早就研究的十分透彻,並不会就此怪罪对方。
    紧接著下达了原地扎营让大军养精蓄锐的军令,明日寻找时机对曹军发动突袭。
    翌日,天边刚刚泛起鱼肚白,曹操亲自上阵督军,指挥著剩下的曹军对徐州发起了猛烈的进攻。
    战鼓如雷,震天动地,曹军的盾牌兵顶著巨大的盾牌,如移动的城墙般缓缓推进,弓弩手在后方不断放箭,压制著徐州城头的守军。
    曹仁率领士卒朝著郯城趁机发动了猛攻。
    投石车也轰隆作响,巨大的石块飞向城头,砸得城墙砖石崩裂,郯城守军死伤惨重。
    站在楼櫓上,望著城头的惨状,曹操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
    徐州城的守军虽然顽强,但在曹军的猛攻下,已经渐渐支撑不住。
    不由得对著身边的曹氏眾將得意地说道:“攻破徐州就在今日!”
    “恭喜主公,贺喜主公,徐州也將是您的囊中之物了!”
    “是啊,陶谦老儿也將成为咱们的阶下囚了!”
    夏侯惇等人你一言我一语地拍起了马屁,仿佛徐州已经攻破了。
    然而,就在曹操等人为即將攻破徐州而洋洋得意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阵混乱的喊杀声。
    眾人心中一惊,急忙回头望去,只见远处尘土飞扬,火光冲天,仿佛有千军万马正朝他们衝来。
    “怎么回事?元让赶紧派人去看看!”
    曹操怒喝一声,命令身边的夏侯惇派人去查看情况。
    “诺!”
    夏侯惇不敢怠慢,当即准备去探个究竟,就在这时候,一位浑身是血,狼狈不堪的士兵著急忙慌地跑了过来。
    “报~~主~~主公,大事不好了,有一支不明身份,数量不详的大军在我军后方大肆进攻,兄~~兄弟们已经快抵挡不住了。”
    说话语气中充满了惊恐,仿佛他们遇到军队宛如地狱恶魔一般恐怖。
    曹操一听这话顿时气血上涌,脸色通红,伸出手颤巍巍地指著对方,两只眼珠子瞪得像个铜铃一般,显然有些难以置信。
    “什~~什么?”
    自己损耗了大量的粮草和士卒,眼瞅著这就快要攻下徐州了,突然出现了一支不明身份的军队横插一槓子,怎能让人接受。
    要不是亲眼所见报信士兵浑身是血的样子,曹操一定会认为这是幻觉。
    “主~~主公赶紧拿个主意吧!”士兵低著头哭诉道,这要是再不想个办法,他们可就快坚持不住了。
    身边的谋士郭嘉面色凝重,低声说道:“主公,这股敌军来势汹汹,显然是有备而来,若不儘快应对,我军將会前功尽弃!”
    曹操闻言咬牙切齿地下令道:“元让你亲率后军立刻回援,剿灭他们,同时让子孝加强对郯城的攻势,防止他们前后夹击我军!”
    “诺,主公放心,我这就亲自去会会他们。”
    夏侯惇当即信誓旦旦地领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