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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片刻,无边无际的阴影覆盖而下,须臾间將前路笼罩在阴暗中,比空气中的血色还要浓郁。
    浓烈的腥臭味縈绕鼻尖,稍稍一闻就要作呕。
    来了!
    罗渊只觉被猎食的猛虎盯上,瞬间头皮发如芒在背,腥风不断打在侧脸上。
    “臥槽!罗哥,这傢伙砸下来了……”车厢上,萧远山看著空中庞大的血肉触手砸下,顿时嚇得魂飞魄散。
    不断往后退,顶在车厢边缘,瞪大眼睛,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移动卡牌!
    罗渊唯一能想到的办法,哪怕再多活一秒钟,那都会多上一些生机。
    光芒笼罩皮卡,顷刻间消逝在原地。
    庞大触手狠狠砸下,漫天烟尘瀰漫开,徒留一道狰狞可怖的陷坑,不断向前拓展望不到头。
    侧方远处。
    皮卡再度出现在路上,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又一道触手狠狠袭来。
    要死!
    罗渊已然束手无策,別看这头血孽只是简单的肉身攻击,可在那无与伦比的体型加持下,可谓是一力破万法。
    “不!”
    “没机会了。”
    男女声音同时响起混杂在一起,深深的绝望笼罩在心头,这一击已经没办法躲开了。
    移动卡牌的光芒堪堪落下,又一道摧残幽光乍起,顺著移动卡牌最后的能量,將整辆皮卡一同带走。
    触手狠狠砸在地上,攻击再度落空。
    只不过这头血孽却不再有所动作,怔怔停在原地一动不动,唯有周身血气翻腾不断。
    似乎是没有能量的机器人,失去目標陷入待机状態。
    只是下一刻,整座肉身开始坍塌,最中央处出现一个黑洞,將坍塌的血肉和血气尽数吸收。
    黑洞隨之不断扩大,最终形成一道眼眸。
    血色眸子左右动了动,一时间蜃墟中所有生物都感受到了窥伺,天地间凝结的血气在这一瞬间被固定住。
    眸子上酷酷冒血气,隨著时间流逝开始缩小,直至消失不见,这头恐怖的血孽仿佛从未出现过。
    “臥槽!”
    罗渊一个哆嗦落在地上,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下意识朝身后望去。
    映入眼帘的却是一道铁门。
    他回到了避难所中。
    “这!”
    罗渊难以置信的擦了擦眼,发现眼前確实是在屋內,就在当时进入蜃墟前的位置。
    “嘰嘰!”
    红豆转了一圈,脸上显露出人性化的茫然。
    “回来了?”思索无果,罗渊只能接受这个现实。
    隨即似乎想到什么,立刻打开隨身联络器,给萧远山发去消息:“远山,你回来了吗?”
    消息堪堪发出去,萧远山的消息同时弹出:“罗哥,我们好像回来了!”
    “这……”
    罗源努力回忆最后时刻的变故,在动用移动卡牌后,他们就再无手段能规避血孽攻击。
    没曾想出现一道幽光,直接將他们全部传送出来。
    那名女子的后手?
    这是他的第一想法,女子既然选择留下信息,又数次穿越后回到过去,理应知道传递情报的后果。
    很可能早就预料到这一刻,提前在那片世界中留下后手,而触发后手的关键就是……移动卡牌?
    “不!”
    谈到移动卡牌,罗渊想到了另一个可能性。
    系统。
    要知道移动卡牌大概率出自系统,若是系统想在其中搞点小动作,那可远比那名女子留下后手简单。
    那或者说,以那名女子的实力来看,系统出手或许就是她留下的后手。
    “哎,算了,无论如何,总算活下来了。”
    想了许久没个头绪,罗渊顿觉浑身疲惫,困意席捲眼睛直打颤。
    先前全神贯注的逃命还好,现在身心放鬆下来,疲惫感控制不住的上涌。
    “呼……”
    臥室內,轻轻鼾声飘荡。
    ……
    先前,蜃墟中。
    “臥槽!那玩意是什么鬼,特么的难道是奥特曼打怪兽的剧本?”
    “尼玛的那是血孽,还不快跑在这等死吗!跑啊!”
    “不对!那玩意不是冲我们来的,快闪开別被波及到!”
    突围中许多人都见到了那头高达上千米的血孽,只是远远望去便被恐惧占据心头,来自巨兽的压迫感实在太可怕了。
    近处是密密麻麻的血孽兽潮,远处是顶天立地的高阶血孽,一同在山丘突围的求生者近乎绝望。
    那头血孽的確没有对他们出手,奈何恐怖的肉身攻击和移动下,掀起的一阵风都能將他们碾死。
    更遑论……不少人就在它前进的路上。
    极远处。
    “臥槽!臥槽!臥槽!我特么心疼啊!我那么大一个保命道具!”
    “天杀的罗渊!啊啊啊啊啊!”
    “特么的上次就不该去那基地浑水摸鱼,血亏!”
    高山之上,姜二飞望著远处,心头却是仿佛在滴血,伸出去的手在半空中颤抖。
    视线落在巨大血孽上,却又仿佛不是在看这头怪物。
    注意到这头血孽的,远远不止他们。
    更久之前,另一边。
    韦龙周身火焰缠绕,轻鬆將一大片血孽灼杀,眼睛里毫无情感波动,仿佛一台自主运行的杀人机器。
    其身边还有不少人同在,正携手抵御不断进犯的兽潮,在他们之后还有许多人,不少伤员被送进更深处休息。
    打斗间,韦龙猛然侧手。
    只见远处的血孽兽潮忽然退去,或者说是被某种神明力量抓了去,无论强弱全部被碾碎成血气和肉泥。
    成千上万的血孽被聚拢,朝著远处某个方向匯集,一道细微的身影不断扩大,到最后即使隔著很远都能肉眼看到。
    “那是……”
    稍稍推测出这头血孽的体型,哪怕是韦龙都不免感到心惊,下意识望了望身后的眾人,周身火焰剧烈跳动。
    “龙哥,那是什么玩意?”
    “这些傢伙怎么被抓走了,难不成是幕后的怪物在动手?”
    “好险,我们这是算活下来了吗?”
    “活下来了!”
    见到眼前的血孽不断被抓走,还在抗爭的求生者无不面露惊喜,更有甚者颓然坐在地上,眼泪控制不住的流下来。
    即使注意到远处的异常也不关心,毕竟眼前的绝境解决了,就算是死也是以后死。
    方才被兽潮围攻,他们才真正明白什么叫做绝望。
    在无边无际的血孽面前,他们这些求生者的实力根本不够看,哪怕是韦龙也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