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门破碎凌乱一片,站在入口处,探出灯光四下张望,空间不大稍显拥挤,许多设备东倒西歪锈跡斑斑,是实验室的布置。
    不免感到些许失望,实验室里最重要的就是数据,在这种情况下很难保存下来。
    抱著侥倖心理,还是进去搜查一圈。
    “这是?”
    角落里,一块不知名材质的方片静悄悄躺著,隱约可见雕刻有纹路。
    捡起来抹去灰尘,放在手心仔细端详,透著若有若无的熟悉感,造型有点类似……卡牌!
    脑海中灵光一闪,浮现不久前的经歷,中间的纹路应当是文字,边缘是没有见过的图案。
    仿製品。
    除开材质不同,其他都很相近。
    “嘶!”
    立刻联想到当初那块残片,那人对变异兽进行深入研究,似乎接触到什么真相,后面就成为疫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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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变异兽和序列有关?”
    按照这个思路想下去,汉子打开的那份污染样本,很可能和高阶疫徒有关,造就废土世界的污染源自序列!
    视线落在模糊纹路上,犹豫半晌便作出决定,用窃密手一探究竟。
    本就想试试威能,不如就用在这东西上,一举两得。
    “呼……”
    轻轻呼出一口浊气,右手握住仿製卡牌,注意力高度集中,逐步感受到纹路中蕴藏的能量。
    眼前仿佛打开新世界大门,仿製卡牌上腾起一串串古朴符文,所有信息和特性都在其中。
    接下来就是找到目標並抽出。
    意识遨游於信息洪流中,在亲和力的作用下,对不同符文的感知有所区別,越贴近他想要的,越是感觉亲近,神之又神。
    小小的仿製卡牌,包含的信息可不少,换做更复杂的对象,简直是大海捞针。
    “就是你了。”
    找到確切目標,试著抓取没有成功,取出1单位木材,献祭后能拖动却十分费力。
    下意识想再补上,动作驀然一滯,尝试对物品栏中的木材进行献祭。
    只见黑色能量在格子上闪烁,木材的数量减少1单位,可行!
    战场瞬息万变,哪有时间慢慢献祭,能直接操作物品栏就方便多了。
    3单位木材下去,终於获取到想要的信息,从漫天符文中抽身离开,额头不知不觉间密布汗水。
    消耗其实不算大,只是首次实践,熟练度太低,也还不適应意识遨游的奇怪感觉。
    传承中说的没错,拥抱神秘,终將迷失於神秘。
    欲孽!
    仿製卡牌上的纹路,果不其然是序列。显然,残片主人不知道在什么情况下,曾经见过序列卡牌。
    以欲望为食的超凡途径,这个序列下的生物被称为……疫徒。
    可惜,仿製卡牌承载的信息残缺不全,和序列有关的只剩这些。
    “也算有所收穫。”
    將卡牌收入囊中,缓缓退出实验室,回到分岔口处。
    “小公鸡点到谁就选谁。”
    右边!
    右侧的通道很短,没几步就走到头,一扇生锈铁门截断去路,不清楚参杂了什么材质,过去那么久依旧坚挺。
    无奈,原路返回,进入左边通道,这个方向有些距离,比另外两处都要深。
    物资!
    微弱火光外,陆陆续续有杂物出现,堆积在墙角边,工作檯,交际台,熟悉样式映入眼帘。
    “这是槓上了?”
    没有立即查看,谨慎的向前多走几步,被同样的铁门挡住去路,右手握了握,跃跃欲试。
    信息试过了,特性还没窃取过。
    压下躁动的情绪,回到物资堆积的地方,先將战利品收好,待会若是有意外,也好直接跑路离开。
    弩箭图纸1张,之前不会做的箭头结构,这上面都讲得清清楚楚,往后再也不用降低品质。
    普通砍刀3柄,和张恆手下用的一模一样。女式內衣裤一套,揉皱成一团,不知道用来干过些什么。
    避难所核心3枚,焦麦种子10单位,还有几木桶的水,脏兮兮的不乏血渍。
    “就这点?”
    原以为这仨人打家劫舍,怎么也该富有点,没想到还是穷得响叮噹。
    避难所核心和图纸放入物品栏,种子揣进口袋,砍刀只能先搬到台阶上,走的时候顺路拎回去。
    至於內衣內裤……留下来陪葬吧。
    將三桶水搬到铁门前,待会直接献祭掉,骑著单车去酒吧,该省省该花花。
    右手按在门上,侧身贴著墙壁,避开门口正对的方向,以防设置有暗器机关。
    少顷,铁门化作符文之海,在罗渊眼中再无秘密可言,一切都毫无保留的暴露出来。
    突发奇想试著隔空窃取屋內信息,眼前的符文之海瞬间扩大数倍不止,眨眼间就要淹没意识。
    “停!”
    及时收手,强行將注意力拉回到铁门上。
    坚固属性!
    顺著感应找到目標,抓取难度远超仿製卡牌的信息。
    左手触碰水桶,黑芒縈绕连桶带水凭空消失,三桶水全部献祭后,还多添了1单位木材。
    “窃取!”
    霎时间,他感觉自己硬了,全身上下如同铁人般坚挺,动作却丝毫不受影响。
    稍稍感受下具体情况,便有了大概的了解,窃取属性有时间限制,长短和身体精神的承受能力有关。
    能用在自己身上,也可以选择閒置,想要赋予到其他对象上,零阶的实力还远远不够。
    粗略记在心中,对著身前就是一脚。
    “轰隆!”
    看似坚硬的铁门应声碎裂,仿佛纸片般脆弱,溅起一阵烟尘。
    下一刻,力量感如潮水般褪去,身体恢復如常,胸膛微微起伏,后背被汗水浸湿。
    “看来以后要注重锻炼了。”
    才这么短的时间,就感到有些疲惫,以后还怎么对抗其他序列者。
    压下杂念,提起萤火灯和弩箭,朝屋內扫了眼。
    两旁的墙壁退让出空间,建设成一座座牢房,过道向更深处延伸,消失在黑洞洞的尽头。
    牢房中不乏陈年骷髏,失去光泽严重变色,表面粗糙爬满裂纹,小部分已经碎裂解体,勉强能看出人形。
    “嘶!”
    结合前面的实验室,不难推测出曾经发生过什么。
    残片主人一心想研究污染,在成为疫徒后欲望放大,做出这种事也不足为奇。
    “沙沙!”
    轻微摩擦声迴荡在昏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