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马上给我查询策划崇光珠宝大劫案的始作俑者是谁!”
    【查询成功,获取本次情报需要支付120万积分,检测到宿主积分余额不足,暂时无法为宿主提供该情报。】
    “草!查个人就要120万积分?!”
    有过之前查询『和氏璧』下落的经验,林笑如对系统狮子大开口是有心理准备的。
    他算准了查询这伙劫匪需要支付的积分必定不菲,但没想到要120万之多!
    沉吟片刻,林笑如再度默念。
    “那给我查询劫匪抢走的这批赃物现在在什么地方?”
    【查询成功,获取该情报需要支付855万积分,检测到宿主积分不足……】
    不等系统播报完毕,林笑如直接就收起了播报面板。
    折腾半天,系统是一点偷鸡的机会都不给到自己。
    不过不打紧,眼下他知道崇光珠宝真正损失的財物价值是多少就行了。
    他完全可以凭藉这条情报做筹码,去换取东机大厦崇光珠宝新店建设的標书!
    篤篤篤——
    就在林笑如盘算怎么接近罗定坤,顺势把那笔1200万的工程生意拿到手的时候,客厅外边响起了敲门声。
    “笑哥,是我!”
    敲门的是太保,声音听起来有些有气无力,似乎是受到了什么打击。
    起身开门,迎面就看到了太保那张愁云密布的脸。
    太保拎起手中装啤酒的塑胶袋,朝林笑如硬挤出个笑容,进门之后,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笑哥,有件事情……”
    “什么事情?”
    “没什么,我去给你盛汤。”
    林笑如没有做声,只拿起一支啤酒咬开,重新坐回沙发。
    痛饮一口啤酒,这才开口。
    “太保,你跟了我也有两个月了,你什么为人我最清楚。
    平日里,你从来没和我提过什么要求,看你这副屌样,是不是遇到什么摆不平的麻烦了?”
    “没……没什么……”
    太保显得很不自然,只管把脑袋埋低,这副窝囊模样,看得林笑如气不打一处来。
    “你老母,睇见你这副扭扭捏捏的模样我就来火!
    到底什么事情,你现在给我讲清楚!”
    “我……笑哥,我想问你借点钱……”
    “挑!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难得你太保肯开口问我借钱。
    说说看,要多少?”
    “十……十万行不行?
    笑哥,这钱我一定会还你的!”
    “没问题,一会吃完饭,和我去果栏拿嘍!”
    闻听此言,太保只感觉鼻子一酸。
    他清楚林笑如兴许会借这笔钱给他,但万没有想到他会答应的这么爽快。
    对方甚至都没有问他要这笔钱干什么。
    “笑哥,你……不问我拿这笔钱干什么吗?”
    “想说你自己会说,我干嘛要问?”
    林笑如摇晃了下手中的啤酒瓶,咧嘴一笑,心中大致已经猜到了什么。
    果然,太保埋低脑袋坐到他旁边,惆悵开口。
    “笑哥,其实这笔钱……是我替华弟借的。
    他……他出了事,要出去避一段时间风头……”
    “是不是在沙田抢了家珠宝店?”
    太保猛地抬头,难以置信看向林笑如。
    “笑哥,你……你怎么知道的?”
    “我挑,还真是啊!”
    林笑如放下手中的半瓶啤酒,拍了拍太保的肩膀,又朝还在播报新闻的电视机指了指。
    “现在三个视台都在播报这条新闻,我就隨口开个玩笑,还真让我猜中了!
    你还真是有情有义,不过你现在最好把来龙去脉和我讲清楚,这关係到能不能救你兄弟。”
    林笑如只觉得合该自己发財,自己前脚被系统劝退,后脚太保就带著这个劲爆的消息上门。
    这种瞌睡了,马上就有人送枕头过来的滋味,还真是极好!
    “唉——”
    太保长嘆口气,思忖片刻,最后將事情和盘托出。
    “事情是这样,福安社的喇叭,一直和一伙吃大茶饭的搞搞震,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了沙田的珠宝店上面。
    他们这伙人缺个擅长开车的车手,於是相中了华弟。
    本来按计划,他们上午在沙田那边抢劫,华弟负责守在车里接应。
    结果这次情报失误,刚好有两队ptu在新城广场那边换班。
    喇叭打劫出门的时候被差佬围,就顺手在路边扯了个女仔做人质。
    最后跑是跑出来了,只是喇叭要杀人灭口的时候,华弟不同意,带著那个女仔跑了。
    喇叭怕华弟泄密,现在正满大街刮华弟,要连他一併干掉灭口……”
    听著太保將事情的来龙去脉讲了一遍,林笑如不禁嗤笑一声。
    “这些都是华弟告诉你的?”
    “是啊,他现在根本不敢回去,於是找到我想借点钱去避段时间风头。
    我全身上下加起来才一万多,所以只好厚著脸皮找笑哥你……”
    “跑路就跑路,避什么风头?
    你们还真是生死兄弟,不过你这兄弟也真够蠢的!
    做什么不好和人家去抢金铺,抢金铺也就算了,喇叭要灭口,他又不肯,傻乎乎的!”
    面对林笑如的揶揄,太保又是一声苦笑。
    “笑哥,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我清楚华弟为人,他看起来恶,其实本性不坏的!”
    “狗屁!要我说一定是那个女仔生得够靚,他见色起意。
    换个七老八十的阿婆,我估计他未必就管那么多了!”
    林笑如说著摆了摆手。
    “好了不开玩笑了,你告诉我,华弟在哪?
    信得过我,带他过来见我一面,告诉他,我可以帮他摆平这件事情!”
    “我当然信得过笑哥你!”
    太保闻言,当即激动起身。
    “他就在楼下的茶餐厅躲著,那我现在喊他上来?!”
    “那还等什么?等著喇叭带人过来把他剁成臊子吗?”
    ……
    五分钟后,太保领著低头丧气的华弟进门。
    一进门,太保就赶紧把门反锁上,好似林笑如家的这扇防盗门,是堵可抵千军万马的城墙一般。
    华弟如同一只瘟鸡般走到林笑如跟前,弱弱朝林笑如打了声招呼。
    “笑哥……”
    “精神点,太保把事情都告诉我了,小事嘛,干嘛这么垂头丧气?”
    华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过不等他开口,林笑如便再度问话了。
    “听太保讲,你要十万块跑路,我想问问,你怎么不去找你大佬七哥?”
    听到林笑如提起七哥,华弟把头埋得更低。
    “笑哥,我老妈是个舞女,和野男人生的我,在我八岁那年就丟下我跑了。
    是七哥安排兄弟照顾我长大,他教我做人做事的道理,从来不许我去吃大茶饭。
    要是让他知道我和喇叭……”
    听到別人说起这些爹死娘嫁人的苦情事,林笑如就牙酸的直摆手。
    “行了行了,我也没兴趣听你说这些。
    钱我可以给你,不过我这里有个比你跑路更好的路子,你要不要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