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居高临下的看著口吐鲜血的鹤衔,脸色终於好看了一点。
    他看著气若游丝的鹤衔,肯定开口。
    “你一心求死,是为了保护那个小雌性?”
    这人是有气人的本事在身上的。
    要不是森蚺来说,他还真会一气之下杀了他。
    若他真杀了他,那就真如他的愿了。
    躺在地上的鹤衔听到这话,瞳孔地震,眼里都是不可置信。
    这怪物是怎么知道雌主的存在的!
    鹤衔从激动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捂著胸口轻咳出声。
    “什么小雌性?”
    “我不知道你再说什么!”
    “那仙草我已经吃了,你若是想要一个交代,我把这条命给你就是了!”
    说著,伸出利爪,就想了结自己。
    寂见状,只是瞥了鹤衔一眼,鹤衔就全身动弹不得了。
    怎么回事?
    他怎么突然之间动不了了?
    就好像有一只手无形的大手在摁著他,让他动弹不得。
    鹤衔拼命的想挣开束缚,只可惜却怎么都挣脱不开。
    看著寂身上散发出的强大气息,鹤衔眼里都是绝望。
    他本想以自己的死保全雌主,可现在看来,他连赴死的权利都没有。
    寂看出了鹤衔眼里的绝望,沉声开口。
    “放心,在我確定那小雌性好不好看之前,你是不会死的。”
    他的话音刚落下,鹤衔全身就被一道金光笼罩,紧接著刚才脸色苍白的鹤衔,脸上出现了些许红润。
    鹤衔听到这话並没有感到开心,反而心里更加著急了。
    他抬起头,双目赤红的看著鹤衔,神情也越发激动。
    “你不要动我雌主,仙草是我偷的,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愿意以死谢罪!”
    鹤衔的话刚落下,就察觉到了自己的身子变化,瞬间震惊得难以附加。
    这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
    为什么他身子一点都不疼了!
    不等鹤衔想清楚,悬在头顶的寂就不见了。
    鹤衔知道他去找凤昭了,他想去阻止,只可惜全身动弹不得,他只能干著急。
    另一边的寂顺著孕龙芝的味道,很顺利的就找到了凤昭。
    当他看到躺在兽皮床上的凤昭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艷。
    这小雌雄便是他未来的雌主吗?
    也太好看了吧!
    比他这几千年看过的小雌性还要好看!
    寂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认真打量起了凤昭。
    只见面前的小雌性虚弱的躺在柔软的兽皮上,面色苍白如纸,唇瓣毫无血色。
    可就算是这样,依旧美得动人心魄。
    那副易碎模样,睫毛轻颤间,便揪得他心头一紧。
    也不知她在梦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带著几分不安。
    寂俯身,指尖轻轻拂过她的眉骨,一点点將那蹙起的褶皱揉开,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就在这时候,去热烤肉的狐绥回来了。
    一回来就看到寂在轻薄凤昭,瞬间就炸了。
    他只觉得一时间怒气上头,再也顾不得別的,径直朝寂冲了过去。
    “你想对姐姐做什么!”
    哪里来的登徒子,居然敢趁他不在的时候非礼姐姐,真是活得不耐烦了!
    寂被人打扰,有些不开心。
    他收回手,朝狐绥看了一眼,狐绥就全身动弹不得。
    狐绥察觉到自己的身子动弹不得,眼里都是惊骇。
    怎么回事!
    他身子怎么动不了了!
    狐绥拼命想挣脱开身上的钳制,只可惜怎么都挣脱不开。
    这时候狐绥理智慢慢恢復,也知道面前的雄性不是一般人了,脸上带上了几分忌惮。
    他看著寂,沉声开口。
    “你是谁?”
    他刚才在洞外热烤肉,並没有见到什么人进来,这个雄性好像是凭空出现的。
    一想到面前这个雄性是凭空出现的,狐绥的额头上就出现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寂闻言並没有吭声,而是继续刚才的动作。
    狐绥见寂离凤昭越来越近,气得眼睛都红了。
    他看著寂,大声开口。
    “你不准碰姐姐!”
    这雄性到底是谁啊!
    居然敢当著他的面轻薄姐姐,关键是他拿他没有办法!
    狐绥的声音很大,寂好不容易把凤昭眉间抚平,见她又皱了起来,心里闪过不悦。
    这只狐狸太聒噪了,都吵到他未来的雌主睡觉了!
    想到这,寂淡淡瞥了狐绥一眼,狐绥当即噤声,不敢再说一句话。
    这雄性到底是谁?
    身上的气势好强。
    他不过是看了他一眼,他便被嚇得不行。
    那惧意並非来自皮肉,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翻涌上来的本能敬畏。
    寂见狐绥总算安静下来,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些。
    他转身,想继续为凤昭抚去眉间的褶皱。
    手刚伸到半空,凤昭就醒了过来。
    看著面前的陌生雄性,凤昭眼里闪过一丝寒意和一丝不易擦觉的防备。
    “你是谁?”
    她的自觉告诉他,面前的雄性很危险。
    想到这,凤昭在脑中呼唤起了小凤凰。
    “小凤凰,给我一把防身的匕首。”
    凤昭的话音刚落下,匕首就凭空出现在了凤昭的手中。
    摸著冰冷的匕首,凤昭的心总算有了些底气。
    要是这个雄性敢对她动手动脚,她保证,在他出手之前,她一定会划破他的喉咙!
    寂看著凤昭眼里的防备,心里都是疑惑。
    难道他长得不俊美吗?
    明明那些小雌性看到他都是一脸痴迷。
    为什么未来的雌主是这个反应?
    凤昭见寂愣住了,趁他愣神的时候,掀开兽皮,身子紧紧贴在寂身后,而后把匕首横在了他的颈间。
    “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出现在我洞穴里!”
    在狐绥说第三句话的时候,她就醒了。
    只是她察觉到面前的雄性很厉害,便装睡,想找机会反击。
    没想到这登徒子居然敢轻薄她,还敢欺负狐绥,她气不过,这才提前醒了过来。
    寂看著横在自己颈间的匕首,心里疑惑更甚。
    这是什么东西?
    难不成这是未来雌主给他的见面礼物?
    这般想著,寂伸出手,想把横在颈窝处的匕首拿下来。
    凤昭见寂居然敢空手夺匕首,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既然他想死,那她就成全他!
    凤昭的想法刚落下,匕首已经朝寂的脖子划过去了。
    可预想中的血溅当场並未发生,那柄锋利匕首在触碰到他肌肤的剎那,就被一股无形之力给震开了。
    匕首掉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在这安静的洞穴格外大声。
    凤昭看著发麻的手和掉落的匕首,整个人都麻了。
    这究竟是什么怪物,居然能刀枪不入!
    一瞬间,凤昭不敢轻举妄动,而是站在床上警惕的看著寂。
    寂並不理会在场眾人震惊的目光,而是弯腰把掉落的匕首捡了起来,放在手中仔细打量。
    “这是给我的见面礼物吗?”
    看来他错怪她了。
    第一次见面,她不仅对自己投怀送抱,还送定情信物给他。
    这话一出,凤昭更气愤了。
    这雄性是在羞辱她吗?
    想到这,凤昭再次问小凤凰拿弓弩。
    拿到弓弩后,直直朝寂的心臟射了过去。
    可这次还是一样,箭头在碰到寂心臟的那一刻,就被弹开了。
    凤昭不信邪,又问小凤凰要了很多武器。
    什么毒药,毒针统统对他不管用。
    所有武器,在碰到寂的身体后,就被一股无形的力给弹开了。
    寂看著满地的武器,眼里都是苦恼。
    这未来的雌主对好像对他很满意,刚见面就送了这么多东西给他,他拿都拿不下了。
    想到这,寂看向气喘吁吁的凤昭轻声开口。
    “够了。”
    “你给的见面礼物太多,要是再给我,我就拿不下了。”
    凤昭听到这话,差点气得吐血。
    谁给他定情信物了!
    他怎么这么自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