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系统提供的资料,三个人中,拥有医术的人嗜甜,姑且先叫他一號。
    一號趁著搜身,发现阮錚口袋里有糖,立刻拿走並迫不及待地吃了一颗。
    等给阮錚接完骨头出门时,碰到了队伍中另一个人,算是二號。
    二號闹著也要吃,於是另外一颗糖便到了二號嘴里。
    两人吃完之后,一晃眼,发现自己队友不见了,於是双双拔枪。
    此刻负责审讯阮錚的三號为了给阮錚拿水,从房间出来,正好看到拔枪相向的两人。
    为了自保,他也掏出了枪。
    而正在对峙的一號二號听到动静纷纷將视线转向三號。
    於是,在昏暗的光线下,三號看到了两张完全陌生的脸,並朝他举起了枪。
    以一敌二,只能靠出其不意取胜,他二话不说,扣动扳机就是一顿崩。
    一號二號瞬间中枪。
    他们纷纷认为三號背叛了组织,否则不可能朝队友开枪,於是也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嘭嘭嘭。
    听上去很热闹,但战况却是一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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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號二號事先中了枪,后力不足没能拼过三號,中弹身亡。
    三號虽然也中了一枪,不过伤在腿上,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听到系统播报,阮錚觉得遗憾。
    系统播报完,询问阮錚,【两死一伤,现在跑吗?】
    【对方手里有枪,现在跑完全是给人当枪靶子。】阮錚双手一摊,自嘲道,【而且你看,我现在像是能跑动的样子吗?】
    那肯定是跑不动的。
    系统一早就扫描了阮錚的身体。
    原主底子本来就弱,如果不是宿主穿来后养了点肉出来,这么一摔,半条命都得没掉。
    可即便养了肉,肋骨和腿骨也是断的,走路都费劲,更別说跑了。
    她现在还能清醒地跟系统对话,都是那些止痛药的功劳...
    【那怎么办?】系统问。
    【只能见机行事咯。】阮錚琢磨著,【或者找个机会將三號也弄死...】
    【你打算怎么弄?】想到宿主的神来一笔,系统还有点小激动,【你是怎么想到將美容卡用在对手身上的?】
    【当然是用脑子想的啊!】
    说起这个,阮錚有点小得意,【我翻看了美容卡的使用说明,说明上没有指定使用人,那么我能用,別人也能用。】
    【可我尝试使用意念,发现无法將功能附著在別人身上,又想到復活甲必须穿在身上才能使用,猜测使用美容卡的前提是触碰。】
    【我没有信心触碰到所有人且不被怀疑,便试著將功能附著在奶糖上,利用奶糖达到触碰,从而启动附著功能,没想到还真成功了。】
    【其实美容卡只能提升人的顏值,並不能完全改变一个人的容貌,他们能到拔枪的地步,是因为光线昏暗,再加上每天做亏心事,精神高度紧张才会那样,我承认有赌的成分,但我赌贏了。】
    系统认为宿主太自谦了,所以彩虹屁吹得飞起。
    【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说到底还是宿主厉害,换个人来,根本想不到用美容卡让他们內訌!】
    而且这內訌起的,两死一伤啊。
    可太值了。
    宿主牛逼!
    自谦?
    不可能的!
    如果不是条件不允许,阮錚这会儿能翘起二郎腿。
    但腿不能翘,嘴却能翘。
    夜色里,阮錚微微勾起唇角,不客气道,【我当然厉害,所以別有事没事找我不痛快,真惹我不高兴了,给你裤衩子都撕了,听清楚没?】
    【清楚了清楚,宿主请务必,不要对我的裤衩子动手!】
    系统汗顏。
    但它哪来的裤衩子?
    想到宿主可能就是打个比方,並没有撕人裤衩子的癖好,便將这是拋到了脑后...
    三號缓过来劲儿后,一瘸一拐地来到阮錚面前。
    阮錚假装很害怕的样子,问他,“为什么会有枪声?”
    吸了吸鼻子,像是刚闻到血腥气一样,“你流血了?伤得重不重?”
    三號冷眼睨著阮錚。
    如果是白天,他一定会发现,阮錚脸上是害怕,眼中却是幸灾乐祸。
    可现在是晚上。
    茅草屋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没扯电线用不了灯泡,再加上他们本身也不想引人注意,只在堂屋点了一支蜡烛,看清表情都勉强,根本看不清对方眼中的情绪。
    他总觉得有点邪门,可一时想不通到底哪里邪门。
    再加上阮錚一直说话和腿上钻心的疼,他根本无法思考,烦得不行。
    实在忍无可忍,他低骂一句,暴躁地將枪口对准了阮錚。
    阮錚呼吸一紧,但却没有闭嘴,而是继续问,“你的那两个队友呢?他们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三號顿住。
    窜上来的火气像是被冻住般,瞬间没了火焰,就连身体都僵硬起来。
    对啊。
    另外两个人呢?
    为什么听到枪声都不出现?
    是被敌人处理掉了?
    什么时候处理的?
    周边是不是还有其他敌人?
    三號脑子乱成一团,但一段清晰的画面却突然闯入脑袋。
    刚刚,被他打死的人,穿著的衣服跟队友们一模一样。
    这不对啊...
    一股不好的预感袭上心头。
    他忍著腿疼,快速移动到堂屋,一把掀开倒在血泊中的人。
    那两人已经被阮錚撤掉美容卡恢復了原本的容貌,三號只一眼便嚇得瘫坐在地。
    怎么会?
    他开枪打的明明是陌生人,死的为什么是队友!
    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三號先是困惑,再是焦虑,最后是恐慌。
    无缘无故打死队友,组织上一定会给处分,情节严重的被一枪崩了都有可能。
    可事情已经发生,两人更是死得不能再死,他得想想怎么脱身。
    这时。
    阮錚的声音从屋內传出来。
    “你那两位队友怎么样了?也受伤了吗?”
    “那你还要不要听我说事?”
    “不听的话能不能放我走呀,好死不如赖活著,我家季昂脾气好,就算我不去找他,他应该也不会生气...”
    三號混沌的脑袋逐渐清明起来。
    对,他手上还有牌。
    如果能从阮錚嘴里打探出有用的信息,那么就能將功折罪。
    而且是那两人先拔的枪,他们说不定已经背叛了组织,是敌方派来营救阮錚的。
    他开枪完全是为了自保,也是给组织清理门户,组织绝对不会为难他!
    想到这里,三號信心满满。
    但前提是,他们得儘快离开这里,到安全的地方。
    打好主意,三號忍著腿疼进屋拽住阮錚,將她拽出来扔到车里,又到另个房间的苏锐安拖出来,放在副驾驶座。
    一通忙活,鲜血染红了整条裤腿,他人也几欲昏厥,不得不撑著车子缓会儿。
    等缓过来劲儿,他找了根绳子將阮錚绑起来才坐到驾驶座启动车子。
    阮錚没吭声,只交代系统记录路线。
    他们这会儿若真是往反动组织的老巢去,那么这个路线就够她立功了。
    系统照做。
    车子走走停停。
    中间,苏锐安已经包扎好的伤口全部崩开,血流不止,疼得他破口大骂,“你会不会开车啊,不会开换我来!”
    开车的三號也没好到哪儿去。
    子弹没有取出来,鲜血一直往外流,这会儿唇色都白了,偏苏锐安还骂他。
    他气得拍了一下方向盘,恼怒道,“给给给,你来,你行你来开!”
    他不行。
    他一动,浑身都往外冒血,跟漏水的塑胶袋一样,勉强开车,怕是一会儿人就没了。
    看来看去,整个车上只有阮錚状態最好,她甚至有心情看外面的风景,一副岁月静好的模样。
    虽然她断掉的骨头没有用夹板固定,但她身上没有外伤,不用面临隨时流血而亡的情况。
    苏锐安跟三號吵不出结果,本来就想转移矛盾,阮錚的岁月静好简直就是往他『枪口上』撞。
    关键他这一身的伤还都是阮錚插的,苏锐安真是恨不得一把將阮錚掐死。
    可惜他坐在前面,连阮錚人都够不著,只能无能狂怒。
    “阮錚,你个贱人,我不会放过你!”
    “是吗?那祝你成功!”阮錚无所屌谓的態度差点没给苏锐安噎死。
    苏锐安没有缓过来劲儿,阮錚又道,“不愿意?你还挺难伺候,那就祝我发財吧!”
    “你个贱人,死到临头了还嘴贱,看我不一枪崩了你!”
    苏锐安从未见过阮錚这样的人。
    轻飘飘一句话能给人气到头皮发麻,他实在受不了,说完就闹著找枪。
    但他这次出来要坐火车,担心被发现便没有隨身携带。
    找了一圈,没找到,便去扒拉三號,三號本来就烦,被苏锐安一顿闹更是烦不胜烦,忍不住低吼,“你给我安生点行不行!”
    苏锐安火气比他还大,但要用他的枪,还要乘他的车,只能强压火气,“你枪给我用,我给那贱人崩了就安生。”
    担心对方不同意,又加码,“只要把阮錚打死,我就不跟组织上匯报鰻蟒两人的事。”
    三號鬆开油门,转向苏锐安。
    苏锐安以为他是心动了,再接再厉,“我甚至能帮你作证,是鰻蟒两人先动的手,怎么样,枪借给我,还是你帮我动手?”
    阮錚唇角一勾,在后座缓缓露出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