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
    包括钟离风在內的锐骑营將士全都呆愣当场。
    哎!
    “你们傻愣著干什么呢?”
    “跟著殿下肯定没错!”
    “只要跟著殿下保管能让你们吃饱喝足!”
    眼看钟离风等人迟迟没有动静,老三坎水忍不住对著他们吼道。
    不过。
    老三坎水这以后还真管用,钟离风立刻来到唐寧面前,然后郑重其事地单膝跪地说道。
    “末將钟离风。”
    “愿誓死追隨殿下!”
    紧接著。
    锐骑营的將士们也不再犹豫,也都纷纷来到钟离风身后,然后齐刷刷的单膝跪地齐声说道。
    “锐骑营愿誓死追隨殿下!”
    见此情形。
    唐寧很是满意的连连点头。
    “很好!”
    “只要你们忠心耿耿,本王必定不会亏待!”
    “你们便都是我唐寧的兄弟,只要有我唐寧一口吃的,便不会让你们忍飢挨饿。”
    “自今日起,我与你们一同建功立业,为我大夏开创万世基业!”
    “诸位兄弟请起。”
    唐寧的话音刚刚落下。
    钟离风以及锐骑营的將士隨机起身,然后一个个全都举起手中的兵器齐声高喊。
    “誓死追隨殿下!”
    “誓死追隨殿下!”
    “誓死追隨殿下!”
    “……”
    看到眼前这一幕,唐寧心里乐开了。
    虽然锐骑营不过才几百人,但这些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抵达西凉后只要运用得当,必定能发挥出巨大的作用。
    ……
    深夜北城驛馆。
    “殿下。”
    “末將刚刚已经清点完毕。”
    “锐骑营原有七百人,此次大战之后,阵亡两百五十五人,重伤一百四十五人,轻伤……几乎人人都身负轻伤。”
    “除去阵亡的兄弟和重伤的兄弟,能够跟隨殿下前往西凉的正好三百人。”
    “殿下。”
    “能否给予阵亡的和重伤的兄弟每人一笔安家费,至少……”
    “等等!”
    不等钟离风把话说完,唐寧离开摆手將他打断。
    “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
    “难道你是想將重伤的兄弟丟在骆驼城?”
    闻言。
    钟离风一个糙汉子竟然落下泪来。
    “殿下。”
    “末將……末將也想將他们都带走!可是……可是这些兄弟就算是痊癒,恐怕將来也无法再投身军营。”
    “更何况,兄弟们心里也都清楚,殿下您雄心万丈,自然是不养閒人……”
    砰!
    唐寧再也听不下去,猛然一巴掌拍在桌案上。
    “放屁!”
    “他们都是我唐寧的兄弟,伤了残了我唐寧养著他们,死了我唐寧养他们妻儿老小!”
    唰!
    钟离风猛然站起身,隨后又重重的跪下。
    “殿下。”
    “我钟离风代眾位阵亡的兄弟谢殿下!”
    咚咚咚……
    话音落下的同时,钟离风重重磕了三个响头。
    见状唐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立刻上前將钟离风搀扶起来。
    “传令下去。”
    “就在城外为阵亡的兄弟们集体火葬,之后將兄弟们的骨灰一併带去西凉。”
    “等到了西凉之后,我要为兄弟们修建一座陵园,再给每位兄弟的家人一百两黄金,而且保证全部交到他们家人的手中。”
    闻言。
    钟离风顿时惊得瞠目结舌。
    按照大夏皇朝的阵亡抚恤制度,阵亡士兵抚恤最多不过五百两,倘若是再经过层层官员剋扣贪墨,真正发到家人手中的很可能不足百两。
    而唐寧不仅给每个兄弟一百两黄金,而且还保证不会被官员剋扣贪墨,这对於阵亡的兄弟来说绝对是最大的安慰。
    “末將谢殿下!”
    言罢。
    钟离风转身就走。
    ……
    不久之后。
    城外。
    一堆堆木柴排列整齐,上面放著阵亡的锐骑营將士遗体。
    站在最前的是唐寧、长孙如意和慕卿云。
    然后是钟离风、八大金刚、九重霄、冰清玉洁、十二武婢等等……
    除去重伤的人无法到场,其余锐骑营將士全都站在后面。
    “诸位兄弟。”
    “虽然之前未曾谋面,但经此一战,我与诸位也算是並肩杀敌。”
    “我唐寧在此送诸位兄弟一程,也请诸位兄弟放心,你们的妻儿老小我唐寧替你们养了!”
    言罢。
    唐寧將手中的酒横著洒在地上。
    “诸位兄弟!”
    “一路走好!”
    话落。
    唐寧撩起衣摆单膝跪地。
    八大金刚紧隨其后,也一起都单膝跪地。
    长孙如意、慕卿云、九重霄、冰清玉洁、十二武婢等等……也都郑重的行礼。
    轰隆!!!
    看到唐寧这番动作之后,在场所有人俱是心下一惊。
    堂堂的大夏西凉王,不仅带著两位王妃亲自到场,甚至还给阵亡的士兵行此大礼。
    此时此刻。
    无论是钟离风还是锐骑营將士,看向唐寧的目光更是心悦诚服。
    能够跟著这样的郡王,就算战死这辈子也值了!
    “兄弟们!”
    “一路走好!”
    在钟离风的率领下,锐骑营將士也单膝跪地。
    看著眼前燃起的熊熊烈火,钟离风与锐骑营將士默默流泪。
    在今夜之前,甚至是天黑之前,他们还在一起嬉笑,或是在一起训练。
    然而。
    转眼之间。
    曾经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便这样阴阳永隔。
    他们如何不伤心。
    又怎能不伤心呢。
    与此同时。
    整座骆驼城內。
    家家掛孝,户户缠白……
    悲伤的哭泣声彻夜未停……
    ……
    次日一早。
    唐寧命人收拾好东西,又购买了许多辆马车,带著一行人离开了骆驼城。
    马车里。
    佐佐木明希餵给唐寧一颗果脯后问道。
    “殿下。”
    “为何不多等几日,等表是县县令来到,严惩那名守城都尉。”
    唐寧挪挪身子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因为根本没用。”
    “那守城都尉与马遂根本就是里应外合。”
    “如若不是那守城都尉打开城门,就算马遂叛军的人数再多,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內攻入城內。”
    “不仅如此。”
    “即便我想杀了那都尉,他也早就跑的没影了,估计这会儿正在他主子那里討赏呢。”
    闻言。
    佐佐木明希恍然大悟一般点了点头。
    呀!
    “殿下。”
    “照这么说来。”
    “您早就知道昨晚之事有蹊蹺了。”
    唐寧点了点头。
    “那当然。”
    “否则我怎么会直接杀了马遂。”
    “原来如此。”
    “那殿下知道是什么人在幕后操纵吗?”
    嗯?
    哼哼哼……
    唐寧没有回答佐佐木明希,而是笑意盈盈的看著她。
    “明希。”
    “你好像很关心这件事呀。”
    闻言。
    佐佐木明希正在给唐寧按摩的手一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