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城楼上俯瞰。
    南城內,火光四起,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好似人间炼狱。
    马遂叛军,状若癲狂,面目狰狞,双目嗜血,手持利刃,肆意地残杀城中百姓。
    百姓们,哀鸿遍野,慌不择路,顾不上金银细软,仓皇逃命。
    “快跑啊!叛军入城啦!”
    “別……別杀我……饶我一命……”
    “母亲!求求你们別伤害我母亲!”
    “老天爷啊!睁开眼睛看看吧,救救我们这些可怜人吧!”
    “我什么都不要了,只求军爷放过我们一家人……”
    骆驼城內,到处上演著悲惨景象,疯狂的叛军毫无人性,四处虐杀著无辜百姓。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惨不忍睹……
    无数的无辜百姓惨死在叛军的屠刀之下。
    尚未惨遭屠戮的百姓纷纷朝三个城门逃跑,只希望能够有一丝机会逃离这人间炼狱。
    然而。
    东、西、南三座城门都已在叛军的掌控之下,城內的百姓们根本就是插翅难逃。
    就在距离中门比较近的一座民宅內。
    两个手持钢刀的叛军闯了进去。
    砰!
    其中一个叛军一脚踹开木门。
    原本就不太结实的木门瞬间被踹得粉碎。
    隨后。
    两个叛军一边嬉笑谈论著什么,一边挨个踹开房门进去搜寻。
    儼然是將尸山血海的骆驼城,当作成供他们肆意玩乐的游戏场。
    不多时。
    房间里便跑出来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
    紧接著。
    刚刚那两个叛军也从房间里冲了出来。
    三两步便追上了女子。
    哈哈哈……
    “跑啊?”
    “你怎么不跑了啊?”
    两个叛军放浪形骸满脸淫笑。
    嗤啦……
    两个叛军一把將女子的衣裙撕破。
    哈哈哈……
    “小娘们长得还挺白!”
    “来来来……”
    “快让大爷好好亲亲你!”
    啊……
    “不要啊!”
    “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女子惊声惨叫,失声大哭,可怜至极。
    惊恐无助的眼神,任谁看了都会觉得可怜无比。
    “放开我娘子!”
    “你们这些该死的畜生!”
    突然。
    一个浑身血污的男人从院外跑进来,看到眼前这一幕顿时目眥欲裂。
    “我打死你们这帮畜生!”
    男人叫骂著抄起一根木棍就朝著叛军脑袋砸去。
    虽然男人也很害怕叛军,但身为夫君怎么能让娘子受辱,哪怕是拼了这条命不要,他也必须把娘子救出虎口。
    “不要啊夫君!”
    “夫君……夫君快跑!”
    女子泪如雨下,急切地对著男人呼喊。
    只可惜为时已晚。
    哈哈哈……
    “找死!”
    “老子就先杀了你,然后再玩你娘子!”
    叛军不屑的嗤之一笑,隨后面目狰狞地举起钢刀,锋利的刀刃瞬间將木棍劈成两截。
    下一刻。
    叛军再次举起钢刀朝男人脖颈砍了下去。
    唰……
    噗嗤!
    殷红的鲜血自男人的咽喉处喷溅而出。
    丧心病狂的叛军,就这样无情地用钢刀將男人当场砍死。
    咕咚……
    男人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流得到处都是,转眼之间便没了气息。
    啊!
    “夫君!夫君……”
    “我跟你们拼啦!”
    女子眼睁睁看著男人惨死在叛军的刀下,发了疯似地朝那个叛军衝过去。
    双目猩红,声嘶力竭。
    然而。
    她一个弱女子又怎么是手持钢刀的叛军的对手,三两下就被两个叛军再次控制住。
    哈哈哈……
    “既然你夫君已经死了,从今往后我们就是你的夫君!”
    哈哈哈……
    “夫君现在就好好疼疼你。”
    两个叛军抱著女子就要行不轨之事。
    就在这个时候。
    夜空中突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响箭。
    咻……
    噗嗤!
    箭矢直直地射中其中一个叛军的咽喉。
    紧接著。
    夜空中再次传来响箭声。
    这次另一个叛军还没回过神来也被一箭射穿喉咙。
    “追风箭!”
    “竟然是失传已久的追风箭!”
    长孙如意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射的好!”
    同样看到这一幕的唐寧,立刻放下举起的手枪,也情不自禁地大声叫好。
    刚刚他也发现了院內的情况,正想开枪將两个叛军打死,结果他刚刚瞄准还没来得及开枪,那两个叛军就被人先后两箭射死。
    顺著方向看去。
    只见东侧城墙上一名身穿鎧甲的將领,正率领著一队士兵与叛军打得焦灼。
    “驛丞。”
    “刚刚射箭的是什么人?”
    唐寧已经打定主意,必须將此人收於麾下。
    驛丞朝著东侧城墙看了看,隨即激动不已地大叫起来。
    “锐骑营!”
    “钟离校尉率领的锐骑营!”
    话落。
    驛丞立刻回过头来对著唐寧说道。
    “启稟殿下。”
    “射箭之人是越骑校尉钟离风!”
    哦……
    “钟离风?!”
    唐寧口中喃喃自语,再次抬眸看向东侧城墙。
    此时此刻。
    越骑校尉钟离风正率领著两百余名兵士,將衝上城墙的数千个叛军打得节节败退。
    只见钟离风身背一张军用角弓,腰掛一柄军用制式校尉佩剑,手中挥舞著一桿军用制式长矛,冲入到叛军群中纵横捭闔一路拼杀向前。
    凡是挡在前面的叛军,或是被他一枪刺穿,或是被他一剑割喉,又或是被他一箭射死……
    与此同时。
    西侧城墙上也有两百余名锐骑营兵士在与数倍於己的叛军血战。
    而中门瓮城的城墙上还有一百多锐骑营兵士死守。
    骆驼城属於南北双城结构,南北城之间有城墙分隔开,如果想要从南城攻入北城,除了位於正中的中门以外,就只能从东西两侧的城墙。
    正因如此。
    东西两侧的城墙和中门一样至关重要,同样也是抵御叛军的最后一道屏障。
    这时。
    八大金刚也从中门跑上了城楼。
    “殿下。”
    “中门有锐骑营的人守著。”
    “俺们就回来了。”
    嗯……
    唐寧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但並没有因此放鬆一分。
    按照大夏的军制,校尉最多只能统御七百人,而钟离风正是官居越骑校尉,因此他麾下的锐骑营只有七百人。
    七百人对战五千人!
    在这个只有冷兵器的世界,如果没有武道高手的帮助,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