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荷鲁斯』收到消息,跟阿西曼德过来的时候,『阿巴顿』已经被送进无畏机甲里面了。
    上半身几乎被全部打烂的他如果再不接受救治,很快就会死去,而『荷鲁斯』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今天难得清醒一些的『荷鲁斯』本想好好理清一下目前的思绪,结果刚刚思考了没几分钟,就传来了这么个惊天噩耗。
    明明只是在外面开闢新航道前往泰拉的『阿巴顿』,带著最为精锐的一连还有他麾下最精锐的加斯特林,怎么会突然重伤垂死回到復仇之魂?
    那些舰队呢?那些老兵和加斯特林们呢?他的精锐子嗣们呢?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但没人能回答他,『阿巴顿』现在都没能清醒过来,这种伤势即使是待在无畏里面也不代表他能很快就恢復意识。
    荷鲁斯之子们也都低著头,智库们大气不敢出,他们不敢抬头看向父亲,灵能强大的他们看著父亲那几乎完全扭曲的面容,和一堆四神之力填充的不可名状之物。
    他们不想承认那是他们的父亲,他们也不敢跟这坨不可名状之物对视,因为他们怕自己会忍不住全身发抖。
    一个儿子是没必要害怕父亲的,但父亲已经不再是那个牧狼神了,也不再是那个可以容忍子嗣们的战帅了。
    这一天,『荷鲁斯』的发疯和老年痴呆症状更加严重,復仇之魂號上『暗黑天使』和痛苦之拳们开始逐渐侵蚀『荷鲁斯之子』。
    这样的症状也出现在其余几个军团身上,那些被派出去的人也不全是炮灰,也有部分因为原体不在身边导致自己实际上已经沦为了『莱恩』或『多恩』手底下的舰队。
    他们知道自己被做局了,但为了活命没有办法只能认怂。
    而这也让叛乱一方更为混乱。
    ……
    泰拉皇宫之中,所有人都在紧张地备战,海量资源通过文书和星语者的消息传递不断被调派各地。
    无数的內政部官员们再次进行著惨无人道的加班,甚至就连部分星际战士也被迫开始进行一些政务工作来填补一些缺口,就连马卡多现在都被搞得憔悴不堪,瘦骨嶙峋的样子让人怀疑他下一秒就会猝死在內政厅之中。
    没办法,太乱了,被叛徒们阻隔了信息传递,已经习惯了逻辑引擎辅助的他们再一次恢復到了那堪称原始人的行政效率,如果再让这群凡人们这么下去的话,那帝国不用叛徒们围攻,自己就要率先垮掉了。
    费鲁斯和多恩这些日子里不停地调拨军团和舰队出去,每一刻收到的消息都是个天文数字,他们现在几乎都被焊死在了自己的舰船之上。
    战报之上传来的大多都是捷报,但是在里面提到的那些被攻陷的世界,还有一些强劲的舰队还是让他们感到头疼。
    这群叛徒的棘手程度超乎他们的预料,別看战报上面的数据很华丽,但他们一眼就能看出其实现如今的局势已经很糜烂了。
    就连现在,敌人的主舰队究竟在朝哪个方向进攻他们都还没有完全掌握。
    因为那些叛徒们四处破坏,而且往往是执行“三光”政策,留下一些已经完全不能利用的星球之后就会遁入亚空间逃窜,导致现在就算想根据敌人的进攻痕跡推测出敌人的规模都不知道该怎么推算。
    费鲁斯和多恩却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打破这种局面。
    舰队的臃肿庞大和对亚空间的认知匱乏,让他们在这场战爭中陷入了极其被动的境地。
    可在这一片焦虑和繁忙的领土之上,人类帝国的创建者,名义上的最高大统领帝皇此刻却是没什么事情可以做。
    政务?他不会啊!
    打仗?多恩他们也不让他出去啊!
    那还能怎么办?就只能是搞搞实验,没头绪了就出来喝两杯清茶,搞两杯小酒嘍。
    帝皇是怎么也想不到,以往梦寐以求想著可以做做实验,休閒时晒晒太阳的退休生活居然是在这种时候提前实现的。
    “话说,我的战帅,你真的不打算帮帮我吗?”
    看著同样躺在躺椅之上享受著日光浴和巴尔葡萄酒的欧尔佩松,帝皇觉得自己的这位初代战帅过得还是太悠閒了,自己好歹都在做研究呢,他倒好,整天在这享福来了。
    “我本来在考斯上面过著悠閒富足的生活,是你和马卡多强行逼我回来的,要不是阿尔法瑞斯找到了我,我甚至都不知道帝国已经变成现在这样了。”
    “考斯现在也沦陷了,我又回不去,打了这么久的仗,我现在享受享受怎么了?”
    “况且我这不也是想著帮一下帝国嘛,但除了辅……”
    欧尔佩松还没说完,帝皇就已经强行打断了他接下来的话语。
    “那你还不去帮忙?只要我说一句,那你现在就可以跟火星那边要上一支足够庞大的舰队出征了。”
    “你是想重获战帅之位吗?那我帮不了你什么,但如果是太阳领主的话我还是可以帮你的,到时候你就直接带领舰队出征,如何?”
    “不去。”
    欧尔佩松拒绝了帝皇,隨手拿起酒杯將甜腻的葡萄酒一饮而尽。
    帝皇都有些搞不懂这位老友了,难道也跟自己一样,懒惰成性了?
    “为什么?你难道忍心看到帝国再一次陷入这般危险的境地吗?人类生死存亡之际,混沌已经全面进攻了,我们现在很需要你,欧尔。”
    但欧尔佩松只是看了眼浑身上下散发著灵能魅惑的帝皇,撇了撇嘴后转过身去。
    “不去。”
    “那你想要什么条件?给你以后退休的时候找一块草地牧羊?巧高里斯很適合你啊!”
    “要是你还想回去考斯上面过那种生活,泰拉也不差啊,奥林匹亚麾下的那些世界也不是没有啊,大不了等以后我们收復奥特拉玛了,你再回考斯上面也行啊。”
    帝皇苦口婆心地忽悠著这位好友赶紧上前线帮忙,但欧尔佩松始终不愿意,对於他来说,其实现在的帝国用不著他出手,这样的危机也能解决了。
    当初被帝皇伤透了心的他,最后混在辅助军之中一直大远征,后面大远征没结束,自己退休了,结果又听说这混蛋被自己儿子给囚禁了。
    急急忙忙跑回来,还以为会有什么政治宫斗什么的復仇戏码,结果一回来,看到这混蛋坐在黄金王座上吃香的喝辣的,还整天用灵能分身在巢都里面鬼混。
    这让当时来解救帝皇的眾人大多都破防了,敢情你这混蛋耍老子呢?
    这也是欧尔佩松最不爽帝皇的点,要说同情人类,其实也说不太上,活了这么久的永生者,指望他们的感情有多充沛那是不可能的。
    总之,他单纯地就是不爽帝皇这个瘪犊子!
    在阿尔法瑞斯听从帝皇命令请他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想过,除非是真正危急存亡的时候,反正他是不会再出手了。
    就像现在一样,耍著自己的小性子,任凭帝皇再怎么忽悠他都不为所动。
    ……
    拉多隆率领的舰队正在不断对前方『艾多隆』率领的舰队进行轰击。
    『艾多隆』也一样,运气不好,刚刚一出来就碰到了拉多隆带队的圣血天使们。
    在见到那几乎堪比一个军团规模的舰队的时候,原本就已经脑子不清醒的『艾多隆』更加迷糊了,因为崇拜敬爱父亲的他已经被色孽赐福给灌坏脑子了。
    所以,在见到拉多隆带领的舰队的那一刻,正疯狂追求刺激欢愉、向父亲邀功的他,大胆地下达了进攻命令。
    『帝皇之子』们也是疯了,各种药物和“虐待”追求刺激已经上头的他们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此刻就是他们追求极致欢愉的开始。
    他们是这么想的,但拉多隆不会,他只是对这群叛变的变態感到深深的厌恶。
    在出击的这段时间,那些叛徒们的墮落和异变程度已经深深地震惊了他的三观。
    那些还是曾经疯狂追求荣誉的表亲们吗?
    拉多隆不知道,圣血天使们也不知道,所有军团的星际战士们也不知道,但他们知道,將这群叛徒统统干掉绝对是没错的。
    在太阳星域之中,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发生著小规模的战爭,无数的帝国平民和墮入混沌的叛徒们死在了这些战爭之中。
    而拉多隆等人被分派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了这种场景,只是在见到那群叛徒们的时候,他们还是会有些不適应。
    褻瀆!
    只有这个词可以精准地概括这群叛徒们。
    “指挥官,敌人的速度很快,我们的火力网无法全部覆盖他们的舰船,他们估计是想进行跳帮战。”
    副官阿尔维斯说道。
    除开铁勇之外第一个进行原铸手术的他如今长得格外高大,身著暴君终结者甲的他体型更是来到了两米八,这让他看上去不比拉多隆小上多少。
    “那就让他们过来吧,顺便让憎恶智能军团开始进行反跳帮,我们在这里守好我们的舰队,务必全歼这群叛徒,如果可以的话就抓住两个活口审问一下情报。”
    “是。”
    『艾多隆』的大脑已经被药物和赐福搞成了一团浆糊。
    这些都还是他最轻微的玩法,更多的玩法甚至都不可言说。
    场面之淫靡混乱,变態噁心难以言说,整个『帝皇之子』军团也少有能像这种变態一般用这些玩法的,黑豆芽见了也要跪在地上痛哭流涕自愧弗如。
    真的太变態了!
    尤其是因为『福格瑞姆』的原因,他的喉咙之处还装了个大音箱,现在成为了最强的噪音战士。
    若论技术,他不算帝皇之子里面最优秀的,在各大军团里面算顶尖却绝对说不上极强,但他喉咙处的大音箱真的给他帮了很大的忙。
    无论是群伤还是单挑的出其不意,都可以让对手们猝不及防地中招,他依靠这个已经斩杀了不少忠诚派的狠人了。
    可现在,面对著圣血天使们的凶狠火力的时候,他的舰队却毫无还手之力,如果不是依靠那比起灵族都弱不了多少的极速,现在的他们已经全军覆没了。
    但这让『艾多隆』更加疯狂了,如此强大的对手,在內部瓦解他们的滋味一定很美妙,特別是在上面折磨那群『表亲』们的时候,那种惨叫和哀嚎一定会让他心潮澎湃的。
    他已经在幻想著他使出那些变態玩法时,那些『表亲』们面露惊恐只求赶紧杀了他们的样子了,疯狂分泌的多巴胺和永远无法满足的欲望让他愈发渴求即將到来的“战斗”了。
    他完全没有在意自身舰队的损失,一身紫色动力甲上掛满了各种变態刑具。
    既有插向自己的,也有著折磨別人的。
    在那些动力甲之上甚至还有一些致命的“弱点”,那些灵敏度拉满和痛觉屏蔽的奇特器官就这么明晃晃地摆在外面。
    很难说这种致命弱点带给他们的是危险直觉拉满,还是危险之中不断產生的刺激感,让他们的记忆更加精湛。
    身上各种羞耻褻瀆刑具掛满满的艾多隆正兴奋地看著愈发逼近的圣血天使舰队,他伸出他那紫色纤长的舌头轻轻地舔舐著细长的精工动力剑,刮出的细微血痕让他的感官稍微感受到了点刺激。
    他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猎杀这群美味可口的『表亲』们了。
    双方终於是穿插进各自的舰队之中了,突击舱装载著双方都已经饥渴难耐的阿斯塔特们,直接跳帮进了各自的舰队。
    但不同的是,有一些突击舱的体积要大上很多,那是憎恶智能军团的专属突击舱,可已经被药剂冲坏了脑袋的『帝皇之子』们已经丧失了敏锐的观察力。
    於是,在『艾多隆』乘坐著著独属於自己的突击舱,带著噪音战士们来到了圣血天使的荣光女王之上,连侦查都不侦查,直接就把大音箱功率开到最大。
    无数的音波裹挟著灵能直接冲向四面八方,就连身后的噪音战士们都感觉到了一些难受,都纷纷开启了自己的大音箱。
    只是一瞬间,这片甲板区域的钢板都被掰弯了不少。
    “为了帝皇!”
    当『艾多隆』兴奋地喊著口號,跑出来准备挑选俘虏开始“小游戏”的时候,变態的笑容在见到前方的“钢铁高墙”的时候瞬间止住。
    只见高大的铁环已经架起厚重的风暴盾,其上一层蓝色的灵能护罩防御住了刚才的音波攻击。
    身后的圣血天使们冷冷地看著这群已经大变样的『表亲』们,为了適合跳帮战已经全员身著暴君终结者甲的他们已经忍不住想要衝过去撕碎这群褻瀆的混蛋了。
    血渴一直在困扰著圣血天使,圣吉列斯一直想请求帝皇和佩图拉博帮他解决这种基因缺陷,但大远征不能拖缓进度,要不是这群叛徒们的入侵,他们现在指不定已经开始著手解决自身的问题了。
    可现在,眼睛已经泛起血红的他们,看向眼前那群已经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噁心样子的『表亲』们,强忍住心中那股子嗜血的欲望,领头的小队队长直接下令。
    “把他们打成筛子。”
    压抑著愤怒的声音很深沉,而重型爆弹枪的轰鸣声让他们愤怒的心情得到了宣泄。
    十二个噪音战士,除了『艾多隆』之外,一个个都被打成了血肉碎片,那些血肉混合著紫色药剂流到圣血天使这边的时候,只是一瞬间就让在场的圣血天使们面露厌恶地齐齐退后两步。
    装备了热熔武器的暴君终结者们默默走上前,开始净化地上的“罪恶”。
    而『艾多隆』则依靠著诡异的灵能和身法,在硬生生打穿了一块钢板之后就逃窜进了错综复杂的舰桥之中。
    “看样子他想跑,士官长,我们是否追击?”
    “不用管他,丧家之犬,能跑到哪去?迟早会被抓住。”
    “不过我看他很像一个人,不知道你们是否有同感。”
    士官长没有在意『艾多隆』跑没跑,能跑到哪去?真当他们圣血天使和逻辑引擎是吃素的?
    但这个人却让他想起了帝皇之子的一个人,只是因为怒上心头,导致刚才有点没太注意这个叛徒的面容,而且『艾多隆』的样子变了太多了,他们认不出来其实也正常。
    “不知道,估计是那群爱慕虚荣的混蛋其中之一吧,若不是因为战帅,他们估计也好不到哪去。”
    士官长突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那群『兄弟』,那群跟他们血出同源的兄弟,那种墮落的样子真的让他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他不知道那边的『父亲』和『兄弟』们都遭遇了什么才会变成那个样子,但如果让他也变成那个样子的话,他寧愿去死。
    ……
    『艾多隆』在舰桥之上疯狂地逃窜著,这一路上他已经躲避了至少十队刚才那样的小队了。
    这群『表亲』们这么强大真的对吗?
    这让他们这群帝国最强单兵战士脸往哪搁?
    可恶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帝国现在都已经变得这么强大了吗?
    那他们还打个毛线啊,之前打那些世界和偷跑出去搞偷袭的时候也没见他们这么猛鬼啊!
    这次遇到硬茬子了!
    肾上腺素和多巴胺还是很有用的,特別是投入混沌之后『艾多隆』在实际意义上已经完全脱离了生物范畴了,只不过为了追求极致的愉悦感他依旧还保留著那种感觉而已。
    此刻的他飞速奔跑在舰桥之上寻找著一切可以逃生的工具,速度不仅没有丝毫减慢,反而还跟圣血天使们狠狠秀了一波什么叫做极致的操作。
    关於如何躲避那密密麻麻的爆弹和时不时来上一发的等离子,『艾多隆』算是给圣血天使们好好地上了一课。
    一个极度狡猾且速度极快的敌人,他甚至在逃跑的过程中还虐杀了十几个军团里面的血仆!
    这是耻辱!
    圣血天使们在快速清扫著这群入侵者的同时也在不停地围追堵截『艾多隆』,但他总能依靠著自己的速度和技巧逃脱。
    他不会累,也不需要休息,甚至不用害怕自己的维生装置无法维持他如此高消耗的行动。
    如果没有意外,他可以永久地打下去。
    这就是遁入了混沌的噁心之处,当然,『艾多隆』这种敌人基本也是一个星际战士所能达到的最高点了,想要升魔的话那不仅得要实力,还需要运气。
    而在指挥的拉多隆则是看著一个敌人在自己的舰船之上左右移动,视圣血天使们如无物,甚至还能抽出逃命时间来虐杀血仆的时候,正看著已经毁灭对方一眾舰队的跳帮部队,原本已经稍有缓解的暴躁瞬间就涌了上来。
    不知道为什么,在军团还被称作食尸鬼的那个时候,拉多隆继任奥苏罗斯的指挥官位置的时候,他反而还能冷静下来分析局势。
    可自从父亲回归,战帅对於军团下了“百亿补贴”之后,一向冷静理性的拉多隆脾气就开始上来了,一旦上头杀起人来比起阿密特都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这让圣吉列斯都稍微有些惊讶,但看到日常生活依旧能保持理智的子嗣,原本已经打算好在大远征之后就开始治疗子嗣们的圣吉列斯默许了这种事。
    “你来替我指挥,我去解决这些叛徒。”
    拉多隆將指挥权放给副官,抄起相位剑,带著卫队成员们直接加入了围堵『艾多隆』的队伍。
    他要亲手活劈了这个叛徒!
    『艾多隆』虽然在逃命,但在这过程里面他逐渐感受到了这种遛人的爽感,一人独过万军丛中而片叶不沾身。
    这种在刀尖上起舞的生死刺激,让『艾多隆』的各个器官都达到了一种另类的愉悦。
    他甚至逐渐忘记了他原本就是在逃命的事实,他开始戏耍著不断围追堵截的圣血天使们。
    甚至他寧愿暴露自身挨上两发爆弹,以身涉险艰难躲过圣血天使们那狂暴的攻击,隨后再用他那鬼魅般的速度和技巧险之又险地逃脱包围圈。
    看到那群逐渐血渴爆发的圣血天使们,『艾多隆』感觉自己追求的刺激愉悦在此刻当真是达到了巔峰。
    如果,只是如果,他能这般在一艘原体坐舰之上跟一名原体玩这种游戏,那该是多么愉悦的一件事!
    『艾多隆』在逃命的过程中,大脑就已经止不住地在幻想了。
    身上不断分泌出噁心粘液的他甚至都感受不到他如今的身上已经遍布伤痕了,虽说这些伤痕其实根本不算什么,反而还在刺激著他全身的器官,在增强著他的战斗力。
    但这也让他对於危险的感官大幅度下降了,因为他把所有的感官都放在了那种更能感受欢愉的方面。
    这让他没有注意到,在他身后的一个刁钻角度之中,一发等离子直接在他左手边炸开。
    『艾多隆』直接被炸到了一边,他全身一半<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器官都被毁坏,这让他那种直入云端般的欢愉瞬间中断。
    等他愤怒看了过去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了一个让他有些意外的人。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著拉多隆提著相位剑走了过来,手中那把等离子枪上还滋滋冒著热气,但他不管不顾,直接抬手就又是一枪。
    『艾多隆』险之又险地躲开了这一枪,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才发现铁环和圣血天使们已经完全將其包围住了。
    將等离子枪丟给后面的卫队,身著暴君终结者甲行动却丝毫不受影响的拉多隆来到了『艾多隆』身前不远处。
    “没想到你变成了这个鬼样子,艾多隆。”
    拉多隆认出了眼前这个面目全非的『表亲』,那种孤傲和尚未墮落就已经显露在外的愚蠢自信,当初跟荷鲁斯去对付巨蛛的时候他就想砍了这混蛋了。
    后来因为战帅的缘故,大家都变了很多,这也让拉多隆的想法变了很多。
    没想到今天反而可以让当初的想法实现了。
    他早就看这混蛋不顺眼很久了!
    “捡起你的剑,直视我,杂种!”
    拉多隆手拿著相位剑,他並不將『艾多隆』放在眼里,沽名钓誉,有名无实的叛徒杂碎,要不是阿库尔杜纳和维斯帕先他们不喜欢爭权夺利,他这种鸟人怎么可能出头。
    『艾多隆』露出了变態痴迷的笑容。
    “兄弟,你还是这么暴躁,当初要不是荷鲁斯战帅把我拦了下来,也许我已经砍下你的头了。”
    『艾多隆』对自己的技巧很自信,对於眼前这个大个子几乎完全不放在眼里。
    “我只看到了一个该死的叛徒,一条噁心的臭虫,你那墮落骯脏的父亲很快就会被我们围杀,你们也將会隨同它一起墮入无边地狱。”
    “因为你们都是一群噁心丑陋的臭虫!”
    『艾多隆』丝毫不介意拉多隆骂自己,甚至还很喜欢这样,但侮辱他的父亲,绝对不行。
    “你找死!我要把你的头颅砍下来,拔下你的舌头……”
    但『艾多隆』还未说完,拉多隆就已经冲了上来,速度之快甚至让『艾多隆』都有些反应不过来,只能提起细剑来格挡。
    相位剑的强大在此刻展现得淋漓尽致,仅仅只是一个照面,『艾多隆』那把陪了他多年的武器便已经断裂。
    裂成碎片的细剑化作一道纯粹的亚空间能量体消失在舰船之上。
    拉多隆的眼中闪过一抹厌恶。
    “已经连武器都被腐化成这样子了吗?你们这群可悲的奴隶臭虫。”
    “你打碎了我喜欢的玩具,那是陪伴我无数日夜的伴侣!”
    『艾多隆』眼睛瞬间红了,脖子上的大音箱瞬间爆发出强大的灵能衝击,威力之大甚至穿透了战舰的钢板。
    但拉多隆身上瞬间闪过一层蓝色灵能护盾,音波的衝击完全没有让拉多隆的身形有半分晃动。
    圣血天使们和铁环们一如之前那般,对於灵能者的防范,战帅很早就预料到了。
    用著比此前更快的速度,暴君终结者甲的厚重瞬间撞在『艾多隆』身上,恐怖的衝击力甚至让艾多隆那剩余的器官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刺激。
    这种感觉他只在面对一台黎曼鲁斯坦克面前有过,但现在,“坦克”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他的身上。
    双臂瞬间爆裂,左小腿承受不住衝击被血管直接涨爆,『艾多隆』没有什么感觉,但这个样子他的確没有任何反抗能力了。
    不知为何,他很想笑,他很想临死前嘲讽一波,反正给他点时间他又会重新回归,但拉多隆的撞击让他喉咙的大音箱已经爆裂,紫色的血液混合著碎片堵在他的喉咙中,让他什么也说不出来。
    眼球像爆弹一样爆开,整张脸血管的破裂让他的脸色变成了暗黑色,他还没死,但很快了。
    “你这种货色也配混在维斯帕先他们前面?”
    “指挥指挥不行,实力实力不行,也就靠著这张嘴皮子混在你那个同样变態的父亲身边,你们这群叛徒还真是一如既往地可怜可恨。”
    “一群无人问津的臭虫,为了那点可怜的自尊心和存在感,背叛了帝皇和帝国,还有脸喊为了帝皇。”
    “你们的父亲真的烂透了,你们也是,烂到没边的一群渣滓。”
    “这点实力也敢跳帮冲向我的舰队,谁给你的勇气?你的主子吗?还是你那虚偽的父亲?还是你自己真的觉得你很强?”
    “难道都没人告诉过你吗?你真的很弱。”
    拉多隆也不管了,收起相位剑向后走去,兄弟们火气大,这个混蛋会被好好伺候的。
    链锯剑的轰鸣声逐渐响起,圣血天使们来到已经变成一个人棍的『艾多隆』面前,数十把链锯剑瞬间砍了上去,片刻之后,物理意义上被砍成了一摊烂泥的『艾多隆』被放逐回到了亚空间。
    ……
    恐惧之眼外围,一把巨型狼宪已经穿透色孽,將祂全身贯穿,那凶猛的电流甚至让祂浑身颤抖,分泌著噁心粘液,仔细看过去甚至还能看出祂翻起一丝白眼。
    而此刻,脚踩恐虐颅骨,弯著腰,单手拿起该死的大蓝鸟使劲殴打的佩图拉博正不断发泄著自身的怒气,恐怖的灵能席捲著恐惧之眼外围的亚空间。
    这里的时间和空间已经彻底紊乱,如果不是佩图拉博已经禁止了周围的航道运输,此刻这里的时空乱流会將所有舰船统统搅碎。
    一把將手中的大蓝鸟扔出去,隨后又猛踩了一脚已经变成一条死狗的恐老二。
    “嗬~tui!”
    一口浓痰吐在恐虐头上,隨即来到已经被自己巨滏砸爆了头骨,撅著个大屁股躺在这里已经没多少气的纳垢。
    隨手一招,那把平时被用来搅拌浓汤的巨杵就出现在了佩图拉博手中,隨即对准那个<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流淌著噁心粘液和蛆虫腐蝇纳垢灵的大屁股,狠狠一插!
    已经没有头颅的纳垢下意识地直起没有腰杆的巨型身躯,即使没有发出声音,但整个亚空间之中,所有的恶魔和生物们几乎都能听到一股悲惨淒凉的惨叫。
    右手显化等离子巨炮,也不顾纳垢体內是否卫生达標,直接一把就插了进去,那种黏腻噁心的手感让佩图拉博几欲作呕。
    但隨即,不怕过载的等离子巨炮在纳垢<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的身体之中闪出耀眼的光芒,那种惨叫更强烈了。
    “一群狗杂种,你爷爷我不发威,真当老子是泥捏的不成?都是混沌八芒星搞得我好像怕了你们似的。”
    “等老子把你们都封印了,回到现实宇宙就把那群走狗都给杀了!到时候让你们血本无归!”
    “等我再强一点,我迟早都要衝进来把你们都给吃了,看你们还能不能整天祸害现实宇宙。”
    佩图拉博猛猛踹了一脚变成一摊噁心烂泥的纳垢。
    “踏马的!还慈父?我看你还装不装!”
    一把链锯剑出现在手中,剧烈转动的链锯刃被佩图拉博当电棍一样猛猛抡在恐虐身上。
    “叫!叫!我让你叫!我看你还叫不叫!”
    佩图拉博又抽出一个巨型烧烤架,將已经倒在地上再起不能的大蓝鸟狠狠一夹,黑色烈焰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烘烤著这个已经失去意识的大蓝鸟。
    “嘴硬啊!说啊!还一切尽在掌握吗?还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吗?”
    一巴掌把大鸟头扇断一半,隨即又將烧烤架猛猛延伸,將大蓝鸟整个压缩在里面,黑色烈焰的炙烤让亚空间恶魔和生物们都能闻到一股味道。
    “嘴硬啊!说啊!还一切尽在掌握吗?还一切都在计划之中吗?”
    一巴掌把大鸟头扇断一半,隨即又將烧烤架猛猛延伸,將大蓝鸟整个压缩在里面,黑色烈焰的炙烤让亚空间恶魔和生物们都能闻到一股味道。
    很难言述那究竟是什么味道,因为亚空间没有这种东西,这是概念和本质的燃烧。
    走到时不时抖两抖,分泌的粘液已经沾满了整把狼宪的色孽前面。
    佩图拉博这次没打,怕祂爽到了。
    “臭<i class=“icon icon-unie092“></i><i class=“icon icon-unie093“></i>,下次一定吃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