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钟明一巴掌打过去。
    柳晓燕脸上结实的挨了一巴掌,隨即柳晓燕抬手,狠狠打回去。
    “啪!”
    钟明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他不敢置信的盯著柳晓燕。
    只见柳晓燕以一副破罐子破摔的语气,狠声道。
    “从现在开始,你再动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去军区首长那里举报你钟明家暴。”
    钟明被震慑住。
    他刚才打柳晓燕是因为她说话太过分。
    可他没想到一向听话老实的柳晓燕,不仅隨即反手打了他一巴掌,还要去军区举报他家暴。
    他身为营长,若是被家属举报家暴,今年的评比指標就没有他的份。
    还会影响他之后的晋升。
    钟明此时有些投鼠忌器起来,不敢再对柳晓燕动手。
    “钟明哥,晓燕,你们快別吵了,都是我的错。”
    这柳晓燕现在连钟明都敢打了,还要去举报钟明。
    到时候一闹大,她也討不到好。
    “当然是你的错,李念,我跟钟明闹到离婚的地步,不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柳晓燕一把夺了李念手里的那一千块钱。
    李念根本来不及反应,钱就被柳晓燕抢走了,她下意识想要抢回去,手伸到一半又硬生生给收了回来。
    算了,就先让柳晓燕得意一阵子,只要钟明心里的那点愧疚还在,这些钱她迟早会拿回来。
    “我——”
    李念又想装,却被柳晓燕打断。
    “剩下的钱我给你三天时间凑齐,否则,我直接找军区领导。”
    说完柳晓燕转身回了自己房间,把门重重关上。
    “李念,你先回去吧!”
    钟明实在很累,没有精力再应付李念。
    李念点点头,小虎从一旁走了出来,朝她点了点头,李念心中一喜,知道事情成了。
    “好,钟明哥,你还是好好劝一劝晓燕,別再因为我的事情吵架了,不然我真的会良心不安的。”
    钟明应付的点了点头。
    李念母子走以后,外面响起汽车的声音。
    钟母从一辆车上下来,她明天准备回乡下,就让儿子的警卫员带她去羊城商场买东西。
    今天逛了一天,儿子给她的那一百块钱全部花光了。
    钟母进到客厅,看见儿子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阴沉著脸不说话。
    “儿子,怎么了这是?”
    “妈,你明天先一个人回乡下吧!”
    钟明嘆了一口气道。
    “那晓燕呢?”
    钟母一听自己一个人回乡下,立马不乐意了。
    儿媳妇要是不回去,家里那些做饭洗衣,打扫家务的活不都是她一个人的?
    “等过段时间吧!”
    钟明现在不敢再逼柳晓燕,她现在这副样子,要是逼急了,真闹到首长那里去的话,他必然会受到处分。
    而且,他明天还有任务,不能在这个时候分心出岔子。
    虽然工资不能给李念,但他可以把参加任务的奖金给李念。
    那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钟母还想说什么,可看到儿子一副疲惫的模样,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
    算了,等柳晓燕肚子大的时候,她到时候再找个理由把柳晓燕叫回乡下去就是了。
    翌日。
    柳晓燕起来准备去厨房做早餐,却发现婆婆把早餐已经做好。
    桌上还有一碗煎好的中药。
    “晓燕,过来趁热吃早餐。”
    柳晓燕站在那里没动。
    钟母知道儿媳妇不待见自己,不过临走前,她该敲打还得敲打。
    “你不用多想,钟明跟我说了,你暂时不回乡下,我等会就要走了。”
    “晓燕,你也知道,钟明在我们十里八村那是优秀的后生,你要真跟我儿子离了婚,就再也找不到像我儿子这样优秀的男人。”
    柳晓燕听完直接翻白眼,反唇相讥。
    “你儿子是什么稀罕物种吗?谁都稀罕?一个婚后还要靠媳妇养家餬口的男人,的確是十里八乡独一份。”
    钟母:……
    “算了,我要赶火车,先走了。”
    再待下去,钟母怕自己会被这个儿媳妇气得短寿。
    钟母走以后,柳晓燕端起桌上的中药喝了起来。
    怎么感觉味道有些不对?
    柳晓燕没有多想,吃完早餐去上班了。
    ……
    军区医院中医科。
    宋星冉今天上班,科室里却来了一位坐轮椅的老人。
    老人穿著简单灰色中山装,头髮全白。
    精神矍鑠,看人时虎目自带威严。
    老人身后站著沈明义。
    “宋星冉,我爷爷。”
    沈明义简单介绍。
    “爷爷,这是我跟您说的宋星冉医生。”
    沈老爷子锐利的眸子看向宋星冉,宋星冉起身微微屈膝单膝下跪微蹲。
    “沈爷爷,您好!”
    这一个细小的动作,令沈老爷子看宋星冉的目光微变。
    虎目里的锐利褪去,换上慈祥的笑容。
    “小宋,我老头子的腿就辛苦你了。”
    “您客气了。”
    宋星冉细心的给沈老爷子擼起裤腿,膝盖那里又红又肿。
    在膝盖下方轻轻按压的时候,沈老爷子疼得皱眉。
    “沈爷爷,您这是化脓性关节炎。”
    “我得给您施针治疗,先將膝盖里面的积液排出来。”
    宋星冉取出银针,银光闪过,沈老爷子感觉膝盖处传来一股暖意。
    膝盖那里的胀痛一点点减轻,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
    隨后便看到黄色液体从银针下针的地方一点点渗出来滴落。
    “真是奇了。”
    沈老爷子看著这一幕,吃惊不已。
    他这腿看过不少名医,每次治疗都是治標不治本。
    只是当时症状有所减轻,消了肿,过后还是经常犯。
    “宋星冉,我爷爷的腿能治好吗?”
    沈明义问道。
    他看宋星冉这熟悉的手法,觉得他爷爷的腿,这次有希望能治好。
    “能!不过需要半个月时间,针灸搭配足浴,外加服药。”
    宋星冉在办公桌前开药方,头也未抬。
    沈明义闻言,心底鬆了一口气。
    约摸半小时以后,宋星冉拔了针。
    “沈爷爷,您试试抬腿。”
    沈老爷试著轻轻抬腿,腿上没有那种如刀割般的疼,小腿轻鬆就抬了起来。
    沈老爷子哈哈一笑。
    “小宋这医术果然厉害。”
    之前孙子在他面前说小宋医术如何厉害,他觉得孙子吹牛。
    如今觉得孙子说的是事实。
    “沈爷爷,过奖了。”
    宋星冉把药方递给沈明义,並交待怎么用。
    沈明义把沈老爷子送上警卫员的车以后,折返去找宋星冉时,在走廊那里意外看到了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