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思若看宋星冉也跑了出去,她眸光微闪,也跟著跑了出去。
    抢救室里,那名战士浑身是血躺在抢救室手术台上,人已经陷入休克状態。
    “血压过低,血止不住。”
    医生紧促的话似催命的刀,狠狠扎在眾人的心上。
    陈大夫与沈明义上前检查那战士的情况。
    眼看著生命体徵越来越弱的战士,沈明义脸上的血色全部褪尽。
    “同志,坚持住。”
    陈大夫摇头嘆息。
    “明义,太迟了,放弃吧!”
    “不!他还那么年轻。”
    沈明义的白大褂被鲜血染红,他手里拿著止血纱布,拼命的在给那名休克的战士止血。
    可那血却依旧大量往外喷涌,抢救室里的医生和护士看著这一幕全都红了眼眶。
    似乎在对一个热血般的生命就此陨落而无能为力感到痛心。
    “让开!”
    一道清冷的嗓音打破了会议室里悲伤的气氛,沈明义抬头看到宋星冉的那一刻,他仿佛看到了曙光和希望。
    “他还有救,所有人全部退出去,沈副院长和陈大夫你俩留下。”
    宋星冉冷静的拿出布包。
    见眾人不动,厉声道。
    “快点,想让他死吗?”
    隨著这一声怒喝,眾人快速回过神。
    陈大夫立马大喝。
    “还愣著干什么,麻溜滚!”
    眾人反应过来,纷纷退出了抢救室,一脸担忧的盯著抢室的门。
    “刚才的年轻女同志是谁啊?”
    “不知道啊?”
    大家面面相覷。
    不知道谁弱弱的说了一句。
    “你们看到了吗?陈大夫和沈副院长刚才都在听她的命令行事。”
    大家这才想起来,那女同志一吼,陈大夫立马把人赶出了抢救室。
    要知道陈大夫在军区医院可是出了名的谁的帐都不买,连院长来了都没用。
    可刚才他们却亲眼所见,陈大夫对於那名女同志的赶人的行为不仅没生气,还很听话照做。
    今日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朱思若刚才被一个患者拖住脚,等来的时正好看到医生和护士们窃窃私语。
    “怎么回事?刚才不是说有一名伤患情况危急吗?人怎么样了?”
    朱思若一问,大家纷纷停止了討论,各自散开了。
    没有一个人搭理她。
    这朱思若在医院仗著自己有后台背景,谁都不放在眼里。
    医院里的医生和护士看到她都是敬而远之。
    “你说怎么回事?”
    朱思若见他们都走了,抓著一个护士逼问。
    那护士胆子小,把刚才抢救室里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全说了。
    朱思若听到陈大夫那句晚了时,她眼底迸发出精光,心里忽生出一计。
    抢救室內,宋星冉取出针灸包。
    她神色严肃,目光专注,周身充斥著一股强大的气场。
    十指来回飞快翻转,隨著她的动作,阵阵细密的电流在银针上划过。
    陈大夫震惊的看著眼前的一幕,一双精明的眸子瞪得跟铜铃般大。
    他哆嗦著身体,喉咙里乾涩的挤出几个字。
    “九、九转回魂针术!”
    陈大夫祖上几辈都承袭中医,他爷爷传授他医术时曾提过。
    这世上有一种秘术为九转回魂针术。
    此乃续命秘术,歷来只为帝王权贵家族所用。
    这套秘书从不外传,哪怕是亲眼所见,也只学到皮毛,学不到精髓。
    后来失传!
    如今陈大夫亲眼所见,如何不激动。
    沈明义一直死死盯著宋星冉的动作,可她的动作太快,他压根就没看清。
    只知道那战士之前止不住的血,此刻止住了。
    而战士的脸色由一开始的死白,也渐渐恢復了一丝血色。
    虽然因为失血过多休克,但生命体徵正在一点点恢復。
    宋星冉的九转金针之术,还有独特的止血手法,让濒死的战士得以还生。
    “好了!”
    宋星冉確定那战士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以后,拔了针,又给战士缝合了伤口。
    並在伤口上洒了她独门秘制的金创药。
    做好这一切后,宋星冉人有些虚脱,脚步发软。
    “宋医生,你没事吧?”
    沈明义上前一步扶著宋星冉的胳膊。
    “没事,缓缓就好。”
    宋星冉脸色有些发白。
    续命之术,消耗的是施针者的精元之力,此力与生命本源相连,一旦使用过度,施针者的生命根基遭受重创,寿命亦会因此折损。
    “快坐下。”
    陈大夫亲自给宋星冉搬来一把椅子。
    宋星冉:“陈大夫,沈副院长,伤患已经脱离生命危险,今晚要注意观察,防止发烧感染。”
    “宋医生,谢谢你,你救了一名战士的生命。”
    沈明义看向宋星冉的眼神充满钦佩与感激。
    刚才就连陈大夫都束手无策,可宋医生却把人硬生生从鬼门关给救回来了。
    宋医生真是他们医院的福星,难怪陈大夫说宋医生的待遇跟陈大夫同一等级。
    宋医生她就配享医院最高规格的待遇。
    “治病救人乃医者本分,这是我宋家祖传家训。”
    宋星冉回答得不卑不亢,那般从容淡定的姿態,仿佛历经沧海桑田之后的沉静。
    “宋医生,老头子我代表医院中医科,恳请您能留下来。”
    陈大夫语气诚恳又郑重。
    “陈大夫,我家中还有幼子需要抚养,如果让我来医院工作的话,我一周只能来三天坐诊。”
    宋星冉本来一开始就打算拒绝来医院上班的,可刚才亲手抢救了一名战士的生命后,宋星冉又犹豫了。
    她有一身医术,应该用来治病救人。
    可她的精力又有限,上辈子做牛马到猝死。
    这辈子她可不想再走老路。
    “没问题!”
    陈大夫爽快答应。
    沈明义也附和。
    “只要宋医生愿意来坐诊,这都不是问题。”
    这般逆天的医术人才,是各大医院爭先哄抢的存在。
    只要能请到军区医院来,什么条件都要儘量满足。
    谈好条件之后,宋星冉的体力也恢復了些许,准备离开时,抢救室外面响起院长震怒的声音。
    “胡闹!还不快把人给叫出来。”
    沈明义率先走了出去,陈大夫则抓紧机会向宋星冉请教刚才施针的事情。
    宋星冉也不藏著掖著,一一为陈大夫讲解。
    沈明义一出手术室的门,迎面一道冷沉的质问压下来。
    “明义,我听思若说,你们让一个刚来面试的女医生给一个重伤的战士治疗?”
    他正是医院周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