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长,后院厕所的改造,您过来——”
    余寒那中气十足的嗓音在看到首长和嫂子两人那和谐的一幕时戛然而止。
    霍霆之收住鞦韆绳子,等確定宋星冉双脚稳稳落在地上后,才鬆开双手。
    “感觉怎么样?”
    霍霆之低头问自家媳妇。
    “嗯,我很喜欢这个鞦韆架。”
    宋星冉嫣然一笑。
    霍霆之唇角噙著淡淡的笑意,他媳妇儿喜欢比什么都重要。
    余寒:他感觉自己挺多余。
    霍霆之抬脚朝余寒所在的后院方向走,去处理后院厕所改造的问题。
    宋星冉看时间也不早了,就回厨房去准备做饭。
    透过厨房的窗户可以將后院的情况看得一清二楚。
    霍霆之的身影依旧笔直英挺,锋利英朗的下頜线紧紧绷著,夕阳余暉落在他身上,柔和了他周身冷清的气息。
    他幽深的眸子专注的盯著手里的设计图纸,然后提出一些整改建议。
    宋星冉收回目光,开始淘米做饭。
    楚母推著车子从外面回来,他手里还拎著一篮子瓜果蔬菜。
    “这都是春梅给的。”
    楚母笑呵呵道。
    圆圆坐在推车里,小手伸著要去够篮子里西瓜。
    宋星冉见状,笑著把女儿抱了起来,蹭了蹭她的脸颊。
    “小馋猫,你想吃西瓜啦!”
    圆圆点点头,她现在 7 个多月,正是长乳牙的时候,小嘴的口水弄湿了口水巾。
    “妈妈等会切一小块给你尝尝。”
    西瓜是属於凉性水果,孩子太小,肠胃还没有完全发育好,不能多吃,避免拉肚子。
    圆圆听懂妈妈的话,一笑口水流得更多。
    宋星冉拿出帕子给她把口水擦乾净,把她放回推车。
    楚母帮著洗菜、择菜、切菜。
    晚上的饭菜宋星冉做了青椒炒肉,花甲粉丝,蒜蓉虾,红烧狮子头,清炒豆角,手撕包菜,清蒸蛋,玉米排骨汤。
    “哇!我还是第一次知道花甲里面还能放粉丝这种吃法。”
    余寒盯著那盘花甲觉得十分新鲜。
    “要不是首长家里改造院子,咱们可没这个机会吃到弟妹做的美食。”
    徐雷笑著打趣。
    霍霆之闻言深邃的眸子看向厨房那抹忙碌的身影。
    宋星冉炒完菜以后,正在把厨房的灶台擦乾净。
    用餐期间大家一边吃饭,一边说著以前在海岛遇到的趣事。
    宋星冉抱著圆圆给她在餵鸡蛋羹。
    霍霆之坐在宋星冉旁边,眼角的余光却时刻注意身旁的媳妇。
    宋星冉给圆圆餵饱以后,就將她放在推车里自己玩耍。
    她准备吃饭时,碗里却堆了小山般高的菜,宋星冉微微侧头,看向自家男人轮廓分明的侧脸。
    哪怕是放鬆状態,他的背脊依旧挺直。
    他眉眼舒展开,脸上掛著散漫不羈的开朗笑容。
    那是深入眼底,发自內心的笑。
    许是感受到了自家媳妇的目光,他微微侧头,眼中的笑意不变,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目光示意她要把碗里的饭菜吃光,不能浪费他的一片好意。
    宋星冉莞尔一笑,低头吃饭。
    饭后,霍霆之主动收拾碗筷去厨房洗碗。
    宋星冉就去给龙凤胎洗澡。
    后院的厕所已经改造好,只等水泥干透了,就可以用。
    前院也被霍霆之他们收拾得乾乾净净。
    楚家父母洗漱完坐在凉亭那里拿著扇子乘凉,桌子上摆著切好的西瓜,还有新鲜的荔枝。
    宋星冉把双胞胎交给公婆,她回了房间,准备去自己的大別墅里面洗澡。
    刚拿好衣服,霍霆之从外面走了进来。
    男人幽邃眼眸含笑,戏謔地凝视著她。
    “一起。”
    宋星冉脸色驀地一红,虽然两人都不是第一次洗鸳鸯浴了,但每次她都忍不住脸红心跳。
    就像小姑娘上花轿头一回似的。
    宋星冉家里的浴缸本来没有那么大,后来霍霆之背著她换了个很大的。
    当时她不明白用意,可是后来两人在浴缸里腻歪的次数多了之后,她就明白过来了。
    这廝就是为了方便他一逞兽慾。
    空间大,更方便他发挥。
    激盪的水花再次响起,拉回了宋星冉的思绪。
    男人饱含情慾的低沉嗓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个时候你都能出神……是觉得我做的还不够么……”
    宋星冉:……
    忽然锁骨下面传来微微的刺痛,这男人居然咬她?
    “霍霆之,你属狗的吗?”
    她娇喘著想要推开埋首她面前的男人。
    “我只咬你。”
    男人的荤话张嘴便来。
    宋星冉简直没耳听。
    这个男人的反差简直顛覆她的三观。
    床下的他是那个一身冷肃威严的长官,一个眼神便令人后背生寒。
    床上的他就是只黏人的大狗狗,军队里学来的荤话一遍遍说给她听。
    自认为脸皮厚的宋星冉,在他面前也甘拜下风。
    不知过了多久,浴室的水全洒了一地,温水变成冷水。
    宋星冉身子软成一滩春水,被男人抱著出了空间。
    她已经累得睁不开眼,身体一沾被子就睡了过去。
    霍霆之拿来吹风机,把她的长髮吹乾,又给她掖好被子,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他换上了利落的训练作战服,转身踏著月色出了门。
    训练场上。
    特战队的三十名成员,个个负重站成三排,个个面容严肃的站在那里,如一桿杆挺直的標杆。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
    徐雷站在最前面发布指令。
    等霍霆之来后,徐雷入队。
    霍霆之冷厉的目光扫过面前的三十人,短促下达命令。
    “负重 25 公里,开始!”
    三十人背著沉重背包开始跑步,霍霆之在一侧跟跑。
    这边的负重长跑训练惊动了军区独立团的三位团长。
    一团长李泰透过窗户正好看到霍霆之带著三十名特种兵跑步离开的背影。
    收回目光后,李泰语调讽刺道。
    “霍师长这是唱的哪出戏?白天当工人,晚上搞训练?”
    霍霆之家里改造厕所和院子的事情,办公室的三名团长都知道。
    这种事情本来也是小事,不值一提。
    可这霍师长来了军区几天,每天准时上班,定点下班。
    军区会议时,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他们三位团长以为这霍师长新官上任首先会来三把火,可等了几天,也没见这火点起来。
    反倒弄得他们三个团长心里抓心挠肺似的不是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