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芳一愣,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
    “你什么意思?”
    陈玉芳心中隱隱有股不祥的预感。
    霍母轻哼了一声,恢復往日的那般高冷端庄的姿態,气势逼人。
    “意思就是我霍家不仅没有出事,而且还好得很!”
    “既然你说跟我霍家没有半毛钱关係,那我便收回霍家给的东西。”
    陈玉芳傻眼了。
    霍家没出事?
    刚才顏婉蓉与宋星冉这婆媳一唱一和感情在她面前演戏,就是为了试探她?
    “婉蓉,我刚才在跟你开玩笑的。”
    陈玉芳一秒换上笑脸。
    霍母冷笑,眼底勾著嘲讽。
    “陈玉芳,演了这么多年的戏,你不累吗?”
    陈玉芳被霍母眼底那抹嘲笑刺激到,脸上的表情瞬间阴沉下去。
    “对!顏婉蓉,我就是演戏,谁让你嫁得这么好!”
    “当年你小儿子霍霆之被拐走时,你不知道我看到你每次跟我哭诉时,我心底有多快意。”
    “可惜啊!老天真是太厚待你了,26 年过去了,霍霆之居然被你们给找回来了。”
    陈玉芳脸上的表情接近疯魔,神情扭曲,眼底闪著十足的怨恨光芒。
    “我这些年每天都在祈祷你们霍家出事,我就想看看你顏婉蓉从高处跌落到泥潭的滋味。”
    “啪!”
    霍母一巴掌甩在陈玉芳脸上,眼底涌动著骇人的寒意。
    “陈玉芳,这些年你享受我霍家的付出,还巴不得我霍家遭难,我霍家养条狗都比你这白眼狼好!”
    “管家,把她给我赶出去,今后顏家人不得进我霍家大门。”
    管家立即將陈玉芳给拖了出去。
    陈玉芳嘴里还骂著一些难听的脏话。
    霍母气得双手直按太阳穴,摇头嘆息。
    “家门不幸。”
    宋星冉抱著孩子在霍母旁边坐下,劝道。
    “妈,藉由此看清陈玉芳的嘴脸不亏。”
    霍母闻言点头。
    “小冉谢谢你,要不是你让我看清了陈玉芳的真面目,只怕我还会继续眼盲心瞎下去。”
    这些年她没少帮衬娘家,到头来却是一片真心全餵了狗。
    “妈,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宋星冉的梦里,霍家落难,婆婆因为陈玉芳的话急火攻心,从此缠绵病榻。
    现在霍家没有出事,而婆婆也看清了陈玉芳的嘴脸,这都是值得高兴的事情。
    傍晚时分,霍家男人们下班回来。
    霍母便把今日的事情简单跟自家男人提了一下。
    霍安邦瞧见自家媳妇生气的模样,倒是比平时的端庄多了几分鲜活的生气。
    “別生气了,既然这么不识好歹,我就按你的意思把咱们给的东西收回来。”
    霍安邦回书房打了个电话,交待了几句。
    回头跟霍母说道。
    “放心,明天保准儿陈玉芳上门求你。”
    霍家的女人,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
    霍母的脸色顿时由阴转晴。
    “哼!明天我倒要看看陈玉芳还怎么在我面前嘚瑟。”
    霍安邦对於自家媳妇的小性子摇头失笑。
    顏家自从岳父去世以后,没有一个明白人。
    这些年他媳妇念著亲情,霍安邦也没有多说什么。
    如今媳妇自己看明白她娘家那点虚偽的亲情,反倒是件好事。
    霍家二楼臥室。
    宋星冉把孩子哄睡以后,便在床头看著医书。
    浴室的门被打开,男人缓步朝著床边走来。
    霍霆之上身没有穿衣服,腰间只围了一条松松垮垮的浴巾。
    大黄丫头宋星冉那双眼睛直勾勾盯著他上身瞧,八块腹肌结实紧密腹肌,线条分明,没有一丝赘肉。
    深邃立体的脸在灯光下冷峻不失英气,鼻樑高挺,薄唇线条优美。
    喉结那么突出,亲起来应该很带感。
    倏地,男人双手撑在床沿,將她困於臂膀內,猷劲的臂膀结实有力,暗藏著无尽的爆发力。
    她手中的医书被他抽走,隨即落入一个宽大的怀抱。
    霍霆之一个摆胯的动作,帅气又迷人,透著无限风情。
    “小冉,我们该休息了。”
    “好!”
    宋星冉话音刚落,男人滚烫的唇落下。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雪松香气息隨著他强势的入侵充斥著她整个感官。
    宋星冉眼神迷茫,纤细的手指下意识勾住他的脖子。
    不消片刻,床边散落了睡衣,还有那件宽大浴巾。
    “怎的还是这么容易害羞?”
    男人低沉带著戏謔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
    她的美好,每每令他向来引以为傲的自控力崩溃失守。
    宋星冉渐渐发现一个事实。
    男人在某些方面都有著无师自通的本事。
    宋星冉娇嗔了一眼近在咫尺的俊脸。
    “还不是你太过份。”
    这男人比她自己还要清楚这具身体的构造,腰窝处的大掌摩挲著。
    她的身体便软成一滩春水。
    “过份!呵——”
    霍霆之唇角勾一抹邪肆的笑意。
    他双手轻而易举的將她置於被子上面,她的风情与嫵媚一一览无遗。
    宋星冉唇间下意识溢出轻吟声。
    嗓音娇媚入骨,睫毛不受控制的轻颤。
    “你让我下来——”
    宋星冉脸色通红,挣扎著想要下来。
    腰间的大手却將她桎梏。
    男人清朗的眉目间皆是狡猾的笑意,丝毫没有放过宋星冉的意思。
    “不是说我过分嘛!我若不做些过分的事情,岂不白担了这名声。”
    话音落下,另一场攻势由男人主动发起。
    宋星冉迷迷糊糊入睡前,再次刷新对自家男人的体力认知。
    第二日上午宋星冉醒来时,正好看到一身家居服的男人在给儿子换尿布。
    他动作熟练又小心翼翼,给儿子换完又接著给女儿换。
    宋星冉见到这一幕,心口暖洋洋的。
    一个男人对你好不好,不是嘴上说得多动听。
    而是要看他在生活里的细节上有没有用心。
    “醒了?要不要再睡会儿?”
    霍霆之见媳妇醒了,轻声询问。
    “不了!你今天不用上班吗?”
    来京市后,他每天早出晚归,今日倒是难得看他在家里休息。
    “今天不是说要带孩子去打预防针吗?我正好休息,咱们吃了早餐一块去。”
    霍霆之抱起两个孩子先下楼去等宋星冉。
    宋星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历,瞳孔猛地一缩。
    3 月 25 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