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念初无奈地抿了抿唇。
    她抬起手,抓住苏忆安后脑勺的髮丝,稍稍用力拽了一下。
    “还不起来?”
    苏忆安从未想过,自己原来也会像个绿茶男一样,故意趴在人家女生的腿上这啊那的。
    他睫毛抖了抖,隨著骤然涌来的那一丝痛感,轻轻嘶了一声。
    呼吸声渐重,意乱情迷愈浓。
    不过是抓了一下头髮,能疼到哪儿去。
    偏偏他还装出一副脆弱又可怜的模样。
    系统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望向苏忆安的表情简直像是见到了一朵举世无双的白莲花,脸上写满了惊奇与不可思议。
    它无法想像——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苏忆安这种集白莲、绿茶、痴汉和病娇於一体的男人。
    它会广集宿主各个情人的优点没错,但像苏忆安这样的……
    看来看去,也就只有说流就流的泪腺勉强算得上可取吧。
    它可是讲文明树新风的好统,才不会对宿主做出诸如监视、求噤、墙纸之类的行为!
    其实苏忆安也不会。
    他顶多会做出偷窥这种事,比起让他求噤和墙纸白念初,他更喜欢反过来。
    一想到“不准离开我”这种话是从清冷矜贵的白家大小姐嘴里说出来,还有她亲手给他……和……,不允许他离开身边半步,苏忆安就忍不住內心的喜悦和颤慄。
    可惜,这些只是他一个人的凭空妄想。
    “苏忆安。”
    白念初又扯了一下,令男人倏然回神。
    “抱歉……”
    还压著她双腿的苏忆安面色酡红,低声道:“我这就起来。”
    苏忆安这次没有再跌倒,老老实实地挪到沙发上。他穿著长裤,白念初也难分辨出他是真的磕到了哪里,还是从头到尾都在装。
    既然苏忆安不说,她也不会开口去问。
    沉默片刻,苏忆安忽然衝著她眨了眨眼,提醒说:
    “念初,你还没有回答我。”
    这副索要回应的姿態,简直不要太明显。
    苏忆安指的是刚才那句“让我留在你身边”。
    他牵起白念初的手,在她手背上印下一吻,姿態无比虔诚。
    “就算做不成情人,做你的僕人也可以。”
    白念初:“……”
    所以,主人这件事是绕不过去了吗。
    她瞥了他一眼,语气不咸不淡道:“我家不缺僕人。”
    苏忆安呼吸骤急。
    不缺僕人……那缺的不就是情人了?
    他情难自禁,倾身吻了过去,隨即脸上就挨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力道不大,比起制止,惩罚的意味更重一些。
    苏忆安被这一下打得头晕目眩。
    只觉得心神俱盪,骨头都酥掉了半边。
    他深呼吸一口气,指甲不知不觉已经抠入掌心的肉里,借著那点疼痛勉强拉回理智。
    这一次,苏忆安学乖了,小心翼翼地凑过去亲她的唇角。
    巴掌没有再落下来。
    白念初身上的香气縈绕在他鼻尖,像一张无形的网,將他牢牢罩住。
    苏忆安的喉结也跟著亲吻的幅度轻轻滚动。
    等到他们二人分开,苏忆安的眼神还直直黏在她唇上,移都移不开。
    白念初的嘴唇生得薄而小巧,唇形很是漂亮。苏忆安最喜欢她那颗粉嫩的小唇珠,每一次被挤压吸吮后,都会变得格外饱满。两片红润的唇就像沾了晨露的花瓣,让他想含著这份甘甜反覆舔舐。
    她的唇,她的眼睛,她的睫毛都隨著呼吸轻轻一颤又一颤。
    带著苏忆安的心也跟著颤动。
    他真的好喜欢…不,好爱她。
    爱到想舔遍白念初身上的每一寸肌肤,想將她吞“吃”入腹。
    这个念头像一团火,从苏忆安的胸口一路烧上去,烫得他喉咙发紧,眼眶发红。
    “所以,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苏忆安攥住她的手,十指相缠,声音低了下去。
    “什么都好。念初,你说了算。”
    空气安静下来。
    白念初垂下眼,睫毛在眼瞼处落下一片浅影。
    苏忆安屏住呼吸,每一秒心跳都像被拉长了数十倍。
    直到白念初伸出手,捏住他的下頜,迫使他低下头。
    而后,用深邃的黑眸含著审视望向他。
    这个姿势带著不容置喙的掌控欲,苏忆安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下,却没有一点挣扎。
    白念初开口,声音是一贯的冷冽:“我说什么都算?”
    “嗯。”苏忆安毫不犹豫道。
    白念初鬆开手,指尖从他下頜缓缓滑落,在他喉结处不轻不重地按了一下。
    “那就当我的狗吧。”
    苏忆安:“……”
    苏忆安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颤抖:“好。”
    不是委曲求全,而是因为某种近乎痴狂的兴奋。
    给白念初当狗,简直是他毕生的心愿。
    男人猛地扑上去,把白念初整个人圈进怀里,沙哑著声音道:
    “我是唯一的小狗吗?”
    白念初:“……”
    这也要爭个唯一?
    她神色莫名地睨了他一眼:“不是。”
    苏忆安默了默,將脑袋埋进她颈窝,在她锁骨的地方嘬了一下。
    不轻不重,刚好留下一个浅浅的草莓。
    像小狗在做记號。
    他温润的声音传来,说出口的话却与他的气质隔了十万八千里:“那我可以叫你主人吗?”
    白念初顿住:“不行。”
    新种花国没有奴隶。
    “再乱叫,就把你扔出去。”
    苏忆安失笑,又凑过去討好般亲了一下她的唇角,低声似哄道:“我知道念初不会的,念初才刚说完我是你的狗,不可以隨意丟弃小狗的。”
    白念初:“……”
    她忽然有点后悔说那句话了。
    但苏忆安没给她反悔的机会。
    用他独有的温吞的语调,压低声音对她说:“既然我是主…宝宝的小狗,就意味著宝宝要对我负责。”
    “不仅对我的情绪状態负责,还要对我的身体情况负责……”
    苏忆安微微倾身,气息拂在她耳畔:“没错吧,主人。”
    他还是没忍住叫出了这个称呼。
    骨节分明的大手也分外不老实。
    带著她纤细白皙的手……
    白念初瞥向他的眼神顿时微妙。
    看来不仅是一只狗。
    还是一只发//情的浪//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