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宿转头对高长安伸出手。
高长安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空白笔记本和一支笔。
肖宿翻开笔记本，快速写了起来。
陆奇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周忠和齐房军的眼睛同时亮了。
齐房军反应最快，他不动声色往前挪了半步，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陆奇的肩膀，示意他赶紧答应。
陆奇猛地回过神来，用力点头，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要！我要！肖教授，我愿意读您的研究生！”
肖宿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又多写了几行字，然后將笔记本递给了陆奇。
陆奇紧紧攥著递过来的笔记本。
身后的几个教授都忍不住好奇的探过头去，想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笔记本上写的內容不多，前面是几个书名：
《紧致李群上的调和分析与拓扑k理论》《纤维丛的微分几何与示性类》《量子场论中的拓扑方法》……
一排书名下面，肖宿又写了七个问题。
第一个是关於紧李群上不变调和式的正交分解在李群作用轨道空间上的推广条件。
第二个是用顾辛流型上拉格朗日子流形的弗洛尔同调来判定量子液晶缺陷环的拓扑分类稳定性。
第三个要求构造一个具体的二范畴模型，描述双轴向列相中拓扑序与对称破缺序之间的函子耦合。
第四到第七个问题依次推进，从辛几何到量子拓扑，从弗洛尔同调到量子隧穿不变量的完整证明。
每一个问题的措辞都很简短，但每一个问题涉及的定理和工具链，拉出来都足够撑起一篇硕士论文了。
“暑假之前把这些书读完，然后从这几个方向里挑一两个你想做的做。”
肖宿语气平淡，“有想法了，可以来412找我。”
陆奇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沮丧一扫而空，只剩下狂喜了。
他一点犹豫都没有，连连点头，甚至压根没去想，如果到时候做不出来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一条通天的坦途就在他的眼前展开了。
“好，肖神，我一定会做出来的。”
肖宿点了点头，带著人走了。
孙茂才走在后面，越想越感慨。
那些书加七个问题，从李群表示论到弗洛尔同调，从辛几何到量子拓扑，每个问题都是重量级的，肖宿竟然把它们当成了研究生入门测试。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年轻副教授说：
“那几本书全是难啃的硬骨头，我们院能读通的博士不超过三个，肖教授真看好这个年轻人啊。”
鞠知行在旁边听见了，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孙茂才闻言扭头看向他，发现他正在本子上写著什么。
“你写什么呢知行？”
“肖宿刚刚写的那几本书和问题。”
“写那个干什么？”
“手底下的博士刚好没方向，借鑑借鑑。”
“……”
张锐和徐舟目送著眾人远去，脸色一片惨白。
他们刚才还在嘲讽陆奇，结果现在肖神亲自邀请陆奇读他的研究生！
那可是肖宿啊。
两人对视一眼，浑身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的嘲讽，此刻全变成了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齐房军和周忠跟在肖宿后面，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肖宿还没正式收徒呢，就已经在给人指点研究方向了，那以后还能不关心？
陆奇是物理学院的本科生，要是以后真成了肖宿的学生，那物院和肖宿的联繫可就又深了一大层！以后再想找肖宿合作、请教问题，岂不是更方便？
更有意思的是，数学系那么宝贝肖宿，他收的第一个学生，还是他们物理系的！
一想到江明远知道这件事的表情，齐房军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齐房军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琢磨联合培养的方案了，想到这儿，他又想到后面还在发懵的张锐两人，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回头得让辅导员把学生的思想教育再抓紧点了。
与此同时，412实验室里倒是一片岁月静好。
最近肖宿喜事儿不断，课题组的人也迎来了快乐假期，只有刘浩然几个还窝在实验室里没走。
刘浩然靠在椅背上刷手机，两条腿翘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著走调的曲子。
陈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一本翻开的笔记，写的认真。
林砚在对面整理昨天毕业典礼上拍的合照，偶尔刪掉几张拍糊的。
忽然，刘浩然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嗓门大得整个实验室都震了一下。
“我去！肖神收徒弟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炸了起来。
陈林手里的笔丟差点直接飞出去了：“你说什么？”
“校园论坛！物理学院那边刚发的帖！”
刘浩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几个人立刻围了过去。
屏幕上是京大校园论坛，一个標题飘红加粗的帖子赫然掛在最顶端：《人在物院，亲眼见证肖神收徒！》。
发帖人自称是物理学院研一的学生，在帖子里语无伦次地描述了刚才在走廊里的见闻，说肖宿听完一个本科生推导之后直接当场问他愿不愿意来读自己的研究生。
评论区已经完全疯了，有人质疑楼主是不是午觉睡昏了头，有人追问那个本科生到底是谁，还有人已经开始在楼里排队蹲后续了。
“往下翻往下翻。”
刘浩然滑动屏幕实时播报，“有人扒出来了，叫陆奇，物理系大三的。”
“物理系？”林砚的声音都变高了。
肖神可是数学系的人，顾辛几何研究中心也掛在数院名下，收学生怎么也该从数院开始挑，第一个被看中的竟然是个学物理的？
“这人什么来头？”陈林把脑袋凑过去。
“帖子里说他上学期有篇关於液晶流模擬方向的论文发过pre，还是第一作者。”
刘浩然往下翻了几页，“哈松市高考理科满分，全省第一考进来的，现在大三，在林崇渊教授课题组做本科科研训练。”
刘浩然放下手机，摸著下巴咂摸了一会儿，“能在pre上发第一作者的论文，至少在某个方向上有实打实的功夫，不过肖神收人应该不看这个。”
林砚也感慨道：“確实，肖神那样的神仙，再高的天赋在他面前都白搭，所以怎么就看上这陆奇了呢？”
高长安立刻从公文包里掏出一个空白笔记本和一支笔。
肖宿翻开笔记本，快速写了起来。
陆奇的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半天说不出话来，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这简直就跟天上掉馅饼一样！
周忠和齐房军的眼睛同时亮了。
齐房军反应最快，他不动声色往前挪了半步，用胳膊肘捅了一下陆奇的肩膀，示意他赶紧答应。
陆奇猛地回过神来，用力点头，声音甚至有些哽咽：
“要！我要！肖教授，我愿意读您的研究生！”
肖宿点点头，在笔记本上又多写了几行字，然后將笔记本递给了陆奇。
陆奇紧紧攥著递过来的笔记本。
身后的几个教授都忍不住好奇的探过头去，想看看上面写的什么。
笔记本上写的內容不多，前面是几个书名：
《紧致李群上的调和分析与拓扑k理论》《纤维丛的微分几何与示性类》《量子场论中的拓扑方法》……
一排书名下面，肖宿又写了七个问题。
第一个是关於紧李群上不变调和式的正交分解在李群作用轨道空间上的推广条件。
第二个是用顾辛流型上拉格朗日子流形的弗洛尔同调来判定量子液晶缺陷环的拓扑分类稳定性。
第三个要求构造一个具体的二范畴模型，描述双轴向列相中拓扑序与对称破缺序之间的函子耦合。
第四到第七个问题依次推进，从辛几何到量子拓扑，从弗洛尔同调到量子隧穿不变量的完整证明。
每一个问题的措辞都很简短，但每一个问题涉及的定理和工具链，拉出来都足够撑起一篇硕士论文了。
“暑假之前把这些书读完，然后从这几个方向里挑一两个你想做的做。”
肖宿语气平淡，“有想法了，可以来412找我。”
陆奇眼睛瞬间亮了，心里的沮丧一扫而空，只剩下狂喜了。
他一点犹豫都没有，连连点头，甚至压根没去想，如果到时候做不出来该怎么办。
他只知道，一条通天的坦途就在他的眼前展开了。
“好，肖神，我一定会做出来的。”
肖宿点了点头，带著人走了。
孙茂才走在后面，越想越感慨。
那些书加七个问题，从李群表示论到弗洛尔同调，从辛几何到量子拓扑，每个问题都是重量级的，肖宿竟然把它们当成了研究生入门测试。
他忍不住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年轻副教授说：
“那几本书全是难啃的硬骨头，我们院能读通的博士不超过三个，肖教授真看好这个年轻人啊。”
鞠知行在旁边听见了，点了点头，“可不是嘛。”
孙茂才闻言扭头看向他，发现他正在本子上写著什么。
“你写什么呢知行？”
“肖宿刚刚写的那几本书和问题。”
“写那个干什么？”
“手底下的博士刚好没方向，借鑑借鑑。”
“……”
张锐和徐舟目送著眾人远去，脸色一片惨白。
他们刚才还在嘲讽陆奇，结果现在肖神亲自邀请陆奇读他的研究生！
那可是肖宿啊。
两人对视一眼，浑身冰凉，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刚才的嘲讽，此刻全变成了狠狠打在自己脸上的耳光。
齐房军和周忠跟在肖宿后面，对视一眼，都看出了对方眼里的笑意。
肖宿还没正式收徒呢，就已经在给人指点研究方向了，那以后还能不关心？
陆奇是物理学院的本科生，要是以后真成了肖宿的学生，那物院和肖宿的联繫可就又深了一大层！以后再想找肖宿合作、请教问题，岂不是更方便？
更有意思的是，数学系那么宝贝肖宿，他收的第一个学生，还是他们物理系的！
一想到江明远知道这件事的表情，齐房军就忍不住想笑。
“哈哈哈……”
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齐房军已经开始在脑子里琢磨联合培养的方案了，想到这儿，他又想到后面还在发懵的张锐两人，在心里默默记了一笔。
回头得让辅导员把学生的思想教育再抓紧点了。
与此同时，412实验室里倒是一片岁月静好。
最近肖宿喜事儿不断，课题组的人也迎来了快乐假期，只有刘浩然几个还窝在实验室里没走。
刘浩然靠在椅背上刷手机，两条腿翘在桌上，有一搭没一搭地哼著走调的曲子。
陈林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著一本翻开的笔记，写的认真。
林砚在对面整理昨天毕业典礼上拍的合照，偶尔刪掉几张拍糊的。
忽然，刘浩然从手机屏幕上抬起头，嗓门大得整个实验室都震了一下。
“我去！肖神收徒弟了？！”
这一嗓子把所有人都炸了起来。
陈林手里的笔丟差点直接飞出去了：“你说什么？”
“校园论坛！物理学院那边刚发的帖！”
刘浩然把手机往桌上一拍，几个人立刻围了过去。
屏幕上是京大校园论坛，一个標题飘红加粗的帖子赫然掛在最顶端：《人在物院，亲眼见证肖神收徒！》。
发帖人自称是物理学院研一的学生，在帖子里语无伦次地描述了刚才在走廊里的见闻，说肖宿听完一个本科生推导之后直接当场问他愿不愿意来读自己的研究生。
评论区已经完全疯了，有人质疑楼主是不是午觉睡昏了头，有人追问那个本科生到底是谁，还有人已经开始在楼里排队蹲后续了。
“往下翻往下翻。”
刘浩然滑动屏幕实时播报，“有人扒出来了，叫陆奇，物理系大三的。”
“物理系？”林砚的声音都变高了。
肖神可是数学系的人，顾辛几何研究中心也掛在数院名下，收学生怎么也该从数院开始挑，第一个被看中的竟然是个学物理的？
“这人什么来头？”陈林把脑袋凑过去。
“帖子里说他上学期有篇关於液晶流模擬方向的论文发过pre，还是第一作者。”
刘浩然往下翻了几页，“哈松市高考理科满分，全省第一考进来的，现在大三，在林崇渊教授课题组做本科科研训练。”
刘浩然放下手机，摸著下巴咂摸了一会儿，“能在pre上发第一作者的论文，至少在某个方向上有实打实的功夫，不过肖神收人应该不看这个。”
林砚也感慨道：“確实，肖神那样的神仙，再高的天赋在他面前都白搭，所以怎么就看上这陆奇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