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雨宫晴辉紧紧握著手机,愣在原地。
    “很震惊对不对,我都已经被震懵了。”手机另一边的声音也带著兴奋,“如果这一次的预言是正確的话,那上一次预言的柚梨黑泽死亡就是错的,或许他真的没有死!”
    “……我知道了。”雨宫晴辉深吸一口气,“我这边还有点事,解决完,我恢復一下情绪再给你打电话。”
    说完,没等那边的呼喊,他將电话掛断。
    “发生什么事了?”林七夜疑惑问道。
    “我这边的不靠谱预言家说道,柚梨黑哲將破土而出,挥刀直向净土。”
    “柚梨黑哲,他不是死了吗?”林七夜皱起眉头。
    眾人也纷纷侧过头,看著雨宫晴辉,尤其是最早来的赵空城和沈青竹,他们可是一起去警局看过的。
    “现在看来,或许是有其他布局。”雨宫晴辉捏了捏眉心,“之前我听说他死了,也有点不信,三刀就敢打上净土的人,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死掉?所以我才去找不靠谱的预言家预言了一下。”
    “结果预言到的是柚梨黑哲死亡,到这,我才敢相信,但现在看来还有其他变化。”
    “也就是说,他上次预言的50% 死亡是假的?”
    “没错。”
    “万一这次预言的50% 是假的呢?”林七夜摸著下巴。
    “確实有这个可能。”雨宫晴辉点了点头,“但至少我们也多了一个可能,还开拓出了另一条思路。”
    “感觉有点不靠谱啊。”
    “所以他才叫不靠谱预言家。”
    林七夜无力反驳,只能无奈笑了一声,最后想了想,打了个响指,將精神病院中的黑瞳召唤了出来。
    “巧了,我这边有一个靠谱预言家。”
    雨宫晴辉挑了挑眉,下意识的一只手轻放在雨崩上,看著行完绅士礼,优雅地站在那里额头还有一只眼的黑瞳。
    “我看这位兄弟,不像本地人啊。”
    “哦,他压根就不是人。”
    雨宫晴辉嘴角一抽,看著黑瞳,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看见这边有热闹,林苏也凑了过来,隨手打了个响指。
    “哦?要预言家吗?我这里倒没一个,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全知全能。”
    “阿罗德斯出来亮个相吧,我的小宝贝。”
    话音未落,雨宫晴辉旁边,穿著皮衣,斜著髮型,黑皮,带著玩世不恭的乌鸦阿罗德斯跑了出来。
    右手高高向天一举,左手在空气中做出掀桌子的动作,腰间还別著一把霰弹枪。
    “伟大的主人,您终於召唤我了,在疯人院中,我日日夜夜想著您是否吃好,或者有没有遇到危险,需要我来帮您?”
    “当然,如果您一直用不上我的话,阿罗德斯会很开心的,这样证明主人您没有危险,阿罗德斯也就完成了保护主人的心愿。”
    “您就像我心中的一桿秤,一个带著光明的道標,只要您没事,我这片镜子哪怕落灰都心甘情愿。”
    这话一出,林七夜耳朵都痒了,扭头看向黑瞳,黑瞳眨了眨眼。
    阿罗德斯在那里使劲夸,用尽浑身解数夸,从华夏典故夸到西方典故,从盘古开天夸到亚当造人。
    直接给林苏听得都眯起了眼睛,扬起了头,一副舒坦到昏厥的样子。
    “你说你这小玩意谁研究的呢?”林苏哥俩好地搂住阿罗德斯的肩膀,“哎呀,这次是哥哥的问题。”
    “下次,去哪都带著你,没事了就別回疯人院了,咱们一起玩。”
    “如果主人需要我的话,我的回答是,我愿意。”阿罗德斯连忙弯腰恭维道:“我愿意做您前进道路上的不灭死士,用我这面镜子为你挡下一切。”
    “伟大的主人,在阿罗德斯的心中,您永远都是住在我心里面的永恆道標,而我就是挡在您周围的不灭盾牌。”
    你听听,你听听,这话谁不顺心?
    更何况做的和说的还一致,这哪个主人他不得劲,谁不乐意有这么一个镜子?
    林七夜幽幽的目光盯著黑瞳,黑瞳只是笑了笑。
    而林苏已经爽得不能再爽了,怪不得周明瑞成天带著他,换他他也成天带著,有这么个魔镜在,孤寂永恆的日子上都满是乐趣。
    看著笑而不语的黑瞳,林七夜嘆了口气,“黑瞳,能预言一下柚梨黑哲吗?”
    “可以,就如您们刚刚谈的那样,柚梨黑哲並没有死,他还活著,並且还在等一个时机。”
    “黑瞳先生的预言概率是多少?也是50% 吗?”雨宫晴辉问道。
    “没有,他没有这个概念,预言的都是真的,但预言的只能是往后的一些片段。”
    “这么厉害的吗?”雨宫晴辉震惊地看著黑瞳,“比翔太那傢伙强了不止百倍。”
    “感谢阁下的夸奖。”黑瞳做了一个绅士礼,笑著说道。
    林七夜微微一嘆,虽然现在的黑瞳很靠谱,但阿罗德斯那傢伙真的太顺心了,让他都有点想要。
    “来阿罗德斯,让他们展示一下什么叫做全知全能,你应该知道什么不该说,什么该说吧?”
    “伟大的主人,我当然知道,请您放心!”
    阿罗德斯站在前方,戴著墨镜,咧著混混一般的笑容,左手指指空中的月亮。
    “柚梨黑哲, 王血继承人,有一儿一女,儿子目前在净土被那些神諭者研究,神諭者以王血造就一名神明。”
    “柚梨黑哲就是因为这个,和自己的儿子被扣留在净土,从而打上净土,自从上次所伤跌落凡身后,他就隱姓埋名藏了起来,为的就是……”
    “柚梨奈王血继承人,天赋已非常的高,非常的懂事,也是我主人我的二小姐,她的事情和预言,我就不多说了。”
    “伟大的主人,我应该没有说错什么话吧,如果有的话,请您一定要责罚我,这样我才能进步,在您的道路上才能陪得您更远。”
    阿罗德斯站在林苏身边,高昂地说道,就像是一个虔诚的信徒。
    林苏舒服地眯起了眼,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你说的这些,都是在我的意料范围之內。”
    “就是柚梨黑哲说的有些多了,下次记得注意,后面的事可以少说点,你看,给那小傢伙震惊的。”
    “伟大的主人,这是我的失职,因为我始终在疯人院担忧您的安危,从而有些过激。”
    “这不怪你,是我没让你出来。”林苏罕见地將责任放到了自己身上。
    林七夜羡慕地將目光转向黑瞳,黑瞳依旧是那副绅士的样子,偶尔蹦出两句像是夸奖林七夜的话。
    林七夜感觉自己有些抑鬱了,心魔都要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