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楼装修费八万两,窗户八扇每扇一千两,合计八千两。“
    ”碗碟三百两钱,其他客人医药费二百两。“
    ”还有你们吃的二十斤鸭脖,一两银子。”
    “总共八万八千五百零一两。“
    ”现金,概不赊帐。”
    他把算盘往前一推。
    “什么破窗户,你居然敢收我们八千两!!!”
    “还有这酒楼,就算全套买下来也就几千两银子够了。”
    “又老又破,谁会买这玩意?”
    “你敢开价八万?”
    “想钱想疯了吧你!”
    地缺不可思议的看著破旧的鱼治酒楼。
    这种店白送都没人要。
    “啪嘰。”
    鱼治乾净利落的一个巴掌。
    直接把地缺又扇飞在天上转了好几圈。
    “你们懂什么?”
    “这是古董你们知道吗?”
    “是瑰宝,是文物,是价值连城的宝贝。“
    ”这要放我们那边,破坏文物是要坐牢的。”
    “收你们八万多两都是轻的。”
    “要是我这酒楼塌了,把你们的命搭上都不够赔的。”
    鱼治这话倒不是在开玩笑。
    酒楼可是连接著古代和现代的唯一通道。
    这地方要是塌了,也不知道这个通道还在不在了。
    那时候就不是八万两银子可以解决的问题了。
    “我们……我们没钱……”
    天残躺在地上,艰难地抬起头,张了张嘴。
    “没钱?”
    “你们真是来吃霸王餐的呀?”
    鱼治一整个的震惊。
    如果没准备吃霸王餐,怎么会不带钱呢。
    “啪嘰”
    天残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又是一个凌空飞转。
    “emmmmmmmmmmm”
    天残表示自己不想说话。
    搁以往,他俩去哪里吃饭那是给人家面子。
    人家求都求不来的好事,哪里会准备钱呢?
    要是遇上不开眼的,杀了就是。
    付钱?
    那是多遥远的事了。
    可惜,今天他们是遇上硬茬子了。
    鱼治可不会惯著他们。
    直接一个招呼,外面立马进来了好几个人。
    “搜。”
    鱼治磕了个瓜子,顺带吐了个瓜子皮,头都没抬。
    仇皮江和两个伙计上去扒得他俩只剩里衣,最后只摸出三枚铜板。
    这三个铜板还是他们路上杀人时候顺手捡的。
    虽然他们不咋花钱,但不妨碍他们赚钱。
    苍蝇再小也是肉嘛。
    “老板,就这点。”
    “但是掌柜的,如果我没看错的话这两位应该说杀手榜上排第一的天残地缺。”
    “他们最高一趟赏金就能赚五千两黄金,钱应该不会少的。”
    仇皮江把铜板摊在手心,一脸嫌弃。
    但他还是很给力的说道。
    自打鱼治上了悬赏榜,他也开始关心起江湖上的榜单了。
    杀手榜第一百他不一定记得住,但杀手榜第一位他还是有印象的。
    “杀手榜一?”
    “看著也不像啊!”
    “混江湖混成你们这样,也是够失败的。“
    ”说吧,钱藏哪儿了?”
    鱼治眼睛一亮,上下打量了一下天残地缺,嘖嘖两声。
    他不怕遇上杀手,更不怕遇上榜一大哥。
    他就怕遇上穷鬼。
    真要是穷鬼,赔不起钱。
    那才让人绝望呢。
    既然有钱,那就好说了。
    “要杀要剐隨便,想从我嘴里套话,做梦!”
    天残冷笑一声,扭过头去。
    “我辈武林中人,寧死不屈!”
    “打死我们,你什么也得不到!”
    地缺也跟著硬气。
    两人也是掉进钱眼里的人物。
    最重要的是,他们走南闯北那么多年,深知一个道理。
    落到敌人手里,只有有利用价值的人才能活著。
    一旦没有价值了。
    那就是他们的死期。
    不说,他们还有希望活著。
    说了他们必死无疑。
    一旦鱼治拿走了那么一辈子的积蓄,那他们活著还不如死了。
    “哟,还挺有骨气。”
    “仇皮江,上一號刑具。”
    鱼治把瓜子盘一推,拍了拍手。
    “刑具?”
    “啥刑具?”
    仇皮江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
    他们客货镇有这玩意吗?
    “你....”
    “算了,我自己来吧。”
    鱼治还想说点什么,但想了想还是算了。
    他自己从后厨拎出一个木桶,掀开盖子,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瞬间瀰漫开来。
    天残地缺同时皱起了鼻子。
    “介绍一下,这是本店特色大杂烩。“
    ”爆蛋臭鱖鱼燉老坛酸菜臭豆腐,今天便宜你们了。”
    鱼治慢悠悠道。
    这玩意怎么说呢?
    卖了那么多年的预製菜,他也想收手了。
    所以打算提升一下厨艺。
    这就是他提升厨艺时候研发的新菜。
    別看是新菜,那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一定要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只有研发新菜,才能快速的提高自己的厨艺。
    这道菜就是根据臭豆腐引发的灵感。
    只不过,可能做得有些糟糕。
    反正在厨房里冻了好几天,他也没敢亲自尝试。
    正好,这会给两人试试。
    “灌。”
    鱼治大马金刀的坐在座位上。
    给自己戴了三个口罩。
    但味道还是止不住的往鼻孔里钻。
    两个伙计按住地缺,仇皮江一手捏著自己的鼻子就往地缺嘴里灌。
    地缺拼命挣扎,刚喝了一口,脸瞬间绿了,五官皱成一团,“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连带著之前吃的鸭脖,算是吐了个乾乾净净。
    “说不说?”鱼治嗑著瓜子问。
    地缺趴在地上乾呕,摇著头说不出话。
    “行,有骨气。”
    “再给我灌!!”
    鱼治点点头,他就喜欢这样的硬骨头。
    “掌柜的,呕....还...呕....还灌吶!”
    仇皮江属实有点受不了了,这玩意太丑了。
    “灌,当然要灌。”
    “等等,我换个装备。”
    鱼治转身回后厨拿了个防毒面具。
    光是口罩已经止不住这股臭味了。
    等他回来一看,刚刚落下的那三个口罩已经被仇皮江三人牢牢的戴在自己鼻子上了。
    不过即便如此,大家依然皱著一张苦瓜脸。
    臭!
    实在是太丑了!
    他们现在还是很佩服地缺的。
    要是换他们上,怕是这会的功夫早已经开始投降了。
    不对,应该说鱼治刚拿出这桶东西的时候他们就该投降了。
    可地缺居然能抗那么久。
    当真是真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