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李承乾,提弟弟人头质问李二 作者:佚名
    第141章 降维打击!大唐的钢铁洪流!苏定方心態崩了!
    “结阵!结阵!!”
    阿卜杜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声嘶力竭地嘶吼著。
    “骑兵!向隘口衝锋!衝过去!我们就能活下去!”
    残存的大食军队,在死亡的威胁下,爆发出最后的潜力,准备做最后的困兽之斗。
    他们是狼,是征服了萨珊王朝的狼。
    即便陷入绝境,他们也要亮出自己的獠牙!
    然而,李世民根本没有给他们从容结阵的机会。
    在那道冰冷的宣判声落下之后,山崖之上,蔚迟恭狞笑著,將手中的令旗重重挥下!
    “开炮!!”
    “轰!轰!轰!轰——!”
    数百门早已调整好射击角度的虎蹲炮与神威炮,在同一时间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怒吼!
    在经过精確计算的覆盖式、交叉式、梯次饱和攻击下!
    隘口两侧的山崖,瞬间变成了一片交织著火焰与死亡的森林。
    第一轮炮弹,精准地落在了河谷的两侧与后方。
    “轰隆隆!”
    剧烈的爆炸,引发了早已被唐军工兵动过手脚的山体。
    无数吨的巨石和泥土,伴隨著震耳欲聋的轰鸣,从山坡上倾泻而下!
    仅仅是眨眼之间,河谷的后路与两侧,便被彻底堵死!
    这里变成了一个封闭、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巨型坟场!
    “不!!”
    看到这一幕,无数大食士兵发出了绝望的哀嚎。
    他们的退路,被彻底断绝了。
    而这,仅仅是死亡交响曲的第一个音符。
    紧接著,第二轮炮击,呼啸而至!
    这一次黑洞洞的炮口,对准了河谷中那些正在亡命奔逃和试图结阵的大食军队。
    无数烧得通红的铁砂、碎石,如同灼热的暴雨,从天而降。
    这种在狭窄空间內进行的覆盖式打击,其杀伤力被放大了十倍不止!
    “噗噗噗噗!”
    灼热的铁砂轻易地撕开了皮甲和血肉。
    冲在最前面的骑兵,瞬间被打成了血肉模糊的筛子,连人带马翻滚在地,发出悽厉的惨叫。
    后面的骑兵躲闪不及,纷纷被倒下的同伴绊倒,马蹄踩踏,骨骼碎裂声不绝於耳。
    盾墙?
    在从天而降的金属风暴面前,那些木盾和皮盾,脆弱得像纸一样。
    无数士兵被铁砂贯穿身体,惨叫著倒在地上,他们的身体在巨大的动能下,如同被重锤砸烂的西瓜,血浆四溅。
    河谷內,瞬间化为一片血肉磨盘。
    “冲!向前冲!衝出隘口!!”
    阿卜杜拉状若疯魔,他知道,停留在原地就是等死。
    唯一的生机,就在前方那个看似空无一人的隘口!
    他挥舞著弯刀,一马当先,率领著身边最精锐的数千名亲卫骑兵,顶著漫天炮火,向著隘口发起了决死衝锋。
    他身后的骑兵们,也被激发了最后的血性,发出野兽般的嚎叫,紧隨其后。
    他们像一群扑火的飞蛾,义无反顾地冲向那唯一的“光明”。
    山崖之上,李世民放下千里镜,嘴角露出一抹残酷的弧度。
    “传令,陌刀营,准备迎客。”
    就在阿卜杜拉的骑兵洪流即將冲入隘口的那一刻。
    隘口前方那看似平整的土地,突然发生了异变!
    “轰!轰!轰!”
    又是数十声沉闷的爆炸!
    这一次,是早已埋设好的地雷阵!
    冲在最前面的数百名骑兵,瞬间被炸得人仰马翻,残肢断臂飞上了半空。
    爆炸的衝击波,让后续的骑兵阵型出现了致命的混乱。
    而就在这混乱的瞬间。
    “起——!”
    隨著一声整齐的暴喝。
    隘口处,一排排身穿重型甲胃、手持陌刀的唐军。
    排成三列横队,肩並肩,人挨人,手中的陌刀高高举起,雪亮的刀锋在昏暗的河谷中,匯成了一道闪著寒光的钢铁长城!
    没有口號,没有战吼。
    只有死一般的寂静。
    和那股子凝如实质的杀气!
    阿卜杜拉的瞳孔,瞬间收缩到了极致。
    他看著那道由血肉与钢铁铸成的墙壁,看著那些面甲下冰冷无情的眼睛,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衝头顶。
    “杀——!!!”
    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將马速提到了极限。
    手中的弯刀,闪耀著最后的光芒,狠狠地劈向了那道钢铁之墙!
    他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撼动这道不可逾越的绝望壁垒!
    可迎接他的,是冰冷而整齐划一的回应。
    “斩!!”
    一个冰冷的字,如同地府判官的判决,在隘口中瞬间炸响。
    一把把陌刀,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猛然挥下!
    没有华丽的招式,只有最纯粹、直接的劈砍。
    雪亮的刀光,在昏暗的隘口中连成一片。
    如一道骤然亮起的闪电,瞬间吞噬了阿卜杜拉和他身后那数千名骑兵的身影。
    “噗嗤——!”
    冲在最前面的阿卜杜拉,马匹瞬间栽倒在地。
    巨大的惯性让他快速前扑,却不等他做出调整反击,下一刻,便被一柄陌刀从头到脚,乾脆利落地劈成了两半!
    他脸上的疯狂与狰狞,永远地凝固在了这一刻。
    滚烫的內臟和鲜血,混合著碎骨,泼洒在陌刀手的铁甲上,却没能让他们冰冷的眼神有丝毫波动。
    紧隨其后的骑兵,面对这恐怖的一幕,目欲眥裂。
    下一刻,他们一头撞进了这台高效残酷的绞肉机里。
    刀光起,头颅落。
    刀光再起,人马俱碎。
    陌刀阵如一道不可撼动的堤坝,任凭大食骑兵的洪流如何疯狂地衝击,都只是溅起一朵朵血色的浪花,然后被无情地碾碎。
    隘口,变成了名副其实的血肉屠场。
    ......
    与此同时,数万里之外。
    一片比天空纯净、深邃的蔚蓝色海洋上。
    庞大的“寻仙”舰队,如同一群孤独的巨兽,在无尽的波涛中艰难跋涉。
    自从离开西洋,进入这片无人的浩瀚大洋,他们已经在海上漂泊了整整八个月。
    旗舰“鯤鹏號”的甲板上。
    苏定方身披一件被海风侵蚀得有些发白的衣衫,手持千里镜,眺望著西方。
    他的皮肤被晒得黝黑,脸上的轮廓如刀削斧凿般坚毅,只有那双眼睛,依旧如鹰隼般锐利。
    “我们的淡水还能支撑多久?”苏定方放下千里镜,声音嘶哑。
    身旁的副將裴行方,他的嘴唇乾裂,脸上带著深深的疲惫。
    “只够二十天了。”裴行方的声音里透著一股忧虑,
    “各种水果也已经全部耗尽,船上出现坏血症状的兄弟,又多了几十个。”
    “从上次在黑奴海岸补给到现在,我们已经有数月没有见过陆地了。”
    “下面的人......情绪上已经出现不稳的跡象,有些人更是出现了严重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