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就这么莫名其妙死了。
    他的死,给大院抹上了一层悲剧色彩。
    跟傻柱家的喜庆红色形成鲜明对比。
    秦淮茹一袭白衣,哭成了一个泪人,时不时就哭得昏死过去。
    被人救醒时,难以接受现实,连抽自己耳光,痛恨自己没有在家陪著贾东旭,导致没能及时制止贾东旭寻短见。
    哭声之悲痛,当真是闻者伤心,看者流泪。
    棒梗这孩子却跟没事人一样,一滴眼泪都没有掉,甚至他还没心没肺地问,是不是他家也能吃席?
    有人说贾东旭就是被棒梗活活气死的。
    但也有人说,是被秦淮茹气的。
    但更多的人说他是恨自己不爭气,因为生活过得不如意,比不过院里几个青年人,心灰意冷对日子没了盼头。
    两天后,贾张氏接到噩耗,赶回大院,哭得那叫一个悲愴,动不动就哭得昏死过去。
    后来没办法,找医生过来给他打了镇定剂,她才稍稍安定下来。
    很快,贾张氏勉强接受了失去贾东旭的现实。
    心中的悲伤迅速转化成一腔怒火。
    她把秦淮茹和棒梗都狠狠打了一顿,接著又去对面张大妈家,把玻璃全部都给砸了。
    院里眾人原本想拉架,却全都被秦淮茹制止。
    如果这样可以让贾张氏出口恶气,所有后果她都愿意承担。
    然而秦淮茹做的努力並没有获得贾张氏的谅解。
    二十八这天,贾张氏去公安局告状,说贾东旭是被秦淮茹故意气死的,大院里那几个年轻都是帮凶。
    尤其是张三一家人,管事大爷完全不负责任,任由別人欺负他们贾家。
    张三更是害死贾东旭的罪魁祸首!
    要不是因为他,贾东旭就不会受伤,就不会受这么多窝囊气,又怎么可能会去寻死呢?
    公安同志见贾张氏精神有些失常,便没理会她。
    院里甚至没人知道此事,唯独张三获得系统奖励,才知道贾张氏干了这事。
    张三见贾张氏回到院里有一会儿,却无人上门来处理这事,便知道贾张氏报的案子又被忽略。
    继续研究刚刚获得的系统奖励。
    这次系统奖励的是一套巧妙的材料提纯方案。
    张三对这很感兴趣。
    张三熟知歷史走势,知道今年下半年会开展全民大炼钢。
    到时候每个单位都会有任务。
    张三近期正在筹备此事,想著如何趁势做出些成绩来。
    没想到刚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
    据他了解,前世大炼钢过程当中,民间多是採用土法炼钢,导致炼出了很多无法使用的废料。
    如果能將这个提纯方案落到实处,到时候必將派上大用场。
    只是,这套提纯方案並不简单。
    不但需要培养专业人才,还需要建设基础设施。
    设施方面跟正在建设当中的研產中心有一定的重合,但並不能完全共用。
    张三必须儘快吃透整套方案,想办法儘快把这个材料提纯车间一併建设起来,不但可以赶在大炼钢时吃上一波,將来作为研发中心的一部分也有大作用。
    二十九这天, 贾东旭的后事终於彻底结束。
    但贾家的风波,却才刚刚开始。
    首先以“房子是老贾留下的”为藉口,直接撵秦淮茹滚蛋。
    就连棒梗也被一起扫地出门。
    用贾张氏的话说,棒梗就是个白眼狼,是他跟秦淮茹一起害死了他亲爸,这样的逆种贾家不要。
    秦淮茹抱著棒梗再三哀求,贾张氏却铁石心肠,直接將他们撵出了大院。
    秦淮茹没有办法,眼看马上就到大年三十,她只好带棒梗回乡下。
    棒梗却压根不想去什么乡下,脑袋一扭,直接绕过秦淮茹跑回中院钻去了张大妈家。
    秦淮茹抹著眼泪追到张大妈家,张大妈劝她说:
    “淮茹,马上就要过年了,你就別让棒梗跟著你来回奔波了吧。
    你一个人回乡下还方便一点。
    棒梗就先由我帮你照看著吧,等你把事情处理好过完年回来再说吧。
    你也不用太过担心。
    贾张氏现在只是在气头上,等过了这阵儿,她还能不认棒梗这大孙子?”
    秦淮茹想想也是。
    “那棒梗就麻烦您。
    您放心,我等我们家缓过劲来绝不让您吃亏。
    这段时间您照料棒梗的花费,还有您家的玻璃,我將来都会还给您。”
    张大妈摇摇头说道:
    “这些都不是事儿。你赶紧忙你的去吧。其他事情回头再说。”
    秦淮茹道了声谢,便急匆匆离开大院。
    大年三十一大清早,贾张氏就急匆匆出了门。
    前院,许大茂搬出耳房里的方桌,摆在院里提前占了位置。
    隨后,他挨家挨户去通知,可以到前院请她对象丁秋楠帮忙写对联。
    大傢伙现在都知道丁秋楠是个大学生,爭先恐后赶了过去。
    阎埠贵被许大茂抢了这种好事,过年的花生和瓜子全没了著落,气得在家直跺脚。
    一上午,家家户户都在剪窗花贴对联,暂时忘记了贾家的悲剧,略微有了一丝节日的喜庆气氛。
    快到中午饭点的时,贾张氏回到了大院,在她身后跟著一人,看得眾人目瞪口呆。
    “大傢伙都这么看著我干什么?都不认识我了?”
    易中海確实瘦了点也黑了点,但其实变化並不太大。
    让眾人吃惊的是,易中海跟贾张氏一样,穿著丧服。
    “不是……老易,你怎么也穿著丧服?”刘海中一脸疑惑问道。
    阎埠贵也是一脸疑惑。
    “老易你不会也是因为贾东旭吧?”
    “怎么?难道不行吗?”易中海淡淡道:
    “正所谓一日为师,终身为父!
    况且我现在已经跟贾张氏领了证,是贾东旭的继父,穿这丧服没什么问题吧?”
    “什么?”院里眾人几乎全都石化。
    “你,你……老易你居然跟贾张氏过到了一块儿?真的假的?”刘海中一脸震惊问道。
    易中海像是早就料到眾人会有这种疑问,已经从包里掏出了一份结婚证,在眾人面前展开。
    阎埠贵恍然大悟道:
    “怪不得贾张氏狠得下心,把秦淮如和棒梗全都撵出了家门,原来这是要跟你一起过日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