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命中能力那是相当的强!
    就这一晚的功夫,给他上了道强力保险。
    陈雪茹跟他好过之后,就带著他去跟徐慧珍炫耀。
    结果傻柱看到蔡全无,险些惊得当场叫爸爸。
    气得陈雪茹差点没当场把他甩了。
    后来得知蔡全无跟傻柱他爸长得简直一模一样,陈雪茹心里那叫一个硌硬!
    感觉莫名其妙就比徐慧珍矮了一辈似的。
    在这之后,她就犹犹豫豫一直躲著傻柱。
    正当张三感嘆傻柱就是个挨吊的命运时,陈雪茹突然就有了剧烈妊娠反应。
    陈雪茹只好认命,二人立马去领了证。
    眼看马上就要过春节了,陈雪茹拍板,直接在腊月二十四这天办酒席。
    陈雪茹不是头婚,不想大操大办,准备简单走个形式。
    傻柱尊重她的意见,只在院里请南易帮忙简单摆了两桌酒,仅邀请了张三一大家子和许大茂一家,还有几个单位里的熟人。
    陈雪茹那边,只邀请了徐慧珍,並警告她坚决不允许带蔡全无过来。
    徐慧珍爽快答应下来。
    腊月二十四,晚上。
    陈雪茹身穿一身精致红妆,十分时髦。
    傻柱身穿一身崭新中山装,春风得意。
    二人一起站在中院,迎接来客。
    徐慧珍很早就赶了过来。
    除了想帮著忙活忙活,最重要的是来多认识些人。
    陈雪茹已经跟她吹嘘过。
    今晚虽然人来得不多,但市局局长和局长夫人肯定都会到。
    徐慧珍早就知道这些人都跟张三有关係,她很早就想跟张三认识一番。
    陈雪茹应该也早就知道此事,所以谁都没请也要把她请来。
    她俩亦敌亦友,平时总爱较劲,但真遇到事的时候,又会相互帮忙。
    陈雪茹早就知道徐慧珍有些麻烦事,需要高人帮忙处理。
    寒暄一番之后,陈雪茹领著徐慧珍进屋。
    这会儿屋里已经有不少人围在桌边聊天。
    陈雪茹简单相互介绍了一下,隨后把徐慧珍安排在娄晓娥身旁。
    徐慧珍很会说话,二人很快就攀谈起来,聊得十分投缘。
    很快,大傢伙下班陆续回到大院。
    整个大院都热闹了起来。
    不少人家闻到中院酒菜飘香,都去中院给傻柱道喜。
    傻柱高兴回应眾人,但隨礼一个都不收,拿点喜糖打发打发就完事了。
    贾家。
    棒梗站在床头哀求道:
    “爸爸,我想吃糖。
    我不让我妈跟傻柱要,我去跟张大妈去要可以吗?”
    贾东旭怒斥道:
    “吃!吃!吃!你就知道吃!不吃这一口能死啊?”
    “东旭……”秦淮茹语重心长道:
    “你心情不好我能理解,但別把这气撒孩子身上。
    你应该也发现棒梗现在跟我们没以前那么亲了吧?
    他现在张口闭口的张大妈,再这么下去,我真怕他有一天会认別人当妈。”
    贾东旭眉头深皱喝问道:
    “秦淮茹你什么意思?
    你就干零活养了这家几个月,也敢在这跟我叫板了?
    你是不是还想去跟傻柱勾搭勾搭?”
    “不是……东旭,我压根就没那意思!你怎么能当著棒梗的面这么说我呢?”
    “怎么?还委屈你了是吧?”贾东旭不屑道:
    “不要以为你能挣那三瓜俩枣的就真有本事了。
    要不是因为我,你有能有这房子住?
    要不是靠变卖我以前买了那些好东西,就靠你这点收入,我现在连病都看不起。
    秦淮茹你给我记住了。
    这个家要是没有我,你啥也不是。”
    秦淮茹轻嘆一声道:
    “东旭,我也没说你啥吧?
    你就放宽心吧,再有个把月你就能去上班了。
    到时候一切恢復正常,你心情也能好很多……”
    “怎么著?你是嫌弃我在家不上班是吧?”
    “够了!”秦淮茹有些破防,声音哽咽道:
    “你闹够了没有?
    你看看这个家现在都成什么样了?
    你还在这鸡蛋里挑骨头。
    非要闹到妻离子散,你才开心吗?
    以前许大茂和傻柱哪个有你风光?
    你再看看现在,他们哪个不是混得风生水起?
    当初我是不是劝你跟张三低个头?
    你当初要是听我的,咱家现在说不定早就时来运转。”
    “滚!你给我滚!
    说一千道一万,你还不是嫌我穷?
    狗都不会嫌家穷。
    你连狗都不如!”
    “你……”
    “別在这狗叫了!
    滚!能滚多远滚多远。
    老子现在看见你就烦!”
    贾东旭话音未落,便听门口响起了张大妈的声音。
    “棒梗?你吃傻柱家喜糖了吗?张大妈给你多要了几个,你快拿去吃吧。”
    棒梗连忙往外走去,却听贾东旭怒吼道:
    “兔崽子你敢!
    今天你要敢吃这喜糖,你就不是我儿子!
    以后你再也別想进我家的门!”
    秦淮茹见棒梗不管不顾要往外走,顿时焦头烂额,连忙去拉他,呵斥道:
    “你爸说的话,你就没听到吗?”
    棒梗却滑得像个泥鰍,一弯腰头一扭,从秦淮茹胳膊下钻了过去,一溜烟跳出了门外,嘻嘻哈哈跟张大妈要喜糖吃了起来。
    秦淮茹不想因为这么点小事去咋呼,让人看笑话。
    听床上贾东旭气喘如牛,秦淮茹深吸口气,无奈劝道:
    “东旭,棒梗他还是个孩子,你就別跟他置气了吧。
    我刚才心里有点急,跟你掰扯了几句,你也別忘心里去。
    等熬过这段时间,咱们家会好的。”
    “滚!你滚啊!
    你说的对!
    是我不识时务不知好歹,耽误你去巴结张家!
    要不是因为我这个累赘,你跟棒梗现在都能过得有滋有味!
    你赶紧走吧!
    最好连夜就搬张家住去吧!”
    秦淮茹没想到贾东旭话说得这么难听,脸色青一阵紫一阵,眼泪在眼眶不停打转,嘴唇都哆嗦了起来。
    “呼~”秦淮茹抹了抹眼泪,把反驳的话硬是咽了回去。
    “我不跟你吵了,你先自己一个人平静平静吧,我出去转转。”
    说完,秦淮茹便推门走了出去。
    陈雪茹早就听傻柱跟他坦白过以前对秦淮茹的情愫。
    这会儿见秦淮茹走出门来,陈雪茹立马上前跟她打了声招呼,好让她明白现在究竟是个什么形势。
    秦淮茹见陈雪茹一副咄咄逼人模样,猜到其的用意。
    贾家现在啥也不是,秦淮茹不想树敌,好声好语放低姿態恭喜一下二人,便头也不回走出了大院。
    贾东旭在屋里隱约听到秦淮茹跟傻柱夫妻二人好声攀谈,犹如受了奇耻大辱,气得火冒三丈,不停捶床。
    手都捶疼了却依旧不解心中愤懣,他心一横,看向房梁。